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梦 几世梦若几回》唐小薇薇

3、第三节

　　怅然若梦
　　梦回前尘
　　不论再尝悲欢
　　只愿平安如你。
　　陌，殇皆胜于别离
　　忘，难皆胜于舍弃。
　　往事缥缈故人难寻
　　昔人风流谁人殓
　　一生与君几擦肩
　　几世盟来去似箭
　　笑莫笑生死由天
　　纸上旧月可堪恋……

　　早早的舞漪就唤来丫鬟替自己描眉画眼，穿好织女为了自己一百岁生辰，特意去巫山瑶姬的流云宫里取来的冰蚕，用织女的泪水整整喂养了五十年，那冰蚕才吐丝出来。织成了现在这件独一无二的冰凌衣衫。小丫鬟看着眼前这风华绝代的舞漪不由的入了神，无法为舞漪继续上妆，即使不施粉黛也如同朝霞映雪一般。舞漪拿过丫鬟手中的眉笔，替自己画眉，在眉间点上了一朵凌霜而出的红梅，便莲步轻移往醉辞宫走去。
　　醉辞宫里早已热闹非凡，不仅仅是为了轩离寒，陌尘，暗宸这三人讨论，更多的还是为了一睹舞漪的倾世容颜，舞漪虽调皮捣蛋又为仙界之人，但却没有在众仙的面前露过面。众仙都知玄青天后的容貌胜于艳开的花，更加的对传闻中比玄青天后更具美貌的舞漪公主有了好奇。此时的醉辞宫里除了仙界的众仙外没有一个主角这般早早的到达，
　　门外响起天奴公公杀猪般的声音
　　“暗宸龙王到，陌尘公子到。”
　　随着这声音，从宫门口走来两个白衣男子，正是陌尘和暗宸。陌尘身上的轻灵之气和暗宸身上的邪魅之气，仙界无人能及，现在的他们正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随后 “轩离寒大将军到！”
　　众仙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回头向宫门口望去。昨日轩离寒的速度极快，没有哪一位大仙亲眼目睹了轩离寒的容貌，今日更是好奇。如同昨日一样，除了陌尘和暗宸外无一位大仙没有感受到寒凉之意，有了昨日的经验大家也就不运气抗寒了。
　　宫门口走进了一人，那人正是轩离寒。众仙还没来得及观察轩离寒的容貌，便被他身边围绕的寒气吸引了过去，直到轩离寒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众仙才收回了目光。每一位大仙都想走上与轩离寒攀谈，可是见到轩离寒闭目养神，还因为没有哪位受得住那寒气，没有一位敢上去谈上一二。
　　陌尘绕过众仙来到轩离寒的旁边坐下，也学着轩离寒的样子闭上了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用秘术与轩离寒交谈起来。暗宸见着陌尘也不理会自己，便向着宴会上平日难以吃着的精静美菜肴发起进攻……
　　“大将军，你好像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陌尘明明知道轩离寒的答案，却找不到话题还是问了起来。轩离寒丝毫不介意的回答起来，他对这个陌尘公子的印象还算好， “嗯，不喜欢。” “呵呵，我也是，不过人生往往有许多的不顺意，不喜欢总不能不来吧。” 陌尘一改常日不多言的习惯，与轩离寒交谈起来。 “嗯。”轩离寒听了陌尘的话没有多表态，轻轻应了一声。陌尘见轩离寒对自己也没有厌恶，也就放开了一点 “离寒，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轩离寒很奇怪，这近千年来没有一位仙人不怕自己，没有一位仙人愿意和自己谈话，更没有一位仙人敢问这样的问题，不过名字的小事，又有何不可以被别人换着称呼，轩离寒也就没有多在意 “嗯，随你。” 陌尘听到轩离寒答应时，甚是高兴，他原以为轩离寒会像当日那般拒绝自己 。“好，离寒，今后你就是我陌尘的兄弟了。” 不待轩离寒提出心里的疑惑，天奴公公的声音又响起在众仙的耳畔。
