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梦 几世梦若几回》唐小薇薇

4、第四节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却变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谁曾记得，千年前
　　你我初见，
　　恩与怨蓦然间与君断
　　如夜水秋风寒水连天
　　听风中轻叹
　　叹吟那年
　　醉酒后的我们……

　　暮色降临，轩离寒和舞漪在流云宫里待了一夜。不过仙界的流言总是每分每秒都在不断的夸大。轩离寒去寻舞漪的消息不知是谁走漏了，在第二日朝堂之上众仙都在议论轩离寒与舞漪一夜未归之事。现在仙界这件事情早已传的热气洋洋，天帝知道这消息后也没有发怒，对于天帝这般宠爱舞漪众仙早已习惯，不过私底下流言照传不误。
　　次日，舞漪和轩离寒齐齐回到仙界，路上的仙人对他们都指指点点，在巫山的二人怎会知这仙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刚到南天门，就见着了陌尘和暗宸。暗宸见到一起回来的两人，直接拉走舞漪把轩离寒晾在一边，“舞漪，昨夜你真的和他在一起？” 舞漪见着神色紧张的暗宸，笑了笑，“怎么了？” 舞漪说的不清不楚，可把暗宸急的，“你昨夜到底是不是和轩离寒在一起？！” 舞漪不明白暗宸为什么会这样问，很是好奇的看了看陌尘，“陌尘哥哥，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先不说这么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这事一会儿去我府上说，走。” 说完，都往陌尘的淡竹楼飞去。
　　陌尘的府邸如同他人一般的清幽和干净。四面环竹，就连房屋也是用万年翠竹做的，偶尔风轻抚这竹叶发出的‘沙沙’声响里还带有风铃草的声音。
　　到了大厅内都坐下，舞漪想将心中的疑问都问清楚，可是还不等她开口，轩离寒就已经问了出来，“说吧！怎么回事。” 陌尘看着如此淡定的轩离寒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好。“昨夜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对。”轩离寒也懒得多说。“不知道今天早晨是谁传出消息说舞漪和你有私情，昨日你去寻舞漪其实是去和舞漪幽会。今天在朝堂之上，众仙公然的在议论此事，想必是想把这件事情闹大。” 舞漪听完后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这件事情也就不急不慢的端起茶杯喝起茶来。“舞漪，刚你回来之事天帝肯定知道，能够放你到我这里来，想来是希望你能够给他一个好的解释。” 陌尘看着眼前漫不经心的舞漪，心里着急的很，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嗯，知道。”舞漪随口答应，丝毫没有把陌尘说的话当成一回事儿。轩离寒则是坐在一旁小憩，看来昨夜是没有睡好。
　　近半个时辰后，陌尘的府上便来了传话的天奴，天帝却只宣召了舞漪一人。舞漪随着天奴来到了天帝宫。
　　舞漪微微屈膝向天帝行礼，“舞漪参见父皇。”天帝从寒玉龙椅上走了下来，如同平常百姓家的父亲一般，拉过舞漪的手来到偏殿里坐着。“舞漪，昨日轩离寒可是为寻你去了巫山？”“嗯。”舞漪没有丝毫的掩饰。 “那昨晚你们在一起？” “嗯。” 从舞漪口中知道了实情后，天帝也不再多说话，只是叹息一声。 “父皇，怎么了？” “没事。”
　　舞漪和天帝沉默了，这偏殿内安静的连对方的呼吸也听得见。
　　“舞漪，加入父皇给你和轩离寒赐婚，你会答应？”天帝握着舞漪的手一松，看着舞漪的辞色。舞漪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会。” “不会就罢了吧！” 天帝没有多问，他知道舞漪有自己的想法，他不想用‘天帝’的身份去逼着舞漪做她不喜欢的事情。听到天帝这么一问，舞漪何尝不想答应。她了解自己的心，这颗尘封了近千年的心，在遇见轩离寒的那一刻起便跳动了。可是，舞漪也知道，如果父皇下旨赐婚，即使轩离寒会答应，他们也不会幸福。此时的轩离寒对自己还没有到非娶之人是自己的地步，这一切还需要慢慢来。
