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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神的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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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神的旨意
漩涡玖辛奈曾经想过,如果她和波风水门日后有一个孩子,绝对会倾尽全力地守护他成长,让他喜乐无忧。而今,上天送给了她一个孩子,虽然不是她和水门的,但她还是特别开心,所以她不厌其烦的教不苦喊她妈妈,喊水门爸爸。
可惜,宇智波不苦竟然两年来从未说过一句话,从来没有。不会说饿,不会哭,不会笑。
她知道,不苦不是哑巴,不是不会说话,她的声带发育良好,喉咙没有任何问题,只剩下一个理由。
玖辛奈第一次觉得这个孩子隐藏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早慧且敏感,从不相信任何人,不然她不会宁愿当个哑巴,也一句话不说。这样的深沉心思,隐隐让她知道为什么木叶领导会对她如此戒备,甚至想以绝后患。
玖辛奈对她无微不至的付出,她的脸上总是带着暖意,笑起来眼睛眯起来,慵懒狡黠,嘴角露着小酒窝,言笑晏晏。那时候宇智波不苦嘴角刻薄嗤笑,她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微笑能不能一直这样。
事实证明,天生具有母性光辉的玖辛奈无疑是最大的赢家。两年来,她就凭着一颗始终微笑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温柔待她,慢慢让宇智波不苦开始接受她,进而习惯她的存在。
同样需要奖励的还有木叶第四代火影,波风水门。
这个男人的心异常的强大,手段也非常高明,因此当最后他使用封印死在宇智波不苦面前时,终于让这个一向冷漠的孩子,打开了一直未曾打开过的心,冷漠的盔甲在那个温柔的男人面前,溃不成军。
当然,那是两年之后的事情,却也慢慢靠近了。
波风水门自从当上火影,工作异常繁忙,经常性的很晚回到家,早晨早早离开,勤恳工作。自从大蛇丸叛变,纲手忍受不了打击离开木叶,当最后他的师傅自来也某天来告诉这位年轻的火影他要走了时,波风水门习惯性的去往火影岩上面的空地,默默注视着底下安静热闹的小村庄,抬起头,湛蓝的眼睛满覆寂寥。
原来,最终只有我一个人留下来了,登上了最荣耀最尊贵的位置,身边却早已失去以往的痕迹。
那时候,他站在高处,迎着风,想了很多。忽然的,他莫名的有点了解,为什么宇智波更止拥有了那么多荣耀,却不能与日向日雅在一起便毅然决然的做了叛徒。
他一个人,生活了二十多年,孤寂灰暗的生活着,无人问津。终于有人伸出双手对他说,我能否站在你身边陪你风雨同舟,于是,那个木叶最强大的男人,便这样沦陷了,即便最后的结局是死亡。
宇智波更止,你也是可悲之人那,早已身处黑暗,竟然奢侈的渴望着温情。
当天晚上,这个男人回家后,虽然心情特别不好,却还是维持温和的表情,特别耐心的陪着玖辛奈吃晚饭。
然而,当这个男人笑眯眯的连续喝了三杯茶后,玖辛奈默默看了他一眼,嘴角边的笑容淡了淡,状似无意的说,水门,你去看看不苦把,抱她出去散散步,我去刷碗拉。
波风水门一直维持的假面有些破裂,温柔的笑容有些凝滞,起身缓步走到默默收拾东西的女人身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抱住了玖辛奈,埋首在红色的发中。
