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一片大混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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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回到京城
进入包厢之后,善保就开始根据掌柜吩咐的事情把菜单拿给两位贵客点菜.而另外两个年轻人却离开了,理由是他们还有重要的事,那个中年男子没有一件就由着他们去了。
看到他俩离去,那个中年男子把善保叫过来点菜,善保很有礼节,双手拿着菜谱让他们点菜,待那个中年男子和那个孩子点了一些菜之后,便仔细的看了看菜单,都是一些比较昂贵精致的菜肴,脸上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嘴里还说着看看他们还需要什么吩咐,这时,中年男子示意已经点完菜,便让善保下去了,而善保也很有礼貌的离开了.
等到善保下去了一阵子之后,那个中年男子,也就是我们的和亲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便对着那个小孩子,也就是小十二说道:“十二侄儿,你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被自家叔叔这么一问,永璂的脑袋瓜里头也开始运转起来了,两世为人,对于他人的内心,虽然不说能够完全参透,但也能猜到几分,回答道:“五叔所说的奇怪之处,是否跟刚才那个离开的小伙计有关?”
“咦,小十二还真是聪明啊,这都看出来了!”和亲王不禁赞叹道.
“五叔谬赞了,只是五叔刚才的表现就告诉了侄儿,五叔和侄儿一直都在注意这个孩子,但直到最后他离开的时候,我们才谈论他,自然是不想让他尴尬罢了.”小十二表情有些囧的说道,“不过,侄儿也觉得这个孩子也有一些不寻常之处只是说不出来罢了.还望五叔指点一二.”
说是这么说,其实永璂早就看出来了,首先是外貌,小十二觉得这是他所见到的小孩子当中最好看的一个了.比自己的伴读福康安还好看,至少,那个孩子给人的感觉很清爽,不过也是,这个孩子并非出自权贵之家,没有傲气也很正常.但是也绝对没有贫穷人家那种很清苦的感觉,更没有市井中那种俗气,就像小燕子他们那种,小十二猜测,这八成是一个家道中落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吧.
之后和亲王所说的竟然跟自己所想的不谋而合,不过他所看的方面不一样,他是从从这个孩子刚才的动作举止来观察的.虽然这个孩子是个新来的,店里头的规矩却都很到位.而且跟往常的伙计不一样,这个孩子的礼节很好,恭敬却不卑微.之前掌柜就说,原来那个小伙计因为老母亲生病,需要人伺候着便让这个新来的孩子顶上,原因是这个孩子很机灵会来事儿.这个李德福,看来还有些眼光.
不过这个李掌柜今天日子可不好过,由于多隆的原因,李掌柜愣是被和亲王训了一顿好的,刚刚还在跟白氏父女交涉呢,白老头倒是个好说话的,连忙想拉着女儿走,可是白吟霜又哭又闹.硬是不肯走,于是李德福就想喊人把他们都赶走,可无奈何今儿个是生意正好的时候,要是这么大张旗鼓的赶人,岂不是会对生意有影响.
于是就想了一个比较折中的方案，那就是麻烦他们站在一个小角落里，那是客人基本看不到的地方，看到这情景，李德福心里有些暗暗的担心，虽然是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了，可是咱们这儿可是酒楼，不是什么舞榭歌台啊，于是，一边忙着息事宁人，一边想着如何把他们不动声色的赶出去。
你可能会问了，为什么是不动声色？你们想想要是动声色的话，那白吟霜的哭叫那是人能够承受得了的吗，整个扯着嗓子嚎不说，声音又尖又细，分贝还不小。他们的耳朵还要的啊，总之这事儿弄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这不，今儿个多隆贝子那儿出了事，还是他老李头出的力，才勉强摆平，可就是这样还是被和亲王骂了一顿，其实搁平常也没啥，毕竟和亲王就是个爱看戏的主儿，想了想，今儿个王爷发脾气八成是因为旁边带了一个小贵客吧，也是，那种事儿小孩子听着可不好。
李德福擦了擦汗，看到这酒楼里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生意是一如既往的红火，要是没有白吟霜那歌声就太完美了。
而小十二他们正在等菜呢,由于点的菜都很精致昂贵,所以上的自然是慢一些,过了一阵子,小十二的肚子有些咕咕叫了,然后又飘来了一阵歌声,还是刚才那曲子,名字叫<随君沉浮>,其实那曲子前面的都是比兴,最后两句才是重点,就是“愿为杨花,随郎黏住”,小十二回忆了一下记忆中有关白吟霜的事件,她的所作所为真真是应证了这两句话,就连皓祯上刑场了,她都要上吊自尽.
