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命运的会面(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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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小十二问了这个问题,弘昼也决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道:“说到我不待见那个五阿哥的原因,还得牵扯到另一个人,那就是信郡王府的多隆贝子.这个多隆贝子一直都跟皓祯不和,也就是在三年前,皓祯捉白狐放白狐之后,他的家人到处去炫耀,结果就被多隆那个混世小魔王给损了一顿.”想到这里,和亲王不禁莞尔,多隆这个小子,别的都不说,光是心直口快这一点还真是不错,比起那些总是自命清高的家伙,至少说起话来就痛痛快快的,不做作不虚伪.
“那五叔,那个多隆贝子怎么损皓祯的,他们后来是不是打起来了?”永璂决定利用上辈子对他们的记忆,再当一次小小算命先生,然后颇有些顽皮的说道.
“嘿,十二侄儿,你真的应该去算命,这都被你猜到了,没错,多隆当时是这么说皓祯的,‘你不就是捉了一只小狐狸又放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假好心,既然是好心干嘛还捉它,假惺惺,伪君子.’然后皓祯就火了,对着多隆贝子就是一顿咆哮，然后一把把多隆贝子推倒在地上,当时是在石阶那一块,小多隆就撞到了头,流了不少血,当场就昏死过去，多隆的玛法阿里不哥听到这个消息差点就随着孙子一块了，要知道，多隆的阿玛额娘死得很早，再加上多隆没有哥哥弟弟，只有两个出嫁了的姐姐，全家人都把多隆当成眼珠子一样疼着。出了这档子事，让这个老人家怎么活啊。”
说到这里，弘昼心里又不平了,见永璂听得认真,便清了清嗓子继续往下说:“后来信郡王去跟硕亲王理论,谁知道五阿哥看见了,一开始还没什么,就是这个皓祯,他巧言令色,一下子就把话说歪了,然后五阿哥一下子就对着信郡王一家子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这一下信郡王就不干了.结果五阿哥一下子就把这事在皇上面前说了,结果硕亲王一家子啥事都没有,倒是把苦主信郡王一家子骂得够惨.还好后来多隆这小子醒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啥都不记得了,过了一年多才恢复过来,话虽如此.但是这两家的梁子就是真真正正的结下了.”
小十二顿时一阵无语，这...果然是皓祯和五阿哥的作风啊，不把事情闹大就不幸福不满足么.
“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永璂扯着和亲王的袖子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
“小十二啊,后来他们怎么样,五叔这么忙怎么有时间知道呢,要不,今儿个五叔带你出宫玩玩?你不就知道了吗?”弘昼看小十二这么多问题,一时半会很难回答.看来是这个孩子对外面实在是好奇,这样吧,干脆带他出去看看好了.
而小十二的表情则是十分惊讶,这....可以出宫了吗?这么快?不是做梦吧.
“五叔,你说的可是真的?”永璂惊喜的问道,要知道,纵观两辈子,他还真的没有出宫游玩的经历,这一次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了.不过这五皇叔这话可靠吗?要知道他可是荒唐王爷,他说这些该不是骗小孩儿的吧,永璂看着和亲王,脸上的表情仿佛写着“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弘昼看着永璂这个表情,正色道:“侄儿啊,你五叔我当然是说真的啦.怎么会骗你呢?”可他再一次对上小十二那一脸不信任的表情时,深深的被内伤了,于是做出一副很受伤很难过的表情,用一种很夸张的声音大声说道:“小十二你就这么不相信你五叔吗?这太让五叔伤心了啊啊啊啊,虽然我也是排行老五,但你要相信你五叔和你五哥是不一样的啊啊啊....”
看到和亲王这一点都不正经的模样,觉得有点囧,为了宽慰五叔,小十二边扶着额头边解释道:“五叔,侄儿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咱们这些年幼的小皇子一般来说不到出宫建府的年纪是没办法出去的吧,毕竟皇阿玛这一关就过不了吧.”
