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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我很想你…… 我很想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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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3月。樱花开了。
我换了个骑车的路线,这附近有一条小巷子里,栽种了很多很多的樱树,远远望去,一片绯红,随风而落的花瓣雨,让我这么个大男人都觉得十分唯美。骑车经过,嗅着花瓣的芳香,路上行人三三两两,携手的情侣,相伴的知己,相互搀扶的老人,对着暖春的花语,浅浅的笑着。
我没有回去过年,只是给家里打了几个电话,没敢说自己在日本的事情,只说得出差,外企没有新年春节的概念,所以父母表示理解。只说让我保重身体,在外一切当心。我应了几声。挂断电话的时候,很轻很轻的吁了口气,看着那些雾气弥漫在了空气中。
画画的技术有了不小的进步,我画了很多地方,有那个公园,长椅,有模糊的人影,在月光下拥吻,有一片不大的江流,红色的满月,还有并不细腻的江滩,灰黑色的岩石。
其实一切我都还记得,记得太过清楚,连同那次失业,下雪的时候,他轻轻的为我拂去睫毛上雪花,那时他掌心的温度,纹络,他撑着的伞的图样。我都记得,记得那么清晰,仿佛都在我眼前,一次一次,充当着我在这无聊的时间段的唯一的慰藉品。
小花偶尔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他很担心我是否过得习惯,给我的卡里有很大一笔钱,我告诉他我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开销,他依旧不放心,他很后悔任由我的任性让我到这么个地方,无依无靠,如果直接让我去北京,或者去辽宁一代,都来的好得多,起码他们还能照应的到。他说他们的情况一般,如果能够从它的手里那么轻易的脱身,那么它也不会一直存到现在了,他家里的势力并不是太支持他的决定,十分棘手,黑瞎子那边的势力也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反叛,不知道是远洋还是它发现了他们的操作。总之,事情很麻烦,如果弄得不好,三股势力同时对着他们三家,那么他们可能就彻底的毁了。
我有点儿迟疑的问了一句,那他呢?他怎么样?
小花犹豫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说:“他没什么事。现在三个人已经分开行动了。”末了补充一句:“吴邪,他不是那种你需要担心的那个人。”
小花说的我有点儿沉默。也的确是。那天在天台上,看到他的身手,好的吓人,单脚踢断别人的颈椎,踩断别人的脖颈,回避子弹,一切完全就和拍电影特效似的身手,我这样爬个楼梯都得喘气的人,在担心他的什么呢……
自嘲的笑了几下。继续骑车,穿过那些树木,看着轮胎上沾满的花瓣,闻着清雅的樱花香气,看着自己过去有些嫌弃的粉色花云,随意的捏碎了几朵花瓣,看着湿漉漉的手沾着透明的花瓣,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嗯挺香的。
准备前行,手机却有些不合时宜的想起。
以为又是小花的电话,摸出一看,加密的号码,未知地点的来电。我一愣,犹豫了几下,几乎等到电话铃声快要响完,才接起,放在耳边,小心的喂了一声。
“吴邪。”
好熟悉的声音……
温柔而有点儿低沉。仿佛就在我的耳边,微弱的吐息,夹带着花瓣的味道灌入耳内。
一瞬间的颤抖,我手握着电话,看着周围的飘落的花瓣,有些说不出话。
原本以为,我再次听见他的声音,我会很平静,能够波澜不惊的讲述自己的事情,犹如最早开始的时月,我总是罗里罗嗦的抱怨和没完没了的倾诉,不带太多的感情色彩,有过感情纠葛和悲伤失望,见证过肮脏和幸福的我应该会更加成熟,成熟到懂得隐忍自己的情绪和所有的感觉。
可能我搞错了吧。
想了几千几万次,我该怎么表现出自己的成熟,在逃来日本的6月份到今年的3月,我一直在想象着我们的见面,想象着我会对他说的话。
可是现在的我,握着电话,再次听到那句,我想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声音。那句对我名字的呼唤,我依旧很不争气的哽咽,所有的话堵在了喉咙,挤不上来。
“我很想你……”
沉默了那么久,憋出来,依旧是那么不争气的话。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成熟,低估了自己的天真,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那毫无用处的眼泪,倾涌而出,无法抑制的。
悉悉索索的落花被风微微卷起,我像个白痴一样,对着电话,就那么突然间的哭出声来。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很想你……
张起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