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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争艳 如果说红艳 ...
十里秦淮,华灯初上,却早已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原因无他,实是佳人难却,大家都挤兑着走向河面上那最大最亮的一艘花船,尽管终究能上得去的只有那些达官贵族罢了。
花船很大,上下两层,船舱内座无虚席,即便如此,中间仍空出了一片舞台,万花楼的舞娘们舞得正欢,老鸨花妈妈自屏风后扭腰摆臀的急步而出,径自一抬手,乐声暂歇,舞娘们恹恹的退了出去,花妈妈一脸的浓妆艳抹,献媚道:“让各位大人、公子久候,我在这儿给您赔不是了。各位稍安勿躁,红艳姑娘马上就下来。”
听得这话,船内船外顿时欢呼雀跃。对这样的效应,花妈妈甚是满意,今夜的花魁宴让她狠狠地捞了一票,光是在座的达官贵人每人的入场金帖就要价一百两,还有船内的雅座,以距离主座,也就是花魁红岩姑娘的位置远近论次,据说最近的那一桌雅座以一千两的高价被几位公子包下了,花妈妈不动声色的朝左首那桌看去,只见四位翩翩佳公子正饶有兴味的喝酒谈天,一看便知谈吐非凡,环顾四周,俱是江南出了名的豪门公子,这会儿花妈妈笑得连眼睛都看不见了。
“我说薛公子,你果然带我们来了个好地方啊!”说话的正是左首雅座的四位公子之一,只见他着一身靛青,样貌俊美,说话间时不时地朝身旁的侍女挤眉弄眼,弄得婢女们个个脸红心跳。
“看来二公子你很是如鱼得水阿!”被称为薛公子的紫衣少年略显单薄,但说出来的话却似惊天之雷,只见那二公子闻听此言,霎时惶恐地瞥了一眼邻座的蓝衣公子,蓝衣公子对他冷冷一笑,二公子立马规规矩矩的摆正了坐姿,安安分分地喝着杯中酒,倒是跟那个从上船来就静坐不语的白衣公子成了一个模样,你还别说,两人倒还真有几分想象。
不错,偷腥不成的二公子就是姬璘,身侧依次是慕容忻罗、薛琳珑和姬胤。这天已是他们到达金陵的第三天,初到慕容府,薛琳珑就托慕容庄主弄来了四张万花楼花魁夜宴的金帖,并以薛公子的名号订下了花船内最好的座位,众人好奇,问她缘由,就得了句:“为凤凰争艳。”他们还能说什么,既然是师出有名,只好听命行事,因为是要上花船,所以两个女眷都扮了男装。
正在大家都等得快耐不住的时候,就隐约见一俏丽身形自屏风后的木梯上款步而下,此时静得只听见那女子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屏息间,女子自屏风后轻盈而出,云鬓花颜金步摇,好一个天生丽质的红艳姑娘,螓首娥眉,巧笑倩兮,颠倒众生时樱唇轻启:“诸位公子,红艳这厢有礼了。”声如莺语。
薛琳珑笑看四周,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些个男人十有八九都醺醺然了,不过,他并没有,她身侧的白衣男子仍是浅酌轻抿,似是注意到了身侧的目光,姬胤转头看向薛琳珑,她倒也不躲,就这么迎着他的眸,淡笑如风,姬胤莫名的一悸,他竟觉得此刻的她比台上的佳人更美,并非美貌上的比较,此刻身着男装的她自如风流,眉宇间英气逼人,是一种浑然天成的摄人心魂,让人移不开眼。
台上,花妈妈适时地开口道:“各位爷,今日谁若是赢了红艳,就可以向红艳提一个要求,无所不应!”众人听罢,一阵欢腾。
薛琳珑要的就是这“无所不应”,江南名妓红艳今夜秦淮设宴,就是广邀名门公子与之当众比试,正如花妈妈所说,赢的人可以要求红艳姑娘一件事,于是乎,各人皆摩拳擦掌来到此处。
“不过...”花妈妈一个转折,续道:“红艳一个芊芊弱女子,哪能敌得过这么多公子的轮番比试,所以,这第一轮比的便是文采,谁若是对上了对子才能与红艳再比。”
人们纷纷应和,于是,红艳的两个女侍依次出题给每桌的公子对,慕容忻萝和薛琳珑为避人耳目都没有参赛,而姬璘的文才也在两轮过后被淘汰,他们这桌就剩下姬胤了,而能和姬胤比肩的也就寥寥数位,只听得花妈妈又说要比第二轮:武功。
这文采的好的未必武艺就好,而通常的豪门公子武功都不怎么的,果然,在花妈妈划定的范围内几番缠斗后,姬胤轻松获胜。
“公子文治武功样样出色,红艳好生佩服,待会儿的比试还望公子手下留情,请受红艳一拜。”边说着,缓步走到姬胤身前盈盈欲拜,却不料一个不稳,险些摔倒,还好姬胤眼明手快的托了一把,但见那红艳姑娘羞颔地一惊,倒也不见外的就这么靠上了姬胤的胸膛平复气息,其实,出得屏风红艳就注意他了,不仅因为他相貌堂堂,而且,当众人皆为她的美貌和风韵迷醉,他却淡定而坐,两轮比试下来,她更是为他的出类拔萃而倾心,自从跟随风尘而沦落,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妥?
