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同人）损友》午夜聆雨人

13、共和

　　“共和！共和！这不都共和了，什么时候才能剪掉这个像猪尾巴似的辫子啊！”这是听说了“华夏共和国”的第二天，陆尔泽在哀嚎。
　　“其实我觉得阿泽你留着辫子也挺好看的。”这是作为一个伪岛国人，可以留着短发，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墨杨。
　　“听说韦漠已经出山了，正在和南方的革|命党一边打一边谈，快了！”苏怀意一如往常，他的手又放在了陆尔泽的头上，正要顺着头发往下滑的时候，被陆尔泽拍开了。后者用眼神提醒前者，适可而止啊！
　　“表弟，出来过招！”有没有皇帝对于秦修一点儿影响都没有，他还是只热衷于两件事——练武和看关于作物培植的书。所以说，从柳老夫子那里借了一堆类似的书，又有陆尔泽、秦槿这两个好陪练，秦修的日子可是惬意得很。
　　“来了！”陆尔泽怨念地看了一眼辫子，拉着苏怀意、墨杨走了出去。

　　“三个月，整整谈了三个月，终于共和了！共和好呀！”这是自陆尔泽上次抱怨三个月之后的事情，现在的陆尔泽扬起已经剪了短发的头，看着蓝天。
　　“不过是怕被人说留着辫子，像个姑娘！”墨杨对于陆尔泽的说法不以为然。
　　“阿莫是想得罪所有人吗？”苏怀意也顶着清清爽爽的短发，瞟了一眼同样对短发很满意的秦修说。
　　“不敢不敢！” 墨杨赶紧表态，嘴里咕噜着，“平时和阿泽闹得什么似的，互相拆台。我这边一说阿泽两句，就针对起我来了！”
　　几个人都在感叹，秦修觉得有些听不懂，就随大潮也跟着感叹：“过两天又要去柳老夫子那里上课了！那些‘关关雎鸠’，我还真是背不下来！”
　　“大事情！”顺子风风火火进来了，“出大事情了！今天老爷在街上骑马，遇到一个姑娘，老爷要娶她做八姨太了！”
　　“诶？”苏怀意还有墨杨都是听过陆尔泽关于情深深剧情的八卦的，傅文佩要来了？真是好奇啊！
　　“据说是老爷的马差点踩到那位姑娘，后来老爷看到那姑娘的脸就愣住了。后来就派李副将去求亲，听说那位姑娘还拿乔！”顺子说得好像他自己就在现场似的，“说她家是书香门第，祖上出过举人的！你猜怎么着？”
　　“快说！”陆尔泽也充分满足一下顺子。
　　“怎么着？李副将说，‘老爷的四姨太的爹还是翰林呢’。结果，那家人就不吱声儿了！李副将把那套红的洋装送到就走人了！”
　　“洋服啊！看来你老爹对于这个八姨太很上心的嘛！”墨杨一脸八卦。
　　“滚！”陆尔泽给墨杨后背上一掌，“那是我那位老爹的传统！他总是会给新姨娘一件红色的骑马装！”
　　“骑马装！这也太不正式了吧！”墨杨一脸诧异，“阿越，你也不觉得奇怪？”
　　“陆家的婚礼怎么办，关我什么事！”苏怀意是照旧的波澜不惊。
　　“真是无趣！”陆尔泽和墨杨一起说，说完了，看着对方，笑了出来。
　　“三少爷，老爷娶八姨太是在四月初二。”顺子尽职尽责地报完了消息，领了赏钱走人。
　　“情深深雨蒙蒙的世界啊！不知道傅文佩长什么样儿？陆依萍是赵薇演的，你说她会不会像赵薇啊！不对，傅文佩走的是圣母路线，怎么都该走什么‘小白花路线’一类的吧！其实更感兴趣的是雪姨！不过，傅文佩来了，王雪琴还会远吗！”陆尔泽自言自语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居然是一边走路一边自言自语的，这下子，他身边除了苏怀意就没有其他人了。
　　“你怎么了！”苏怀意的眼神太渗人，还一直盯着陆尔泽看，后者有点后怕，“脸上没什么啊！”
　　“你嫌弃我！”苏怀意成功地让陆尔泽疑惑并且寒了一个。
　　“哪里啊？”
　　“刚刚你和墨杨一起笑我，说我无趣！”苏怀意说完这句，不出意外，看到陆尔泽又寒了一个。
　　“可是你确实很无趣啊！要不你有趣一个给小爷看看？”陆尔泽贱贱地笑着，脑补着苏怀意穿个女装啊、崩坏形象来个大胡子土匪啊之类的，笑容愈发显得发贱了。
　　“美人儿，给爷笑个十九文的！”苏怀意掏出两个铜圆，挑着陆尔泽的下巴说。
　　“……”这是无语的陆尔泽。
　　“哈哈哈！”苏怀意看着陆尔泽一时反应不过来的样子，笑了出来，他一把揽住陆尔泽，在后者的耳边说，“怎么样？有趣吗？”
　　“你令堂的！给小爷滚！”陆尔泽怒吼了一次。
　　“令堂的？什么是令堂的？”苏怀意躲过陆尔泽的一拳，姿势没有变化。
　　“小爷是文明人！骂人以后再也不说TMD了！要说令堂的！还是敬语！”陆尔泽一脸得意洋洋。
　　“我说，原来你没把我的调戏当一回事啊！”苏怀意脸上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
　　“不然呢？难道你希望小爷尖叫一声，然后一边跑一边喊‘别过来’！”陆尔泽做了几个动作，却没有恶心到苏怀意，至少苏怀意表现出来的还是很镇定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只是说，你歪楼了！”

