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樱鬼》一衣相随》执笔来画眉

30、暂离

　　大清早起来，听到丈夫要‘离家出走’的消息，结衣有些反应不过来。想起这段时间伊东对自家男人一系列勾引行为，以及对自家态度的变化，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你说……要离队？”

　　“恩～要一起去、还是留下等我回来？”斋藤点点头将漱口水递过去。结衣最近困得厉害，身体也越发羸弱起来，这一别也不知需要多久，不放身边照顾还真放不下心来。

　　结衣朦胧的接过毛巾擦脸，努力让思维集中到回忆离去。现在才三月份，外头的樱花还在绚烂。伊东最后怎么‘结束旅程’的也不太记得，让她一个人留在新选组真心会相思而死，可忽然忆起冒出另外的规定，她好像不可以离开新选组吧？但好一君一起走当算是卧底任务！
　　“我一起去吧。”

　　“那我去和土方先生说……”斋藤点点头握着她的手例行健康检查，确认并无意外后，犹犹豫豫的开口道。“结衣～两年多了你还没怀孕，是不是又下药了？”

　　“没有。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清楚。也许……是我的体制问题吧。抱歉～我大概……是不会有孩子的人。”她微愣拥着一直宠溺自己的丈夫轻轻颤抖，这是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我失去做母亲的权利了吗？］

　　“没关系，以后养个就好。”斋藤眼中闪过黯然，低头抱紧她扶着背轻轻安抚着。

　　“阿一，不可以喜欢别的女人，借腹生子还是传宗接代那种事都不允许…呜呜……好、嗯～”结衣有些些惶恐低低的抽泣着，浅浅又细碎的吻落在唇与脸颊上。睁眼凝视着那双她最爱的眼眸，其中映着自己的摸样，似乎在说：我眼中，只有你！

　　很快到了要出发的那天，结衣照常犯困、照常低血压起不了床。端着早饭回来的斋藤拉起赖床不肯起来的妻子，放下东西又推了推站着打瞌睡的女人，谁知她直接就向后倒了下去。他抽抽嘴抱起越来越懒的女人叹道。“今天我要出门，这是怎么啦？不要赖床了。”

　　“唔～夫君、大人……我、没力气……”结衣美目半睁，微微的红芒一闪而过。血色的瞳孔上已不在是六芒星，而是一朵盛开的七瓣金莲。

　　“结衣、把写轮眼收起来。”你这是要看什么呢？

　　“啊哈～我没开啊？镜子～”她捂着眼按按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接过递来的镜子一阵呆滞。左眼是六芒星的摸样，而右眼珠子上开了一朵莲花。这是在变戏法吗？

　　结衣觉得额头抽疼，闭眼感受身体中的状况，很明显的发觉眼睛在缓慢吸收身体中的灵力。焕然大悟身上没力气便是这个原因，自觉将这个现象解释为：施肥！
　　［所以说……这算三段进化？］

　　［这是不是永恒万花筒？］

　　［以后要开轮回眼么？］

　　［难不成我该去的是忍者世界？］再一次深切后悔选择这血统，如果她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早被这磨人的血统折腾死了！她的本意就是想作些小弊，抄袭一点东西，至于这样不人道的对待她么？

　　结衣垮下脸，双手抚摸着丈夫的脸哀怨揉搓着。最后长长的叹息了声，非常壮烈又深情的握着他的手说道。“我不能跟你一起去了。眼睛暂时无法自控，它在吸收灵力进化，这样……我无法保护自己。所以～帮我做储备粮再离开吧！”

　　“先吃饭。”斋藤听前半段还有些感伤，在最后一句被彻底驱散。也好……去做卧底的，带上她也不方便。“一会我就去买菜，估计伊东先生明天就会要出发。”

　　“阿一～”

　　“唔？”

　　“以我们的关系，你不带我走……太奇怪了吧？”这叫抛弃！

　　“你、我意见分歧。”斋藤动动眉毛试探的找了个借口。结衣抚额觉得更无力了，如果两个男人还好解释些，夫妻之间意见分歧神马的……“阿娜达～这会让人引发联想说：我被抛弃了。”

　　（＝□＝斋藤闻言默默无语。

　　“算啦～就一次！”看他那明显呆滞的样子，结衣失笑摇摇头递出漂亮的银刃。“带上它，这是新井大叔用秘银打造的。对鬼族有伤害增副，你在外面也许会用到。那把无刃刀收起来，如今怕是用不到了。不用担心我～我还有伞可以用。”

　　“很棒的刀……”斋藤接过刀抽出来观赏，抚摸到刀柄端的两个字皱皱眉念出来。“雪融？”