“啊呀,美人可有伤着?”红艳还沉醉在姬胤的男性气息里,就硬生生地被人拉了开去,见是与姬胤同席的紫衣公子,当下轻轻摇头道:“多谢公子,无大碍。”
“如此甚好。方才看得四公子又是吟诗作对,又是挥拳劈腿的,让在下好不技痒,可是,在下也知道比试已完,四公子也已拔得头筹,这该如何是好?”紫衣少年为难的看向同座的蓝衣少年。
只见蓝衣少年沉吟了半晌后,说道:“薛兄,你若是现在参加比试,未免有失公正,恐怕难以服众,不如这样,”慕容忻萝说着转向姬胤,道“君子有成人之美,四公子你与我等又是至交,可愿割爱,将这最后与红艳姑娘比试的机会让给薛兄?”
姬胤还没弄明白怎的突生出这样变数,就听得有人喊了出来:“我不服!哪有这样的道理,既然如此,我要再比!”“对,我们要再比!...”本来就输得心口不服的,听到有人想坐收渔翁之力,都趁乱站出来反对。
这时,紫衣少年走向红艳姑娘,轻解头上丝带,一头秀发尽数垂下,众人皆是一愕,这紫衣少年竟是变成了一个紫衣少女!虽不及身旁的红艳姑娘美艳,倒也秀丽动人,且多了几分灵性,就听得那紫衣少女说:“红艳姑娘莫动气,薛某上得船来只为一睹姑娘风采,实无欺瞒冒犯之意。怎奈一时技痒,才提出这样的要求,还望姑娘成全,望在座的各位成全。”
“这...”本来还叫嚣不已的众人此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我看这个主意不坏。”姬璘嬉笑着站起来,语带爽朗的说:“众位有所不知,我的这位小妹阿,色艺双绝,要真比起来,未必输给红艳姑娘,在下愿设个赌局,我赌一百两薛姑娘赢,诸位可敢一试?”
“好,我跟你一百两,赌红艳姑娘赢。”
“我也赌红艳姑娘赢!”
“我也来...”
大家觉着又有好戏可看了,一时兴起都纷纷加入了这场豪赌,花妈妈自是不会放过这个赚钱良机的,也不问红艳的意思,当下答应了薛琳珑的挑战,并派人去各桌收赌银,薛琳珑系好发带,面带微笑的问道:“红艳姑娘,接下来咱们怎么比?”
“我们琴棋书画一一比来。先是琴,薛姑娘若不嫌弃,可以用我的琴。”事已至此,红艳也只好收拾心情,专心比试了。
“那就有劳红艳姑娘了。”见着红艳吩咐婢女前去取琴,薛琳珑续道:“我是中途入赛,有失公平,故这一局,红艳姑娘先请。”
红艳倒也不推托,在古琴前坐定,拨弄间弹出的正是那一曲以琴为媒的爱情美谈——《凤求凰》。一曲奏罢,余韵袅袅。薛琳珑不禁赞道:“好曲!让我不免触景生情,可否向红艳姑娘借古筝一用,弹一曲我亲写的曲子——《梦江南》。”
红艳点点头,让婢女取了琴来。薛琳珑试了几个音,好琴,轻盈的弹奏了起来。曲音清越流转,轻灵超脱,这曲中景致不正是江南美景吗?在座的不禁动容,因为,琴音虽美,但浸透着浓烈的思乡之情,听着这行云流水般的乐音却叫人怎么也欢乐不起来,倒隐隐滋生出一股愁肠,待得琴声回旋往复时就听有人吟诵着:“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梳洗罢,独依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蘋洲。”随着最后那个“洲”,薛琳珑才轻拨一记收尾,她定定地望着姬胤,因为刚才是他在低声应和,他吟的是晚唐诗人温庭筠的《望江南》,而她之所以将此曲起名为梦江南,正是因为望江南这首词!她不是思乡,她是思夫呀!他居然能听出来,他知道她的心思!与薛琳珑对视着,姬胤竟看到了她的眼里氤氲起雾气,她要哭了吗?
