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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古柏树上的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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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不甚清醒,但看到一直归自己等的人偶尔等了自己一回,苗坤坤在癔症中不由得觉得温暖。
随着长大,苗坤坤早已领悟了崇拜不是爱情的道理;可自从上个月把师兄的亵衣做成棉垫后,苗坤坤觉得自己的心思有些变化。
在原本磊落的期盼中添了丝羞意——苗坤坤不太确定是因人而羞,还是因事而羞。
现在师兄就在眼前,苗坤坤揉着眼睛就要往下跳,什么小心思都烟消云外了,只剩开心,只有开心。
“别动。”肃川止住她,蓦地跳上了树,欺近她;眸色突然变得幽暗,然后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苗坤坤觉得更蒙了,向来清冷稳重的师兄突然有这样的举止确实有些费解,在犯晕之余有被这奇怪的情景弄得想笑。
伸手想拽开师兄的手,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袭来;接着一个温软有力的东西触到她的梨涡上,轻轻地吸吮着。
苗坤坤彻底懵了,混沌中意识到师兄对自己这样做是很不妥的;怎么能学阿黄舔人呢,这样不好,应该制止。
可不知为什么又觉得有些甜蜜,犹豫间,那舌已抵开自己的小虎牙滑了进来。
苗坤坤被这舌头勾舌头的游戏弄酥了身子,但依然用残剩的意识去拨开师兄的手。
肃川却顺势托住了她的手,俯下身将她压在树杈上,在苗坤坤意识到该反抗前已被抽出了缚腰的绸布。
“阿忆,别怕,乖一点。”
苗坤坤想问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闺字的,还想问问他究竟想干什么。
可不知为什么看着师兄幽深的不可捉摸的的目光,自己已瘫软的说不出话,还被师兄用绸带把双手绑在了枝杈后。
苗坤坤确定师兄的意图了,燕小海带来的戏本子上,男女苟且之事的描述都止于“扑之”二字上,自己现在就被“扑之”了。
其实一直想好奇后面的情节,但实在是没有做好亲身体验的准备。
肃川压住了她,沉声道:“别动,你乖一些。”
苗坤坤看他黑瞳中波涛汹涌,心里冒出了些惧意。
…………
这会儿苗坤坤醒悟了一件事,媳妇儿山上的动物们其实都是不知廉耻的,光天化日下就能见到雄的在雌的后面耸动。
起初她不解,对燕小海不耻下问;倒霉的燕小海去问他爹,被他爹一脚踹出了房间;后来俩人请教初来的的肃川,肃川面不改色道:“山间活物,雄雌之间争地盘,用的便是内力,内伤重的便输。”
于是苗坤坤参与了这种争斗,再见到“雄雌之争”,必冲上前去将雄物拖开并暴打,以示对同性的援助。
燕小海因同情那些雄物倒也没有帮忙,但不知哪一天他的眼神开始变怪。
苗坤坤现在才意识到,定是燕小海下山开了眼界,已经领悟了其中的“真谛”,那个不厚道的家伙,看了自己多久的笑话啊。
打断了多少活物儿间的繁衍,苗坤坤觉得报应来了——“扑之”后面就是“很疼”!
古柏树上来没被人这么折腾过,隐隐有压抑的声音传来。
“太疼了,你快点退出去!”几乎流露出哭腔。
“乖,忍忍。”声音间带着喘息。
“把我的手松开吧师兄,你干嘛要这样对我?”苗坤坤开始哀求。
“阿忆,你长大了。”肃川答非所问中似隐藏了复杂的情绪。
苗坤坤在疼痛难捱中,忍受着肃川翻来又覆去的折磨。
那晚没有风,老槐树上垂下的丝绸却如同在疾风中劲舞,诡异的不停歇的扭动着。
那晚山里很静,只有林子某处传出压抑的兴奋的喘息声和委屈的低泣声。
那晚,苗坤坤只记住了奇异的疼痛和碎了满天的星光。
第二天,在小屋中醒来的苗坤坤再没见过肃川的身影;
却看到总是出现在梦中的阿娘带笑又藏泪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