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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婉宁 皇兄去跟父 ...
“太子中毒时日已久,琳珑和太医们商量下来还是循序渐进、慢慢调理为好,是故,请太子毋需多虑,也就是稍加时日的事儿,定能清毒。”薛琳珑看着太子喝下她亲手熬得的汤药,抚慰着。
靠坐在软塌上的男子面容清瘦,明黄衣衫下的身体十分淡薄,虽双目深陷,却已不见黑紫,显然体内毒素已清除得差不多了,此人便是金印王朝的太子——姬恪是也。只见太子由着身旁的太子妃为他拭去嘴角的茶渍,对着床前的弟媳薛琳珑淡淡一笑,道:“我不急的,只是...又拖累太子妃了...”
“太子不要这么说,该是臣妾分内的事,况且...絮燕见太子一日日好转自是高兴还来不及的,哪还有其他念想...”说到情动处,太子妃赵絮燕有些哽咽,太子连忙伸手拍抚,许是想起屋内还有薛琳珑在场,太子妃因为太子的亲昵举动有些脸红,便顺势将太子的手掖进被里,趁着背对薛琳珑这会儿以绢帕稍稍擦拭面容,转而柔和的对薛琳珑说道:“要真说麻烦,真是麻烦四弟妹了,甫回宫便为太子忙碌至今,从膳食到用药皆安排妥当,且每天都亲自煎药送来伯阳宫,此番用心我与太子皆感念在心,四皇妃请受本宫一拜吧!”说罢,太子妃就是一福,竟恭敬非常!
薛琳珑连忙起身亲扶,莞尔道:“太子妃行如此大礼岂不是让琳珑要行更大的回礼了?那琳珑只好下跪了...”说着作势要跪。
“不可不可,”这下换太子妃慌忙去搀扶,“琳珑有孕在身,跪不得!”
但见薛琳珑盈盈站起,笑道:“既然如此,太子妃可不能再给琳珑出这样的难题了,再者,太子殿下与太子妃若当琳珑是一家人,那么以后直呼琳珑名字既可,莫要再说生分的话了。”
“琳珑这么说便依了她吧,子寒好福气,有琳珑这么个好妻子。”太子言语间对薛琳珑很是亲厚,有如兄长一般。
且说润玉听从薛琳珑的“劝说”带着完颜芙蓉先行回京后,为着薛琳珑安胎要紧他们一行就走得比较慢了,回宫后,薛琳珑为耽搁了太子去毒一事心中很是过意不去,于是在长福宫歇了一晚就去了慈安宫给太后请安,一来,回禀了怀有身孕一事,二来,提出了为太子诊治之事,第一件事宫里早已传遍,毕竟皇子一辈中至今无人有所出,照说太子妃和三皇妃入宫较慕容忻萝和薛琳珑早些,可是两人至今肚子里都没有音讯,想来东宫无出是因为太子多年身体违和所致,至于三皇子夫妇的问题出在哪儿,背地里众说纷纭,无非是说三皇妃生不出,亦或是三皇子与皇妃间失和云云,总之,四皇妃今年一入宫就怀上了皇家骨血实在是件了不得的事!所以,薛琳珑还没回宫,太后的赏赐、皇上的赏赐就已经等在长福宫了,朝堂上四皇子也是被围得无喘息之机,恭贺声、献媚声一片。
只是这么一来太后就对薛琳珑提出亲自为太子诊治之事有了顾虑,无非就是担心她有孕在身太过操劳以致影响腹中胎儿,还好姬胤出来担保,他说:“琳珑为太子诊治期间我会照看好她的,请皇奶奶、皇后娘娘放心。”
果然,自此承诺一出,姬胤当真就每日朝会后赶来伯阳宫接薛琳珑回宫,也不进伯阳宫,只是在宫阶下等着薛琳珑出来。
“四皇子今天很早啊。”
薛琳珑一出伯阳宫便看到她的夫君已等在了那,而似乎并没注意她这边。
“咱们今天走慢一点儿,不急着回宫。”只听她这样说,于是他们一行便似闲庭信步般晃悠着。
“琳珑。”
就快走到长福宫时,姬胤向着身旁的薛琳珑开口了,而看到薛琳珑一副“你终于要说了”的样子,姬胤的眉宇间稍稍松开了些,道:“你早知道了?”