薛琳珑是想哭,连她也惊讶于自己如今的脆弱,但她终究不是脆弱的,她没有流泪,反而展颜一笑,说道:“献丑了。”
船中人方才回的神来,一致叫好。看来第一局很明显,薛琳珑赢了。
“薛姑娘真是深藏不漏,红艳惭愧。恭喜薛姑娘赢得头局,接下来我们比棋...”
“不必了。”红艳话还没说完,薛琳珑就笑着打断道:“我认输。”
红艳讶然:“薛姑娘这局不比就认输?”
“是的,不用比了,我认输,直接说下一样吧。”薛琳珑神情淡然。
“既然这样,那好,这局我赢。咱们接着比书法,来人,文房四宝伺候。”
“还是红艳姑娘先请。”
红艳颌首抬笔,写的正是书法大家欧阳询的《仲尼梦奠帖》。众人观后,赞叹不绝,这字清劲绝尘,大别一般女子的妩媚迤逦,“确实好字。”薛琳珑歉然一笑,“看来这一局我又输了。”
“又不比啦?”花妈妈惊叫道。
“是的,不用比了,我认输。”
“那...就剩最后一样了,画。”有人插嘴道。
“我看这样不行,这回薛小姐你先来,让红艳先一步,怕你又是要不战而败了。”花妈妈虽是提议,却仍不忘夸耀一番她调教出的花魁。
“也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薛琳珑欣然接受,提笔作画。
这回众人等了很久,但谁也没有抱怨,因为作画之人聚精会神,如入超然之境,一看就知道定会出手不凡。果然,待侍女举起画来给众人一看,俨然一幅花船夜宴图!船内众人一个不漏的尽数被画进图中,且神态各异,惟妙惟肖,再看画中桌椅屏风,竟似临摹上去一般真真切切,不差分毫,而薛琳珑在作画时根本连头都没抬过!
“红艳输了。”
薛琳珑讶异地看向说话人,红艳姑娘苦笑道:“这回轮到红艳弃局了,不必比了,红艳输了。”
“可是,比了四局,各胜两局,这算的是孰赢孰输呢?”有人说出了大家心里的难题。
花妈妈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我看不如再比一局——舞!”要说这舞艺,有谁能比得过青楼的女子?
红艳见花妈妈有意刁难,正想推说,不料,薛琳珑先一步开口:“也好,就比舞。不过,今日已晚,且我与红艳姑娘皆要做些准备,不如明日此时,仍在此船中,我再来讨教可好?”
花妈妈念想,确实要准备舞衣什么的,明日再比也好,再说了,这么一来,她明天又可以借此赚一笔了,当下点头允诺。于是,众人纷纷散去,相邀明日再来观“舞斗”。
夜深,晚归的人正要入睡,薛琳珑忽听得枕边人低声相询:“今日若是我比,现已赢了,何必多此一举?”
迟迟不听回话,姬胤以为薛琳珑已睡着了,便也翻身欲睡,此时却听得她清清楚楚地说道:“我嫉妒。”
此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惊,薛琳珑随即轻叹,“睡吧。”
第二天,昨晚的那场比试早已人尽皆知,于是,街市茶寮,金陵城里的人都乐此不疲的谈论着这场“美人斗”,不知谁给起了这么个名儿,却倒也名副其实,托了昨晚没有定局的福,花妈妈今天卖出去的金帖居然有人愿以五百两买下!
