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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练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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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晚上,一家人一起吃饭,麟之坐在刘鱼的对面,他偷偷地看了几眼刘鱼,其实他感觉这个叔叔挺随和的,也并不是太拘束,自己挺喜欢这个叔叔的,可是就不知怎么不敢跟他说话,仿佛在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威压使麟之不敢直视。“麟之可读兵书?”刘鱼忽然问。“麟之才疏学浅,只读过孙武子的兵书。”麟之答道。刘鱼微微颔首:“那你可知这孙子兵法的精髓?”麟之想了想说:“麟之以为,这孙子兵法有六法可称之为精髓。”“哦?说来听听!”刘鱼听到这,来了兴致。麟之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第一、兵贵胜,不贵久。第二、致人而不致于人。第三、先胜而后求战。第四、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第五、以正合,以奇胜。第六、识众寡之用者胜。”刘鱼听后,缓缓点了点头,很吃惊地看向麟之:“没想到侄儿这么小就有这么高深的见解,真是让为叔大为惊讶啊!侄儿当真只有十二岁?”“叔叔取笑了,只是父亲教导有方。”麟之看了看父亲,笑着回答。“哈哈,大哥,这侄儿我是真喜欢,不知今晚我是否可以住在侄儿房里和贤侄说说话?”刘鱼转向刘耽。刘耽也赞许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其实他也没想到儿子小小年纪竟然懂得如此之多,他看看刘鱼,点点头。吃过晚饭,麟之便带着刘鱼回房了。
从小刘耽就觉得儿子不能惯着,所以从四岁开始,便给麟之单独安排了一个小屋,自己打点自己的事情,连个可以指使的人都没有。从四岁开始,麟之便会自己照顾自己,衣服自己洗,房间自己整理,甚至衣服破了,都要自己补。所以麟之并不像其他人家的贵公子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什么都得要人伺候着。麟之带着叔叔进了房间,刘鱼看见麟之桌上摆摆放了许多书,便坐在凳子上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麟之先打理了一下自己的房间,看见叔叔看书看得很认真,便没过去打扰他,拿起剑,走到庭院中,舞了起来。在月光下,剑影就像乱舞的银蛇,带着一丝丝破风声,出现在了黑暗的寂静里。
“好!”麟之舞了一会,听见刘鱼的一声喝,便停了下来。“侄儿刚才舞的可是玉阳子剑诀?”刘鱼问道。麟之惊讶的望着他。这玉阳子剑诀世间仅有几本,爹爹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难道刚巧刘鱼叔叔也得到一本?听得刘鱼问话,麟之答道:“是,叔叔,叔叔好眼力!不知可否舞一段给侄子看?”麟之看向刘鱼。“好啊,好久没舞剑了!”刘鱼很爽快地走上前去,接起麟之手中的剑,舞动起来,一招一式,飘若浮云,矫若惊龙,麟之都有些看呆了,玉阳子剑诀,看来自己连这招十分之一的威力也没发挥出来,看着刘鱼舞剑,麟之心想。
“怎么样,叔叔舞得还不错吧?”刘鱼走过来,对着麟之笑道。“请叔叔为侄儿指点。”麟之单膝跪下,拱手道。“快起来快起来,你我叔侄不必拘泥于这些礼节。”说着,便将麟之扶起来。“这玉阳子剑诀乃是汉代天浪山山主所创,天浪山山主喜爱雕刻,便把多年来从雕刻中所悟出的精妙手法汇编起来成为这玉阳子剑诀,要想雕出好作品,要快,要慢,要刚,要柔,四者并济,便可雕好,也便可把这剑法练好,你练的时候节奏都是一样的,虽说动作已了然于胸,可是还是没有悟到其中的道理,麟之,你要记得,功法也是有灵性的,不可一味单调的去记住,要去感受,感受功法内心的想法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麟之仔细的听完,点点头“侄儿谨记。”
“天黑了,明天早上你来舞剑给我看,我再指点你,走喽!回去睡觉喽!”刘鱼说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麟之的脑袋,两个人就进屋了。
熄了灯,刘鱼很快就睡着了,麟之却怎么也睡不着。他从小就收到父亲母亲的赞赏,事事都做的干净利落,书背的快,悟性高,武学的也好,整个府中的人都夸赞他为天才,他也一直以这天才的名号为骄傲。而今天,刘鱼叔叔这一舞剑他突然明白,天下这么大,总有人会比自己强。自己虽然还小,可这玉阳子剑诀七岁时就已经练会,现在练起来只是更得心应手,自己以为练到了巅峰,根本没想到这剑法自己还没入门,今天若不是刘鱼叔叔,恐怕自己就要学新的剑法了,而这剑法中的精髓自己恐怕这辈子都悟不到了,真没想到,自己竟成了那个一直被自己瞧不起的井底之蛙。
麟之看了一眼打着鼾的刘鱼,悄悄地爬起身,拿起剑,走进了庭院。月色如水,麟之闭起眼睛回想起刚才刘鱼的动作,细细体会那快慢刚柔的交替,手中的剑不自觉地舞了起来。四更时分,麟之已是大汗淋漓,这剑法也已练了四五遍了,却还没领悟到什么,麟之停下,擦擦汗,摇了摇头,还是明天让叔叔指点吧,他想,便收起剑,向屋子走去,刚要迈步,恍然瞥见在不远处的那个小花坛旁有一团白色的东西,麟之转头望去,它正看着他,是那只狐狸!麟之吓得一滞,那个禁地的狐狸?它到底想干什么?狐狸看了他一眼,便转过头跑了,麟之这次没敢再追,急忙跑进屋子里了。麟之脱掉衣服钻进被窝,也许是舞剑舞累了,不一会便睡着了。脖子上的玉璧从领口滑了出来,微微的泛着白光。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微微亮,刘鱼就把麟之从被窝里拉起来,“快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喽!”刘鱼说着,伸了个懒腰。麟之懒懒的揉了揉眼睛,他昨天练了一晚上的剑,根本就是才睡下。“让我再睡一会吧。”麟之懒懒的说。“不行,快起来快起来,我可难得有这么好的兴致。”刘鱼又拉拉不愿意起床的麟之。麟之勉强睁开眼睛,爬起来,冲了把脸,就和刘鱼出了屋门。麟之舞起剑来,刘鱼在一旁看着,也一边指点,练过几遍,刘鱼便叫麟之停下,“一会你带我出去走走吧,我好不容易才来一次南阳。”麟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了点头。
早饭过后,麟之和父母说了一声,便和刘鱼出了门。晨光微熹,微风和煦。“叔叔,咱们先去哪”麟之问。“我们去铁匠铺吧。”“铁匠铺?”“嗯,给你打个凿子,你回去也雕雕石头,体会一下剑法的深刻含义,我再顺便给大哥大嫂买点东西,这次来得匆忙,不曾带礼物过来。”“哦。”麟之一听说要自己去雕石头,心里暗叫了声苦,但还是不得不带着刘鱼去铁匠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