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赵家，餐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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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管家来到客厅，“先生，可以用餐了。”
赵堃放下手中的报纸，“去叫阿擎下来。”身边的赵妈妈方茹叹了口气，“我已经叫过了，还是没有反应。”
“那就再去看一下，不下来就算了。还有下午让杨忠过来，就照他说的来吧。”赵堃起身，看了一眼楼梯，也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
管家应了一声上楼，赵擎的房间门紧锁着。管家敲门，“少爷，吃饭了。”屋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管家无奈地站在外面继续敲门，“少爷……”
“吴妈妈，你下去吧，先让赵爸爸和赵妈妈吃饭，一会准备些鸡汤我送去医院给爷爷。”梁笙从后面拍了一下吴妈的肩膀，吴妈回头惊讶的看她。
“阿笙！你终于回来了！少爷都好几天没吃饭了，他已经把自己关起来好几天了。”吴妈妈心疼不已，赵擎是她看着长大的。上次看他这么颓废已经好久了，那会韩筝刚离开，他整个人就跟没了魂似得，最后没办法只好退学。那之后的一年时间里，他都不笑也不怎么说话，直到在国外遇到梁笙，整个人才重新的活了过来。
“不会了。”她微笑着回答，走到门前轻轻的敲了三下，“赵擎，开门。”吴妈妈已经下楼了，她说：“赵擎，开门。”又重复了两遍，里面才传来东西被撞到的声音，她急忙问：“赵擎，你快开门。”
“阿笙，等……等一下，等一下。你先下去，我马上就出去。”赵擎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的颤抖，沙哑。
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梁笙就站在门外着急，“你别着急，我不着急进去。”正说着门就开了，梁笙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她看着赵擎的样子不敢往前靠近，“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了？”双眼干涩充满血丝，头发乱七八糟的，脸色惨白，衣服皱皱巴巴的挂在身上，完全不是之前那个干净清爽，时刻保持冷静睿智的男人。
“我没事，就是房间有点乱……”赵擎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地上满是酒瓶和烟头，窗帘紧拉着满屋子的烟酒味。“先下去吧，让吴妈妈来收拾。收拾干净了我们再上来。”
“你先下去吃饭吧，我来收拾，我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吃饭之前先去洗把脸吧，有点脏。”
“好，都听你的。”赵擎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才拉住她的手，“你陪我去吃饭，好不好？”
“好。那先去洗脸吧，洗完脸就去吃饭。”梁笙擦了一下眼泪，“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知道他担心什么，梁笙心里的内疚感又多了几分。她很少见他喝酒，也从来没看见过他抽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心好难受，为什么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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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飞机就梁笙就打电话给梁宇然后直接回家，没想到在家看到的人却是韩英。
韩英一看到她立刻就训她：“你跑到哪里去了，你都多大了啊，还这么任性妄为，你还要我们怎么样，不想嫁给阿擎当初为什么要和他在一起！”
“妈……”梁笙说不出话来，站在门口进也不是出也不是。
韩英回到客厅，“阿笙，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我不奢求你能多么的优秀，只希望你在过好你自己生活的同事也可以顺带兼顾一下别人的感受。你这么说走就走，连和我们说一声都懒的说，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我知道你嫌我一直对你不好，不待见我。那梁宇呢？你爸爸欠你什么了？赵擎呢？他又欠你什么了？你能不能每次只想到你自己！！！”
口气忽然变得很伤感，梁笙一下子忽然有些不能适应韩英的转变，站在沙发旁边像小时候每次做错事情的时候一样，低着头双手紧握，双腿并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样子韩英越看心里越火大，总是这样。韩筝就不一样了，总是笑脸迎接任何事情，即使犯错了也会微笑着寻找解决的方法，而不是像这样一遇到事情就逃避。
“你总是这样，遇到事情能不能不要总是想着逃避，谁也不能永远守在你身边帮你收拾烂摊子。”
“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错了，真的知错了……”她蹲下抱住自己的双肩，缩着脖子大声哭了起来。“妈，是我不好，我一直都不好，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想像姐姐一样。妈，我不想的……”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大家都满意，你告诉我啊……”她第一次这么放肆的在韩英面前哭了起来，把内心里那些不确定的感受一点点的释放出来。
“没人要你怎么做，你怎么就不明白呢？”韩英把她拉起来，“我们有一个韩筝就够了，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行了。”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这是梁笙一直以来最想知道的。
“跟你没关系，你妈不喜欢的人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的梁宇在旁边开口，“她一直都怪我没有作为，也没把你教好。”
