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不对等》君子不诺

9、第 9 章

　　连日来，韩泽之对叶寻避而不见，叶寻气闷却没有办法。高铭扬看不过去，私下对韩泽之说：“秀才，你咋了？怎么不理那丫头，我都看不下去了。”韩泽之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一个小女子儿戏般的报复和谁说都是丢脸，更何况在男生面前还默认叶寻中意于自己，这才断了很多不轨分子的念想，最近自己和叶寻疏远了，那些观望中的不轨份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性子急躁的叶寻冒险上课的给韩秀才递纸条：秀才你看，又一年过去了，咱们和好吧。文字末尾还画了个大大的笑脸。为了躲避耳目，叶寻还把小小的纸片卷成细长条，塞在中性笔管里，悄悄的挨着后背放在秀才桌子上。等了一节物理课，老师一个字也没听见去，后面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下课的时候物理老师走到面前：“叶寻，你是不是这次考的还可以，又坐不住了，下次再考砸了饶不了你。”。叶寻冲着美丽的物理老师一个谄媚的笑，“不会的”。“你说的啊”物理老师跑了。叶寻酝酿一个人蓄无害的笑容，转过去看着韩秀才。韩泽之抬眼带着疑问看着叶寻，一句不说。叶寻以为那只笔掉地上了，赶紧弯下腰去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抬起头，那支笔正握在韩秀才手上，秀才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却不说可否。
　　“怎么个意思？”小美女叶寻已经放低身段了，再这么不搭不理的，小美女发飙啦。韩泽之还是没说话，却是把那只笔递给了叶寻。叶寻迟疑的接过，悄悄拿出里面的小纸条，四个苍劲的字，“晚上等我。”四个字带来面红心跳的效果，叶寻赶忙毁灭证据，要不被马大姐见了又一顿取笑。晚自习结束，几个同学作业没做完，还在加班，其他的同学陆陆续续回寝室了，叶寻回头了几次，韩秀才还在漫不经心的看书，一点都不像有话要说。等到十点，教室里的灯统一拉闸了，只剩下他们两个。
　　窗外的月光透进来，秀才不慌不忙的收拾桌子，等着叶寻开口。叶寻借着月光看着面前这个少年时如此的秀美，空旷的教室，温度也在下降，夜色变得暧昧，连声线都变得诡异。“韩，韩泽之，你让我留下来干嘛”后面的那人这才缓缓的抬起头：“和我道歉”。叶寻一愣，一会儿意识到韩泽之知道自己的阴谋才不理自己的，也是自己过分了。重要的是习惯了韩秀才清爽的嗓音讲题，现在有了问题都懒得思考，尤其是越来越不可理喻数学题，道歉还是很容易的。
　　一合计，道歉就可以上课开小差还有人讲题，想吃什么自己就能来。很划算。道歉，对男生道歉还是头一回。“那个，我道歉。”叶寻说。见韩泽之脸上表情变得柔和。“没诚意？”，韩泽之慢慢的摇头。其实韩泽之在叫叶寻道歉的时候，是在赌，赌这个女生对自己到底有几分在意。在轻易得到叶寻的道歉后，立马有了底气提出更过分的要求。叶寻这下不懂，问“那怎么才有诚意啊？”韩泽之慢慢站起来，手撑桌面用来稳住跳得越来越快的心脏，温柔的眸子盯着叶寻的大眼睛，清雅的声音变得沙哑“我不要假的。”叶寻一愣，这才真正的体验面红心跳的感觉，砰砰砰的心跳清晰可听，一个声音对自己说，完了，玩火自焚了。无法对这样一个少年说出拒绝的话，尤其在这种氛围下，却也给不出合适的回答。叶寻晕晕乎乎说道“我不知道”。两人静静的沉默在越来越冷的空气里，少年大着胆的伸出手给叶寻拉上羽绒服帽子，说：“走吧，冷了。”叶寻还沉浸的刚才的慌乱中，默默的跟着韩泽之出了教室，走回寝室。