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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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厨房简单的吃完饭后，告诉小雨不要到外面去，我就向客厅赶去。
过去一看，咪咪眼他们都在，我忙过去和他们打了声招呼，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了赵巡抚的后面。他们商议了一下查看的路线，在张县令的带领下出发了。
先在田地了走了走，果然像刘师傅说的那样裂着好大的口子，麦苗都发黄枯萎着。
“我们已经拟定好了关于庄稼的补救方案，等灾情缓解的时候就补种萝卜、小白菜和秋玉米之类抗旱的农作物。”张县令在旁边说。
“很好，善后工作也要做好，不要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赵巡抚说。
“往那边走是领水和赈灾的粮食的地方。也是大家的聚集地。”张县令伸手指着远处说。
“恩，去看看。”赵巡抚说道。
到了目的地只见一片黑压压的人群，在一片空地上建了四五个木头的棚子，大家都是面露疲色，有气无力的在那边的阴影里坐着，歪着甚至躺着，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还好周围有些树，树阴下也坐满了人，人群里有时会传出老人的咳唆声和婴儿的哭声。
很巧的是，运水车在这时赶回来了，原本坐在地上的人们马上都站了起来，一些壮年很快拿着装水的东西跑到前面，其他的人也紧跟其后。就算有人不小心跌倒也没人理会，跌倒的人也只是自己爬起来，继续网前挤。运水的衙役们在骡子的旁边吆喝着“不要挤，排好队，每家的水都是有定量的，跑的快了也不多给。挤破了桶，大家都没份。” 但是人们并没有退后，仍然在那里围着。虽然收敛了点，但队伍依然很宽。
“一开始排队，但是有时水会不够分的，排在后面的就没份了。后来大家也就根本不会按照排队的规矩来了，谁抢着就是谁的。有钱的人家有自己的运水队，家里有壮年劳力的或者离其他县比较近的家庭会选择性的自己运水，也有干脆投奔亲戚，不过很少，来这里的都是家庭穷苦的，我们也只能尽量控制住事态，把损伤减到最小。”张县令低着头说。
看着混乱的人群，我心里不由的一阵发闷，我没见过灾民，有也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人们拿着政府的救济感动的热泪盈眶的镜头，我知道现在看到的也许不是最严重的景象，毕竟还没有像历史书里写的那种人相食的现象，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原以为对这些灾民我会无动于衷，但当我真真切切的站在他们面前，看到他们凄惨的生活现状时，还是感到心痛了。
赵巡抚看了会，转身离开。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咪咪眼自从上路以后就很老实，我原以为像他那样的公子哥肯定受不了这种环境，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一句抱怨，只是默默的跟在赵巡抚的身后。让我对他的印象大为改观。
走了会赵巡抚问到：“有多少富户是自己运水的？”
“有三十来户。”张县令说。
“都是干什么的？你对他们熟悉吗？”
“了解一点，他们有的是地主员外，有做手工的，大部分是商人。有一家很慈善，他们在每天早晨舍水，虽然不多，但也救济了一部分百姓。”
“哦，是什么人啊。”赵巡抚问道。
“是一个叫何植的矿户。”
这时扑克脸侍卫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赵大人，那边好象有个人昏倒了。”
“怎么回事？”赵巡抚问道。然后转过头对张县令说：“今晚到我房里来一下，把这些能自己运水的人家的情况详细说一下。”
“好的。”张县令答道。
在前面拐角地方的草丛中果然趴着一个人，是个年轻精瘦的男人，扑克脸把他翻过来一看，脸色蜡黄，嘴唇干裂。他取下腰间的水壶给那个男人喂了点水，水却从那人的嘴角流了下来。扑克脸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又喂他喝水。过了会男人缓缓的睁开眼睛，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他很虚弱。是脱水昏过去了，得养上几天。赵大人你看。。。。。。”扑克脸看着赵巡抚问道。