“爸。”
“不是说有喜欢的人了吗？怎么自己就回来了？”梁宇拿纸巾给她擦了擦眼泪，“乖，别哭了，眼睛都红了。”梁宇还像以前一样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怎么打算？”
“爸，他……我们……我会安心的和赵擎结婚，做个好女人好媳妇。”
这短短的时间给她的冲击太大了，她不知道真的是自己一直很任性的忽略了最真实的情感还是韩英和梁宇为了安慰她才说出的这些话。她想要好好的想一想，可是她满脑子想的却是顾岩知道她走了之后回事什么反应。完全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好好思考，放下行李躺在床上，床头上放着她和赵擎在美国时候的合影。她依偎在赵擎的怀里笑得很无邪，眼睛嘴角都是弯弯的。
“进来。”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起身应声。“爸爸。”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回来，想好什么时候去见赵擎了吗？”梁宇坐到床边，握着她的小手，“当年是爸爸没用，没留住妈妈。所以她会迁怒到你身上，这些年爸爸也知道你一直不好过却也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是爸爸不好。这一次让你自己选择，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就去实践一下，找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
“不会。爸，我真正喜欢过一个人，他也真的喜欢过我，我们在一起过我已经很满足了。我们也许在一起之后会很快就受不了对方的习惯，所以这样最好了。爸，你还爱妈吗？”在她的印象里梁宇是无所不能的超人，可是韩英却还是不满意。大人的世界她永远理解不了，以前会这么想，可是现在自己已经是大人了，却还是没有想明白为什么明明还是相爱的人却非得折磨彼此才安心。
“怎么不爱呢？”梁宇自嘲的说，如不是深爱又怎么会任她离婚，任她带走韩筝还换了姓……
“爸爸，我让你失望了，要是我能像姐姐一样的话，妈是不是就不会离婚了？”梁笙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韩英要离婚，“要是可以你们就复婚吧，妈现在一个人应该很辛苦。”
“不说我了，想好了就去看看赵擎吧，听说不吃不喝已经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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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了吗？”赵擎把脸凑到她面前，一脸认真的等着她的回答。“你怎么了？”
梁笙笑了一下，“没事。洗得很干净，走吧下楼去吃饭。以后不管我怎么样都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和生命开玩笑，我也答应你不会离开你。”
“不会了。”赵擎似乎是有些害羞的低下头，刚洗完的脸有一些潮红，虽然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憔悴但比刚才要好得多了。他对于他这几天的行为只字不提，只是紧握着她的手。
两个人牵着手下楼，方茹赶紧招呼吴妈妈添碗筷，“快，快坐下。”
赵擎一直拉着梁笙的手，“放开我好好吃饭，先喝点粥吧，几天没吃饭就先吃些清淡的。”她拿起碗盛了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吴妈妈熬的粥最好喝了，不过你今天先少吃一点。”
赵擎没说话笑着点头，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又恢复到了以前斯文有良好教养的那个男人的样子。
赵堃已经吃得差不多就放下筷子，推了推掉到鼻尖的眼睛，“既然阿笙已经回来了，你们的事情就赶紧拿到规程上来说吧，别再拖了。还有最近公司出了点问题，你赶紧回去上班。我是老了不想再管这么多了，以后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赵擎继续低头喝粥，还是不言不语。梁笙绕过他看向赵堃，当下明白了他的意思，“爸爸，是我不好，您是长辈，我们都听您的。”
赵堃听她叫得是爸爸而不是赵爸爸，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生气却也只好顺水推舟，这几天自己儿子的样子他完全看在眼里，心里也了然，所以有些事情就没必要太过认真。“这样吧，那就按照原来定的日子来，阿笙你觉得时间紧吗？”
“不打紧，我没什么好准备的，都听你和妈的。我晚上回去跟我爸妈说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着手准备。”梁笙安分的回答，完全像是小学时候回答老师的提问一样，很机械答案也是标准的一板一眼。如果不仔细看谁也不会发现她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悲伤，那是对宿命的一声叹息和低头。
一碗粥喝完，赵擎才抬起头，“阿笙，我吃完了。”
“还要吗？”她问。
“不吃了。”他笑了一下放下勺子，回头看向赵堃，“爸，我下午就去公司。至于结婚的事情，我现在不想结婚，阿笙还小再等两年吧。”
赵堃又推了一下眼镜，起身上楼，上到一半回头说了一句，“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然后叹了口气就继续上楼了，杨萍从说了第一句话之后就没再开口，此时也只是看了看赵擎起身也跟着上楼了。
梁笙此刻心里其实也很慌乱，可还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下午在家休息，公司我先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我再给你打电话。结婚的事情你再想想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是真的不想结婚那就再等等吧。”
“好。”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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