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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番外1.某个事件 ...

  •   很多人奇怪为什么新月成了努达海的小妾,太后还这么袒护她,按理说,太后因为自己的姐姐海兰珠和自己儿子最宠爱的乌云珠二人,对新月应该很是厌恶才对,毕竟新月和她们一样都是娇娇柔柔的小女子,再加上新月自己家已经被灭,毫无势力可言,除了她是蒙古格格这一点,几乎没有任何能够跟太后搭得上边的地方,那么太后为何会如此?

      其实这件事还得从努达海被派往战场,新月被指婚给董鄂妃的弟弟费扬古开始说起。

      谈到费扬古,其实是个挺不错的男孩子,满洲正白旗人,内大臣三等伯鄂硕子,也是顺治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董鄂.乌云珠的弟弟,虽然姐姐是宠冠六宫的皇贵妃,自己在十四岁时。也承袭了父亲的伯爵之位,不但身份高贵,而且文武全才,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费扬古并没有为此而放纵自己,而是平时越发的谨慎小心,为人谦和很受大家好评,就连那帮子对他们家不满的蒙古亲贵也很难挑他的刺。至于长相,和姐姐乌云珠一样,这个弟弟的样貌也是极好的,身材高大,相貌不凡,很多的满洲贵女都对他颇为中意。

      董鄂氏虽然没有留下一儿半女,但她却留下一位为清王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弟弟费扬古,最后官拜抚远大将军,参与了平定三藩和征准噶尔,为大清立下了汗马功劳,不过那是后来的事情了。

      总之对于新月来说,能和费扬古在一起也算是一桩好姻缘,不过这里面太后在里面倒没说什么,是皇上自己决定的。至于理由嘛,倒是有一些。

      顺治觉得缓和蒙古亲贵和董鄂家最好的办法就是联姻,这样蒙古亲贵也会看在沾亲带故的份上对董鄂妃的不满能够少一点,毕竟他的爱妃正病着,受不得那么多的流言。而且新月对于顺治和乌云珠的爱情是十分崇拜的,这让一直饱受非议的顺治十分欢喜,对新月自然是要好不少,就觉得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一定要给她个好夫婿,想来想去,也就是当时和新月年龄相仿,乌云珠的弟弟费扬古了。

      而董鄂妃对新月并没有太多好感,而是莫名的产生了一些危机感,虽然皇上不喜欢蒙古女人,但是却喜欢柔弱的女人,新月恰恰跟自己的特质又有相似之处,作为潜在的危险,董鄂妃自然不能让她进宫为妃。新月这个蒙古格格成了弟媳妇,自己却是费扬古的姐姐,又是皇贵妃,自然要比新月高过一头,想想那些蒙古后妃总是对自己一副趾高气昂的可恶样子,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梗得慌,现在一个蒙古格格将来要对自己毕恭毕敬的,乌云珠的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快意,连病也好似舒坦了一些。

      不过顺治和乌云珠的算盘再打的怎么好,这一次的计划注定是要落空了。

      所谓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姻缘居然以这样的形式给毁了——未来的董鄂家媳妇,费扬古的嫡夫人,乌云珠的弟媳妇,贵为蒙古和硕格格的博尔济吉特.新月居然逃婚了!

      这一下所有人都慌了神,大婚在即,新娘却不见了踪影,于是大家还没来得及掩盖这件事情,就急吼吼地寻找新月,不论皇宫内还是将军府还是京城的其他地方,新月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就这样过了好几天,最后他们找到的只有新月在宫里小佛堂留下的两封信。

      一封留给克善,只有寥寥数语,无非都是一些要他重振王府之类的废话——当然是废话,有这么一个姐姐,克善只会受人白眼,日后的仕途只会一片黯淡,谈何振兴。克善看到信之后只是不停地哭,哭姐姐为什么不要他了,大家看着他,除了给他点无力的安慰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而另一封信则是留给太后的,写的满满当当,太后看了看内容,先是大怒,尔后,她的嘴边泛起了一丝冷笑,孝庄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就决定把这封信留下来给顺治和乌云珠看看,他们不是最以爱情为重嘛,尤其是乌云珠,夺走了她的好儿子,这一次终于有法子好好整治这个女人了,不过这新月还要不要找回来呢,哼,还是不要找回来了,于是大家都放弃了搜查,而孝庄压下了之前的流言并且宣布了新月的死讯,一时间大家颇为猜疑却不敢议论。

