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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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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正在费神思索,只听“吱呀”一声,一个约是十四五的小姑娘进得屋来。这姑娘个子不高,也不算漂亮,但也有几分姿色。那姑娘见杨康坐了起来,先是一惊直呼:“你醒了!”而后也不管杨康了,飞速跑出屋去,边跑边喊:”爹,他醒了,他醒了!”听口气甚是喜悦。片刻之后,只见一位约有五十岁的老头进得屋来,身后仍是那个姑娘,这个老头微有驼背看相貌与那位姑娘倒有七分相似一看便知是父女。老头和姑娘都是粗布衣裳,看得出是贫苦人家。那个老头见他醒了,未说半句先是拉起他左手腕品起脉来,动作熟练应是医者,自己这浑身伤口应也是由他包扎。杨康正想开口询问自己为何在此,不想那老头对他做了个噤口的动作,又细细品起脉来。那姑娘也是连连对他摆手,应是不欲自己打扰老头品脉。过得约半刻钟,那老头才放下他的手腕,又将其胳膊塞进被子里,招呼自己躺下。而后,捻起下巴上的一撮山羊胡,慢慢说道:你这浑身伤口倒是不打紧,几天之后应该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公子身中剧毒,老夫行医多年,疑难杂症倒也见过不少,不过公子所中之毒应是蛇毒,这蛇似是西域之蛇,可又要比之毒上许多,老夫倒是一时参它不透。公子身上的解毒丸老夫看了。虽能暂时压制毒性,但对身体损伤过大,服用之时还应慎重。你现在还是先好好休息吧。“杨康听得这老头仅是一号脉便知他中的是蛇毒,还是西域的蛇,有三言两语变说出了梁子翁的药丸的功效,甚至于连不足之处也指了出来,便知自己碰见了奇人,当下便要下床行礼。不想被那老头拦住,又送回了床上,杨康当即拉住了那老头的手,眼角泛着泪花,激动道:”先生这样说就是我还有救,我还能活下来?”那老头抽出自己的手又捻着那撮山羊胡缓缓说道:” 公子中之毒虽说霸道,但并非没有克制之法,老夫纵是暂时参它不透,但开出几份抑制毒性的方子总是可以的,定能保公子性命无虞。不过公子身上的解毒丸,配置之人只知克制毒性,忽略了固本培元方为医之根本,虽能压制毒性却对身体影响甚大,公子还是不要服用的好。不过,公子身上的毒较西域的蛇毒还要厉害上几分,应是有人故意培养的毒蛇,这般毒性着实厉害。公子可是有厉害的仇家,为其所育毒蛇咬伤”
杨康听到这里不禁垂下了头,这毒蛇却为西毒专门培养,可却不是为了咬我。而是自己做贼心虚,为人说中所作所为,恼羞成怒,打人不成,反倒中了剧毒。可这要怎样对这老头说出来。
那老者见杨康垂首不语,料定他是有难言之隐。便说道:“公子如有不便,不讲便可。俗话说,医者父母心,不管如何,公子既然到了这里,老夫定会全力以赴解公子病痛。公子定然有许多问题欲要询问,老夫还有事在身,公子便问小女连翘吧,问清楚之后还是要多多休息。如果有什么需要公子也可吩咐小女,治病关紧,公子莫要客气。对了,公子,这是公子随身之物除那药丸老夫需了解病情动过之外,其他均是原封不动,公子看一下吧。”说着,老头递过一个包裹,杨康接过包裹一看所有物品均在包括那几万两银票也是原原本本的放在那里,当即感动得泪流满眶。想这一户贫困人家应是从未见过这几万两银票,却能这般原样奉还,这老者一家定是好人,对自己这一个陌生人都能如此坦诚相待。那老头见杨康哭泣,还以为他有重要物品遗失,忙是相询。杨康哽咽着说道:“没有,一样都不少。我只是想到我们非亲非故,而为却能如此想帮,心中感动,是以哭泣.”原来杨康想到自己身中剧毒,连恩养自己十八年的父王都都离自己而去,不想在这陌生之地,这陌生之人却对自己如此关照有加,不禁悲从中来,泪流满面。那老者听过之后哈哈大笑,而后劝解几句,吩咐女儿照顾杨康便离去了。杨康待把胸中苦闷全部哭出来,才觉得舒服了。而后揉揉眼睛,发现那叫做连翘的姑娘正笑吟吟的看向自己,想到自己竟对着一个小姑娘哭了半天,不禁羞红了脸。那姑娘应是见多了病人,所以对着杨康也不扭捏。先是递过一条热毛巾,而后递过一杯热茶。在杨康喝茶之时,不待杨康相询,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便离开了房间,免了杨康的尴尬。
却原来杨康所在是凤凰镇,那日杨康在镇上昏倒,是由附近一家酒馆的老板和伙计合力将他送到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医馆,也就是这里。这家医馆由连翘的父亲经营。连翘一家世代行医,已在这镇上住了几辈子。连翘还有两位哥哥,不过外出采药,现在不在家,所以现在不能见到。
杨康慢慢消化着这些信息。刚刚才痛哭一场,这一静下来,便感觉疲惫不堪,不禁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