“哎呀,怕啥,有你五叔呢!告诉你吧,你那皇阿玛做事啊,就是看个心情,只要他心情好,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办不成的事儿,你就看我的吧.”和亲王低声说道,然后一路小跑的就往乾隆所在的方向去了.
小十二看着和亲王远去的背影,心想,五叔,你要给力啊,今儿个侄儿能否出宫,就全依仗着您老人家啦,然后双手合十,默默的祈祷着,天灵灵地灵灵愿望一定要显灵啊.
当弘昼走远一点的时候,小十二注意到了一个别人很难发现的细节,那就是五叔所去的方向,是往公主所去的,哎,这么长时间了,兰馨姐姐不是应该搬到景仁宫的皇额娘那里吗?怎么还在公主所呢?
其实这一点永璂还真的有些不太明白,按惯例,凡是宗室格格都要先去公主所嬷嬷那里学习规矩,然后处理好一系列手续之后才能到负责收养她们的后妃那里.这个过程的长短是取决于她们学习规矩的快慢,不过这将近半个月的时间,兰馨的规矩学得还真不错,就连一向严格的容嬷嬷都给了她身为乖巧这个评价,看来不久之后,兰馨搬去景仁宫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等等，今天皓祯不会出现吧，拜托了，五叔，你可千万不要当那个乌鸦嘴啊，于是小十二一直祈祷着这货千万别出现，可是越是这样，永璂的心里越是涌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回到宫里,和亲王也吭哧吭哧的跑回来了,当然也带来了好消息.鉴于小十二今儿个表现还不错,而自己的心情也很好,准许他们的行动。
“太好了!”永璂高兴的喊道,终于可以出宫了,太好了.就这样,和亲王和小十二这一对叔侄就微服出宫了.坐在出城门的马车里,两个人开始计划出宫游玩的路线.和亲王想去龙源楼,而小十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五叔,听说我有一些哥哥出宫建府了,我想去他们那里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说完,小十二做出了一个好奇宝宝特有的疑惑加请求的表情.
“这个啊,你五叔我得好好考虑考虑,毕竟我们也不能那么贸然的去看他们,还是先去龙源楼准备准备,毕竟你哥哥他们的府邸离皇宫挺远的,而龙源楼就近多了.”和亲王为了方便还是选择了自己的势力所在地龙源楼，小十二看到和亲王这么说，也只好表示同意，不过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重要的事情。
“五皇叔，你说的那个皓祯会不会也在那里呢？”小十二决定继续当他的好奇宝宝,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个嘛,怎么会呢,像他那么清高的人,怎么会来这种八旗子弟爱玩的地方,他那种人,仗着自己腹有诗书气自华,自然而然去的是书院一类的地方吧.哼,那个家伙总说那儿的人都是一些八旗纨绔子弟,他说什么八旗子弟如何腐朽堕落,他都不屑于来往.这家伙.说的好像自己就不是八旗子弟似的.”弘昼有点气恼的说,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五叔,其实你也是算命的吧,那个皓祯,他本来就不是八旗子弟啊.
就这样，小十二和和亲王一路聊着天说着地，期间，我们的永璂从自己叔叔那套出无数八卦，弄来很多信息,心里有些底之后,便也不再想那膈应人的NC,所以,这一路上也还算是欢声笑语,轻松愉快.
走了很长一段路,之前一直关着帘子在跟五叔说话，外面就算再热闹也听得不甚真切，既然出了宫，就要好好看看着外面的世界。上辈子虽然出宫建府，但是一直都窝在自己家里根本就没怎么出过门，根本都不知道这外面为什么那么令人向往，逗得五阿哥她们一个个的离开了紫禁城。小十二一把旋开帘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集市。
好一派车水马龙，熙熙攘攘的景象啊，小十二不禁感慨。当年他曾经看过那幅《清明上河图》,他很是佩服张泽端的才华,居然能画出如此繁忙的盛景,而且又不显得过于繁杂和空旷,市集的热闹在他的画笔□□现得淋漓尽致,而看到京城大街上的繁华,永璂不由得想起那幅画上的景象,但是永璂觉得,无论画家的画笔如何精妙,也不能完全体现出民间的味道.