谢谢你,玖辛奈。谢谢你没有戳穿我虚伪的假面。
第二天,太阳还未升起,暗夜仍在继续,狭小的房间里,一双冰雪般的眼睛,沉寂看着窗外。
没有月亮,没有温暖的光线,冷冷清清,黑色的一片,树木的阴影让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凄冷的环境,阴沉死寂般如不久前的那个夜晚。
尸体、滚烫的鲜血。女人嘴角惨淡的笑容。神祗般男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手里的刀深入一具身体。嘴角流淌着罪恶的血液,口腔中浓重的腥味。最后定格在那个人释怀的笑意,淡淡的看着她,没有一丝一毫不舍,对不起。
那么,她呢?她的存在又是为什么?他们如此毫无负罪的离去,徒留她一个人死死挣扎于肮脏之中。
宇智波更止,你的手段真是狠绝呀。
日向日雅即使用温柔,也无法走进那个少年冰冷的心,而你,却做到了。一个月的时间,让那个世界的一个无谓灵魂,被你折服。
你的人生中,第一次赌博,赔上了在木叶英雄的光环,得到了生死与共的女人。而第二次,你赔上了性命,终于赢得了通往那个孤傲的孩子内心的大门,并且在她无痕的生命里,画下了第一笔伤痕。
宇智波更止,呵,我的父亲,你对自己真是狠心那,同样对别人亦是狠心的毫不留情。
你用生命赌回来的东西,恰如其分的牵绊了我的一生••••而我,却甘之如饴。
时间再度过去一年,这一年,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漩涡玖辛奈怀孕了,也就说剧情越来越接近了,主角即将一个一个登场。
宇智波不苦仍记得那天玖辛奈坐在竹椅上,抚摸着平坦的腹部,脸上专注的温暖,仿佛全世界的快乐抓在手中。若是让她知道,她的丈夫在孩子出生不久即将死去,鸣人身上封印着九尾怪物,长大后仍不知父母是谁,受尽村子里村民的白眼,玖辛奈会怎么样呢。
宇智波不苦站在门边,手掌紧紧按住门框,眼睛静静看着女子,白色的眼睛,古沉无波,死沉死沉一片,忽然很恶毒的想告诉她。
然而,在那一刻,她最终抿了抿唇,黑发垂下,遮掩了阴郁少年内心所有的黑暗。
因为,她又想到了宇智波更止,那个风神俊朗的神一般的男人。
玖辛奈和波风水门是如此的高兴,波风水门甚至特地休息一天,在家陪着玖辛奈,那一天,他们从早晨到晚上,手牵手在木叶村里悠闲地散步,去商店买了点东西,傍晚时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他们的笑容如此真实欢喜,彼此眼里有着对即将到来的生命小心翼翼的爱,宇智波不苦不禁想,当时日向日雅和宇智波更止得知她的到来是否也是这般场景?
她是屈服于现实的人,一直以来都是。在上一次生命里,她得了胃癌,每日疼的无法安眠,连吃饭也成了奢侈,甚至有时喝杯水就突然的吐出一大口血,透明的杯子顷刻变成艳丽的红色。即使在半夜里她捂着胃部抵抗噬骨疼痛,精神一天天颓败,她的平静像是死了一般淡然。
最后,她瘦地只剩下骨头,颧骨凸出,眼窝深深的凹陷,皮肤蜡黄,嘴唇干枯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深红色,她的父母在旁边看着她,泪流不止。
那一刻,即使再不相信命运的她,也终于屈服了。原来,现实是不允许我期待奇迹的。
她平静的坐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费了她很大力气,曾经她可以跑可以跳,可以吊儿郎当,而现在,她却只能待在这里等死!她以前是何等的骄傲,怎么能容许自己这般狼狈死去?
