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吉原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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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天生的艺术家。
从小，所有的人都认为她将会是一个天才。
在同龄人玩耍的时候，她早就抱着枯燥的心理书籍在半懂不懂的研究学习了。所谓的中国四大名著、莎士比亚的四大名著什么的她只是当成喝水吃饭一样，轻轻松松的就这样不带任何负面感情的读完了。
——但是，事实上，她随着时间的推移，表现的却越来越像是庸才。
就算能够说日英德三国语言，在考试的时候依旧无法达到预定的目标。面对数学、语文之类的科目的时候就好象脑子瞬间生锈了一般——写下来的东西，就连自己都完全无法解读。但是……即使是这样，她的艺术系老师也一直称她为天才。
无论是绘画还是舞蹈，她永远都能做到最好。即使是没有过多学习的音乐也可以简简单单的找到乐感。
——但是呢，这却不是能够赚到钱的东西。
所以说即使有过人的才能，她也这样理所应当般的丢弃。舞鞋和画板早就被丢到衣柜里面慢慢被灰尘与时光腐蚀。只是她这么觉得——即使继续学下去大概也没什么意思吧？她丝毫都无法想象，自己能够登上风光的舞台，就如同旋风一样舞动；或者是自己所描绘出的画，能够被所有人称赞的那一天。
这样自卑又自负的心理——总是认为无人能够理解她思想的那种骄傲。就如同那被人舍弃的才能一样，只不过是垃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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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蹈呢，最初是取悦神灵的仪式。”
“那，到底和现在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了！重点便在于‘取悦’上。无论是怎样的舞蹈，无论是怎样的热爱舞蹈的人，最终的宿命都是取悦那些看舞的人不是么。所以，并不需要琉璃子你自己做的多么好，只需要让那些男人感到满意就好了。”
“但是这样是很困难的不是吗？”
慧子看了看她，回忆般的说道：“怎么说呢……比如说是伞舞吧，如果按照传统的跳法的话无疑是表现诡异凄凉的感觉。但是在我小时候，高尾太夫就最擅长伞舞了，但是呢，她的舞蹈却在凄凉之中多了一丝柔美优雅的感觉。”
琉璃子想了想，才顿一下说道：“……恩，需要人们所怜惜的并非是在舞蹈中所展现的命运和主人公。而是扮演主人公的人吗？”
她需要学习慧子曾经学习过的一切，因为她是被认定的下一任花魁人选。好吧，三味线，舞蹈，茶道和一种我们称之为“长咏调”的唱歌方式，这些仅仅只是基本中的基本。吉原是男人们的理想乡，一切的东西主要还是以男人的梦想为主而诞生的。
琉璃子学着慧子那样优雅的拿起手帕跳舞，但却被指责道：“看上去只有形态却丝毫没有神韵，你真的有好好学习吗？”
——她已经太久没有跳舞了，所谓的神韵和姿势也早就已经忘记的差不多了。琉璃子这样想到，明明能够轻而易举的抓住节拍和动作，但是看上去却好像批量生产的机械一般。
于是，她低下头向慧子姐姐道歉。
她知道，身为‘格子’的慧子本来是不用亲自教她来做这些事情的，而慧子身边也总是不缺仆人的。慧子能够教导她，事实上已经是完完全全的高抬她了。
她认了琉璃子做了真正意义上的姐妹，但不代表琉璃子就真的能像是有着血缘关系的‘妹妹’一样对着慧子抱怨撒娇，对琉璃子而言，慧子毫无疑问是一个好姐姐。她从来都没有把她当成那些个‘老爷’送来的婢女一般使唤，从来都是好言相向的教导她如何化妆和搭配——事实上，如果慧子愿意的话，她大可将她送到艺馆进行大众样的训练。但是她却没有，她是真的细心的在教导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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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味线的琴身不过是一只小小的木头盒子，顶部包着猫皮，像一面鼓。整件乐器能拆开来放进一个盒子或袋子里供人携带。说句实在话，琉璃子自身不是很能理解日本的音乐——这大约和她所受到的教育有关，以前的她从小跳的是偏向欢快奔放的西班牙舞。
琉璃子只得在心中微微叹了口气，继续听着慧子的讲解。
——三味线的基本分为“天神”（缠弦的部分），“琴杆”和“琴身”三部分。琴杆采用木材。高级的用红木、紫檀，廉价有“花梨”等木材。为了便于携带，一般都是由三截拼接而成的，分别称为“上杆”“中杆”“下杆”。与此相对，不能分成三截的琴杆称“长杆”。由于琴杆是光滑的，不像吉他等其他弦乐器有把位标记，因此在入门时培养左手对把位（称为“勘所”）的感觉很重要。
而她手上的这把，毫无疑问，是属于就是中高等的艺伎们都买不起的高档货——琴杆使用的是紫檀，搭配的拨子也是象牙材质的。
“三味线的基本姿势是将琴身靠在右大腿上，左手用来按弦，右手用拨子拨击发声。”慧子说着拿起了另一把三味线，将琴放在右大腿上，左手轻轻按住弦，明明只能说是普通的动作，但是在琉璃子看来却别有一番风味。
“当然了，如果你习惯了的话，或许可以变换姿势也有可能。”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吉原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