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和歌》田间客

5、北风三

　　风云四
　　北风三
　　北风蹲在一丛蓝莓的后面，四月刚开始，大地回春，灌木勉强能挡住他的身形，他回头扫了扫，离栓小母鹿的树十来步的地方有个土坡，也是蓝莓丛，虽然看到不，但星云应该在那后面窝着。
　　北风把北地弓的弦又试了下，然后边观察前方的林子边把箭轻轻的插在土上，不多，就三支，现在太阳还没完全落下，刚才听到的那声猎号绝不是用来猎鹿的，没有猎人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追踪林子里的鹿群，而视力极佳的猫头鹰族猎人是不会使用猎号的，那就只留下那个可能，附近有宁吉普斯的猎头者--红衣猎手。
　　北风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老爹讲过多次宁吉普斯的传说，以及身为考莫族天生就是宁吉普斯人的天敌的典故，喝醉的时候还吹过牛说曾经和几个同伴面对一群红衣猎手全身而退，但是北风还只是个年轻的猎人，一个没有看到过熊的猎人，虽然因为考莫族人天生的力量优势，他打遍德里克村落六尺以下无敌手，真正要面对红衣猎手的时候，还是有些手抖。
　　树叶和枝条的摩擦声传来，北风从蓝莓丛的缝隙间看过去，一个瘦小的影子落荒而来，好像比星云还矮不少，但是很快，褐色而蓬乱的头发，四肢短而细，但是动作异常迅捷。
　　猫头鹰族的孩子？北风估计到，有什么在追捕他，突然间一支箭飞了过来，孩子的头发一炸，如同背后挣了只眼般，突然右闪，闪避了过去。
　　红衣猎手出现在北风的视野，大吼之后，红色继续追着毛头孩子，“一步，两步，就是现在”北风从灌木从中抬手就是一箭，然后立刻蹲下，抽出插在地上的箭，抬手又是一箭，再重复，射出第三支箭的时候他发现命中两箭在红衣蛮子的肩头，但是传说中战斗风格奔放的宁吉普斯猎手居然穿了厚皮甲和厚皮护肩，这两箭不过进一步激怒了红衣蛮子。
　　北风提着考莫长矛，压低重心，慢慢从灌木后面挪出来，视线一直盯着怒吼之后放弃了猫头鹰族孩子的红衣猎手。这是个六尺九寸左右的蛮子，强壮魁梧，齐耳短发，右耳很大的耳环，红色的厚皮甲两节套，熊皮披肩，腰间宽皮带，绑着把手斧。红衣猎手的短弓也扔在脚边，提着宁吉普斯的特色兵器，尖头弯刀，北风第一次见到，思索着是不是利用考莫长矛的优势游斗，重点攻击对手的关节。
　　红衣蛮子拽出手斧，直接冲了上来，北风很冷静的用长矛击退了他，“考莫小子，一个人出来打猎啊”红衣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开始变试探攻击，边言语干扰。北风开始有些拘谨，只吃准他膝关节缺乏护具的弱点，矛尖不离腿，几个回合之后，发现红衣蛮子力量并没有优势，开始重心抬高，手脚轻松了些，有些试探攻击，还挥中对方左肩一次，不过那蛮子经验很丰富，挨中就闪开了，没有吃上力道。突然红衣蛮子手斧作飞斧用，北风闪出冷汗，但见蛮子以及靠近，挥弯刀斩下，在北风侧闪后连续近身挥刀，北风，长矛横打，躲开攻击，想要逼开距离，但是蛮子得了上方，又从背后拽出一把斧头，劈头盖脸一阵挥砍。灰头土脸之际，北风听见蛮子一声怒吼，毛毛头小孩居然又跑回来了，用红衣蛮子的短弓从后面给了一箭，北风一个侧滚拉开了距离，再次压低重心，大口的喘气，才发现小毛孩箭法虽然准，但是力道太欠缺，蛮子肩头虽然又中一箭，但是皮甲之上看不出血迹。
　　北风也大吼一声“跑”，也不管毛孩听懂了没，持矛攻击蛮子下三路，也不恋战，保持距离游走，看到毛孩一闪不见之后，继续游走数十回合，转身就跑，跑过蓝莓丛的时候用长矛尾部一拨，蛮子追过来，一脚踩到被乱蓬蓬的灌木掩住的绳套，一个踉跄，北风倒提长矛当着棍棒使，转身就是一棍，打在蛮子的右手腕，惨烈的叫声之后，蛮子又一声大吼，顺着绳套方向一个翻滚，左手挥斧头把绳套砍短，咧着嘴支着斧头站了起来。
　　北风矛尖依然盯着红衣蛮子的膝盖，这个回合刺过去，蛮子只是把腿转了下，让矛尖擦过大腿内侧，突然左脚进一步，别着长矛的同时，左手斧子使劲劈下，北风顶多把矛抽回去但是来不及格挡，如果横拽，蛮子倒地前依然能砍上他的肩膀。北风弃矛，身子往左边闪，倒地前一个顺势的前滚翻，右手的考莫小刀上北风那两个字已经被红色盖住。红衣蛮子捂着喉咙，咕噜着说不出话语，北风拿回自己考莫长矛，有点发愣，突然想到如果星云在，不知道应该念什么样的祈祷词。
　　突然，又一声大吼，北风心一沉，不远处又窜出一个红衣蛮子，手持弯刀冲了过来，北风也一声大吼，持矛冲了过去，希望星云那个混蛋运气比我好，他想到。
　　树林里一声压抑的弓弦响，对面的红衣蛮子侧飞了出去，接着一个矮小的黑头发考莫人冲过去，一斧子把还在呻吟的蛮子砍下了头。北风愣愣的看着那个矮子考莫一手举着重弩，很灿烂的顺着最后西下的阳关笑道“红衣蛮子啊，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