　　“嗯～看来你中文水平渐渐提高啦，篆体那么难认都认得出来。对啦～最近新选组是不是老跟拨刀斋交手？”

　　“对！长州那边视新选组为大敌，出任务时碰不到不少杀手。剑心他也被盯上了，幕府那边打算除他。”

　　“这样……趁现在帮我做个眼罩吧。我闭上眼睛虽然能行动，但别人看到会觉得奇怪的。”结衣抹去嘴角的汤渍点点头。［剑心～你也不会有事的……要加油！］

　　“好～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

　　“嘛～这话该我说！我在这不会有危险，现在能准确察觉到我位置了吗？”结衣翻着柜子和镯子清点出伤药、衣服和食物，忽然觉得给丈夫打包的感觉不错。斋藤干脆的坐在那欣赏她难得小女人的样子，扫过她有些旧的和服眼神一闪露出笑容。“距离远能知道大致方向，很近就很清楚。”

　　“嘿嘿～明天、我们吵架吧。”没错～没错，还没吵过架呢！

　　“不要做多余的事。”你又想玩什么？

　　“可是～这样名正言顺些啊！”结衣兴恹恹拉下脑袋，她本来想看不一样的一君。可瞅见那张为难的脸觉得那种难度实在太大，一君可是闷骚类型，和人吵架是见非常有难度的事。“算了……我装可怜吧，让你当坏人。板着脸不说话就行了。”

　　“嗯。”应该……没关系吧？

　　翌日
　　阳光明媚的清晨，勤劳的小千鹤没有去做杂物，而是急急忙忙的跑到寺庙的最后面。上气不接下气的跨过药房，推开紧闭的大门开始喊，可看到孤单单坐在门口的结衣带着眼罩却结巴起来。
　　“结衣～斋藤先生、说要离队你知……结衣？你、你、你的眼……怎么……”

　　“出了些问题。他要离队去哪里？”结衣不在意摆摆手淡笑，千鹤忽然僵住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卤莽的跑过来，结衣眼睛不方便，斋藤先生又要走。“斋藤先生和伊东先生一起离队参加御陵卫士。你也不知道吗？也会一起去吗？”

　　“千鹤啊……能扶我去见他吗？”骗小白兔真有些难受呢！

　　千鹤应一声，小心扶起她去外面找人，想问人却被结衣拦住了。结衣指着中间的庭院说就再那，千鹤眨眨眼推门，果然看到在樱花树下静静站着的斋藤一。“斋藤先生。”

　　“结衣？”

　　“阿一～”结衣低下头，酝酿着情绪。“你、要离开吗？”

　　“嗯。”这个节奏是要开始吵架了？

　　“你要和伊东一起走？”她声音更加哀怨了，千鹤被忽然的颤音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这种感觉怎么看都觉得都不对劲啊？

　　“是。”

　　“他果然来勾搭你了，呜呜……”结衣捂脸假哭。反正眼睛藏在眼罩下别人看不见，暗暗忏悔自己不小心进入错误的角色了。斋藤嘴角一抽：结衣～不要想奇怪的事！

　　［勾、勾搭？］千鹤在一边整个人灰白了。结衣咽下继续出口的话，赶紧回到正题。抬头‘看’向他，似乎透过眼罩也能看他的表情。“夫君大人～不要去好不好？”

　　“抱歉～已经决定了。”斋藤脸有些微红，轻轻错开视线撇过头：别这样看我。

　　“斋、藤、一——你这根臭木头，混蛋！”结衣吼完就拖着千鹤掉头离开，她怕接下来会忍不住当着小姑娘的面调戏一君。斋藤默默无语继续看樱花：结衣～刚才，是逃走啦？

　　“这样好吗？你不打算离开？斋藤先生呢？”千鹤回过神来，才知道他们决裂了，紧张兮兮的追问起来。

　　“哼～管他？”

　　“结衣！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让斋藤先生不要走吧。”

　　“哎～在我和伊东之间他选伊东，劝什么？要走、走好了。”结衣愁眉苦脸的叹气。

　　［这不是重点吧？］千鹤满脸黑线的想拽着她的衣领质问，最后还是没法让自己做出那么不淑女的事，挫败的轻问。“斋藤先生走了没关系吗？”

　　“没关系。”会回来就好。

　　“结衣……”

　　“我想一个人呆着，拜托～千鹤……”

　　［结衣果然很伤心……］千鹤一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1867年3月20日伊东率领斋藤、铃木、篠原、加纳、新井、毛内、阿部、藤堂、富山、桥本、内海和服部等十三人正式脱离新撰组，其后清原等人脱队于其汇合，结成御陵卫士。