　　舞漪告退后，天帝笑了，笑的那样的开心，他的舞漪长大了，懂事了，只知道愿意去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看着从天帝宫出来的舞漪，暗宸直接蹦了过去，“怎么样？怎么样？天帝怎么说？”舞漪没有理会暗宸，走到陌尘身边却不见轩离寒的身影，“他呢？” 陌尘看出了舞漪眼中的失落，可是又不得不说实话，“离寒回战神宫了，他说他在这里没什么事。” 舞漪的眸子一暗，失去了原来的光彩，“哦。” “天帝宣召你，怎么说？” 陌尘想移开话题，却不知更加带动了舞漪心中的失落。 “父皇没怎么说，就是问我赐婚的意见而已，可是……” “什么？赐婚！？” 还不等舞漪说完，暗宸便惊呼了出来，过路的大仙都纷纷往舞漪看去，‘这舞漪公主怎么会让天帝赐婚呀！’ ‘没看出来往日这样清纯的公主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看来昨夜和轩离寒大将军在一起是真的呀。’ 一时间所有的流言蜚语都往舞漪的耳朵里跑去。“我没有答应！”舞漪失去了平日的矜持，直接大声吼了出来，不知道是说给暗宸听，还是说给那些大仙听。陌尘踢了暗宸一脚，牵着舞漪回到了染蝶宫。留下暗宸在后边一边追一边骂。
　　“舞漪，你没事吧？”陌尘看得出来舞漪是喜欢轩离寒的。 “嗯，没事。”淡淡的，舞漪的声音几乎没有什么底气。眼眶里，泪水又在打转，这是遇见轩离寒后舞漪第二次流泪。很奇怪，舞漪感到很奇怪，似乎以前没有流出来的眼泪在这一刻要全部发泄出来。陌尘搂着舞漪的肩，让舞漪把头靠在自己的肩上。一下子，舞漪的委屈全都化成泪水涌了出来。看着梨花带雨的舞漪，陌尘也就没有再开口安慰，他知道，舞漪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哭过，就这样静静的让她发泄也好。
　　一切的委屈，我来承受：一切的流言，我来承受：一切的过错，都是我一个人酿成的：一切的一切都缘起于你我不该相遇……
　　——舞漪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了舞漪的房间。舞漪因为那日痛哭后就生了一场重病，连续几日卧床不起。身上的病医好了，心上的病却久久不能医治。这几日都是陌尘和暗宸来陪着舞漪度过的，陌尘他们去找过轩离寒，可是轩离寒都不在战神宫，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或许舞漪仔细想想便知道他在哪里。
　　舞漪重病的第五天，也就是轩离寒消失的第五天，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
　　天帝宫内正在召开每日清晨的大会，天奴急急忙忙的从宫外跑了进来，“天帝，八百里加急快报。”天帝一瞧天奴神色不怎么对劲，“快传。”随即天帝宫内出现了一位天兵，“禀天帝，魔界少宫主魔凌天率三十万魔兵驻扎仙魔交界处，魔界少宫主魔凌天还说……还说……”
　　天帝看着殿前结结巴巴的天兵，怒气就冲了上来，“说！他还说什么！”天兵望了一眼天帝，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魔界少宫主说‘如果想要我魔界退兵，除非让轩离寒前来迎战，否则舞漪公主性命不保！’”天帝一听怒发冲冠，直接从寒玉龙椅上站了起来，“荒唐，他小小魔界竟敢如此威胁本帝！”天帝话音刚落，“天帝，不好了！不好了！”从宫殿外冲进来一天奴。“快说，又有何事！”“禀天帝，不好了！刚才染蝶宫的侍女过来向奴才禀告说舞漪公主被黑云卷走了！”天帝神色一顿，“好一个魔界，这般欺我仙界！”突然，大殿中出现一股黑风，渐渐的幻化成了一个人影，那人影正是魔凌天。“天帝别来无恙。我知道现在你非常生气，可是生气也没有用。除非轩离寒亲自迎战，否则我魔界绝不放过仙界公主，也请天帝放心仙界的公主我会替你们好好招待。”说完那朵黑云就消散尽静。
　　“天帝，臣以为当下应该立即派人去寻找轩离寒大将军！”一位年岁渐长的老者开口说道。
　　“臣等也觉得应当如此！”天帝挥了挥手，“你们派人去寻他吧，务必在三日之内把轩离寒待到本帝的身边来。”“臣等遵命。”“退朝！”众位大仙都纷纷退去，忙着寻轩离寒去。
　　舞漪迷迷蒙蒙的从睡梦中醒来，“少主，她醒了。”魔凌天从帐篷外走了进来，“嗯。”