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韩泽之的那句：我不要假的。可是早恋是要被各方面追究的。叶寻不在乎这个，只要成绩不下滑老师根本就不怎么管。想到那个清雅的少年，不由心神一动，自己真的在乎他吗？真的喜欢吗？没有答案。趴在枕头上强制自己睡着。梦在夏季，一间木头屋子里，桌子放在撑开的木格子窗下，屋子的外墙爬满绿色的藤条，韩泽之手中的书变成竖排的，却还是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自己坐在他旁边做题，做题做累了，转头看着他说：“好累”，这个浑身散发着光华的少年和煦一笑：“睡会儿吧”。于是自己很自然的趴在他大腿上进入了幸福而甜蜜的梦乡。等早上醒来，那种甜蜜感想来还是醉心，只是无法与人分享。这个醉人的梦境确定一件自己尚在疑惑的事，自己是喜欢韩泽之的。叶寻对早恋既不排斥，也不觉得有罪恶感，以前不理人只是觉得没必要让外界的人事干扰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喜欢的就另当别论，不当不躲避，还该大声说来。大声说出来是给自己壮胆的，小女子脸皮还是不够厚。
　　第二天早上，叶寻一进教室就发现了抽屉里的烧饼袋子，口封着却依然散发的香味。拿起来心情大好，美滋滋的咬了一口，一口接一口，直至男生咋咋呼呼从后门涌进教室。叶寻一转头看到韩泽之也进来了，等韩泽之走到座位上时，叶寻笑着甜甜感谢韩泽之说：“真好吃。”韩泽之笑了，拿起桌上的烧饼袋子开封，对叶寻说：“谢谢。”叶寻笑的更甜了，无视周围的情况。
　　旁边一个同学递给同桌十块钱。赢的那同学说：“我说，叶寻在追秀才的，你还不信，还给秀才买烧饼呢。”输的同学说：“叶寻出了名的不理人，原来不早恋都是装的，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赢的说：“我早就知道，听马卉妍说出来的，叶寻都没反驳。”输的说：“你说叶寻不理人，是不是早就看上了秀才啊。”赢得说：“有可能哦，还记得吧，秀才的那绰号都是叶寻取的。”两人的窃窃私语引来韩泽之的注意，转头冷眼看着那两人，两人赶紧竖起大拇指用唇语说：“兄弟，你牛，给男同胞挣脸”，一个还祝福他有情人终成眷属。韩秀才一笑算是默认，只是这烧饼是自己买给叶寻吃的，被别人误以为是叶寻买给自己，不过这种误会到给自己提了个醒，原来事情可以这样误导的，真相吗，不重要。那个女子到底会有怎样回答呢，今天早上的这种表现是不是默认呢，可还缺少一个确认。
　　晚上下自习的时候，俩人默契的到最后才走，叶寻拐弯进女寝室的时候韩泽之说：“后天，我过生日。”叶寻：“恩？”一转头，韩泽之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叶寻一边腹诽韩秀才的惜字如金，一边想，他说这个什么意思，是索要礼物吧，送什么好呢，给女生都送娃娃，给男生送娃娃不合适吧。还是得和马大姐商量。
　　晚上钻进马大姐被窝，马大姐叫嚣：“死丫头，跑着去了，这么晚才回来，跟冰棍似的。”叶寻悄悄说：“好姐姐，别叫，和你说点悄悄话。”“好”叶寻又说：“男生过生日送什么好？”马卉妍问：“谁啊？”，叶寻回答：“如果是高铭扬，你送什么？”马卉妍神色有异：“你给老高送礼物？！”叶寻连忙从被窝里拔出双手一起摇：“不是不是。”哎，这不是找死吗，马大姐和谁都好，就是见到高铭扬就和有隔世仇一样，没事提他干什么。“那谁啊”马卉妍又悄悄问。“秀才”叶寻囧着脸说。马卉妍直接大笑，弄着叶寻一阵咯吱她，还逼问：“出主意，出主意。”马卉妍正色道：“皮带，钱包，领带，手表自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