“什么都不知道。”她笑道。
“是啊,你怎么会知道...回宫再说吧。”
“皇妃,慈安宫刚端来的安胎药,您趁热喝了吧!”
甫一回长福宫,尹姑姑就迎了上来。
薛琳珑点头接过了尹姑姑手中的药,一股浓烈的药味传来,姬胤诧异地脱口道:“这药一直都这么苦吗?”这么难闻的味儿想必药一定很苦涩难咽吧,怎么喝得下!
尹姑姑正待回答,薛琳珑已经饮尽,将空碗递给了慈安宫来的两位老宫人,随口说道:“良药苦口嘛。这是太后对琳珑的关爱,琳珑怎么会嫌苦呢?”说罢,就看见两位慈安宫的老姑姑赞许的点头告退。
“四皇子,茶。皇妃,水。”
看见薛琳珑茶盏只一杯清水,姬胤才想起她自有孕起便不喝任何绿叶茶了。
“有身子的人多饮茶不好。”似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慢条斯理的解释着。
他微微点头,道:“今日早朝,来了个大理的使节,传达大理新帝的旨意,说是大理后位空悬,欲向我金印王朝的公主求亲,两国结秦晋之好,而求亲的使团已在路上。”
哦?薛琳珑一个思量,再看姬胤愁眉深锁,当下轻声揣度道:“求的可是婉宁公主?还真被我猜中了!大理皇帝指名要婉宁?”
姬胤颌首。
“父皇答应了吧?”怎么会不答应呢?大理皇帝诚意拳拳,以后位相迎,且,金印王朝与大理国的巩固友好在当下实是意义非常,毕竟北边还有如金国这样的民族对中原虎视眈眈。
“你是担心婉宁远嫁大理照应不到,怕她想家却回不得,受了欺负无处哭诉?”不知什么时候薛琳珑已走近姬胤身前,一手搭着他的肩。
“就像太子与三皇兄,子陵与五皇弟一样,婉宁是我的亲妹妹,她若是要远嫁大理,我自是舍不得的。”因为她的安抚,让他放心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情感,一母同胞的情意在皇家格外显得重要。
“嗯。母妃和婉宁都知道了吗?”
“现下当是都知道了吧...”
“皇兄!皇兄!呜...皇兄!”
“四皇子,婉宁公主正哭着往里边儿跑来呢!”尹姑姑前脚刚进来通报,一个梨花带雨的宫装小人儿就哭着跟进,扑进了姬胤的怀里。
“四皇妃,这...”
“尹姑姑,去延景宫向莲妃娘娘禀告一声,就说婉宁公主在长福宫,请她放心。”
待薛琳珑遣退了所有人,就听婉宁公主哭诉着:“皇兄,我听见父皇同母妃说要将我嫁去大理,母妃为此都哭了!是真的吗?那里离中原好远的,婉宁嫁了去岂不是看不到父皇母妃还有皇兄了?皇兄最疼婉宁了,皇兄去跟父皇说,婉宁还小,婉宁不嫁!呜...”
“婉宁,父皇已经在朝堂上应承了大理的使节,君无戏言,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尽管手上心疼地拍抚着小妹,姬胤到底是姬胤,终究说出了最残酷的现实。
只见婉宁公主突然停止了抽泣,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她最儒慕的兄长,从小这个哥哥的一言一行她都敬若神明,如果连皇兄都对她这么说,那她该怎么办?慌了神的婉宁公主突然转身就要往外跑,还好薛琳珑一把拉住。
婉宁刚想喝斥,回眸间却看清来人竟是薛琳珑,她跟这个皇嫂没有怎么亲近过,一来,她知道皇兄并非真心娶之,二来,薛琳珑嫁入皇宫没多久便回了娘家省亲三月,回宫后又是身怀六甲又是为太子治病的,是故婉宁公主一时间不知该退该进,然,对薛琳珑而言也只这一瞬就够了!
“婉宁,你切莫挣扎,伤及你的小皇侄可如何是好?”她竟拿腹中胎儿相威胁?!这下,婉宁公主真的傻了,不敢再动了。
很好,此招百试百灵!薛琳珑不禁面露得色,可转眼就变成了苦瓜脸,因为婉宁可怜兮兮地叫了声“嫂子”。
有人旋即抢白道:“婉宁!你,你叫我什么?!嫂子?”