　　从他们离开结衣看处于悲剧的状态，除近藤、土方和山崎外都不清楚结衣并不是很伤心，只是眼睛不方便和对食物不满意而已。隔三差五的又人过来串门，安慰她不要太难过，不要伤心，不要想不开等等、等等！新八更表示和她同命相连，结衣抽抽嘴黑线顶回去。
　　“哟～原来你和平助的关系，是夫妻啊——”

　　［夫、夫妻？］新八被震得魂飞魄散，半响都回不过神来。

　　“扑哧～”

　　“哈哈哈哈……”

　　“结衣，你真没事？”冲田好不容易忍住笑将慰问的点心递过去，结衣摊摊手也不说话，直接拆包往嘴里塞食物。“千鹤～茶放在哪？”

　　“噢～左边三步。”

　　“谢谢！你们～不吃吗？”

　　“啊～结衣，你怎么一个人抢走大半？”

　　“这是总司买给我的啊！”

　　“好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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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时所有人都进入梦乡，某人却因为睡得要多晚上反而需要晒晒月光才能让自己困觉。戴上眼罩推开窗户静静的躺下，不能露出眼睛看清周围的一切，要是不小心看到什么伤眼睛的东西恶心到自己就得不偿失啦。“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哼哼……”

　　“你如今落魄到这个地步还有心思唱歌么？”风间从墙上下来，静静看着她戴眼罩的柔弱样，似乎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脆弱了。

　　“你有事？”真是～连感官都衰退了，这么近的鬼族气息都没察觉。

　　“听说你被人类抛弃，就来看看。这就是相信人类的下场，你给了他力量，他最后却离开你。”

　　［你才被甩了！你全家都被抛弃了！］她眼角抖了抖不吭声，总不能现在站出来说：我家男人去卧底，才不是抛弃我！

　　“神之一族、为我诞下子嗣吧！史上也曾出现过两族结合的事，是你的话～还能接受。”风间风骚的伸出手，似乎在说：看在你血统的份上，我不计较你嫁过人！

　　［你当你是弥勒法师遇到小妞就直接请求：漂亮的小姐，请你给我生孩子吧！］结衣心头那一点点的愤恨被抛到脑后，ＹＹ着各种剧场版的对白。风间见她毫无反应似乎傻在那，更加觉得十拿九稳的扬唇笑道。“清水结衣，伸手就好……”

　　“呃～我说风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事儿？”不要一见面你就在找老婆行不？

　　“子嗣是最重要的。”

　　“我拒绝，我是不会有子嗣的。”姐不会生孩子，你退散吧。

　　“哼～你是想说你和人类无法孕育后代？鬼族可以，家族史料上曾有记载，弱小的人类无法让你诞下子嗣，强大的鬼族可以。”他嗤笑一声，高傲的态度无容置疑。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姐为毛要跟你生孩子？］结衣觉得自己来到这世界好几年后，头一次被人雷得外焦里嫩。“我不要～夜深了，回家找妈吧。”

　　“现在的你，无法反抗我。”他志在必得的凝视她，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抢走神之一族。

　　［的确，我现在没有可用的灵力，因为这该死的眼睛我连普通人都不如！］她蹙眉思考小会儿，默默往门口移动。“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在找鬼族吗？”

　　“据资料记载，神之一族会孕育强大鬼族。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所以你想说：我包养你吧，给我个娃就好。］结衣一个踉跄差点从门口摔出去，嘭装上一堵肉墙，还来不及揉揉鼻子下巴就被捏住抬起来。“你还想着人类？”

　　“我现在、还姓斋藤。放手～阿一都没捏过我下巴！”我家阿一才不会这么流氓。

　　“呵呵～果然……据说、神之一族忠贞，那么就如你所说，我会让你爱上我的。我风间千景绝不会比不上人类。”他扯掉她眼上那碍眼东西，看那仍然闭着的眼眸有些不高兴。瞬间放开她半抽出刀挡住攻击，她手中一把水墨画的油纸伞灵巧的朝自己杀过来。忽然有种训猫的性质，他要磨平那尖锐的爪子，触摸到那份肉呼呼的软垫。

　　凭空传来沉默的枪响，凝神才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打斗，不用想就知道风间不是独自前来。破门而出迅速朝集体集中，地上好几波都是新选组的队员，狂躁的气息代表他们都是罗刹。
　　“左之、土方？发生什么事啦？”

