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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礼物
一个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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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冬天的下午，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两个娃娃般精致的小孩背着大书包，紧紧地贴着橱窗的玻璃。他们踮着脚尖，却被沉重的书包拽得晃晃悠悠。
“猪头翔，你喜欢那个娃娃么？”一个洋娃娃般漂亮的小女孩侧脸问小男孩。她的睫毛一抖一抖，在新配上的大眼镜上一蹭一蹭。
“干吗？”小男孩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他又不是女孩子。
“这个当作生日礼物送给你好不好啊？”小兮兮晃了晃脑袋，大眼镜在鼻梁上架得松松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摇下来。
“我又不是女孩子。”他准备离开。
结果衣角却被小兮兮一把拽住了。
“可是我是女孩子啊，而且我很喜欢哦。”她很认真地望着他。
“……”他的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什么和什么嘛，今天似乎是他生日啊。
“把这个送给你，我以后就可以天天看到它啦。”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好像校门口卖的棉花堂一样。
他微微怔了一下。好在他习惯了她的跳跃式说话方式。翻译过来就是：我会每天都去你家蹭饭吃，送给你了我就可以看到它了，顺便更加光明正大地蹭饭。
看着她水晶一样无邪的眼睛，小翔子再次为自己引狼入室而心痛不已。
老爸说的对，除了你妈外，不要相信任何女人。结果他们前脚刚出国，他后脚就引来一个一个女人，还是个脑袋很聪明的女人，骂人还要绕几个弯的女人。
他扬了扬眉，准备走人。
小兮兮似乎也放弃了挣扎，轻轻叹了口气，乖乖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喂，怎么不买了？”
“我不喜欢了，我不喜欢的东西才不给你当礼物呢。”
“骗人，看得眼珠都掉出来了。”他随意地转头，准备嘲笑一下她的口是心非。
目光却扫到她有些漠然的神色，这样的神色，让他的心不由得一虚。
“买不起的东西，我才不要喜欢呢。”她垂着眼，只有疏长的睫毛在阳光下一颤一颤，在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只是一阵的伤感，小兮兮就飞快地抬起头灿烂地冲他微笑着：“所以啊，我现在不喜欢了。”
冬天的阳光怎么也这么刺眼，晒得他的头有些晕晕乎乎，有些发胀，有些不能控制自己的脑瓜。
“那以后我过生日的时候给你买礼物好不好？”他脱口而出。
“啊？为什么要给我礼物呢？”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我生日啊…”
“可是好像是过生日的人收礼物才对啊…”
“那我偏偏要过生日的时候送礼物。”
“唔…那好吧，反正你一直就很奇怪…不过只可以送给我一个人哦…”
“为什么啊…”
“因为所有人都要礼物的话，你会没钱的啦…”小兮兮又轻轻上了他的衣角，用一种奇怪的节奏轻轻摇着。微笑，微笑，好无邪，好无辜，好纯情。
“我怎么觉得你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他轻哼一声，不满地去抢她皱巴巴的衣角。
“嘿嘿嘿…谁要你生日呢？”
“……”
“好啦好啦，别摆出一副很臭屁的样子，大不了以后你考试的时候，我在男厕所给你扔小纸条”
“…..”
“大不了，以后人家女孩子红着脸给你送小纸条的时候我离你远点啦。”
“……”
“再大不了，以后不和你抢游戏玩了。”
“……”
“好嘛，你到底要怎么样嘛！”小兮兮似乎生气了。她两手插腰，大眼镜在阳光下折射出恐怖的光。（咳咳，原来这么小的时候就有女王的潜质了）
“那以后每年我生日的时候陪我来逛街吧。”他的脑袋果然是被太阳晒得有些昏。好容易换来她的让步怎么可以是这个简单的一个条件呢？
“为什么呢？”好像对他的回答有些意外，她有些奇怪地问。
“废话，那个玩具你要不要了？”太阳把他的脸都烧得有些烫，不行，得去玩具店里面躲躲太阳光。
说完，他理都不理她，径直折回了玩具店。
几分钟之后，他抱着一个粉红色的猪脸大抱枕出现在她的面前。
12年以来，那只猪脸一直是他书房床上被某人虐待的对象。
那只猪脸，在最近不再充斥她骂声的书房内，悠闲地躺在床上，冲着他大笑：
猪头！猪头！
*********
“猪头…”
一声清脆的声音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他举起手轻咳了一声。
今天的太阳，似乎也有些烫人啊…
“你说什么？”他恢复了漫不经心的笑容。
“我就说为什么你一周一个女朋友那么勤快地换呢，原来…嘿嘿嘿”她不怀好意地瞄了他一眼，“原来是你被甩了。”
“这又是怎么被你推断出来的？”
“我只是和你走在一起就被这么多人诅咒，做你女朋友岂不是每天要带盔甲逛街。这样的爱，好沉重…”
说罢，她挤出同情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试试带着盔甲逛街的味道么？”他扯动了几下嘴角。
“呃？”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兮兮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搂入了怀中。阳光般的味道铺天盖地地席卷了她。她的脸好像靠着什么物体，柔软的棉织的外套，外套下面的……
是翔胸膛…不宽阔，不瘦削，却有种让她忽然想睡觉的念头…
太阳的香气…
好温暖，温暖得让她不想推开，她只想把头埋得深些再深些，仿佛可以驱走心中的寒意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