“嫂子您别动气!其实,我理当尊您一声皇嫂的,只是...婉宁以为您是我亲哥哥的妻子,总不能跟太子妃、二皇嫂、三皇嫂那般生分的...所以...我可以私下里像民间那般叫您嫂子吗?”只见婉宁公主那本就显得娇美的容颜上又多了三分局促,两分祈求,一分少女的羞窘,当真是我见犹怜呐!
薛琳珑狠掐自己一把,回过心神,苦笑道:“婉宁啊,你这样说我很感动的,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俩是一般大小的?”
什么?!
刚刚她的嫂子说什么?她们一样大?她今年十七,那...她也是?!
“可是...你已经是我嫂嫂,而且还有了身孕啊...”
“那也没办法,我不但与你同年,且是正月二十一的生辰,你是正月初九对吗?”
婉宁才想点头称是,又震惊地看着薛琳珑,正月二十一?
她...她居然比自己还小十日有余!!
其实对于这一点,薛琳珑也是哭笑不得,她是后来听莲贵妃说起才知晓的,所以,这个比她大个十几天的皇姑怎么可以老喊她皇嫂呢?实在是别扭。
“所以啊,婉宁,私底下直呼我闺名就好,莫要再皇嫂、嫂子的这么叫了...都叫老了。”最后那句是薛琳珑小声嘀咕的。
“那...那叫琳珑嫂子可好?”
罢了,薛琳珑心道,这小妮子从小在宫中教养长大,难免受礼教约束得多些,这么称呼总比那一声“嫂子”好很多了。
“看看,妆都哭花了,眼睛都肿了。”说着,薛琳珑拉着婉宁公主坐下,拿出绢帕替她抹去泪痕。
哪个女人不爱美?越是美丽的女人越是注重她的美丽。承袭了莲贵妃美貌的婉宁公主一听薛琳珑说自己的妆容花了,不美了,立马紧张了起来,怯生生问道:“琳珑嫂子,我这模样很丑吗?”
“嗯...妆毁了,眼肿了,鼻子哭红了,这...”薛琳珑为难地打量着眼前的鹅蛋脸,“唉...居然还这么漂亮!真让人嫉妒啊!”
“呀!”婉宁公主娇羞的拿着帕子遮脸,却是破涕为笑。
一旁的姬胤也舒展开了眉眼。
咦?婉宁公主缓缓拿下绢帕,定睛一看,只见明黄绢帕的四个角上各绣着一朵娇艳欲滴的虞美人,虽每朵都只一枚铜钱那般大小,其绣工确实精细非常,是故整块帕子显得既富贵得体又不失秀丽生动,若是让婉宁这样的天家公主轻拈手中,堪堪是相得益彰。
遂,婉宁公主很快就把玩上了这块帕子。
“琳珑嫂子,这帕子真好看!百花之中我最喜爱虞美人,这四朵虞美人绣得真好,我从来没见过绣得这么好看的绢帕。”
“是吗?那就送给婉宁了。”说着,薛琳珑将婉宁执绢帕的手往里推了推。乍听之下,婉宁公主便眉飞色舞了起来,随即又轻摇螓首,心道:君子不夺人所爱,琳珑嫂子既然贴身收藏,想必是心爱之物,我又怎可强要了去?
刚想说不,就听薛琳珑笑了起来,道:“婉宁不必诸多顾虑,这块帕子本就是要相赠与的。在扬州省亲的时候我已开始下针,一路上早绣好了,就是没有寻着机会给你,是故,回宫后便一直挟在身上,指望哪日见着了我那独爱虞美人的小姑子便拿出来讨好她!”
“琳珑嫂子怎会一早便知我喜欢虞美人?”