所以与其看着一张画,或者光听别人说.还不如自己的一次亲身来到民间的体验.因为身处在市井之中,自己感受到的不仅仅是画面还有声音,气味以及发自内心的感受.
小十二深吸了一口气，眨了眨眼睛再一次的望了望窗外，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热热闹闹的人群中,有赶集的夫妇,有卖糖葫芦的老人,有卖艺杂耍的男男女女,不过永璂对于卖艺的,心里却有一些莫名的嫌弃和厌恶.无他,只是因为听到卖艺的就觉得晦气,吵吵闹闹的声响，三脚猫的架势，让他心烦不已，往更深一层说，其实就是想到了两个人，小燕子和白吟霜。而正是这两个人，毁掉了他心目中那些曾经重要的人。
“五叔，外面那些人是干什么的？这么吵，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龙源楼啊。”装作一副无知的模样。小十二强忍着火气，努力不让过去的画面一遍遍的闪现在脑海里。尤其是关于小燕子的桥段。而令永璂更加火大的事情发生了。
“喂喂喂,你在干嘛呢,手里拿着什么破玩意!”
只听见外头传来了一阵尖利的吵闹声.那声音实在是太大,就连坐在车子里的永璂都听得清清楚楚,是一个女子的声音,而且极为刺耳,毫不夸张地说,要不是永璂离她也还远,那声音简直可以刺破耳膜了.
好熟悉!永璂不禁一惊.于是他慢慢的往前头一看.
一个矮矮的,穿着白底儿红边儿的粗布衣裳.头上扎着两个麻花辫儿,上头还有两个俗不可耐的红穗穗,面目看不大清楚,但是那凶悍泼辣的感觉真的是无法复制.
小燕子!
这一下，小十二本来有些松弛的神经一下子就绷了起来。就是这个女人一度让自己的母亲丢尽颜面,把皇宫搞得乌烟瘴气,然后小燕子那近乎于疯癫的荒诞行为让本来就很抑郁的皇额娘情绪陡然爆发,然后害得她失去了理智,变得痛苦不堪,说句实在话,过去认为皇额娘对紫薇对小燕子又是动性,又是追杀的,当年看来是觉得很残忍,为此自己还去责怪皇额娘,甚至还背叛了她,这些事情,现在想想都觉得汗颜,现在想想果然还是自己太笨啊。永璂自嘲地想道.
不过再仔细想想,一个小小的卖艺女子,究竟是谁给了她们如此肆意妄为的权利呢.还用问吗,自然而然是那个道貌岸然的皇阿玛了.要不是他觉得小燕子可爱活泼,怎么会让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捣乱呢,不过,往深层次的地方想一想,小燕子啊小燕子,究其本质你不过就是个玩意儿,一个棋子罢了.皇阿玛拿你寻开心,令妃娘娘呢,就成全你和永琪,然后借机让自己的儿子上位.想到这里,永璂又摇了摇头,想想那些年自己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不过还没等小十二多想,眼前又出现了一个人,回答了小燕子说的话,这个人的声音很奇怪,他的汉语说得很流利,但是他的音调却完全不是中国人所有的.
“我...我在画画啊.”顺着声音找过去,说话的是一个站着的年轻人,果然,他的外表和声音一样,都不是中国人,他有着一头浓密的棕色卷发,肤色是比较健康的麦色,五官很分明,眼睛鼻子嘴巴都比较大,看起来倒还是个比较老实没什么坏心眼的人.只见他一手拿着画板一手拿着炭笔,很显然是在素描或者写生,而并非中国人特有的绘画方式.而所有人都对他投以怪异的目光,原来这个人是个洋人,要知道清朝乾隆时期,闭关锁国,能见到外国人,可是一件了不得的稀罕事.
