18、祭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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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闷油瓶说的第二扇青铜门？竟然出现在万奴王棺材的旁边，难怪，青铜眉鱼上写着‘在长白山的地下有一道神迹的地底之门，而那道地底之门，也只有在前任万奴王去世的时候才能够打开’
等等，后面一条是什么？‘一旦在其他时候进入，地狱的业火就会烧尽那个开门者一切 ’，真么说，我们如果进去不是会被烧死吗？
“小哥，我们要进去？”
闷油瓶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就像我们来之前看到的星星，我一把抓住他，不要走。每次，每次他消失前都会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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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一起的吗？不是说好一起活下去的吗！！张起灵！”我疯狂的摇着他，不是说好，未来，都在一起的吗？
“天真，你别这样！”胖子过来稳住我，“得，你们都不告诉他，我来告诉他，胖爷他妈看不下去了！”
“天真，小哥是要替你去做祭品啊——！”
祭品？什么祭品？
“小三爷，为什么每一代的万奴王复活一定要老一代万奴王进去呢？”齐文神色诡异的凑过来，“小三爷，你又没有想过，每隔一段时间，老九门的祭祀，是什么意思？”
老九门的祭祀，老一代万奴王的牺牲，汪藏海需要破除的尸化，我从没觉得，自己的思维可以这么清晰，一条条线索在脑子里连起来。
“要破除尸化需要祭品，这一轮的祭品，是我。”
我很冷静的说出自己的推测，果然，他们都避开我的视线，低下头不看我，只有小哥，摸摸我的头，
“吴邪，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死的。”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从我执意要下斗就在骗我？你费这么大力气合起火来骗我就是为了让我看着你送死吗？”
“吴邪，我没骗你，我爱你。”
“哼，张起灵，你以为我还那么傻看你消失吗？如果我是祭品，就让我进去好了！”
“吴邪，别闹！”
“什么闹，张起灵你……”
怎么回事？头开始发晕，浑身使不上力气，‘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
“吴邪，怎么了？”闷油瓶紧张的抱着我，“麻醉，齐文，你……”
“张家小哥，他太吵了不是吗？好了，按计划继续吧！”
话音未落，一阵阴森的号角声响起，阴兵，来了。青铜门随着号角声缓缓打开，那一列抬着八抬大轿的阴兵，跪在门前，似乎在等着人坐上去。
我终于知道了，这不是什么娶老婆，这分明，就是自杀！
小哥放开我，一步一步走向那张椅子。
“不要，不要，小哥，回来，不要去！！你们谁，快去带他回来，快去带他回来！！”
三叔，胖子，小花，文锦，黑眼镜，默默的看着我，没有一个人响应我的要求。
他妈的，你们不去，我自己去。两只手撑在地上朝闷油瓶爬过去，麻药让我浑身一点知觉也没有，只看见眼前的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快要抓住了，起灵，回来……
结果他也一个身形不稳，倒在了一旁。
“齐文，你干了什么？”
“没事，只是给你也用了点麻醉。”
我赶紧手脚并用的爬到张起灵身边，搂住他，我不能失去他，不能……
“小三爷，其实你不用死，张起灵也不用死，这根本，是个汪藏海的局，汪藏海根本不是在这里破的尸化不是吗？”
“齐家小子，你什么意思？说清楚！”三叔终于沉不住气，向前走了两步。
“意思就是，祭品，只是一个条件，但有了祭品也不能阻止尸化，阻止尸化的东西，在秦陵里。换句话说，祭品，不一定非要是吴邪。”齐文裂开一个慎人的笑容，“但祭品都被打了标致，麒麟血。”