这话让薛琳珑又不禁打量起婉宁公主,一直以来都把婉宁看成是与芙蓉一般的姑娘,也无怪乎她会这么想,毕竟两人有太多的相似之处:皇家出生,掌上明珠,天生丽质,稚气未脱。然,就通过这一个时辰不到的相处下来,薛琳珑发现在美貌上芙蓉似乎稍胜一筹,而婉宁却有与生俱来的公主气度,且,在心智上显然要高于芙蓉许多,虽然仍不免有些小孩心性,但那只不过是因为自小被呵护于皇宫之中的关系,之所以这么说,全是从小小一块绢帕上看出,她在面对心中渴求时不会任性而为,会稍作思忖,而后即便内心欲望得到满足也不会昏了头脑,瞧,她敏锐地捉住了自己话中的出入。
心中千丝万缕,薛琳珑脸上却不见丝毫端倪,道:“因为婉宁有一个疼爱她的好哥哥呀!”笑睇了姬胤一眼,续道:“婉宁可知我在扬州薛府的家里有一个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薛府里每个人住的院落都栽种着不同的花草,这些花草全是由我的外祖母安排下,而我住的‘粟院’内种的便是虞美人,当你皇兄看到那些个还未开花的虞美人时一眼就认了出来,可之前薛府内许多花草树种他明明是不识得的,于是我就问他怎认出那是虞美人,他当时说:‘婉宁很是喜欢这种花’,因此我就想,嫁进宫之后我还没好好拜见你这个小姑子呢,我这绣活还算不赖,便绣几朵虞美人送你吧,全当是我的一点儿小见面礼,只是时日仓促,我便绣了块绢帕,不过,待到他日你出嫁之时我定当好好准备一件绣品赠你。”
“出嫁......”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婉宁总是要嫁的,莫非要终老在皇宫里当个老公主?”
“我不嫁,我还小,何必这么早谈婚论嫁?”
“还小啊?我都为人母了,婉宁就快当人家皇姑了,是大姑娘了。”薛琳珑说着,指指自个儿有些微隆的肚子,“其实我知道,婉宁只是有些不安和不舍是吧?不安的是,不知道未来的夫君是个啥样,大理又是个什么地方,嫁过去后会是怎生个活法,不舍的是故土和此处的亲人。”见婉宁频频点头,薛琳珑拉过她的手,笑道:“你未来的夫君是个美男子,平日里喜作儒生装扮,确是一儒雅君子,且,年纪轻轻武艺不俗,武林中现在还流传着一句话——‘珠玉在侧,觉我形秽’,说的便是这大理段公子不论是在容态,还是德才上都能让与之并立的男子黯然失色,其风流之处可见一斑了吧?”
“嫂子称其为段公子?”
“是。不过,能被江湖中人称一声‘公子’的并不多,而生为外族人的段公子能被我中原人士冠以公子名号,实属不易。”
“嫂子见过那段公子?”
“岂止见过,交情还不错。出嫁前,婉宁尽管来向我打听那段公子,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嫂子...怎么可以...”
“呵呵...怎么不可以?又不为外人道。我现在每天给太子调理之后就闲着没事,婉宁来陪我说说话多好,是不?”
“嗯,好。我也喜欢跟琳珑嫂子说话。”
“那婉宁明儿个再来长福宫好不好?现下只怕得先回延景宫去了。”
果然,薛琳珑话音刚落,就听尹姑姑在外头通传,说是莲贵妃请婉宁公主回宫叙话,于是,送走了婉宁公主,薛琳珑便让洛儿端了些糕点来,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
“呃...四皇子有话要问?”
从婉宁公主离去到现在都一盏茶的功夫了,虽然姬胤径自翻看着书,薛琳珑尝着糕点,但薛琳珑就觉得姬胤在注意她,他在看什么呢?
书后传来闷闷地声音:“听说那大理小皇帝身边总是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看来他很喜欢结交女子。”
“这倒是。”看着主子吃的不亦乐乎,洛儿很体贴的开口代答,“当初段公子来见皇妃的时候就是专程慕名而来,从大理到扬州,亏他有这份心呢!以段公子这样的人品样貌、身份地位,对哪个女子来说不是未来夫婿的上上之选,况且,段公子对女子天生的好脾性,可温柔体贴了,无怪乎那些与他不相识的女子欲与他结缘,那些已相识的想与他厮守。”
“洛儿,瞧你把段公子说的跟个风流之徒一般,段公子是个谦谦君子,一言一行都拿捏着礼数,何曾越距?”薛琳珑得空辩白了几句,而不知何时,姬胤放下书,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语气颇为严厉问道:“他身边每个女子都这么为他说话?不是夸他天下无双,就是维护得如珠如宝?”
“四皇子,该不是同你未来的妹夫吃醋吧?”难道天下每个做兄长的都是舍不得妹子出嫁的?薛琳珑没心没肺的挪揄着。
不答话?薛琳珑疑惑的抬头看去,他这么盯着她干什么?活像是她玩弄了他妹子的感情一样!