“先带回去吧。”赵巡抚说。
男人被安置在和刘师傅他们在一起，那个叫富贵的小家丁负责照顾他。
在回到张县令府宅的时候，赵巡抚对张县令说：“我先回房办点事，你晚饭后来找我。”
“好的，大人。”张县令说道。
“你也一起来。”他临走的时候回过头来对我说。
“是。”我老老实实的答到。
回到屋子里没看见小雨，我到院子里转了一圈，果然在厨房找到他，他正在和负责做饭的大妈聊的热闹。
只听他说：“我家的大黑很听话，很大也很壮，临来的时候送到王哥家去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走了进去，胖大妈看见我说：“是小福吧，回来了？快来坐，小雨真是个勤快的孩子，说要帮我做饭，哎，现在的世道还有什么好做的？简单的弄弄就好了，我说你在这里玩会就行了，没什么要帮忙的活。”
“他就这样闲不下来，给你添麻烦了，大妈。”我说。
“没有没有，现在没事干，有个人聊天也是好的。”胖大妈说。
“小叶你回来了。”他站起来向我这边摸过来。
我抓着他的手说：“你倒是个自来熟。这么快就熟悉了？”
“嘿嘿，我乖巧听话啊，你的手好热啊。”小雨说。
“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汗。”我说。
“我们先回房去吧。大妈我们先走了。”小雨说。
“好好，以后再来玩啊。”胖大妈说。
回到屋子里，我忙把上衣脱掉，“好热，好热。”找了个扇子，结果扇出来的也是热风。
“你先坐下歇歇。”他倒了杯水给我，又拿出条手帕，从壶里倒出点水弄湿了放到我的额头上。
“非常时期，还是别浪费水了，虽然好舒服。”我一口把茶喝干，用手捂着头上的手帕说。
吃完晚饭，我就到了赵巡抚的房间，张县令已经在那里了，赵巡抚正在写什么东西。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好放下笔，等字迹凉干。
“小福，自己找个凳子坐吧。”看见我进来，赵巡抚说。
“多谢大人。”我答到。
“明天把这几封信送到周边的几个县衙门。我已经写好了要他们配合送水，度过这个困难时期。”赵巡抚对着张县令说。“说说你上午说的那些自己运水的富户吧，能不能在多几家能舍水的啊？那个叫何植的矿户现在是什么情况？”
“那个叫何植的富户，说起来也是个善人，起初在大凑山采银山，没什么结果，几年后资产耗尽，再无人愿意借款开矿。一年除夕，家中连米都拿不出。矿工七八个，连年夜饭都没有。不得已，何值杀了自家的狗，召众人会餐，声言杀狗散场，自己也准备离家外出，死了就罢。到了夜半，矿工们翻来覆去睡不着，七嘴八舌，说是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再到山上碰碰运气。七八个人上了山，进了矿洞。其中一人心情懒散不想下，用铁锹胡乱凿土，结果凿出了矿苗，还是个巨矿。大家兴冲冲跑来报告何植。他还不相信，众人强行把何植带上山，看见了才信了。他就靠开那个矿发了财，一次，矿洞发生火灾，烧死百余人。按开矿条例，矿主不负任何责任。但何植见山上死者家属在那里哭，于心不忍，每家抚恤百金。赢来了善人的好名声。一直到现在。”
“恩，确实是个有善心的人，他的事我会上报朝廷，这样的善人应该给点奖励。另外有没有什么办法让那帮富人每家都能舍上点水，解解然眉之急啊。”赵巡抚说。
张县令刚要说话，就听见富贵在外面说：“赵大人，范大哥醒过来了，非要过来拜见您。”
“进来。”赵巡抚说。
富贵进来后，一个男人跟在他的后面慢腾腾的走进来，走到赵巡抚的跟前的时候跪了下去。“小人多谢赵大人的救命之恩。”赵巡抚说：“快快请起，顺手之劳而已。”
“大恩不言谢，大人以后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小人一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言重了，壮士快请起。”赵巡抚走了过去扶起他。
那人踉跄了一下，扶着赵巡抚的手站起来，抬头的时候，看向赵巡抚的目光中一道凌厉光闪过。我吃了一惊，心想不好！果然他的手一翻，从袖口中冲出一道银光，直奔向赵巡抚的胸口。