当晚,姬璘坐在老位子上,愿以为会看到花妈妈把嘴都笑歪了,因为今天包这雅座足足花了他两千两!这老鸨还真是杀人不带见血的。
姬璘一边忿忿地想着,忽又想到还有正事儿没说,立即起身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诸位,请先听我一言,”众人安静了下来,“多谢。薛姑娘由于舞衣的问题,可能会晚些到,不过,薛姑娘说了,请各位不妨先欣赏红艳姑娘的舞姿,她一定会赶上的。”
“那若是她赶不上呢?难不成要我们等她一晚不成?”花妈妈挑眉道。
“薛姑娘说了,若是她赶不及,那就算她输,而和红艳姑娘再行比试的机会就让给在座的诸位,各位意下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花妈妈一口应承。
丝竹之声响起,一群舞娘鱼贯而入,应声起舞,而后随着一声笛音吹起,红艳姑娘一身白衣胜雪,似凌波仙子般缓缓进入众人的视野,水袖服上绣着的荷花随着她的一抬手一投足,飘逸端庄,与众舞娘一同蛔娜曼舞,竟似将天上仙境带入人间一般。
一曲终了,舞娘依次退下,红艳走到上首,向众人盈盈一礼,掌声雷动,意犹未尽,大家立马想到了另一个舞者,怎的还不见踪影?
花妈妈阴阴一笑,正欲开口发难,想不到船内灯火瞬地一灭,众人一阵惊慌,且听得一阵妖冶的笛声响起,画船四周的窗门顿时大开,将月光引射进来,众人渐渐适应了黑暗,只听笛音一转,有鼓声、琴声合入,就惊见月光照处,舞台中央,不知何时竟站着一名女子,通体黑衣,却隐隐泛着红光,她开始随着乐音摆动起来,舞姿婀娜妖媚,似暗夜魅灵般神秘莫测,又蛊惑人心,只见她的柳腰纤细,但身形又不失丰满,这身舞衣将她衬托得可谓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随着乐声她摆动得快而不乱,头上的灵蛇髻仿若活了一般,张口吐信。
如同开始般凭空出现,这妖冶的乐声突地一停,舞动的人形也突兀地停了下来,灯火骤亮,众人不适地轻遮眉眼,但在看到了刚才的舞者后,都“噔”睁大了眼,如果说刚才的红艳姑娘装扮成了天上仙子,那么,这个女子则把自己堕入了地狱,她的发髻因为掺有红发的缘故,格外生动,她的舞衣镶缀着细碎的红色宝石和珠串,邪恶、野性,但不得不承认,今晚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所以,薛琳珑赢了,红艳并非舞姿上输了她什么,而是错在不该让众舞娘遮掩住了她的锋芒,更不该选这么一首富丽堂皇的曲子,她的对象不是来看仙女的,是来寻新奇和刺激的,而薛琳珑很好的满足了他们的需求。
慕容府后花园内,四人聚在亭子里看着薛琳珑手中的锦盒,“这就是你问红艳姑娘要来的东西?”姬璘狐疑地打量薛琳珑。
“是的,这就是凤凰争艳。”薛琳珑不紧不慢的答道。
“真的?琳珑,你别说一句藏半句的,说清楚点。”姬璘不耐起来。
“是这样的。正如我跟你们说的那样,凤凰争艳已失传许久,但是我怀疑当年能造出这种布料的程家后人应该还健在,也许有祖上留下的什么谜方也未可知,于是我向丐帮的鲁长老打听,果然他老人家探知程家的后人尚存,就在金陵城内,那人就是秦淮名妓红艳姑娘,她本姓程,单名一个雁字,这点在后来我们的谈话中她也承认了,鲁长老告诉我虽未曾听说过红艳姑娘有什么秘方在手,但却闻说着红艳姑娘有种独特的自制胭脂,涂在哪里都能莹莹发亮,我当即便觉得可能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凤凰争艳的主要材料,果不其然,当红艳姑娘将她的胭脂递于我时我就肯定了我已经找到了我要的,我还让她写下了制法,都在这锦盒之内了。”薛琳珑一口气说完了来龙去脉,便坐下开始喝茶。
“原来如此。既然你已为我解了一惑,那我就再问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放弃对弈这一局?”
“噗”薛琳珑正喝着,一口将茶喷了出来。弄得姬璘和姬胤茫然不知何故。
“因为...”慕容忻萝这时笑如桃靥地看着薛琳珑一字一字道:“因为琳珑不会下棋!”
“什么?”姬胤惊喊了出来,忙又掩饰地咳了咳。
“真的?不会博弈?”姬璘幸灾乐祸地问着薛琳珑。
“是又如何?我就是不会啊!”薛琳珑逞强的说。
“哈哈哈...原来你不会下棋,太好了,原来老天爷还是很公平的!不过,你的舞倒真是让我惊为天人,不如现下再给我们舞上一曲如何?”