      正当大家觉得事情应该平静下来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那就是努达海带着新月回北京,真是一件震动京城的大事。简直就像是爆炸一般,“死去”的新月格格竟然活着,而且居然是跟努达海一起,虽然文武百官,亲王显贵不敢说什么,可是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却是越传越盛,虽然为此皇家专门处置了一些人,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么一来只是起了反效果,新月格格淫奔战场的传言愈传愈烈。最后弄得大家都在谈论这件稀奇的“艳闻”。

      尤其是,努达海居然打了败仗,这是不是象征着“红颜祸水”呢?而新月,贵为一位“和硕格格”,竟然不顾“指婚”,不顾“礼教”,毅然为情,狂奔天涯,而且她所追求的竟然是一个有妻有子的老男人,一个格格居然不爱少年郎,而去爱这样一个人,真是不可思议!

      与此同时,早就听到那些风言风语的费扬古呆呆的站在布置的红火喜气的新房中,望着满屋子的红帐幔,红木,红烛,红纸,红花.....那些红色的物事好似一个个地在嘲讽他一般,自己即将结婚的新娘子居然逃婚了,居然是为了一个有妻有子,处处都不如自己的老男人....

      姐姐,我的好姐姐,这是报应吧......费扬古嘴边露出了一丝苦涩而又讽刺的微笑,然后长叹了一声。

      话分两头,就在发生新月逃婚和努达海一同回到京城的事情之后,将军府的人自然也得知了消息,府里所有人都震惊了,尤其是雁姬,为了这件事,她生了一场大病,几天才见好.然后孝庄秘密召见了雁姬。

      只见雁姬跪在孝庄太后的面前,神情悲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在她内心深处有着深深的担心却又有一丝丝的希望,她希望太后能够放过自己一家,同时也希望她能够秉公处理此事,毕竟她雁姬才是整个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

      其实在这个事件中又有谁是真正的受益者呢,皇家失了信用,董鄂家失了面子,就算是那一堆所谓的有情人等待他们的也不会是什么呢好结果。

      太后看着雁姬,表情依旧十分严肃,但语气似乎有些平静的问道:“这些日子来,新月的事,让我十分烦心,皇上更是震怒,毕竟让费扬古失了面子,唉,说来说去,都是你们的不是,奉旨抚孤,你们到底怎么抚成了什么局面,你们清楚吗?”

      “奴才....不知.....”雁姬语气颤抖的回答道,自打她知道努达海和新月一起回来之后,心里便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心里还是希望努达海和新月没有发生任何越轨的事情的。

      孝庄看了看雁姬那惊慌的模样,思索了一会儿要不要把这个沉重的消息告诉雁姬,最后决定还是告诉她实情:“新月已经向我坦承,她已委身努达海,并非完璧了!”

      雁姬一听,顿时犹如五雷轰顶,本来跪得直直的,就这么猝不胜防地倒了下去,完了全完了,这一下,将军府所有人都会.....太后一看这阵势,先是摇了摇头,她也知道雁姬是无辜的,所以连忙让身边的苏麻喇姑把雁姬扶起来。

      但是接下来孝庄还是什么都不管,继续自说自话:“如此一来,我怎么还能把她指给什么人呢?那费扬古都快被气死了!就不知皇贵妃会是什么表情!”孝庄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阴森森的,这个消息大概也让自己安插在承乾宫的钉子传给乌云珠了吧,乌云珠啊乌云珠,你就好好受着这个事儿吧,不久后孝庄还特地安排费扬古进宫探亲,她有点等不及这一对姐弟该如何面对面了。

      “皇上本来是要赐死他们,甚至还不想放过你们,毕竟是你们将军府出的事儿。但是我就跟皇上说,皇贵妃正病着,你这么出了气也就罢了,可皇贵妃一向宅心仁厚,听不得这打打杀杀的,万一受了刺激出了个什么好歹,那可就不好了,所以我就劝皇上保住了你们的性命。”

      雁姬听到这话意识似乎清醒了一些,虽然并没有完全听清孝庄在说什么,但是她知道将军府的人至少都保住了,可是这时的她的心里早已经充满了恨意,她恨新月但更恨努达海,竟然如此胆大包天,和格格发生关系,这是置全家人性命于不顾啊,当年自己怎么会这么瞎眼看上一个如此愚蠢的男人!

