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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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的新年虽然不像其他地方那样会大肆庆祝，但也是热闹非凡的。家家户户都会摆出各种装饰，哪怕是正在出任务的忍者家门口也会由邻居帮忙打扮。各个店里都推出了新年打折的款目，走在村里到处都能感到与“忍者”两个字搭不上边的喜庆。
但是昨天才走了第一个同伴的第一组显然与这气氛是不相融的。桥本氏似乎很忙，就连昨天的告别会也只是露了个面而已，他甚至连任务都没再帮忙接，直接让鼬和静自己去选。
于是新年的第一天，第一组剩余的两个人在见面后没有相互恭贺新年，而是在发布任务的布告栏前，为该接什么任务争执了起来。
首先，限制四人小队的任务肯定是接不了了。根据神无月静的意见，应该接一个“方便、简单、钱多、等级高”的任务。而宇智波鼬却坚持要接某个看上去就很难能够好好磨练自己的任务。
在鼬看来，神无月静显然是贪小便宜怕麻烦的典范，而静也对鼬的想法不以为然——这个任务一看就知道是很容易死人的任务，人死了就什么也谈不上了，不如接个简单的任务快点做完然后继续回去好好练习。
争执到最后，两个人各退了一步，选择了某个看上去一般的A级任务——前往雨之国拜访当权者之一，东面佩恩。
当然如果静和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话，他们宁愿再退一步去去接受对方的任务，或者干脆两个任务都接下来。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存在如果。所以在接下任务之后，两人便整顿出发了。
两个小时后，火影办公室。
三代火影将整个办公室翻得一团糟之后，终于叫来了一直守在门口的暗部：“昨天下午送来的那堆任务卷轴呢？”
暗部一愣，老老实实的回答：“已经在早上分类完毕，发布出去了。”
“包括我放在桌子右上角的那份？”
“是的。”
三代倒吸了口冷气：“立刻撤回那个任务，那是给根的工作。”
门口的暗部再次一愣，神情也变得紧张了起来：“可，可是……”
“可是什么？”
“那个任务在早上刚发布不久就被人接走了。接下任务的是桥本带的本届毕业生，只有两个人……他们已经走了两个多小时了！火影大人，要追吗？”
“……”三代拿起了桌上的烟枪，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以那两个孩子的教程，现在应该已经出了国境线了吧……不能追，这是关系到……”他蓦地住了口，然后深深叹息，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悲哀，以及——决然，“如果那两个孩子能平安回来就好了……”
现在以雨之国的形式来看无论去哪一方拜访的使者都很有可能被另一方追杀，而且以雨之国目前的状况来看就连交涉也是无用的。但木叶必须在不被他国发现的情况下去拜访一次佩恩，这个人物本来应该交给根部伪装好的成员完成，但……
哪怕要搭上两个极具潜力的孩子的性命也是没有办法的。幸好鼬还没有开眼，幸好神无月这个姓氏已经消失了很久……
三代努力以一个火影的身份去思考这件事，然后重新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
“要活着回来啊……”他喃喃道。
***
不知道自己究竟接下了什么可怕任务的静和鼬此时正如火影所料已经出了国界，他们飞快的奔跑着，打算在天黑之前赶到雨之国，至少也得到城市中。
雨之国正如其名，是个常年被阴雨埋没不见阳光的国家。这个国家给静的印象只有冰冷，连路上行人看过来的目光都是冷的。
雨之国由于常年战乱外加当权者的有意闭国鲜少有外人进入。穿着中忍服装带着木叶护额的两人走在路上很是显眼，并且惹来了不少人的暗中窥探。
这是一个危机四伏的国家。
鼬与静看似淡然，但从进入雨之国尤其是在踏入雨隐村之后便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戒。尤其是静，与晴子认识许久的她自然是从晴子那里听到过的，雨之国的雨隐村，是最容易发生外国忍者被完全抹杀这种事的。
——这便是忍者的世界，忍者便是这么一个残酷而冷漠的职业。
但是静知道，自己别无选择。哪怕将来要踏上许许多多人的鲜血和尸体，她也只有这么一条路可走。为了现在唯一的目标，也为了将来更多的目标。
雨之国东面现任首领佩恩所居住的，也不过是一间十分狭小的房子而已。办公室与卧室连在了一起，门外也只有零星的几个护卫，和木叶的火影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当然，这只是作为“雨之国东面首领”的佩恩。据静所知，晴子所隶属的神秘组织晓的大本营还在雨隐的更深处，里面有无数S级的叛忍。当然，静并没有去参观的打算。
见到佩恩，述说来意，完成任务。
这一切总共花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这个A级任务比预想中的要轻松了许多，但这反而让静和鼬感到更加不安。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蠢蠢欲动，两人的第六感都在叫嚣着不妙危险可怕。根据上一次那个C级任务的惨痛经验来看，特别轻松的任务是不可能存在的，尤其是在这处处充满了危机的雨之国，现在的风平浪静反而有要带来暴风雨的趋势。
在两人打算返回木叶之时，佩恩忽然貌似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们木叶，有一个叫做神无月静的吗？”
静有些疑惑的回过头来，规规矩矩的朝佩恩鞠了一躬：“我就是神无月静。”
那一瞬间，两人都感到了从佩恩身上发出的极强的杀气。虽然只是转瞬即逝，但静还是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佩恩用无比冷漠而可怕的眼神盯着静看了很久，才终于说出了一句：“是吗？”
神无月静蓦地想到了她刚到木叶被越前千娅领走时，她冷漠的看着她，对她说出那句：“你太弱了。”
那时候的静只能在越前千娅强大的力量面前屈从，即使是现在想起依然觉得无比耻辱。而佩恩此时的表现则给了她当时面对越前千娅相同的感觉。
静下意识的倒吸了口冷气，牙齿紧紧的咬住嘴唇直至出血。她再次朝佩恩鞠了一躬，拥挤全力去克制自己身体的颤抖，以最大的努力一字一顿的将话语平稳的说出口：“如果佩恩大人没有别的事的话，请允许我们先行告辞。”
佩恩不置可否，静拽住宇智波鼬的袖子快步离开。
一路寂静。
神无月静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而宇智波鼬也不打算随意的提问。有关神无月静的事宇智波鼬或多或少也知道一点，而且当日晴子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过惊悚，他和浅神智一也追问过神无月静对方的来历。只不过最后他从静口中所得知的也只有一点，仅限于晴子出身雨之国且身份高贵。
所以他大概能猜得出来那个佩恩为什么会问刚才那个问题——神无月静与晴子相识这件事让木叶知道了恐怕一样会判断危险，更何况向来敌视外人的雨忍了。
宇智波鼬的猜测只对了一小部分，不了解一些内部情况的他只是错误的判断了静与晴子的关系，而这使他在之后的一些事里也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当然，这是后话。
目前，前进中的两人依然保持着高度境界，在雨隐村那潮湿的树木之间穿梭。
快要到达雨之国边境的时候，两个人猛地停了下来。
一前一后，有两拨人围住了他们。一批人穿着黑衣蒙着面，一副地下杀手的装扮。而另外一批人则都带着雨隐村的护额穿着中忍以上的忍者才会得到的本村马甲，连身份都不在乎暴露。
——被夹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