那天,她恍然明白,或许自己这一生应该了结了。不然,既活不了,又平白累赘父母。她看着头发斑白的中年男女,口中的话即使没有练习也平静的说出口。
她说,爸妈,我累了,这样活着简直生不如死,让我走好吗?她的父母很狠扇了她两个耳光,她自己没哭,倒是两个打她的人,瘫倒在地上,泣不成声。
然后,那天下午,在两个人在她旁边的病床上休息的时间,她留了一张纸条,安静的离开病房像平常散步一般,走上了病房楼的天台。纸条上面写的很简单,符合这个即将赴死的她的心情,普通的一句话。
爸妈,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不要伤心。
那天,在医院上演了经常会出现的情景,有人跳楼自杀了。
死后留下的或许也就只有别人茶水之余随便说的几句话,哦,那个跳楼自杀的孩子啊,真不幸那。得了胃癌,无钱可治,为了不给父母添负担,直接一下子从二十楼跳了下来,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果断地一越而下呢。也因为这样,她的父母得到了医院赔偿的一大笔钱,足够下辈子安稳生活。
原来,人生如此薄凉。
站在高楼上,天台的风景很好,她选择这样一种方式终结属于自己的生命,因为她知道自己无法自由的飞翔,那就让她狠狠的从天空中摔到地上,绝决的熄灭掉最后一点点生命的热度,让她认清楚这个悲惨的世界,不再怀有可笑的希望。终结的一刹那,尖锐的疼痛让她昏过去。
死亡的片刻,她没有安详的笑容,也没有遗憾后悔或者满足,只是觉得这一生好像自己从没走过一样,异常的平静。
不过,这样也好。
树林里很安静,她安闲的躺在草丛里,眼神冷然看天。
她以为当自己想起这些事情会很痛苦,然而却没有,心脏的位置平静的跳跃,有些事情,当你想都不敢想的时候,说明你还没有释怀,而当你释怀的时候,那些悲惨的往事,即使说出来也不会再影响到你。
她用了三年的时间,终于可以和过去平静的断掉,开始新的人生。她的名字是宇智波不苦,宇智波更止和日向日雅用曾经的荣耀和生命换来的。
从此以后,她仅仅是木叶村一个平凡的人。
天空湛蓝纯粹,白云淡淡,现世如此安稳。闭上眼睛,她勾了勾嘴角,扯出在这里第一个笑容,淡淡的,冷然的一抹笑意。
你,是谁?在宇智波家族的领地做什么?
稳稳的声音传来,她没有看见来人,只觉得那个声音,清浅宁越。
于是,在重重树影之中,在日光微醺的午后,她看见了那个还不能算是少年的孩子,黑发黑眼,清冷的面孔,面无表情,轻轻的撞击在她生命里停止不动的钟上,敲击出一声如他人一般清清冷冷的声音。
时光流逝里,沧海桑田中,像是遵循神的旨意,她遇见了他。
木叶四月的风带着清新的青草和树木的味道,轻轻划过,吹散了那个面容冷凝的少年柔软的黑发。
那一刻的场景,熟悉万分,年幼的他抬起苍白的手,淡淡的捋了捋耳边的黑发,一如宇智波不苦很久很久之前看见长大的他第一次回到木叶与卡卡西对战时的情景,淡然宁静,宛如在天边遥遥望着,不沾一点尘埃。
宇智波,鼬。
宇智波不苦当初一睁眼知晓这个世界名为火影时,是因为她的父亲作为叛忍,护额上代表的木叶标志被深深划了一道刻痕,耻辱的昭告着他叛忍的身份,如同之后的宇智波鼬。
而今,这个背负黑暗重任的孩子站在她的面前,即使年龄在三四岁之间,年幼瘦小,却仍然可以预见他之后的不凡高傲。
顺带着,他喜欢吃海苔饭团,卷心菜,讨厌吃烤肉,爱好和平,却在十三岁时屠戮了宇智波一族,最重要的人是他的弟弟佐助,即使他最后被最爱的弟弟所杀•••一幕幕很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她闭上眼睛,或许为了平复一刹那不稳定的心情,亦或许为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之后她才慢慢睁开眼睛,白眼流离浅淡。