　　“舞漪公主到！”
　　身着冰凌衣衫的舞漪从宫外走了进来，众仙呆若木鸡的看着眼前这绝代的美人儿，什么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难以用来形容现在的舞漪。那样的冷傲之气绝非一般人能够体现出来的。“这就是舞漪公主啊！真的好美好美……” “这舞漪公主比上玄青天后没上不知好几倍呀。”
　　“难怪这五百年天帝都不曾让舞漪公主出席各种宴会，倒是怕这样的美人被偷走呀。” ……
　　众仙都若有所思的感叹着。舞漪听着身旁这些大仙的谈论，不由得微皱起秀眉。这些大仙真的很烦很烦，难怪父皇都不让自己出来。舞漪在心中幽幽的道起天帝的好来。
　　“舞漪，我在这里！这里！”暗宸见着舞漪的到来，兴奋得很，陌尘见着轩离寒都不理自己了委屈的很，想要找个人倾诉。舞漪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很是好奇，这仙界会有人认得自己。回眸一看，原来是百年寿辰时误打误撞识得的好朋友。舞漪不急不慢的走向暗宸，暗宸那急性子，怎会等舞漪来找自己，在舞漪迈出第二步时便出现在了舞漪的跟前。舞漪见着仍是这般糊里糊涂的暗宸，不由得轻笑，谁知这一笑勾去了都少人的魂，魅惑了多少人的心。
　　“暗宸，陌尘哥哥呢？” 舞漪见着只有暗宸一个人，好奇的问了起来。 “喏，那里呢，和你的救命恩人在一起。” 舞漪轻挑眼眸看向暗宸手指的方向，看见了远处两个人坐在地上，似乎这场宴会和他们无关。舞漪迈着莲步往轩离寒那边走去，暗宸见舞漪往陌尘那里走去，也随后跟上。待到舞漪到达陌尘的身边，陌尘才睁开眼起身，向舞漪做了一个辑，道声 ‘公主千岁’。舞漪见陌尘这般的有礼，仿佛又回到了百岁生辰时，打趣道 “陌尘哥哥还是这般的有礼，可有把舞漪这妹妹放在眼里？” 陌尘听见舞漪这般说，也不管什么礼节了，伸手刮了刮舞漪的鼻子 “舞漪妹妹，还是那般的调皮。” 舞漪一笑答语，看着地上的轩离寒，不曾行礼，更不曾睁眼看自己一眼，很好奇这是什么样的人。舞漪弯着柳腰看着轩离寒妖孽一般的容貌，在心中惊叹一声。 “喂，你就是轩离寒大将军吗？救本公主，却没有挑起仙魔两界战争的战神——轩离寒？” 轩离寒听了这样的话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慢慢的睁眼看向这略带玩味的声音的主人。
　　然而，又有谁知这一眼看破了那人尘封的心，看破了那人的冰冷，却看出了命中不该出现的错定情缘……

　　仿佛时间静止一般。没有丝毫的忌讳，轩离寒看着眼前这张弹指可破的美好佳人，没有多少的惊艳，起身向舞漪请安后，继续坐下闭目养神，即使是这绝世佳人也难以勾起轩离寒的兴趣。舞漪见轩离寒对自己不理也不踩，也就没有自讨没趣，向自己的坐席走去。暗宸认定了舞漪，舞漪走到那里他就跟到哪里。陌尘看着舞漪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轩离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有谁知道那一笑为的是何事……
　　“天帝到！众仙请安！”
　　那明黄的身影又出现在了众仙的眼里，众仙纷纷起身行礼。天帝在用万年寒冰做的龙椅上看着跪倒一片的大仙 “平身，都坐下吧。今日是我仙界三位忠义之士的庆功盛典，不用那么拘礼。” “写天帝，臣等遵命。” 天帝虽是这么说，可是又有哪一位大仙敢不守礼节。
　　天帝看着坐在席上的轩离寒，跟着舞漪一起的暗宸，站在一旁的陌尘 “三位功臣，你们到殿前来。“ 三人听了纷纷起身向天帝走去，舞漪的目光随着三人的身影看向天帝。