      “所以,我想来想去,只好削去她和硕格格的头衔,贬为庶民,把她给了努达海算了!而你们,努达海自然是不能做官儿了,家人也将贬为平民,不过鉴于你们对朝廷一片忠心,允许努达海和其子骥远戴罪立功。”雁姬一听,面容惨变,万念俱灰。虽然太后保住了将军府全家的性命,可袒护的立场已经非常鲜明,雁姬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和太后争辩。太后果然是护着自己本家的。

      “瓜尔佳氏,你们全家犯下了如此下的事儿,却保住了性命,还不快谢太后和皇上的恩典!”一旁的苏麻喇姑看着雁姬木然的样子,便提醒她应该谢恩了。

      太后低头见到雁姬的表情,向苏麻喇姑摆了摆手,示意让雁姬先冷静一会儿,看着现在的雁姬,孝庄忽然想到了自己以前遭遇过的种种,也知道她是敢怒而不敢言,当年的自己啊,也如雁姬一般,可是她还是这么熬过来了。

      想到这里,孝庄当下就长叹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中也多了旁人难以察觉的嘲讽:“人生,这个‘情’字,实在难解。不论是先帝还是皇上都没逃过这个字,它真是让人意乱神迷,身边再多的人和事儿,仿佛都不存在了似的。”孝庄语气平静,旁边的苏麻喇姑看着她,便知道太后又想起当年海兰珠和乌云珠的事儿了,毕竟多年主仆连心,太后心中的酸苦苏麻喇姑自然也是知晓的,她更知道太后是经过了多年的不易和多年的经营才得以保住现在所有的一切。

      如果这样也就罢了,最近最麻烦的事情是三阿哥最近也病了,可是皇上就只顾着他的爱妃,哪里会去看这个别的嫔妃所生的孩子。三阿哥玄烨聪明可爱,孝庄很喜欢这个小孙孙,看着一向活泼的他如今只能病歪歪的躺在床上,孝庄就算心再硬也难受的不行。

      想到这里,孝庄对自己那好儿子颇为怨念,福临啊福临,别怪额娘心狠,你那个爱妃让你迷了心,让你废后,让你忤逆额娘,让你不顾儿子,额娘非除乌云珠这个妖女不可!否则皇上永远不会清醒,大清江山也将岌岌可危。

      太后想到这里,双手抓成了拳头,护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稍微让自己冷静了一会儿之后,她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他们两个,也不知是谁欠了谁的债。”孝庄既是在说新月和努达海,也是在说顺治和董鄂妃。“新月放着现成的福晋不做,以蒙古格格之尊,来做努达海的小妾,也真真是委屈了。这翻山越岭,奔赴沙场,去陪伴一个打了败仗的男人,这等荒唐却痴情的事,毕竟是新月做出来的!雁姬,你可没做啊!”

      “不过你也做不了吧,我们都做不了啊,所以他们的爱情才是千古爱情,我们反倒成了那棒打鸳鸯的恶人了。好了,雁姬,你们家日后会如何哀家可管不了了,好自为之吧,哀家要去看看那个女人了。你退下吧。”孝庄说完,便和苏嘛拉姑一起头也不回的去看望她的眼中钉肉中刺了。

      而另一边的新月也是向太后请罪后没多久,就准备出宫和努达海一起离开,要知道新月已经不再是和硕格格,身边再也没有人跟着了,由于新月是个路痴,再加上太过于焦急,便在各个宫殿之间毫无方向感的走着,走了很久还是没有走出去,新月大惊,竟然迷路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时,已经走到了一个人迹罕至,荒芜寂寥的宫殿门前,新月一开始想都没想就以为是出口经过的宫殿,因为这周围并没有人把守,也没有宫女嬷嬷一类人出没,虽然有打扫过的痕迹,但比起其他的宫殿明显简陋不少。

      于是新月就这样推门进去,走到了玄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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