　　“结衣，你怎么出来……”左之分神看过来。刚想告诉她回去待命，就看到她被风间抗在肩头，锁住双手不停蹬脚挣扎着。

　　“放开我！咳、咳～笨蛋，有这样对带女性的吗？胃、胃……”要吐了！跟师傅一样不知道什么叫绅士风度啊～岂可修！

　　“噢～那怎么样？是想我抱你吗？”风间偏头看她咳得满脸通红松了松力道，玩味的笑起来。结衣的怒气在这一刻爆发，她手肘用力一顶迫使风间松手，挥伞抽刀斩过去。

　　——锵一声沉重的金属打击声。风间更加肯定她在逞强，这种虚弱得打击力道，缓慢的攻击速度和毫无压力的招式。“现在的你、真迟钝！”

　　“哼～迟钝又如何？兔子还咬人呢！咳、咳……你把皮紧紧吧！”结衣当下火冒三丈，气血在体内翻腾，过于激动的情绪让肺部炸开一般疼痛。［糟糕，对不起～阿一……］

　　“结衣、没事吧？你先退下！”冲田插手错开攻击，将结衣护在身后，凝视着风间那血红色的眼睛说道。“这次我一定要打败你。”

　　不出两招，总司的刀就断掉了。不睁眼反而能听到更细碎的声音，山南、土方、左之、新八……一个个人都负伤倒下，又坚强的爬起来。她咬着牙不忍再继续这样下去，撑开伞挡开重拳击落新八的高大男人。“住手！天雾是吧？不要欺负新八。”

　　“我还没输、结衣，稍微要麻烦你一下……”新八跪在地上咳嗽，沉重痛觉让内脏都烧了起来。

　　“想要这颗脑袋就给本小姐闭上嘴！”结衣两指点住他额头，确认只是创伤未和上次平助一样那么严重才稍稍放心。“山崎！把新八带下去治疗，快点。”

　　“好的。”在暗处的山崎跃出扛起高他两个头的新八离开。

　　“你们也不要打啦。风间……你走吧，我绝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不可能，你必然是属于我的。”风间毫无停顿的拒绝。

　　“那决斗……若我输就跟你走，但也不代表我会应下你的要求。”

　　“好。我相信神之一族会遵守承诺。”

　　“当然！毕竟怎样我都没亏～你要招待我可以直接写请贴的。”

　　“结衣——”

　　“副长、这事请保密，不要让‘别人’知道。”他会来找我的！

　　“不行！新选组可不是好惹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怎么行？”

　　“没错，斋藤走了，不是还有我们嘛？不要随便跟男人走了。”

　　“这是我的决定，你们不要插手。”结衣淡淡的反驳众人的声音，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眸，明艳写轮眼再现人间。绯红瞳仁上盛开着两朵金色的莲花，极细的黑线勾勒细处显得更加庄严。右眼已绽放七瓣花瓣，左眼才六瓣，微微一瞥让人看到那灵动而绝美神采。

　　“这就是神之一族吗？”风间惊叹那份美丽与诱惑，即使她现在很虚弱也能感受到那其中蕴含的压迫与力量。［多美丽的眼睛！］

　　结衣提取少许灵力，莲花缓慢旋转，眼睛刺痛慢慢渗出血来。抹去眼角的血泪，握上伞柄。没有写轮眼辅助的她根本不是风间的对手，这是一场没有疑问的战斗，她只是挣扎了一下就落入预定好的命运当中。“副长～麻烦让千鹤帮我打扫房间……不要来找我……敢未经我允许就插手这件事，那你们以后都是敌人。”

　　［不管是你们，还是阿一，都暂时不要来找我。］

　　“结衣、你……”土方皱眉凝视她，眼中满满的不赞同：为何不让他们战斗？为何要与风间定这样的契约？

　　“我不要抗麻袋……唔，咳咳……”她闭上眼睛跌坐在地上喘息，嘴角溢出血来。看向南方的某处，愧疚的合上双眼无力再去管外界的事。［抱歉～又让你受伤了……］

　　“呵～”风间闪到她身边扶住那倒下的躯体，难得以抱的姿态托起一个人。三个入侵者很快消失在夜幕当中，土方拳打在地上，指甲在掌心掐出血迹来：斋藤回来该如何交代？“可恶……”

　　“副长，怎么办？”

　　“暂时这样吧，照结衣说的做，她不是卤莽的人。”土方收拾了下情绪，开始收拾善后问题。左之蹙眉去看被抬走的新八。“新八～怎么样？”

　　“结衣呢？”

　　“被带走了。”

　　“什么？咳、咳～”

　　“仓永君，不要乱动。”山崎制止他坐起来，新八挣扎着要爬起来。“可恶！结衣……”

　　“她和风间定赌约，输了。”为不牵连我们，然后被简简单单的带走了。左之捏着拳头很痛恨自己的弱小，他们这群大男人居然需要女人来保护！“让我们不要找她。”

　　“她最近身体不好，她……”

　　“结衣会照顾自己的，是我们太弱了。”

　　“太弱……”结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