我忽然意识到什么，麒麟血，齐文，也有麒麟血！
“齐文，你要干什……”
“吴邪，我来替你做祭品。”
“不需要！”闷油瓶挣扎着要站起来，“齐文，我说，不需要！”
“张起灵，你在这里进去，毫无意义，尸化和长生都无法解除，更重要的，是秦陵那边。”
闷油瓶紧握着拳头，我知道他在挣扎什么，他不愿意，有人替我死，或是说，只有他才可以为我做一切……
“齐文，我不需要……”
“张起灵，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保吴邪不死，如果保住了，我的好处，就是让他知道一切我想让他知道的事情，这个约定，已经交易了。”
闷油瓶眼睛瞪得大大的，询问似的望向我，我已近无法在思考更多，这是个什么狗屁约定，“齐文，你告诉我那些的时候就已经想要……疯子，齐文，你疯了吗？”
“疯子？吴邪，我早就疯了，开始监视你的时候，我就疯了”他慢慢的走向那座冷冰冰的八抬大轿，“吴邪，也许有人跟你说过，你就像一团火，照亮着我们这些在黑暗的人，明知飞儿扑火的结局是焚毁，却仍有人义无反顾的飞到你身边。”
“吴邪，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暴露自己的任务吗？”
我紧紧抓着起灵的手臂，他要死，他早就打算替我死！在奇门遁甲里，或是火车上，或者是闷油瓶跟他讨论计划的时候。
怎么办，如果没有祭品三叔，陈文锦和闷油瓶的尸化，就没办法解，我肯定不会让闷油瓶死的，其实在心底早已有了答案，但我不想正视，太残忍，太残忍了。
“齐文，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别去送……”
“没办法了，没时间了。”
阴兵已经缓缓站起来，号角声再次响起，送葬的队伍正在完成他们的使命。
“吴邪，以后，别在那么天真。”
齐文回头对着我，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一如当时在古董铺子里相见的微笑。
随后回过头，哼起一首歌，一首我熟悉无比的旋律——
“小三爷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莫回头……”
“砰”
青铜门吞噬了他想要的，一切归为平静。
可我怎么也止不住泪水，倒在闷油瓶怀里，放声大哭
潘子，齐文……
为什么，为什么，本来都是顽强的生命，为什么老天硬是要给他们这样一个结局！
“吴邪，别难过……”
闷油瓶安慰我的声音还没消失，一声尖利的鸟叫再响起
‘人头的鸟守卫’要来了吗？
“天真，小哥，别墨迹了，快走！”
胖子背起我，黑眼镜上来要扶闷油瓶，他示意不用，拿着黑金刀，跟上来。
“擦得，咱们这两条腿，那跑得过长翅膀的玩意儿！
那些人头鸟展开翅膀，朝我们俯冲过来，黑眼镜反手两枪，干掉一个，闷油瓶一个闪身，拿刀借力着怪鸟的冲力里，愣是把一只劈成了两半。
胖子咋咋舌，“数量太多了，强里也没几发子弹！跑不掉了！”
我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煤油味儿，煤油，对了，火，火
“地狱的业火！”
“天真，都什么时候了，别念经！”
“死胖子，这里有煤油！快找找在哪！”
三叔一听，在空气中闻了闻，很快就找到了机关。
一个洞眼，像是一根引线，只要一点，估计会出现一道火墙，可以挡住那些怪鸟。
只是，机关在火墙的里面，这意味着，点火的人，出不来！
“瞎子，火给我！”
闷油瓶接过打火机，示意我们快走
“小哥！”我还没说完，瞬间窜起的火墙完全淹没了闷油瓶，我只能任由胖子背着越跑越远，嘶声竭力的冲他喊
“张起灵，你丫的给爷活着！”
在失去你，我会崩溃的……
“快，出口！”
胖子背着我跑到地面上，还是白天，竟有一队人马驻扎在出口外面？
一堆带着红十字标的人赶紧跑过来给我们进行急救。
“放开我，里面还有人，里面还有人！”
麻醉的药效已经过去不少，我挣脱医护人员，要往山洞里跑。
刚到洞口，一个人倒在我身上，浑身烫的吓人。
“吴邪，我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