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趴窗台的女孩》四隅

8、8 费劲敷

　　费劲敷了冰块的脸在凌晨的微光与卧室内的灯光的曲和下，照出青青淤淤的好了大半，凤娇娇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化妆，到了艳阳高照的那时，妆化好了。
　　水水嫩嫩的凤娇娇轻巧轻巧地下楼，备好早饭，轻巧轻巧出了门，柔和得像阵风。
　　魏临慕照样在十点钟醒来，指挥粘人的田昭拉窗帘，吊儿郎当地下楼吃早饭。
　　饭碗一推，魏临慕不知道做什么，双手搭下巴地看着无聊吃饼的田昭：“矮豆丁，经常来你家的男人是谁？”
　　田昭眼一亮，高兴回答：“肖生，肖叔叔，承包好多东西的肖叔叔。”
　　“你知道他家在哪？”
　　“知道，”田昭转转眼，狡黠点点地扭扭肉滚滚的小手，“我今天不想去，想和你玩。”
　　“行，你跟着我。”魏临慕笑笑遗憾一下，抄起一张香喷喷的饼，应道。
　　田昭从小矮凳上蹦下，屁颠屁颠地跟在魏临慕身后，很是高兴。
　　兜兜转转，到了杏树楼前，田昭张大嘴，看着魏临慕：“啊哦，你到漂亮姐姐家。”
　　“她叫什么名？”
　　“乔雨。”
　　“这下我记住了。我倒要看看面糊糊脸的人是什么样。”
　　到了宽木门前，一看，门是虚掩的，魏临慕正准备开口，田昭已一钻一溜，直冲二楼。魏临慕自觉很合胃口地阴阴一笑，紧跟其后，但愉悦好心情却在愈发清晰地听到轻松和乐的谈话声后逐渐淡漠，直至平牵另一种情绪。
　　魏临慕装作低头走路的模样，眼角斜斜地看着田昭推开虚掩的房门，蹦蹦跳跳进了房里。
　　“昭昭来啦，茶几上有糖果，自己拿啊。”
　　“哈啊，乔雨姐姐，我带了一个人唷。”
　　“哦，是铁军家的小侄女月玥。”
　　“错错错，”田昭一副大人模样地摇头晃手指，“是我家的租房租租，租客。”
　　“唉呵，你妈挺会做生意。”
　　“那是，你，出来吧。”田昭神气转身，指着门外道。
　　气质干净的莫芋与气色很好的乔雨对望一眼，好奇意味明显明现。
　　魏临慕挑眉听着田昭以大哥对小兵的气势喊话，整整衣袖，风度翩翩地进入乔雨与莫芋的视线。
　　“打扰了，又一次见面。”魏临慕笑着对乔雨道，眼角余光却是往不知名的少年那瞟。
　　“哦，”乔雨微低下头，又略抬起头，不明显地鼓着腮帮道，“你来，呵呵，真是一见又一张脸啊。”
　　“还行。”魏临慕努力保持着风度，装作没见着乔雨的憋笑，状若自然地笑笑。
　　乔雨戏谑一挑眉，嘴角弯弯地笑下，其意自明其中。
　　莫芋之前是不着痕迹地打量魏临慕，眼里的波动几无痕迹，现在见着乔雨与魏临慕的互动，心里老大不舒服，遂绽开一个少年人的笑，站起身望着乔雨：“乔雨姐姐，他是城里来的。”
　　“小莫，眼光不错，”乔雨惊喜地看着莫芋，“别说，你老爹老娘让你在城里工作是对的。你这下倒长了世面，不过脸色倒变得虚白白的。”
　　“呃哈，乔雨姐姐！你已说了不下五遍。”莫芋听着乔雨的夸奖与担心语，头一低嘴一抿，好似别扭得慌。
　　乔雨笑嘻嘻地看眼莫芋，对魏临慕道：“他叫魏临慕，到我们这来是玩的，嗯，游玩。”
　　“这样，”莫芋眼睛微抬，想会儿看着魏临慕问道，“他是做什么的？乔雨姐姐介绍下。”
　　“呵啊，嗯，他，他是研究生，刚考上的，就等着开学。”乔雨龇出白牙，要笑不笑地说，顺便睇一下眼脸抽筋不成的魏临慕。
　　“啊！！研究生！他来我们这是……游玩？！”
　　魏临慕听了乔雨的瞎扯，心里涌起如流水般肆意流淌的感激，却只是对乔雨热情一笑，见不知名的少年如此震惊，不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莫芋。”
　　“哦。”魏临慕扫下莫芋的穿着，疑惑一闪而过。
　　乔雨见莫芋弱势于魏临慕，知道一点意思：“唉，是谁都躲不过那道坎儿。小莫今天刚回来的，我们别说有的没的，不嫌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