　　三人来到殿前再次行礼 “臣，轩离寒、陌尘、暗宸，叩见天帝！” 天帝今天虽随和的很，可是忌于君心难测，说不定下一秒你就被斩首了，三人还是行了跪拜之礼。 “起身吧。”
　　“谢天帝。”天帝眼中闪过一抹赞赏的眼色，这三人虽骄而不自以为是，仙界难得有这样的人。舞漪看着天帝眼中的赞赏，不由得一惊，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天帝对谁有过赞赏之意，看来这三人必得天帝重用！
　　待三人起身不久，天帝便开口了 “你们三人可有想好要什么赏赐！”
　　这一问可难道了这三人，虽说赏赐不难想，可是他们三人哪有时间去想。
　　昨夜；轩离寒用幻玉萧反复吹着御剑江湖这首曲子吹到了天亮，而陌尘和暗宸则是对酒赏月，知道夜幕退去红日初升时才停下饮酒。
　　天帝看着殿前这三人的难为之色，不知其意。天帝看着昨日兴致冲冲的暗宸，张口便问 “暗宸龙王，你昨日不是说回去好好想想吗？想到什么赏赐了没有？”
　　暗宸一听，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实话吧，难免会惹怒天帝，说假话吧，有不知怎么说。暗宸嘴巴一瘪，看着陌尘，无辜的眨着双眼，眼神里尽是求助。七巧玲珑心的陌尘，这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天帝，只是低着头，忽视了暗宸的‘求救’。暗宸见求救不行,直接开口 “天帝，暗宸想了好几个，还不知如何取舍，不如先听听战神想要什么吧！” 这孩纸还记着昨日的那件事情，便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了轩离寒身上。天帝也不为难暗宸，听他这么一说，便也转向问轩离寒。 “大将军，说吧，你的赏赐。” 暗宸幸灾乐祸的看着轩离寒，而陌尘则是在心中为轩离寒祈祷，千万不要把天帝惹怒了啊。轩离寒无视着暗宸和陌尘，眼光没有任何的扑朔。 “天帝，臣忠于仙界为的并不是赏赐，而且臣一向不喜赏赐天帝无需赐予臣什么。”“哈哈，好一个无欲无求，淡泊名利的大将军，我仙界有这样的将军，还有何遗憾！”听了轩离寒的话，原以为天帝会发怒的暗宸和陌尘，哪知天帝却豪爽的大笑，就连舞漪也好久没有看见过天帝这么开心了。轩离寒也不曾想到天帝会龙颜大悦 “谢天帝夸奖。” 看着轩离寒这么容易就把天帝忽悠了的暗宸，心里悔的恨不得把自己的这张嘴撕烂了。天帝的目光再次落到暗宸的身上，暗宸一个劲的打冷颤。 “暗宸龙王，现在可有想好？” “回禀天帝，暗宸还有待仔细思量一番。” 暗宸自作冷静的看着天帝那慑人的目光。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暗宸龙王能够想出什么花样来！” 天帝又将目光落到了陌尘的身上，陌尘不得不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精明的天帝。 “回天帝的话，陌尘昨夜想了一宿也不曾想出要什么赏赐，臣觉得臣拥有的一切皆来源于天帝，臣已知足，不敢再想望什么多余的赏赐了！” 陌尘这话一出，使本就心情大悦的天帝更是高兴。 “好！想不到陌尘这般年纪就能悟的这般道理，了不起！了不起啊！真是后生有为！” 陌尘心中一松，终于躲过了一劫，看着旁边像是吃了黄莲一般的暗宸，掩不住的玩味浮现在脸庞上。“天帝，臣想暗宸龙王也应该想到要什么赏赐了吧！” 天帝看着陌尘那玩味的笑意 “也对，暗宸，你要什么赏赐，现在该说了吧！”