“放心,咱们段叶段公子同他母后发过誓的,此生只会钟情于一人,而那人只会是他的妻子。所以,他从不对女人做有违礼教的事,如今他对婉宁虚后位以待,既是立了白头誓约,我看婉宁嫁过去只会是件幸事,毕竟天下能做到从一而终的男子没几个,而位高权重又容易招蜂引蝶的男人中能坐怀不乱,忠于妻小的男子更是没剩几个了,难得的是,咱们婉宁公主的驸马就是那些凤毛麟角中的一个。才子佳人,他们很配。”说完,薛琳珑满足地拭了拭嘴角。
“我的皇妃啊,您全吃了阿?连渣都不剩!”
“又不是我一个人在吃!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哪个怀孕的女人食量不大的。”薛琳珑不耐烦地摆摆手。
“就是没见过这么大胃口的...人家见吃食就吐得稀里哗啦的,别说一天照五六顿这么吃了...”
“你嘀嘀咕咕得说什么呢?准备一下,我去睡一会儿。”
吃饱了就睡,又不是母猪!
“做猪有什么不好?这世上我看最好就是做猪,只要不被人宰了吃。”
“哪有人要当猪的...”等等,小姐怎知她心里在想什么?!
“想瞒着我打小算盘?洛儿,你还太嫩了!”说着,便很世故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窈窕的身影走向内室,忽而回眸,对姬胤笑道:“夫君,我累了,睡会儿,你要一块儿进来吗?”
正在铺床的洛儿差点儿没惊跳起来,哪有她小姐这么说话的?未免...连她都脸红了!
“嗯。”
“哦...”
咦?正退去宫装的薛琳珑发现她的夫君也在退衫,而旁人早已退尽。
“你睡里侧。”姬胤催促着。
“可是我一直都是睡外侧的。”薛琳珑坚持。
“有了身孕就睡里侧,快。”
“哦。”爬进被窝,薛琳珑转而想想,怀孕就要睡里侧啊,什么歪理?往右侧一翻身,右卧是她最喜欢的睡姿,可是,今儿个有些不那么舒服了,“夫君,你怎么朝着我睡?”他的鼻息就在她头顶。
“我一直都是朝左睡的。”姬胤低沉的声音懒懒的从上头传来。
这倒也对,所以以前他们俩总是背对背的。
“不是累了?快睡。”
被这么一说,薛琳珑困意迅速袭来,不一会儿就已经昏昏沉沉。这时,姬胤睁开了眼睛,将她脸颊边的红发拂过耳际,而她因为她的碰触皱了眉头,那是一种抵触的表情,为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在薛琳珑欲避开他的手时,他已将她的头抓在胸前,而她只是稍微动了动,像是在闻着什么味道,然后在被下抓住了他的衣角,彻底睡着了。
很累吧?怀着他的孩子,照顾着他的兄长,应付着宫里的长辈,如今,还要安抚住他的皇妹,而她才十七岁啊!
似乎每个人都忽略了这件事,她也不过才十七岁,甚至比婉宁还小,而且她是那么瘦小...那天晚上她说了些自己的过往,不过,他很清楚她还有很多很多没说,比如她为什么从小就要学这学那,为什么她不住在薛府里而是另辟别院?为什么她没说她这一身武艺从何得来?为什么这么介怀凤发的事?
以前的姬胤一直知道她有所隐瞒,但并不在乎,可是,现在的姬胤却想知道一些,也许不是全部,但是,渴望了解更多,不过,他不会主动问,那她岂不会永远不说?
迷迷糊糊的,姬胤也睡去了。
在意识涣散前他最后一刻想的是:我总是对你无能为力。
忙着应付考试,我要考五门阿同志们!所以又是两个星期不回家了~~拜了,我的电脑~拜了,我的影碟机~拜了,我的游戏机~~我去了~~~
..........................
得空了,快来更新了!!可能之后要参加培训,大概一个月吧~~现在我只求快点把工作落实下来,让我也好心定下来,那么诸位也就可以期待一下我的更新了,还是要说抱歉,这一次又让大家等了这么久,是我不争气!谁让我不够优秀呢?要不然我就翘二郎腿在家等人家上门找我去任职了~~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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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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