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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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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打夕雨的电话,似乎都没人接,后来不知是不是因为老天垂怜,电话终于打通了。
“什么事?”我还未来得及出声,夕雨低哑的声音便微微传过来,语气仿佛压抑着很多情绪,但此时的我却没多想。
我跟她讲了苜芯发烧住医院的事,但她却没多大的反应,这不由地让我感到有些奇怪,若是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会先骂苜芯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然后便立即赶来医院才对,但如今她只是淡淡地说:“你们照顾好她吧,我有点累,先回家了。”
听着她有气无力的声音,我刚想问点什么她却已然挂了电话。我蹙了蹙眉,夕雨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我思索着等回家再问她到底怎么了,现在先再打个电话给启言。
我差点气得把电话都给砸了,打了半天,电话都是冷冷的一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不过我细想了一下启言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关掉手机的,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思及此,我以雷鸣电闪之速度冲到他的公司。
我本来想直接他家找他的,可是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没问过他家在哪。
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启言的公司,忙扯了一个女人询问启言在哪?
那个女人似乎是启言的秘书,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狐疑的眼光一一扫过。随后才淡淡开口:“唐总不在。”说完转身准备走,却被我生生地拽住:“你告诉我他的地址。”
她轻蔑地瞥了瞥嘴,不耐烦地说:“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告诉我地址,我有急事。”我直直地看着她,这一刻我害怕启言再次从我身边离开。
终于在我的死缠烂打之下她给了我地址,我临走时似乎听见她小声地嘟囔:“现在的女人想勾引人都那么明目张胆。”
她的话我置若罔闻,直接走出去叫车去启言的家。
我在门口按了很久的门铃,直到我失望准备走时却见大门缓缓地开了。
我渐渐扬起了一抹笑,直直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看见是我,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错愕过后才说:“你怎么来了。”
“谁让我打电话给你你不接,最后还直接关了机。”我佯装委屈地说。
他抿着唇没说话,很快,我发现他有些不妥,脸色惨白,似乎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我紧张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回去吧?”他勉强勾起嘴角淡淡一笑,但却遮掩不了他额头冒出的汗。
我狐疑地盯着他,而后,我抬起手试图去触摸他的额头,他眼明手快地躲开了,却有些站不稳,我急忙扶住他。
我不可思议地抬头望着他,只因我刚刚扶他时明显感觉到他的体温极烫。
一时间泪雾迷蒙了双眼:“为什么发烧了也不说,是不是因为今天淋了雨?”
他抬手牵着我进屋,说:“没事,我不是好好的吗?”
我抿了抿嘴唇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这个人对我过分的好,有一种愧疚感忽的油然而生,然而我却不知这份愧疚感从何而来。
后来,我不知怎的稀里糊涂就被他哄回了家,回了家后才发现家里没人,夕雨到现在还没回家,似乎扬柯也不在。
想到扬柯,才猛地发现好像一天没见他了,我不禁责怪地拍了拍自己健忘的脑袋,怎么今天就忘了扬柯的存在呢?
我拿出手机拨通扬柯的电话,却不料已关机。我的眉心微蹙,今天都怎么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此刻的我有些困倦······
早晨的阳光隔着窗帘扫射进来,碎落地撒了一地。
我早早地起了床去医院看苜芯。当我推开门时,看到的是郁冶名静静地靠在病床上睡脸,俊秀的脸上有一丝疲倦,眉头依旧紧锁。
想必是照顾苜芯一个晚上了。
我淡淡一笑,苜芯其实很幸福。然而我又联想到我和启言,我一直在找那种感觉,却一点都找不到,但我今天在郁冶名身上看到了,那种爱恋,那种不舍。
这种感觉似乎我对启言从来没有过,我只是想他在我身边,我依赖他,他做的事我会感动,却惟独没有“爱恋”的感觉。
也许后来夕雨说得我对,我是自私的,我只想让启言留在我身边,却从未想过这是对启言不公平的,也应该我的自私,所以老天在后来才会如此惩罚我。
在我神游之时郁冶名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你来了,苜芯已经退烧没什么大碍了。”
我呆滞了一会,视线放在郁冶名身后苜芯的脸上,而后摆摆手,笑着说:“那这样的话你先照顾她吧,我先上班了。”
不等他回答,我已经转身走了,因为刚刚我看到苜芯两眼睁开,已然醒了,我也不好当电灯泡。
我最近上班时发现沈维熙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开会时好像总神游,而且看起来一脸的疲倦。我在心里暗暗揣测,不会是失恋了吧?这么帅的人会被甩?而后我的嘴角不知不觉扬起。
沈维熙狐疑地打量我,而后咳嗽一声,我立马恢复状态继续工作。
中午太阳高照,整个城市陷入了沸腾之中,启言在门口等着我,在电话里他只告诉我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然而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肯告诉我到底要去哪,他只说:“我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我无奈地跟着他上车,在车上我百无聊赖地按着手机,他的脸上一直挂着那似有若无的笑,我瞟了他一眼没说话,他一直也都缄默不语,这让我更加好奇他到底要带我去哪?
起初我以为启言会带我去什么浪漫的地方,但是事实告诉我我猜错了。
我看到的是启言的公司,那幢大厦高高耸立,我不得不感叹,不亏是启言,才比我大两岁就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然而我还是不明白他带我来公司干什么,他拉着一脸不解的我去坐了电梯。
启言公司的那些女人也纷纷投来不解不目光,且还夹杂着愤怒、不甘。若是我不走快点,怕是要被这些女人的目光给解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