　　出自于天帝对暗宸施加的压力，暗宸不得不开口 “回禀天帝，暗宸…暗宸怕说来，会惹怒天帝。” 天帝神色一凝，什么时候这豪气的暗宸龙王也磨磨唧唧的了。 “说吧，本帝看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暗宸回头看了一眼舞漪。舞漪心里大惊，不会是请父皇赐婚吧！舞漪神色一紧，竖着耳朵想听清暗宸接下来说的每一个字。暗宸有回过头，看着天帝，横竖也是一死，不如说出来，说不定还能保自己一命。 “天帝，暗宸想做舞漪公主的哥哥。” 舞漪听后，顿时安心了。可，天帝一听，神色大变。 “荒谬，若你成了舞漪的哥哥那不就便叫我父皇，自开辟天地以来，从未有这等荒唐的事发生！” 暗宸像泄了气的皮球站在那里，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这时，舞漪起身。 “父皇，你就答应暗宸龙王的请求吧，舞漪自小没有哥哥，也不知道有哥哥的滋味是什么样的，何况龙族本就和我们仙界有着血缘的牵连。”听着舞漪的请求，天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舞漪，你可知这等事情从未发生过，这是仙界不变的定律啊！” “父皇，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改变一次又有何妨？而且，不是父皇答应的暗宸龙王什么赏赐都可以的吗！” 舞漪才不会理会什么老祖宗的规矩，理直气壮的对天帝说着。天帝见舞漪都这般说了，而且他也确实答应了。 “也罢，拟旨：封暗宸龙王为暗宸王，赐予绯宇阁，并继续兼任龙王一职！” 暗宸一听天帝的之意，立即恢复了往日的活力，还没有谢恩，就抱着一旁郁闷的陌尘跳了起来。舞漪看着几百岁却如同孩提一般的暗宸淡淡一笑，转头看着轩离寒。轩离寒依旧是面无神色的像大冰山立在那里，舞漪的笑意更深了。天帝看着舞漪的一颦一笑，暗自摇摇头，舞漪这孩子躲不过的终究躲不过。谁又知这场原本庆功宴会，却定下了一段千百年来独绝的错情孽缘……

　　宴会举行的正到高潮时，轩离寒便向天帝提出自己去碎轩阁的映花堂逛逛，顺便看看那凌霜而开的寒梅，又如何的在这寒冬凸显的那般格格不入。待轩离寒没离开多久，舞漪也向天帝请辞。舞漪随着轩离寒的脚步来到了映花堂的一角落里。远处望去那一前一后的身影是那么的和谐。舞漪刚走进梅林便看见一棵被寒冰所裹着却光彩依然的梅树下有一个黑衣的男子，那男子久久的凝望着那几近已成冰花了的红梅，眼神是那般的痴恋，舞漪不忍打破这如画一般的情景，便也在远处欣赏起那男子和那冰寒梅来。
　　一两个时辰过去了，不知是那男子感觉到有寒凉之意，还是感觉到一直有一双炙热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终于回过神来，漫然的扫过了整片梅林，才发现有一女子正呆呆的看着自己。
　　舞漪早已看得入神，但发现那男子回神时便迎步走了上去，走进一看，原来是这仙界堂堂的战神。
　　轩离寒望着这以在自己跟前的女子，很是好奇为何这公主会跟随自己到此，而且自己也没有发现。舞漪见轩离寒不打算开口说一句话，自己主动起来。 “大将军，可是好雅兴，大冷天的在这里赏梅，也不怕中了阴寒之气。” “公主不也同轩某一样。”轩离寒一直看着舞漪，不曾离开过一眼她的脸庞，轩离寒也不知为什么生性讨厌女人的他，居然能与这公主对起话来。舞漪丝毫不介意轩离寒一直盯着自己，反而还正大光明的欣赏起轩离寒的容貌来。
　　轩离寒没有再做任何回答，还是那样看着舞漪，仿佛在读一本永远也读不完的书。舞漪也学着轩离寒一直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看穿。