哼,还真是痴情呢,只可惜这种痴情未免有些可恶了,说实话,永璂从来就没觉得白吟霜是什么清白女子,虽说雍正将卖艺的女子归为良家贫女一类,可是人们的思想并没有因此同步从而高看她们一眼.再说这白吟霜干的那都叫什么事，刚死了爹，虽然不是亲的，守孝的时候居然爬男人床上去了，啧啧啧，而且还说什么愿意做小猫小狗之类的话，有哪个好姑娘会这么说话的吗？
小十二正想着，突然，传来了一阵男人的声音，而这个声音，正是他万分熟悉的。
“这地儿真不错，每天又是学文又是练武的，真是累得慌，难得出一次门透透气儿，小寇子，阿克丹真有你们的。”说话的是一个贵公子打扮的人，只见他穿着一身青蓝的长袍马褂，虽然颜色不甚华丽，但那身料子一看就知道是极好极贵的，手里拿着把折扇，轻轻地摇着,长相也称得上英俊,总之,这个男子还真有那么几分俊秀才子的味道,小十二认得他,他就是那个皓祯.说实话,这家伙不咆哮的时候还真有几分人模人样的.
“贝勒爷谬赞了，奴才还是主子您的人吗，自然要为主子效犬马之劳的。”那个被叫做小寇子的小厮开口了,说是小厮,其实是一个小太监,一般来说,太监都是在宫里头为主子们服务的,但是有的皇子皇孙出宫建府或是有哪些异性的王爷们需要的,宫里头也会根据那些人爵位高低大小来指派一些小太监到他们那里去来照料他们的饮食起居。
小寇子便是其中之一,他从小就跟着皓祯,两个人一块儿长大,三年前,皓祯因为“捉白狐,放白狐”一事,得了皇上青眼,被封为贝勒,而自己这个在皓祯身边的小太监也有了些脸儿.这一下,小寇子算是活泛起来了,到哪里都觉得面子倍儿光,总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起话来那语气都带飘儿的.
“咦,那女子究竟是何人?怎么看起来如此的哀怨忧伤?”皓祯大概也听到了白吟霜的歌声,就向那一边望去,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深粉色布衣的女子坐在那里弹月琴,说实话,白吟霜也算得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圆润的鹅蛋脸,清晰的眉眼,倒也称得上精致二字----前提是她的眼睛要是小一点点,至少在比例上就会好看些,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一点点微笑,感觉会好很多.
没别的,这白吟霜所唱的并不是什么哀伤的曲子,而是情意绵绵的情曲,而白吟霜呢,从开始到现在,眉头都是微蹙的,真是“别有幽愁暗恨生”呀,放在我们常人的眼里,无疑是有一些扫兴的.不过在皓祯眼里,那就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了.
没错,皓祯看着如此美丽的女子,听着如此优美(真的吗?)的歌声,他陶醉了,动心了,震撼了.(好吧,老子要死了)好一个清雅脱俗的美女子！皓祯心里喝着彩。站在楼梯的栏杆旁，仔细打量，越看越加眩惑：怎么，这姑娘好生面熟，难道是前生见过？吟霜似乎感觉到皓祯在目不转睛的看她，翘起睫毛，迅速的往皓祯这里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皓祯的心猛的一跳，如此乌黑晶亮的眸子，闪烁着如此清幽的光芳，没错，一定是前生见过！（见你妹啊！）
皓祯从没有这样的感觉，府中多是丫环女侍，还有舞蹈班子，从没有一个姑娘，曾让皓祯动过心。而现在，仅仅是听了一首小曲子，怎么自己竟如此魂不守舍？他来不及分析自己，只见吟霜在一片喝彩声中盈盈起立，手拿一个托盘，在席间讨赏。
客人们并不踊跃，毕竟人家吃饭就听这种有点倒胃的曲子，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所以，盘中陆陆续续，落进一些铜板。吟霜走到楼梯角，经过皓祯身边，皓祯想也没想，就放进去一锭五两的银子。吟霜蓦的一惊，慌忙抬头，和皓祯四目相接了。小寇子赶紧过来，对吟霜示意：
“还不赶快谢过我家少爷！”
紧接着就是什么问芳名啊(不就是白吟霜么),什么此曲只应天上有啊巴拉巴拉,因为皓祯的声音实在不小,一时间这对痴男怨女搞得整个酒楼里人人侧目,就在大家一阵反胃恶心之际,正义的使者出现了.