　　舞漪起身看着眼前并不熟悉的男子，“你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魔凌天嘲蔑的笑了笑，“舞漪公主可是贵人多忘事啊！”舞漪看着眼前的这男子愈发的觉得在哪里见过，“你是，魔凌天？！”“呵呵，公主还算记得我这样的无名小卒，真是三生有幸。”
　　舞漪一脸戒备的望着魔凌天，“这是在哪里？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魔凌天若有所思的看着舞漪，“这当然是在魔界，可是是在仙魔两界的交界处。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自然有你在这里的原因，不久你就会知道了。”“来人，好好伺候公主！”说完魔凌天就走出帐篷。“喂，喂，你别走呀！”魔凌天的面孔突然出现在舞漪的眼前，“啊！”“怎么？公主还舍不得凌天离去吗？”魔凌天一脸戏谑的表情。“少自作多情了，谁舍不得你！只是想问你我失踪了多久了？”“嗯…快一天一夜了吧！”“哦，是吗？这么说仙界知道我失踪了？”魔凌天一副原来你这么聪明的神色说道，“公主真聪明！这也猜得到。”“那我会在这里的原因是不是你想报那日轩离寒戏耍你之仇？” 魔凌天收回轻蔑和戏谑，“对，不然你以为你怎么会在这里！” 舞漪眼帘一垂，“那么说，轩离寒也知道我被你捉走了一天一夜了？” 魔凌天很是白痴的看了舞漪一眼，“嗯，这是自然，不过听说就连天帝也还在寻找轩离寒。” “是吗？”原来知道了自己被魔界绑走你也不肯露一面，呵呵，自己真是可笑，还期盼你来救我。舞漪心里一阵一阵的苦涩蔓延开来，不一会儿喉咙便有一股血腥的气味。“噗。”舞漪从口中吐出一大口乌紫的淤血，便晕了过去。魔凌天急忙接住了没有一丝生机的舞漪，“来人，快传魔医，快！”
　　魔凌天将舞漪轻放到床上，仔细的端详这着堪称绝世的容颜，只是少了当初的那份活力，不过魔凌天更喜欢现在的舞漪，这么的安静，不会悲伤，不会难过，就像没有七情六欲高高在上的女神，即使略带几分憔悴也抵挡不住舞漪的光彩。
　　“少主，秋芙魔医来了。”“快！进来。”“是。”
　　从帐篷外走进来一位妖娆万千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像是魔界中人，更不想是一位医者。“参见少主。”“嗯，起身吧，给这位姑娘瞧瞧。”秋芙看着床上血色尽失的舞漪，“哟，少主还会金屋藏娇。”秋芙走到舞漪跟前，看着舞漪的面色，微微一惊，立即上前替舞漪把脉。过了一刻钟后，秋芙替舞漪放好手臂，回神面色凝重的看着魔凌天。魔凌天一看便觉着不对，“秋芙，她怎么了？”“唉，少主，秋芙无能，这位小姑娘本体的灵气受损，又属寒体，魔界寒性之物极少，再加上另有心疾，秋芙医治不好。”魔凌天脸色一转，“什么意思？”“少主，这小姑娘的病实难医治，需要古战场上的桃木血针针灸七七四十九天，在针灸的同时还要配上魔界的镇界三宝中的一宝——麒麟血精，仙界的镇界之宝——水莲花花开之时的第一株花蕊和冰寒梅花开之时最艳丽的梅花里的梅血，混合制成的汤药服用，一日不得间断，才能康复，如果其用药时日有一日的药物间断小姑娘怕都会魂飞魄散。古战场连主上也没有进去过，更何况是少主你呢？而且至今为止仙界的水莲花千年未开，想来这小姑娘命该如此……。”
　　魔凌天听了秋芙的话后，看着舞漪安详的容颜，难道真的是红颜薄命吗？不，我魔凌天一定不会让你就此香消玉殒的，相信我。不论上刀山，下火海，再艰难我也会护你安好一生……
　　你那倾世之貌，惊动了我这颗冰封的心，我愿意用我拥有的一切来守护你的平安。
　　——魔凌天

　　当晚，魔凌天就回了魔界一趟。自然是去寻找关于桃李空间的消息，几夜都不曾合眼的魔凌天，就是为了尽快找到桃木血针为舞漪救治。可是，魔凌天毕竟能力有限，迫不得已去了魔宫找魔王。
　　魔宫内：
　　“父皇，儿臣有事请教。”魔凌天一脸尊敬看着麒麟座上的魔王。那魔王说话也毫不扭捏，“嗯，我听秋芙说了。你要救一名女子，如果我猜得不错那女子就是你捉回来的仙界公主吧？”魔凌天见魔王这般问，也不敢说假话，“如所言，那女子正是仙界公主。”魔王听完后，不怒反而大笑，“哈哈，我这儿子终于开窍了，也有喜欢的女子了！”“不是，父皇儿臣只是想救她一命。”魔凌天急忙的解释道。魔王止住笑意，“只想就她一命？什么时候你动了想救人的心思了！”魔凌天被魔王问的无言以对，只好沉默不语。“凌天，你可知道那桃李空间父皇虽知道入口，却也不曾去过的原因是什么吗？”“还请父皇明示。”魔凌天摇了摇头。“父皇不曾进去，因为里面不单单凶险万分，还因为在古战场内，即使修为再高的仙、魔，进去后一样的同凡人没有什么两样，一旦命丧古战场便成了里面的孤魂野鬼，再也不能出来。你还愿去吗？”魔王看着殿下的魔凌天，多希望他拒绝。“还请父皇指路。”魔凌天一脸坚定的看着魔王。魔王望着眼前的魔凌天，仿佛看见了当初自己为了心爱的女子不顾一切的场景。
