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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金剪子重出江湖 光头张小年 ...

  •   来个好玩的小剧场先。
      张小年闷不吭声,只抬头望天。
      苗铮:?
      两个时辰后,张小年继续抬头望天。
      苗铮:??
      数个时辰后,张小年对天喃喃自语:听说我是主角来着啊。。。。
      苗铮恍然大悟状,施展飘花无影身法“咻”地冲出了门。
      未几,又屁颠颠地跑进门来,边跑边活动手腕。
      张小年满意地低下高贵的头:乖,来,上【某悦猜这里有囗囗的。。。。。。吧】床来吧!
      镜头移到画外:
      某悦挣着破败的身子,慢镜头一路挣扎着爬到电脑前,抹去嘴角的血丝,以“更一个字、呕一口血”的频率,戳键盘,把“张小年是绝对的第一男主角”码一千遍。
      阴森林的画外音响起:毛整,呢个切滚英,困鹅整么驴呢!(苗铮:你个妻管炎,看我怎么虐你!)
      门牙掉了两颗,漏风中。。。。。。

      良城里命不好的白道众人被一个不知名的苗疆老头打得落花流水,无颜回去见江东父老暂且不说,咱们自回清平镇去看看那不管正事的苗教主和霉运缠身的张小年现下如何如何了。
      话说张小年本就是习武之人,虽说从小被养得比较金贵,但也不是娇弱的兰花经不得半点风吹雨打,因此待苗铮把蒙鲁红赶走之后,好生好气地把他养了两三日,头上被撞的大包也消了,身上的“伤”也好了,精神气儿也恢复了,活脱脱又变成了清俊公子哥儿一个。
      只是身上的伤好了,心底的创伤却还未抹平。
      此刻缥缈居中七公子的小药房里,气氛略有一些沉重。
      那把金光闪闪的大剪子(有谁还记得它么?),不知被谁找出来摆在漆黑沉重的圆桌子上,继续闪着耀眼的光。张小年在桌子一边的椅子上端端坐着,吊起一边嘴角,阴阴地笑,看着倒有些像个真正的魔教夫夫,立时满屋子里都像是灌满了阴魂,冷得他对面坐着的父子俩浑身不停地发抖。
      要说这是个什么情形,还要从一个时辰之前说起。