宇智波鼬的声音不急不徐的再度传来,你是谁?说话间,眼里丝毫不见这个时期孩子的活泼快乐,显得老成宁静。宇智波不苦转头看他,他的手里拿着手里剑,背着忍者包,估计是来练习的。
宇智波家族的天才,也是最可怜背负最多的承受者。
可惜,她虽然认识他,却无法和他说话,只能抬起自己的左手,指了指喉咙,再摇摇手,示意他自己不会说话。
之后,宇智波不苦就这样看着他,没有哀喜,然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宇智波鼬仅仅是瞟了她一眼,淡定的绕过她离开。
她穿着黑衣黑裤,黑色头发,他亦是黑衣黑裤黑发,如此的相似,只是他们的眼睛却不同,一双黑色如夜,一双白色如昼,却昭示了他们的身份,一个是家族正经的接班人,而另一个是不被所有人承认的孽种。
只是他们的心,又是谁黑谁白?答案,其实很清楚那。
抿了抿嘴唇,她收敛所有的深思,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从没有回头。
她到达目的地时,那个人还没有来,索性她早就知道迟到是他必备品质,没有表情走到溪边,凝聚查克拉,缓缓踏上水面,开始修行。
木叶即将开始不平静了,她现在只有四岁,九尾很快很快就要来了,还有半年,鸣人就出生了,九尾会攻击村子,那个神一样的男人会死,然后玖辛奈会死,然后鸣人一个人••••
不能再继续想下去,所有的事情,既是注定,就该认命,如她前辈子一般。
呦,不苦又很早就过来了。一声戏谑。
宇智波不苦当时正站在水中央,闭着眼睛,感受水流的声音,听见这一声熟悉的腔调,撤掉脚上凝聚的查克拉,快速的落入水中。
春天的水还是有些阴冷,她缓缓沉入水底,河水涌进鼻腔,刺骨寒冷让她的思维更加清晰。
而岸上那个人,像是被此刻的场景惊住了,呆呆的看着平静的溪面溅起水花,而后才反应过来,急急的跑过去。
卡卡西还未到河边时,落水的人拖着湿淋淋的身体爬上岸来,整个人都是湿润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苍白的脸上,眼珠子看着男人,抬手做了一个阻止的动作。
带着面具的男人这才反应过来她是故意掉下去的,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深邃阴沉,语气恶劣,宇智波不苦,你够了吧!
卡卡西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理她,整整一个下午,虽然他是要来指导她学习忍术,但这两个人却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直到晚上时,夜色浓郁,卡卡西看训练差不多连说都没说,直接抬脚走人。
宇智波不苦累倒趴下休息时,这才发现一直倚在树边的男人不见了,也不知道消失了多久,她看了看没有月亮的黑夜,这才拖着疲倦的身体,一个人走回家。
她知道卡卡西生气了,但是她也不会说什么,冷战也好,无视也好,这就是她的性格,不说不抱怨不生气不怨不主动。
她只能靠自己,用几近残酷的方式训练自己,因为她知道,一旦波风水门在半年后死掉,她失去了依靠,以后的日子不知该如何艰苦,是生是死她都不敢下定论。
回到家时,她这才发现波风家竟然还是一片漆黑,不正常。即使波风水门不回家,那么玖辛奈呢?她应该早就回家了,难道出生么事了吗?