　　直到，舞漪终于沉不住气了，“喂，大将军，你还没看够吗？” 轩离寒一听舞漪这样问自己，脸上尽显尴尬之意，才移开了目光。 “大将军，为何冒着寒冬飞雪出来赏梅，而且还是一株特殊的梅树。” 舞漪十分好奇，又怕轩离寒不说，不过实在无聊还是问了出来。轩离寒眼睛中闪过几丝疑惑，不过随后又被凌烈的目光压了下去。 “公主想知道？” “嗯嗯！” 原以为会直接拒绝自己的轩离寒居然寻问起自己的意见来，开心的直点头。
　　轩离寒看着这样可爱的舞漪，想要把她拥入怀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或许是今晚酒喝多了吧！轩离寒来到那株冰寒梅树前席地而坐，舞漪也跟着轩离寒坐了下来。
　　轩离寒看着远方，背倚在冰寒梅树的树干上，略带沙哑的声音幽幽的发了出来。 “当年我的母亲，是看护这映花堂的仙子，我母亲爱梅成痴便主动请缨到这梅林来看守梅花，那时的梅花还是白的，白的那样刺眼。
　　有一年，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寒冬之夜，梅林所有的梅花都纷纷争妍而开。我母亲看见这满园的白梅甚是欢喜，便坐在最上层梅枝上吹起萧来。那时的她又怎会知就是这箫声替她带来了血海之灾。
　　那时，仙界的绝凌天王却是爱萧成痴，被我母亲的箫声引来了这梅林，他们两人一见如故，每晚都会在这梅林畅谈音律，渐生情愫。我母亲本以为能和绝凌天王一直这样平淡的过下去。可是，那日绝凌天王的正室妻子找上我母亲，逼迫我母亲离开这梅林，离开绝凌天王，离开这仙界。仙界、绝凌天王、梅林本就是我母亲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和地方，她怎肯离去。那女人放下狠话要我母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过多久她真的做到了。她让我母亲在梅林做最下等的粗活，不让绝凌天王来看我母亲，而且每每寒冬之季还携同绝凌天王来梅林赏梅。我母亲有过轻生的念头，可是当时有发现怀上了我，才忍气吞声又过了一年，我母亲不忍我和她过一样的生活便把我寄托给了我的师傅也就是上一届战神——坛陶将军。母亲见坛陶将军待我如同亲生儿子一般，便也放下了心中最大的顾及。
　　那晚，母亲以急事相告绝凌天王。请他务必赶到梅林一见，母亲这么多年都不曾找过他，他自然会如约而至。然而在约了绝凌天王的同时，母亲还约了那女人，那女人以为事隔多年母亲终于想通了，却不料，这一晚带走了他最心爱的男子。母亲知道我的出生早晚也瞒不了他，他们二人便当晚开口请求他们不要伤害我，以母亲在这梅林自刎为条件。那女人听了自然高兴，但是绝凌天王不知为何慢了那女人一步，到达梅林的时候只看见母亲的鲜血染满白衣，空气中还微带这丝丝血腥的香甜。绝凌天王冲上前想救回母亲，可惜已经迟了。母亲血洒漫天时恰巧就在这一株梅花旁，绝凌天王耗尽真气才把母亲的鲜血封印在这寒梅上，绝凌天王也岁母亲去了……那年的梅花开的好艳好艳，却唯独这株的花瓣仿佛要滴出鲜血一般。不知为何，年复一年这满林的梅花渐渐都成了红色。师傅为了我认得母亲的那株梅，在临走时化成寒冰之气附在了这株冰寒梅上……” 轩离寒的目光依旧看着远方，仿佛随时会被带走。
　　舞漪听完后，看着轩离寒，感觉轩离寒仿佛在讲诉别人母亲的故事一般，没有悲伤，没有恨意……
　　舞漪又怎会知道，当轩离寒听完这故事的时候，悲伤也随之流去。他也想过报仇，可是又找谁去报仇，母亲是为了自己死的，难道把自己杀了母亲就回来来吗？不，不会的。从那时轩离寒便发誓要做一个向坛陶将军那样伟大的人，同时在心中许下‘这一辈子，不愿动情、懂情’的心愿……
　　这天下的百姓皆为离合而悲欢，又有谁之被信仰的天神也有不能诉说的难言之隐……
　　轩离寒和舞漪就静静的坐在冰寒梅树下，坐到了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