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同人]胡不归》苏南木子

3、怀念与出发

　　出发那天的早晨，卡卡西仍旧先去了慰灵碑。却不期遇到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
　　长发，深绿色的绒衣外套，黑色长裤。独自站在慰灵园的一个角落里。
　　若不是他进园就觉察到他人的气息，甚至都很难发现那里还有个人。
　　他并未掩饰自己的声响，走到她旁边。
　　眼前墓碑上是一束小苍兰，枝叶花瓣上还带着露水。没有包装和装饰，想来不是从花店买的。
　　卡卡西没有作声，他知道墓碑之下是谁。
　　四年前他率暗部小队追击一个S级叛忍，返回途中接到火影的飞鹰传书，让他即刻赶去支援一组中忍小队。他于是让队员先带叛忍回村，自己和帕克寻往中忍小队的方位。
　　可惜还是晚到了一步，只带回式微一人。
　　如今这墓碑之下的，就是她的同伴。
　　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在任务单上看到过她的名字，后来偶然一次在图书馆看到她，才知道她已经不做职业忍者了。
　　卡卡西知道失去的痛苦，正因为太深，太重，因而无法轻易开口谈及。
　　至始至终，他只是在扶住她的时候，对已经晕过去的她轻道了一声，“对不起。”

　　式微转身离开墓碑的时候，卡卡西已经回到那面巨大的慰灵碑前了。他按着慰灵碑上的名字一个一个慢慢看过去，视线在其中两个名字上停留了很久。
　　式微站在他身后两步之遥，同样也只是沉默。卡卡西是木叶的风云人物，他的事情她自然早有耳闻。即使不看慰灵碑，她也知道他视线停留的地方是哪两个名字。
　　只是在这里，语言和安慰都是多余。他们不期而遇，停下来一起静默一阵，已经足够。
　　忽而，卡卡西低声开口问道：“你同伴的名字，是什么？”
　　式微回答说：“上面没有他们的名字。”声音平静。
　　卡卡西一时疑惑，回头看她一眼：式微神情自若，看不出遗憾或惭愧的蛛丝马迹。
　　他们都不是名门望族，没有天生的能力，所做的任务也没有异彩之处。
　　他们只是最为普通的忍者。
　　只有在同伴眼中才是特殊的存在。
　　这才是大多数忍者的真相。

　　出了慰灵园，离集合的时间已经不早了。两人依然不紧不慢地往集合的地点走。
　　式微问：“这就是你经常迟到的原因？”却已经包含了肯定的意思。
　　“呐，”卡卡西也不正面回答她，抬头看看天，神情懒散，“今天雾这么大，我们好像要迟到了。”
　　式微看他一眼，没有接话，脑海中却出现了两个字：执念。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执念，大小各异，轻重不一。然而，有时却足以致命。

　　这次任务小组的第三人是个准备参加中忍考试的下忍少年，急得几乎已经原地打转。忽然远远地一眼看到卡卡西那头标志性的银发，忍不住大力挥臂，“卡卡西老师！”
　　还好尚是清晨，路上行人不多，只引得几家店主伸长脖子往外瞅。
　　等他尾音落地，一个身影轻巧地落在了旁边。
　　少年微微一怔，随即便反应过来，“前辈您好，我叫千叶杉。”他只知道这次任务有卡卡西和另外一位前辈，却不知道她的姓名。
　　式微一点头，“我叫铃木式微。你叫我式微便好。”
　　杉立刻站直，“式微前辈，请多关照。”
　　“哈罗！”卡卡西终于徐徐来到，扬扬手，“你就是千叶杉吧？”
　　“是！”杉激动得无以复加，恨不得鞠个180°的躬，“卡卡西老师，请多多指教！”
　　式微淡淡地看了一眼卡卡西，没去理会他对他们二人称呼的不同。
　　卡卡西弯弯眼睛，“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