不过之后怎么样,小十二还真不得而知,不过从老燕子的尿性来看,还不就是一顿吵,按照那个姑奶奶的性格,铁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随着车子离他们越来越远,吵闹声越来越弱,小十二的脑子清明了不少,心里有些感慨,呵,这两个人果然还是碰到一起了啊.只是比上辈子好想早那么一点点.
其实这个洋人,小十二认识,他就是如意馆内的画师,是郎世宁的弟子,名字叫班杰明.亨利.根据上辈子的记忆来看,这个家伙平时就是个不太安分的,有事没事就喜欢出宫,他只是一个为皇家办事的,又不是什么皇子阿哥一类的生物,出宫自然是相对自由的.
忘说了,他也很喜欢老燕子.整天陪着她一起闯祸又为她收拾烂摊子,最后老燕子还不是跟马脸五阿哥跑了,自己付出那么多结果啥都没捞着.不过也不能怪他,或许是他在那个甚么大不颠颠国(就是英国)没有见识到老燕子这样的女子吧.呵呵.
不过对于这个班杰明,永璂觉得,这个人的人品并不坏,但也绝对不是结交的对象,这就是永璂得出的结论,算了,管他作甚,话说,走了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到龙源楼啊.
这不,正想着,小十二就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
“王爷,十二阿哥,龙源楼到了!”终于到了呀,永璂赶紧把头探出车窗外,大大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果然是在宫外，没有那么多压抑的感觉，五感都灵敏了不少，似乎是要好好感受一下这民间的气氛一般。要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这样的机会可是少之又少的,不过,这一次会不会有自己想要的收获呢.
结果,一进门,只听见一阵歌声从里头飘了出来
“月儿昏昏，水儿盈盈，
心儿不定，灯儿半明，
风儿不稳，梦儿不宁，
三更残鼓，一个愁人！
花儿憔悴，魂儿如醉，
酒到眼底，化为泪珠，
不见春至，却见春回，
非干病酒，瘦了腰围！
归人何处，年华虚度，
高楼望断，远山远树！
不见归人，只见归路，
秋水长天，落霞孤鹜！
关山万里，无由飞渡，
春去冬来，千山落木，
寄语多情，莫成辜负，
愿化杨花，随郎黏住！”
此歌声一出,所有人的脸都阴了.这...这...这,这歌声也太那啥了吧,门外的和亲王和小十二想道,而这门里头的人心里也不美,尤其是这龙源楼的掌柜,李德福李掌柜,虽说是是和亲王的产业,可这么多年了,还是他老李头负责这店内的一切事务,从来就没出过任何问题,不过令他憋气的是,这一次愣是遇到了个不讲理的主儿.就是那卖唱的白家父女,都好几天了,赶都赶不走,这做爹的也还好说话,可就是那姑娘,死犟着,愣是不肯走,还说什么不高贵不美好什么的,然后就开始哭,着做生意的也知道,在人家店里哭,那是多大的晦气,这不摆明了犯忌讳吗?于是想打发点银子让他们走人,心想,破财消灾吧.
结果那个叫什么白吟霜的女子说什么这是侮辱他们的尊严,乖乖,我们这里很人道好不好啊,要是搁在别的地方,直接就用棍子把你们打出去了啊,还由得你们在这里逍遥快活,吹拉弹唱的.更过分的是,后来多隆贝子带着好朋友皓祥贝子吃饭的时候,想让白吟霜别唱了,毕竟他那个调调,在平时听听也还好,可一到了饭点,这个声音只会影响胃口啊,于是多隆贝子刚一上前还没说啥呢,你猜怎么着,好家伙,白吟霜这个小蹄子居然直接就讹上了,说什么多隆贝子调戏她污她清白.