还没等我叫出声来，就听“叮”的一声，那个刺客的手臂歪向一边，赵巡抚吃了一惊向后仰去，却被他抓着胳膊动弹不得。扑克脸从窗户外面冲了进来手里的剑直向那人刺去，刺客松开手抵挡，赵巡抚坐到了地上。我也吃惊的刚刚把手放到嘴上。
接下来是一阵刀光剑影的精彩剑斗场面简直媲美《方世玉》。如果不是环境不对的话，我真想鼓掌给他们加油。在他们破坏了第N个桌子椅子茶具之后，刺客终于被扑克脸制服。
此时他正手臂被反绑住站在赵巡抚面前接受审问。
“你是谁，为什么要行刺本官。”赵巡抚低声问到。
那刺客只是转过头冷哼了声。
“本官一向很少与人结怨，作官为民也觉得无愧与朝廷和百姓，还望壮士能否提点本官一下。本官到底有什么过失之处。”
依旧是沉默。
赵巡抚等了会，叹了口气说：“既然壮士执意不愿开口，本官也只好用刑了。来人，二十大板伺候。”
二十板子下去，那人已经皮开肉绽。却还是咬着牙不吭声，这时扑克脸在赵巡抚耳边嘀咕了一下，赵巡抚点点头说：“这位壮士倒也是个硬气的汉子，看来普通的刑法没什么用处。得用狠招了，庆儿，你去把四哥给的那瓶药拿来。”他对站在旁边的咪咪眼说。
咪咪眼应声而去，很快拿了一个白色的小瓷瓶回来。
“我的四哥赵威你知道吧，他是个用毒的行家，这瓶药是他给我的，专门用来逼供。”他从里面倒出一把红红白白的药丸，红色，白色，黄色个捡了一粒说“这个红色的药丸，人吃了以后回觉得全身奇痒难忍，然后。。。。。。白色的药丸会让你的经脉逆转。。。。。。”（请原谅作者省略具体刑罚的描述，要不然作者写完后就不要吃饭了。）
“至于这个黄色的，等你吃完红的和白的会非常乐意吃这个的，让你不必承受两个药丸相加的效力并且持续七天的痛苦。结束你的生命，而且无药可解，当然前题是你诚实的招供完毕。”
那个刺客的脸渐渐的变了。赵巡抚看火候已到对他说：“我看壮士也是个汉子，本官确定以前没见过你，何苦为他人作刀剑。断了自己的前程。”
继续沉默。
“如果壮士仍如此顽固，不肯吐漏背后指使之人的话，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他把瓷瓶拿给咪咪眼：“让他服下。”
刺客服下红色的药丸后，很快就觉得浑身发痒，他开始用手抓，接着在地上扭动，很快就把身上裸漏的皮肤抓破了。大约十分钟他停止了动作，软爬爬的爬在地上喘息。身上一道道血痕很是触目惊心。
“这是第一轮，下一轮你的感觉会加大一倍。”赵巡抚冷淡的声音传过来。我转过头，有些不忍心看，转身向屋里走去。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刺客身上，没看见小雨什么时候进来。
“怎么有股血腥味，有人受伤了吗？”
大家才看到他时，他已经进了屋子里了，正向那个刺客所在的地方走去。
“小雨，不要。。。。。。”还没等赵巡抚说完，原本在地上软绵绵的爬着的男人猛的跳起向他扑去。
扑克脸紧跟着想阻止，却晚了一步，那个男人从头上拔了一根簪子抵在小雨的胸口，另一只手紧紧的扼住他的脖子。
我的脑子里“哄”的一声。
“都站住不要动，你们一有动作我就刺下去。”
刺客挟持着小雨说。
“赵威，你马上把那个黄色的药丸吃下去，不然在我下一波毒发的时候，会先杀了他垫背。”刺客喊到。披头散发，面目狰狞。
“壮士搞错了吧，我不是赵威，我是赵振，赵威是我哥哥。快放开他，不要连累无辜的人。”赵巡抚说。
“废话少说，你骗不了我。你们哥俩玩互换角色的游戏，以为会骗过所有人吗？你不吃的话，这个人就死定了，他可是因为你死的。”男人的手有一抖，簪子已经刺入小雨的皮肤流出血来。
看到血丝让我感到呼吸有些困难。
簪子在慢慢的向小雨的身体里推进。血晕的面积慢慢的增大。小雨咬着嘴唇脸色苍白，浑身颤抖。
大家都手足无措的看看刺客在看看赵巡抚。
赵巡抚看着刺客拿簪子的手，狠狠的闭了下眼，那起那个药丸仍到嘴里吞了下去，很快赵巡抚捂着肚子跪了下去。
“五哥！！”咪咪眼大叫了一声向赵巡抚冲去。
“哈哈，赵威，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们项王子一定会登上王位统一全国的！”
趁着他兴奋的瞬间疏于防范，扑克脸很快冲上前制服了他，众人上前把他重新帮了起来。这时他的毒发时间到了，由于手被绑住动不了，只能在地上打滚扭动，嘴里发出惨叫声。
我把扑克脸推过来的小雨里紧紧抱在怀里浑身颤抖着，大家忙着检查赵巡抚的情况吵吵嚷嚷，一时间场面一片混乱。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