　　四月初二那天，傅文佩进门了。陆尔泽等好事者跑去围观，出发前兴冲冲的几个人，回来的时候却只吐出两个字“寒碜”。是的，就是寒碜。拿陆尔泽本人的经验来说吧，他是参加过陆振华迎娶六姨太还有七姨太的仪式的，那个时候用的还是传统礼节，红红的裙裾，还有戏班子……总之是要多热闹有多热闹！现如今呢，在到处都讲求“新式”的风气下，陆振华可能是也想赶个时髦？所谓的新式婚礼要多简单有多简单，放了个鞭炮，士兵敲了敲军鼓，仪式就算是结束了，这之后的时间，应该是陆振华和参加的几位“大佬”讨论未来要何去何从的时候……皇帝要退位，韦漠要上台，东北这里固然还没有他的人，可是这边没什么厉害角色，打进来就不好玩儿了，可是，完全的臣服吧，韦漠又不是皇帝，怎么想都不甘心！
　　傅文佩进门的第七天，陆尔泽下了学，经过陆家的花园的时候，恰好看见五夫人武氏正在和傅文佩吵架，他的四弟，陆尔诚，就是他进学那年张氏和武氏纷争中出生的孩子，正坐在地上大哭。陆尔泽让顺子去打听，知道是傅文佩恰好来了花园，遇到玩耍的陆尔诚，本来是想示好的，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陆尔诚小朋友哭了起来。武氏向来是把陆尔诚当做眼珠子去爱护的，一看到有人“欺负”她的心肝宝贝，立刻冲了上去，不分青红皂白开骂。
　　陆振华几个老婆，马氏早就隐形了，秦氏梅氏则是努力降低存在感，张氏加上武氏有五个孩子、还有未尽的情分，冯氏给人一种“质朴之风”，沈氏则是柔弱美，反正现在陆振华的后院是三足鼎立，也算是达成了某种平衡。如今傅文佩一进门，就独占了陆振华的宠爱六天，这让后院的其他几位按捺不住了，武氏不过是找个借口吵架罢了。陆尔泽这样想着，抬头四处一望，果然看见冯氏抱着新出生的四妹陆婉萍，沈氏抱着差不多前后脚出生的五弟陆尔硕，两个人正要看好戏呢！真是的，生了孩子还不到三个月，就跑出来看热闹了，唯恐天下不乱呢！陆尔泽腹诽着，还是绕路走了，现在陆振华的后院就是个火药桶，他可不想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到了自家院子，陆尔泽看到秦氏又在院门口等着他，就觉得内心有点酸楚——后院的女人没什么事情做，秦氏又不喜欢做针线，每日除了防止其他各院给这里下绊子，就是早起送陆尔泽上学和发呆等着陆尔泽下学了。
　　“娘！”陆尔泽无耻地卖萌，跟着秦氏风雨同舟这几年，他和秦氏还是很有感情的，只要能让这辈子的便宜老娘多笑一会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秦氏紧紧地抱着陆尔泽：“现如今外面乱糟糟的，你每天出门我都心惊肉跳的！”
　　“娘！儿子不会有事的！”陆尔泽安慰道，为了引开话题，他讲起了今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事情。
　　“她们都忍不住了啊！也难怪！那个姓傅的，大概是我目前见过的最像萍萍的人了，尤其是那双眼睛！”秦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