天地良心啊,虽说多隆贝子是长的不咋地,有点小胖,相貌平平,小鼻子小眼,看上去不美型却很有福气.可能他说话的时候表情猥琐了一点儿,毕竟男人嘛,看到个好看的姑娘,你不笑难道哭啊,说道多隆,其实芯子里头早就不是原来那个了,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色,但绝对不会太出格,毕竟人家上辈子的爹,管的可严了.眼神要是不对了就要挨上一顿骂,要是有非礼行为那更是一顿打,这种记忆深入这辈子多隆,或者说是上辈子金东焕的脑海里,就算是穿越了也久久不能散去.
说起穿越,也不知怎么的,他明明是在跟特瑞比完之后回家的,结果不知怎的就穿越了,说起来自己到这儿也有四年了吧,一开始啥都不知道,不过走运的是,他的性格跟原来的多隆实在是太像了.没有人会对他有所怀疑，对于这一世的多隆来说，只需要好好享受生活就好了，总的来说来到这里的穿越者们，多隆无疑是最成功的。
于是他还是按照原主的生活方式生活，只不过多了练习格斗这一项功课，说起来上辈子他是练跆拳道的，而且级别挺高，至少对付皓祯这个花架子没有任何问题。想到这里，多隆有一点点想骂原主，你小子能不能武功好一点，居然被那种战斗里只有五的渣渣打死。唉,自己居然穿到他身上,没关系,日子长着呢,有的是时间为自己(其实是为原主)报仇.
根据原主的记忆,多隆还有一个好朋友叫皓祥,就是那个硕亲王的庶子,仇人皓祯的弟弟.额娘是一个回疆舞女,母子长得都挺漂亮的,但是漂亮顶不得饭吃啊,身份摆在那里呢,人家嫡福晋直接压你一头,虽然这喜塔拉氏不是什么名门.但满打满算也是个满洲八旗.而且,还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好嫡子傍身,威风着呢.
说起皓祥家的情况,芯子是金东焕的多隆回忆了一下上辈子所知道的事情.发现他们家跟韩国过去的从母法有些类似,就是母亲的身份直接决定孩子的命运,庶出的孩子只是奴仆,没有叫父亲的权利,不过清朝比起韩国好了不少,只要不是私生子,嫡出庶出都是子女,只是地位有高有低,而且也不会完全绑定在母亲的家世上,如果母亲或者自己特别得宠,那跟嫡子的待遇也是差不太多的.不过根据好像这个倒霉孩子的属性,除了可以叫硕王阿玛,就没有任何好待遇了.
难怪这个皓祥总是一副忧心忡忡,没有朝气的样子,可见他在家里过得很不如意,母亲对他虽然好,可是身份低微,帮不上忙,父亲总是无视或者呵斥他,兄长也是拿着嫡长子的架子教训他.所以他总是跑出来找自己,就像今天,本来想好好跟他吃个饭然后谈一谈,让他放宽点心,顺便看看最近有什么好差事,给他一份,毕竟工作了就不会胡思乱想,至于自己?还是算了,多隆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一个超级大懒虫,工作会要了他的老命的.总之,既然是朋友,能帮则帮.然后决定找一个好地方,所以他来到了久负盛名的龙源楼.
可是事情本来计划的好好的,结果遇到白吟霜,全砸了,这就是多隆和李德福掌柜共同的看法.只不过,一个是帮朋友,一个是做生意.
如果只是平日也就罢了,坏就坏在,今儿个和亲王来了,哎哟亲娘哎,您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到这个小娘们一边唱一边甩着手绢扭来扭去的时候,这一下,这龙源楼的名声啊,我们这里是酒楼不是勾栏院啊啊啊啊啊啊啊,李德福的心里宛如一万只草泥马碾过,就差暴走了.但这不是发作的时候,于是李德福躲到了柜台的后面,尽量压低身子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和亲王发现然后被问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命运的会面(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