她小心翼翼的进入家里,还未走到院子,就被人抱起来。宇智波不苦一惊,右手迅速掏出苦无,被对方格挡住。正当她用不灵便的左手偷袭时,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迫使她放弃攻击。
不苦,玖辛奈住院了。是卡卡西的声音。
水门,我真的没事了,不要担心了,你赶快回去工作吧。是玖辛奈温柔的声音,即使住院还是想着不给波风水门造成麻烦。
然后是波风水门略带恼怒的声音,玖辛奈,劳累过度导致住院还不严重吗!竟然说没事,我今晚在这里陪着你。
水门,我真的没事,宝宝很好。我以后肯定肯定会注意的。玖辛奈竟然像孩子一样保证。
•••••••••••••
宇智波不苦站在病房外,看着里面那两个人自然的关心对方,白眼平和。
幸好没事。
她刚想转身离开,玖辛奈却看见了她,不苦,快过来。
脚步硬生生的停止,转换另一个方向。
当她一进来,还未作任何动作,玖辛奈便变了脸色,颇为焦急,不苦,你这是做什么了?怎么这么狼狈。
她有些愣愣,透过那双担忧的暗红色眼睛,她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样子,确实让人不太安心。杂乱的头发,干枯的嘴唇,皮肤惨白,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还有大片大片的泥污,整个人像是死里逃生般狼狈。
波风水门的脸色也不太好,沉默的拉她过去,用自己干净的袖子细细的给她擦脸,整理衣服。
她低下头,拿起笔写下一行字递给他们,我在河边训练。
波风水门罕见的皱了皱眉,玖辛奈抱她上床,揽在怀里,声音有细细的颤抖,不苦,你不用这样的,我和水门会好好保护你。
宇智波不苦看了看她,淡淡的摇了摇头,又在纸上写道,玖辛奈,好好休息。
卡卡西在门外静静看着他们,眼神无波。
晚上,卡卡西送宇智波不苦回家,因为波风水门在医院陪着玖辛奈,两人晚上皆无法回去,所以今晚四代火影特地嘱咐卡卡西住在他家,保护宇智波不苦。
说这话时,卡卡西微笑的说,宇智波不苦不需要我们这些人的,是吧,不苦?虽然是笑着的,眼神看着她却异常冷漠。
最后,卡卡西还是被波风水门打败,怨念的送宇智波不苦回家。
在路上,踩着石头路面,街道上还有少数行人,暗夜里所有人的表情被隐藏在黑暗之中,就这样,他们一路无话,各走各的。
最终,还是卡卡西先说话,仍旧是冷嘲热讽的语气,宇智波不苦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和月光疾风一脸哀伤的站在更止尸体的旁边,之后在木叶嬉皮笑脸的样子,一副很懒散的样子。
现在,他和她说,宇智波不苦,以后拜托你别这么自私!
四年了,你没有心吗?没有发现你对他们有多么重要吗?
你的父亲为了你,付出自己的生命,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吗?麻木的生活,对任何人都无感无情!
你明明会说话,干什么装哑巴,你连一句话也不愿意和别人说吗?
我不重要没事,波风水门呢?玖辛奈呢?他们陪了你四年!
宇智波不苦,没有人欠你的,从来没有!
十五岁的他早已成熟稳重,神一般的父亲自杀,最重要的朋友为了他而死,经历了不少的坎坷,卡卡西的内心变得深沉内敛,他一直都是冷眼看着别人,这么失态是从来没有的。
更何况,对方仅仅是一个孩子,他什么时候也这般不淡定了,竟然会吼一个四岁的孩子,对一个孩子生气。
更可恨的是,那个孩子竟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昂着头走路,视线未曾看他一眼。
走了一段路,离波风家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宇智波不苦停了下来,坐在台阶上,仰着头看看天空,漆黑一片,星沉月悖。
旗木卡卡西站定,脸上套着面具,一头银发张扬的在黑暗中,异常显目,用仅有的眼睛看着她,等待她的下一步。
宇智波更止,日向日雅,波风水门,玖辛奈,还有••••视线转去旁边,卡卡西,他们的脸异常清晰明丽的出现,不用说什么感人的话,这些人肯定是极为重要的,就那么突然的进入到她的世界。
宇智波不苦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她要求的不是仅仅的关心,是他们绝对的信任。不要把她当作是木叶的敌人,她内心很喜欢这个安静和平的村子,不要总是一边关心一边防范着她,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他们,她每天费心费力跟他们玩心计,她的心早已疲倦的,所以不信不伤。
这些事情,她又如何跟他们说呢?
等到哪一天,或许因为某件事某个人的出现,她会重新说话。
她的心,终究还是冷漠,步步为营,不允许出现差错。
因此,她只能用手语,向他打了一个手势,让他再度对她失望至极。
宇智波不苦,你就自私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吧!
抱歉•••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