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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管我的dog,你谁啊。难道你是dog的god? 这个声音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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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我们是这样相遇的。
在一个比杀人夜都要月黑风高的夜晚,你出了宿舍,眼神凌厉,手持瑞士军刀,各种愤恨地走在一条黝黑黝黑的小道上……去给宿舍男生们买夜宵。至于为什么是你,很久以后你告诉我是因为你宿舍一群基友玩“黑白cei(这玩意儿叫方言= =。),小攻小受配”,你输了。你还说,你进了高中这两年就输过这么一次。
然后你遇见了我。
你走在路途5分钟的路上,那时身为优等生的你干什么都爱掐秒表,2分50秒。你说这时间的时候还笑话我,你说我们的相遇都二百五到是个错误。可我总觉得这么分秒不差的时间里你遇见了我,一定是天注定的缘分。这种傻傻地相信只是因为我曾经的梦想也是在我有危险时我的王子会骑着白马站在七彩祥云上来拯救我。可是后来,我无比相信水浅浅说的话:“就算是缘分,也是千年难遇的孽缘。”
那时你听到你前方的小巷传来一声尖叫,你正要冲过去,听到当时特别崇尚外语的我说的话,让你长这么大第一次如此黑线。
后来我解释,是当时想要出国上大学的事情惹毛了我,可自己偏偏该死的英语也就初中水平,再外带天天看动漫,看韩国棒子剧。到了最后语言感极差的自己却把所有学过的混了个遍。
Oh,my god.You are here.你真的在这儿呀,I know you love me,and love me always,我爱你,too 。Please不要再离开我,不然你让我一个人奥多开阿。Don’t say苟麦呐赛.I believe you不会忍心离开我的,撒浪嘿油…么阿么。
那时候你认为感情小情侣光明正大地大半夜演穷摇,你说你第一次听到这么矫情的中、日、英、韩四种语言一起用,还外带一堆一堆语法错误的女生独白。
你转身要走,结果听到了我大喊一声“死狗你干什么”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你终于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冲进小巷中,最后你看到了我。
那是我正坐在一堆破铜烂铁中,腿上和脑门上哗啦啦涌出鲜血,身旁蹲着始作俑者——我家的松狮特和蔼地看着被它扑倒在地,遍体鳞伤的我。
你却笑了出声,因为你看到我坐在地上,就跟夜半僵尸一样浑身是血却面无表情,甚至连眉头都没蹙一下,却不停地责备着我家的狗。
我还记得你的声音带着笑意,清澈好听:“喂,我还以为你跟谁偷情呢,原来是个狗版加菲猫啊。”这个声音在日后的许多年中总会萦绕在我耳边,让我在无数次的绝望之中有了继续走下去的信念。
我气急:“我管我的dog,你谁啊?你难道是dog的god吗?你管得着我吗?”
你想要还嘴,但下一秒就看到我特壮烈地倒在破铜烂铁中昏迷不醒,你只得冲上前来抱着我就往医院跑,甚至半路还返回去捡不小心忘在路边的夜宵。
却唯独忘记带上依然和蔼笑着的大松狮。
*
已近老年的医生淡淡地说我是低血糖因为一天没吃饭又失血过多昏倒的,最后医生离开时我正躺在病床上昏迷着,头上一个大口子,胳膊上三道划痕,两个膝盖包裹地跟狗熊腿一样粗。老医生特别怜悯地瞧着我,然后满脸慎怪看着你说:“现在的年轻人真勇猛,小两口打架都差点打出人命来。”
说完老头满脸高深莫测地走了,你一个人看着睡得甜到咯咯笑出声的我,欲哭无泪。
我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Where is my dog?
你白我一眼递过来一碗肉汤;“在里面呢。”
我哇地一声哭了,你吓得不轻,毕竟在那夜浑身浴血的情况下我都没掉过一滴眼泪。
你手足无措地放下汤就搂着我让我别哭,我一边哭一边说:“那狗是我爸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我昨天找了它整整一天啊。”
然后你怔住,拍着我的头,表情严肃得让泪流满面的我都有些想笑,你说:“我发誓,我给你找回来,一定。”
我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你嘴角的弧度很轻很淡,却让我失了神:“我叫夏瑾年,你呢?”
我怔然:“容颜。”
*
从那天开始你每天都来看我,每天捧着一种肉汤。直到有一天我把牛肉汤、鸡肉汤、羊肉汤、猪肉汤、鸭肉汤、兔肉汤等等等能喝的都喝了个遍,就差一个人肉汤没喝过。
我拍拍我养了一个月的小肚子说:“夏瑾年,你天天喂我大鱼大肉的当我是猪呢。”
你上前一步,很认真严肃的表情,眼里却闪过狡黠的光,你伸手揉乱我整理了很久的头发,终于开心地笑了起来,说:“没有,猪没这么高待遇,你还能高级点。”
日子一天天过去,直到有一天你满身湿透,手中却牵着刚被你给洗得一干二净的某只狗版加菲猫,那肥猫跳到病床上就舔上我的脸。
我抱住它就叫:“god,god。你个无良畜生阿god。”
它是我的狗,它叫做god。
后来你发了一场高烧,是为了给我找god淋感冒的。
你病好了,满脸悻悻,就对我说:“原来当时不管你喊我dog的god,还是god都是一条狗。”
我看着你憋屈的表情,笑了起来:“Bin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