薛琳珑为了让他们快些忘记自己不会博弈的这件事,当下抬手就要舞了起来,谁知姬胤一下抓过她的皓腕,将她带入怀中,沉声道:“很晚了,该歇息了。”随后又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回了房里,看着离去的两人,姬璘和慕容忻萝随即心领神会的相视一笑。
“子寒,你在生气?”薛琳珑情急之下居然脱口而出地叫了姬胤的字。
看着眼前的女子,姬胤想到了新婚初夜的她,与他一样,她也是无辜的,可是她没有哭没有闹,冷静地观望着一切,不为所动,那时他认为他是冷血的,后来她邀他品茗,巧妙地假借了芙蓉玉对他的影响力,与他侃侃而谈,将问题迎刃而解,第二次见面他看到了她原来也会有情绪波动,第三次见面,她的一曲广陵散竟让他引为知已,他发现了她的心高气傲和至情至性,一举推翻了之前的认知,接着,她巧言令色地游走于深宫之中,应对进退,无可挑剔,她证明了她是聪颖不凡的,而后,时不时地他窥见了她的其他几面,比如她对饮食和喝茶都很挑剔,对她所拥有的一切都要求最舒适最好的,她不会谈琵琶,不会下棋,字写得也只是马马虎虎,她总是独自一个想事情想得入神,浑然不觉周围的一切,而当他那次看到她哀伤的背影,听到她落泪的声音,他的心仿佛都随着那两滴泪而揪紧了,他顿感无措,只好选择逃离,但他终究不放心的嘱咐着下人守着她!
南下的一路上她迥异于在宫里的沉静谨慎,活泼开朗,谈笑如风,而唯一不变的是,她依然将所有的事都处理得完美无瑕。今夜,当他看到她的笑,她的娇,她的妖,她的舞时,他承认他被诱惑了,相伴而生的是另一种他陌生的感觉,他开始无法忍受旁人看她的肆无忌惮的目光,他甚至有冲上去让她停下来将她带离的冲动,刚才听姬璘说要她再跳给大家看,他终于忍受不了了,他是很生气,气她为什么这么随便的就在别人面前展露风情,更气自己阻止不了她。
“为什么生气?发生什么事了?”薛琳珑自从新婚那天见姬胤失过冷静后,就再也没有见他如此不对劲过,当下探出纤纤素手轻抚上他的脸颊,他莫不是病了?
因为她的手的触感,他浑身一疆,迅速躲避开,而薛琳珑却以为他是在厌恶她的贸然碰触,颤抖着收回了手,无力地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吧。”就转身欲走。
姬胤不知道为什么拉回了她,但是她失魂落魄的样子让他心惊,方才他竟觉得她会消失了一般,这样的她让他心很疼,所以他紧拥住她,她仍然这么冰冷,浑身上下始终凉凉的,没有热源,他想温暖她,带离开所有其他,只留在他身边,他怀中。
薛琳珑又哭了,她的泪水似乎只为了这个人而流,她突然害怕了,她害怕自己投注得太多,换来的失望也越大,她不相信此刻的真实,所以她挣扎着轻轻退离了他的怀抱。
姬胤没有强求,但是他也没有放开,只是转而为她擦去泪水,现在的她,着这一身衣裳,宛若黑夜中迷途的仙女,纤弱而惹人怜爱,他轻吻上她的唇,她的脸,她的眼,附在她的耳边,呢喃着:“我总是对你无能为力。”说完,他征询着望着她的眼,她没有回答,只是再一次抚上他的脸,主动拥住了他。
姬胤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上了床,覆上她的唇......
屋外,清风拂绕连理枝,屋内,芙蓉帐暖度春宵。
又有新惊喜给我,zita10谢谢你的捧场,gk你也很有意思阿~呵呵~Alma,晶灵贝贝,你们来啦~~死没良心的,害我好等!(阿油~鸡皮疙瘩狂掉!)
小百合,你又在拽度剧情拉?不过别指望我透露内幕给你哦!
周一我就要开学了,以后可能每周才能更新一次,不过嘛,在学校期间我会努力写文的,回来誊到电脑再上传上来就好了,各位要有耐心哦~要继续看文哦!!
好吧~晚安!再睡两小时我就要起来看球了,睡眠宝贵,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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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争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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