      这是自张小年回家后的第三日,日头刚刚上来,张小年一觉自然醒来,就闻到小厨房里飘过来的浓郁香气,使点劲才忍住了恶心,只翻了翻白眼,鼻子里哼了两声。苗铮是把他当月子养呢吧,天天顿顿粥来粥去的,想着那粘粘的鼻涕虫似的粥就犯恶心,还要不要人活了!
      床边趴着的张小爱正在玩自个儿的头发,听见哼哼声抬头见张小年醒了,急忙凑过去趴到张小年怀里,把披散着的黑缎似的头发抓一缕递到张小年鼻子前,糯糯地问:“小爹爹你闻闻香不香,大爹爹早上刚给我洗了头发,用院子里的那个香胰子洗的,香不香?”
      张小爱的头发长得好,又浓又黑又亮,早上洗过之后还冒着湿湿的水汽儿,衬着白白的小脸更显得头发黑亮黑亮的。七公子整天闲着无事,最喜爱用各种花花草草弄些千奇百怪的胰子出来,张家府第里从上到下人人有份,并且还得向七公子回报使用心得。。。。。。
      这次的胰子味道闻着好似是兰花香,味道幽幽的倒挺好闻,不过,想到胰子就不免又想到张小七是如何欺负他的,张小年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看着张小爱亮晶晶的眼睛,期期艾艾的眼神,只得口不对心地说了一句:“香,好香。”
      张小爱欢呼一声,抱紧了张小年像只虫子般在他身上蹭蹭,禀持着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心思,又说:“那等小爹爹明日把头上的布条取了,我也给小爹爹你洗头发,也把你洗得香香的!”
      轰隆隆!
      晴空里响起个天雷!
      张小年木着个脸,任儿子把他抱住左蹭右蹭,想到头上那个布包,只觉人生伤痛莫过于此,简直是生无可恋,只想撞墙晕了算了!一时心里烦闷至极,连儿子都不想搭理了,伸手把张小爱赌气般刨到一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脸,气呼呼地埋在被子里伤春悲秋。
      张小爱被唬了一跳,怎么才说了两句话小爹爹就不高兴了?把刚刚的场景仔细回想了一遍——大爹爹教的,要养成首先从自己身上找症结的习惯——也没想明白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拉被子吧也拉不动,叫小爹爹吧张小年又不应他,无奈之下,张小爱小盆友只得带着一分委屈九分着急急忙忙蹦蹦跳跳地出门搬救兵去了。
      这个时候,万能的苗教主照例正在小厨房里熬粥,听了儿子的详细描述,知道亲亲张小年又在闹别扭了,只得先把饭给搁着,先去关心自家娘子。
      俗话说,哀莫大于心死,心都死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
      想通了的张小年把被子一掀,猛地坐起身来,俐落地把几天没穿的外衣穿好,蹬蹬蹬跑到外边百草园里,打起水来,洗了个冷水脸,山泉山清洌而寒,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门外埋伏的家丁甲乙,以为看见鬼了——刚刚那个,莫非真是几日不曾露面的他们家少爷来着?那头上那个华丽丽的白包包是怎么回事来着?
      苗铮和张小爱将将站到屋门口,看着张小年风一样地飘到院子里去,还没来得及提醒他那山泉水冷,张小年动作迅速地又忽啦啦地飘过他们,跑进了张小七的药房,父子俩跟着张小年进去,眼看着他很有活力地把柜子桌子抽屉乱翻一气,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翻出来一把金色大剪刀!
      张小年猛地转过身,面目狰狞,阴气森森地把剪刀举着,一步一步走到屋子中央的圆木桌边,啪地一声将剪刀放下,剪刀的刀把金光闪闪,锋利处白光闪闪(这把金剪子后来成为张小爱小盆友的独门武器,并且排进了江湖兵器榜的前十名,可谓前途无量,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我们暂且不说)晃得苗铮和张小爱心头俱是一惊。
      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张小年招呼那两个坐下,开始谈正事。
      “解开?小年啊,那个什么张小七说要包足七天的啊。。。。。。”
      “啧!我说解开就解开!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废话,当然是听亲亲娘子的!苗铮不知道为何张小年突然想起要解头上的包布,但想着过了这么几天,头上被撞的包应该也散了,想来并无大碍,解了也好。
      于是尚不知即将有噩运降临的苗教主走到张小年背后,用大剪子小心把布剪开一个口子,开始解那个包得很漂亮的包包头。张小爱被小爹爹的阴气吓住了,想偷偷跑掉又想关心小爹爹的伤情,于是心底挣扎一番后仍是很有爱地决定留下来,只把脑袋埋到桌子底下去,露出一双晶亮的眼睛瞄啊瞄的。
      解开第一圈,张小年的心底在悲泣,这大秋天的,包了这些天也不知道臭了莫有啊!
      解开第二圈,张小年心底在泣血,会有多丑啊,会有多丑啊!
      解开第三圈,张小年已经抖得像屋子外面秋天的落叶。
      三个人都静静地一个望着桌子,一个望着张小年的头,一个望着张小年头上的白布。
      第四圈。。。。。。
      第五圈。。。。。。
      第六圈。。。。。。
      最后一圈。。。。。。
      漫长的拆包包头的过程终于完毕,三个人继续静静地不出声。
      张小年目露凶光,大有谁敢有什么异状就把谁毁尺灭迹的形容。苗教主脑中思路瞬时通透,终于明白张小年悲愤至斯,甚至想要杀掉张小七的原因了。苗铮迅速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努力把肌肉调整到冰山状态,于是脸上肌肉一抖一抖的,看上去很是吓人,最后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伸手去摸了摸张小年的头。
      张小年的头上有什么呢?白布已经解开了,什么也没有。
      就是什么也没有才奇怪啊!
      张小爱愣愣地抬起头,张着小嘴望了望,万分诧异而可爱地问:“小爹爹,你的头发呢,怎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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