“哟,这不是硕王府的皓祯贝勒吗,怎么今儿个有心情到这酒楼来,稀客稀客呀!”不用说,听这玩世不恭的语调,用脚都可以猜出是皓祯的死对头,博尔济吉特.多隆贝子了,只见他手里拿着一锭银子,在手上把玩着.“白姑娘,这钱我就给你,然后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或者你就站在那里,不做声也行,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看着养养眼也不错啊.”说完,就把银锭子递给白吟霜.
“混蛋!!”只听见一声暴喝,酒楼里所有人无不虎躯一震,我的妈啊,吓死个人了,大家转头看向皓祯,那张本来也算俊朗的脸上出现了极其扭曲的表情，眼睛鼓出好似金鱼，血盆大口犹如狒狒，配上刚才那声音，真真是天作之合呀。一般来说，耗子，偶不，皓祯出现这样的表情就标志着一件事，那就是，他又要咆哮了，顿时，在场的人无不捂上耳朵，以免魔音入脑，不单单是大堂的人，就连包厢也未能幸免。
满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但是咱们的咆哮君怎么会善罢甘休，一不做二不休，两字儿，动手！皓祯之所以动手不仅仅是因为他侮辱了白吟霜，更多地是因为之前总是打不赢这辈子的多隆，这一次算是把本儿捞回来。
多隆也毫不含糊,该出手时就出手,这一下子,掌柜的李德福急了,一下子就冲到二位大爷的身边,连连呼道别打别打,这店还要做生意呢.可是这二位都在气头上,尤其是皓祯,那里是听的进话的主,拳头直接就往多隆身上招呼过去了,多隆身子一闪,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这一下,把皓祯彻底激怒了,手上什么章法都没了,本来就只有一些花架子,现在更是只知道一通乱打,那边的多隆躲得倒是欢实,时不时还踹倒皓祯很多次,而且还用极度欠扁的语气挑衅他,皓祯的怒气槽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爆表,但由于功夫不够,基本上都是些虚火.
不过有时候这事情总会出现神展开的.只听见白吟霜柔柔弱弱的喊着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皓祯就好像打了鸡血似的站了起来继续打，之前多隆一直都没怎么认真打，这一下也不得不认真了，拜托，俗话说，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有病的，眼前这个貌似疯癫的皓祯贝勒，俨然就是一个有病的，再加上白吟霜又在旁边喊着哭着，与其说是劝架的，到不如说是助威的。
就这样，两方就这么打来打去，期间撞倒桌椅器物无数，值得一提的是，多隆倒是十分小心，皓祯则是乱打乱撞，丝毫不顾旁边有人或者店里的物件，引得旁人赶紧撤退，避免被误伤。
但是老天就是那么不给力，仿佛事先安排好了似的。只听见“啊！”的一声，正在打斗的两人方才停止，还保持着正在打架的姿势，就那么呆若木鸡的定在那里，看来是出大事了。
可就在两人被吓着的当头，白老爹已经掉下去了，而等到多隆和皓祯反应过来以及大家惊恐地大叫之时，从角落出来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立马飞奔到那处，说时迟那时快，千军一发之际电光火石之间，愣是把白老爹接住了。
大家看到白老爹被那个年轻人抱住，本来吊在嗓子眼的心顿时就落回了肚子里，大家定睛一看。白老爹身上没有伤，只是受了惊吓昏了过去，那个年轻人啥事儿都没有，要知道一个大活人掉到另一个大活人的身上，虽说这楼层算不上太高，但是这冲击力不可谓不小，看到两人都没什么事。刚才吊在嗓子眼里的心脏这才放了下来，看到这个英俊挺拔，身手不凡又见义勇为的年轻人，都在心里默默的赞叹着，好相貌好身手好心肠啊。
“唐小哥儿，你可来了啊，好久都没见着你，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一次可真谢谢你啊，要不然我这儿就要出人命啦。”一直被吓得哆嗦躲在柜子后头的李德福看到眼前这位唐小哥儿跟的亲人似的，一路小跑儿的就溜过来了，嘴里还不停的道谢。
“哪儿能呢，前阵子不还欠了李掌柜的酒钱，还是帮着端盘子送菜啥的才慢慢还上，不过你这里的东西都太好了，而且在这里有这么多来有趣的人，就像我以前呆的一个地方，总之，对于这龙源楼，我唐瑞可是各种舍不得呢。”唐小哥儿，亦或者是唐瑞笑着说。
唐瑞刚说完,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就转移到他身上，特别是多隆，脸上露出了很贼的笑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难道这个唐瑞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嗨,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特别的,只不过跟多隆克善一样,都是穿越而来的罢了,而咱们的唐小哥,不是别人,正是美国南镇的英雄,传说饿狼特瑞,不过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很贫穷的年轻人,特锐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这个原主十岁时因为在帮别人做事的时候被一根倒下来的圆木砸死了,说起他,也是一个可怜人,小小年纪无父无母,独自一个人到处找事情做养活自己,但苦于没学什么手艺又没读过书,涉世更是没经验.没办法,只好找一些比较粗苯的活儿干,结果自己身板小没力气,又舍不得那点工钱,就逞强,结果一个不小心,就酿成了悲剧,然后特瑞就进了这个身体,就这么简单.