　　魔王起身，唤过魔凌天，一同来到了麒麟座后的暗室里面。“凌天，过来，坐下。”魔凌天走过去，盘腿坐下。魔王双手与魔凌天的双手重合，魔王提起真气，渐渐的魔凌天周围出现了紫光，一层一层的紫光进去魔凌天的身体，魔凌天的表情万分的狰狞，因为从小到大的特训，即使生不如死魔凌天也不呼痛一声。进去魔凌天身体里的紫光慢慢的变成了一团团黑气从魔凌天的毛孔里排除。魔王收回双掌，看上去苍老了许多。而此时的魔凌天看上去更加的邪气，行走之时仿佛在飞一般。“凌天，我现在已经将魔界开启桃李空间的钥匙交于你，假如这次你平安归来，魔界就是你来当王，如果你命丧古战场，父皇会另寻他人来做这个魔王。”魔凌天看着眼前这般慈祥的魔王，内心暖暖的。“儿臣谢过父皇。”“记着，进入桃李空间之后，要尽快去寻找守护神，千万不要在里面做任何的停留。”“是。”“你退下吧。”“儿臣告退。”魔凌天退下后，魔王的头发全白，魔凌天不知道，一旦失去古战场的传承真气，自己会苍老好几岁。
　　魔凌天退出魔宫后，直奔边界。
　　魔凌天进去帐篷，看见秋芙正在为舞漪施真气。“秋芙。”魔凌天几夜未睡，声音沙哑了许多。“少主，你回来了。”秋芙起身向魔凌天行礼。“你跟我出来。”魔凌天说完就往帐篷外走。秋芙跟着魔凌天，没有平日的闹杂，很是安静的随着魔凌天漫步。“秋芙，我要离开几天。”秋芙看着停步不前的身影，“嗯，我知道。”“这几日你就待我好好照顾舞漪，如果仙界有人来，尽量护她周全。”魔凌天也不转身，就直直的站着，秋芙看不见魔凌天的神色。“少主放心，秋芙自然会照顾好公主。”听到秋芙的保证后，魔凌天飞身重返魔界。不曾回眸的魔凌天。怎么会看见秋芙眼中的悲伤，即使是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也不曾知会我一句。月光洒落在秋芙的身上，眼睛略有几分晶亮，秋芙噙着泪水的双眸迟迟不肯收回视线。站到了天空中泛起了鱼肚白才拾好眼泪转身离去。
　　当魔凌天开启桃李空间的大门时，仙界依旧在忙于寻找轩离寒，轩离寒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没了任何的消息。进入桃李空间的魔凌天，不敢有任何的怠慢，想飞到空中去寻找，才发现这地方根本不能凝聚真气，只好徒步的行走。漫无方向的魔凌天就这样一直走，这几日下来，魔凌天身上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无损的。没有真气的他，如同凡夫俗子，只能靠实斗作战。这古战场的凶兽毒虫一步一个样，满地的荆棘将魔凌天的脚掌划得不成形状。谁会知道这是堂堂魔界少宫主，即使魔凌天葬身这里，魔界除了魔王除了秋芙又有谁会怀念于他。
　　魔凌天不肯停下来休息，一直沿着一条小径走下去，这是他进桃李空间时魔王告诉他的，只有这一条道路才是最真实的道路。可是魔凌天行走了不知道有多少个日夜也不见走到尽头，魔凌天累的是在不行了，才放慢了脚步。魔凌天越往前走，身体就越来越热，好像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般，不过魔凌天还是没有停下脚步，他一直记得躺在床上的那张苍白的容颜。“嗒——”魔凌天没有发现他这一步踩到了什么东西，仍然继续前进。
　　“咻咻——”突然有东西飞向魔凌天，魔凌天来不及闪躲，被射中了，魔凌天低头一看，发现那东西正直直的插在自己的胸口处。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原本暴热的身体突然瞬间冰冷下来，魔界的本属性为阳，怎抵得住这寒冰似的东西在体内，还没坚持到一刻钟，魔凌天就倒在了地上。随后，一阵风卷走了魔凌天的身体。
　　那股风把魔凌天带到了一个在特别神秘的地方，而那地方只有一间茅草屋，茅草屋的主人就不得而知……
　　我用尽了全力想要守护你，可是不想原来自己这么的弱小。不过相信我，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的……
　　——魔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