不过好在特瑞是强大的,第一时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而且尽量像过去一样练功夫,只不过他的心情很是复杂,自己好好一个美国青年,就这样掉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看起来像是清朝,但是事实上却是一个类似于南方公园的荒诞地方,最麻烦的事情就是洛克去哪里了?还有凯恩,他们会不会也在呢,可是看着自己只有十岁的样子,没办法先适应环境,就这样过了好久好久,大概过了八年时间他终于变成一个跟原住民差不多的生物.成了一个叫唐瑞的中国清朝的贫苦少年。
而近年来,唐瑞在京城也算混得不错,由于他常年锻炼，身体很壮再加上过去的武功底子，做一些体力活没问题。热心豁达的性格和上辈子的涉世经验，再加上语言居然没有任何障碍，这一切，都为他赢得了不少朋友，在这个京城地界，虽不算什么大人物，只是一个住在帽儿胡同里的平民，但是大家对他的印象也是极好的。更幸运的是，它找到了和他一样是穿越党的多隆，虽然多隆这小子老不正经吧，但人品是没问题的，只是让多隆很烦的就是，每次多隆想要干什么缺德事儿的时候，唐瑞总把他上辈子的爹提拎出来，说白了就是心理阴影战术，话虽这么说，这两人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不好意思，扯远了，咱们回到这一片混乱加狼藉的现场，只看见，唐瑞扶住了白老爹，一边掐人中，一边帮他拍着背顺顺气儿，不久白老爹也苏醒了过来。只是眼睛里一片茫然，显然刚才被惊吓不轻，至于多隆，则站在那里，一边拍着心口，嘴里念念有词，还好没事还好没事。而唐瑞用一个小小的鄙视眼神望了多隆一下,还别说,这小子真熊.
而一旁的白吟霜则马上跑到白老爹那里,嘴里喊着:”爹!爹!爹你没事吧.“然后用一双兔子一般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唐瑞，声嘶力竭的喊道：“我爹他....我爹他怎么样了...”
“哎哟.....”白老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身子也渐渐的直了起来。“您慢一点慢一点。”唐瑞一边说一边把白老爹扶起来，动作还不能太重，毕竟白老爹年事已高再加上刚受了惊吓，经不起太大的动静，所以需要格外小心。
“爹，爹你没事吧。”白吟霜看到白老爹醒了，连忙上去接着，刚刚忐忑不安的心也平复了下来。不过白吟霜刚才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擦干，又看着作为救命恩人的唐瑞，眼泪再一次的涌了上来，好像眼泪不要钱似的。并且白吟霜还用带着哭腔的声调跟他道谢：“谢谢，谢谢大恩人，谢谢你救了我爹！”说完又抹起泪来，唐瑞见状也只是笑笑，说着不用谢，举手之劳而已。一旁的皓祯见状，也连连拱手，道着佩服佩服，不过，还没过多久，这个皓祯马上就要上演一场川剧——变脸了。
“哎，唐老哥，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啦，是不是来找我玩啊。”说这话的正是多隆，唐瑞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原来是你啊，果然那里有热闹哪里就有你，这句话还真没错，不过，我来这里可不是来玩的，哎，你是生在好人家不知道，这一文钱饿死英雄汉啊，这不，帽儿胡同那边又催我的房钱了，这吃的用的也快不够了，前一阵子去驿站那一边搬东西赚的钱也花销的差不多了，听说龙源楼在招人我也就过来看看，前一阵儿也做过一点工，跟老板也还熟悉，就过来一趟，谁知道会遇上这事儿。”说完，看了看一旁的白老爹他们。
“我就说老大哥你怎么有闲心到这里来，原来是当杂工啊，不过，你一身的好功夫似乎有点浪费了呢。”多隆想到唐瑞上辈子那是被人当英雄一般的人物，如今也愁吃穿，其实上辈子也是如此，只是如今少了上辈子那份潇洒，多了一些些的现实和窘迫，以前的他居无定所，到处流浪，可到了这大清朝的京城地界，那可不是升斗小民能够乱走乱逛的地方，没办法老老实实安分守己那才是正理儿，弄得咱们的传说饿狼郁闷不已又无可奈何。
唉，这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一片大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