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家礼 昨天晚上我 ...
-
昨天晚上我和十四在外头的树上坐到了深夜，两人回来都困得不行，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真是个奇特的新婚之夜。。。不过却直接导致了我第二天的严重赖床。。。
“夕儿，我们还得进宫请安呢。。。”十四。。。好吧，现在应该改口叫胤祯了，他无奈地看着卷着被子不动的我。。。
“再睡五分钟。。。”我迷迷瞪瞪地说。
胤祯没听明白我说什么，只得无奈地在我耳边说：“乖，今日必须早些进宫，以后你想睡多久睡多久好吗？”
我只觉得耳边一股股热气，呼得我心痒痒的，只得慢慢睁开眼。。。
“为什么我昨天要这么晚睡啊。。。”我怨念地起了床，飘飘忽忽地绕过胤祯准备洗漱。
却被一股力拉住了手腕：“唉唉~~我说福晋，你比为夫起得晚就罢了。如何还不伺候为夫更衣啊？”
我眼睛还睁不开，感觉自己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嘟着嘴说：“我说，你这么大一人你自己穿衣服不行啊。。。”
“夕儿。。。”他手一拉将我搂在怀里，我晕晕乎乎的，所幸也就躺在他肩上眯着眼睛，“你知不知道你没睡醒的样子有多可爱啊？”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句。
结果突然觉得自己离开了他的怀抱，接着一个温暖的唇印在了我的左脸上。
“你。。。你干嘛啊？”我一下睁开眼睛。
“清醒了吧~”他坏笑着看着我，“福晋，给爷更衣吧~”
我无语地看着他，捂了捂脸，只得去拿他的朝服。
他高了我一个头，我低下头给他穿衣服的时候正对着他的胸膛。其实每当靠近他的怀里，我都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专注地为他穿衣，没注意头顶上的他坏笑着埋下头，对着我的右脸“啵”地又亲了一口。
我一下抬起头，捶了他一下：“你有完没完？”
“宝贝儿，我们今天新婚诶。。。”他顺势搂住我，“呵呵。真好。。。”
“神经病。。。”我轻轻喃了一句。
梳洗完毕后，我和胤祯便一起去拜见了皇上和德妃娘娘。
皇上依旧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坐在那儿，但我却对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激：“臣媳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皇上抿了一口茶，看着座下跪着的我，说：“丫头，最终你还是成了朕的媳妇儿啊。”
我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毕竟从落华楼，我和康熙皇帝的缘分就不是那样简单，甚至这位一国之君，知晓我心里一切的想法。
“完颜丫头，既然你已做了皇家的媳妇儿，便要严于律己，遵从三从四德，好好替十四阿哥打理府中的事，做一个称职的嫡福晋。切勿再像从前一样，任性骄纵了！”皇上说的话听似像简单的训诫，但看着我的眼里却透着一股子深意。
我想我明白他的意思，毕竟我曾经跟他坦白过自己那一套“情有独钟”的理论，所以他在暗示我应该收心，不能奢求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在我决定嫁给胤祯之前我就已经认了不是么？
“。。。是，臣媳谨遵皇阿玛教诲。。。”
拜见了皇上和德妃，我和胤祯便准备去毓庆宫拜见太子。
一想到太子，我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怎么了夕儿？我怎么觉得从刚才起，你就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胤祯在我身边疑惑地问我。
“哦，没事儿，就是起得太早了，有些恍惚。”我对他笑了笑。
“。。。夕儿，有我在呢，太子那边儿你不用担心。”
原来，他知道我在烦什么。
到了毓庆宫，我向太子敬了茶，从头到尾都没抬头看他一眼，说实在的，我看到他就烦。
“太子，臣弟和福晋还要去和其他哥哥们敬茶呢，便先告辞了。”胤祯就像知道我心里的想法一样，在我敬完茶后立马提出要走。
“怎么？十四弟是觉得弟妹太过于貌美，不愿让她在人前多留几时？”太子那贱贱的声音又来了，这人讲话还真是恶心，十足大色鬼。
我看着胤祯的眉头明显地皱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松开。他挂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回道：“是啊，我的福晋自然要少露面才好，免得被什么居心叵测的小人打主意，那可就麻烦了。”
太子听了，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
“太子，臣弟和福晋先告退了。。。”胤祯沉着地行礼后，便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十四弟！”身后又传来了太子的声音，“听说你的侧福晋马上就要临盆了，十四弟你这可是双喜临门啊~”
我猛然顿了顿，看向身旁的胤祯，只见他眉头瞬时皱起，握着我的手也忽的一紧。
所以，在我嫁给他的这期间，他另外一个老婆还怀有身孕是吗？我竟然完全不知道。虽然对古人的三妻四妾早有心理准备，但为什么我突然有一种破坏别人家庭的感觉？
我脑子一下子乱了，愣在原地，隐约还听见身后太子的冷笑。
胤祯突然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我拉出了毓庆宫，待到远离了太子的地盘，他才停下来说：“夕儿，我。。。我没告诉你，只是怕你不高兴。。。”
“所以，你的妻子快生了，你也并没有觉得娶我有什么不对吗？”
“夕儿，你才是我的妻子，她们只是妾。。。”胤祯见我这样严肃，有些不知所措地解释。
“。。。。可她们为你生儿育女啊。。。”所以这就是古代女人真正的悲哀吗？为了自己的丈夫生儿育女，却在自己的丈夫眼里连妻子都不是，只是妾。。。
最是无情帝王家啊。。。
“夕儿。。。你要知道，我的两个侧福晋都是额娘做主替我要进府里，并非我的个人意愿，而真正能够站在我身边，与我举案齐眉的，只是我的嫡福晋，也就是你，你明白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向我解释，但我的心里却还是有些不知滋味，我虽是名义上的正妻，但所做的一切都能和小三对上号啊，不是很讽刺吗？
但看着面前的胤祯焦急的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叶宸以前也这么着急地拉住我说：“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你明白吗？”
我也真傻，他们两个本来就不一样，胤祯是古代的十四阿哥，三妻四妾很正常，儿子女儿一大堆也正常，我在嫁给他之前不就已经决定不介意这个了吗？现在又纠结这个，不是很可笑吗？
我晃了晃脑袋，想要将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统统抛到脑后：
“算了胤祯，我们先去给各位哥哥敬茶吧。”我晃了晃他的手。
“夕儿。。。。”他还是有些无措地看着我。
“走吧~”我对他轻轻笑了笑。
到了御花园，各位阿哥都坐在那儿候着，我们两个牵着手走过去的时候几个阿哥一阵坏笑，除了四爷只是默默地看了一眼我们俩便低头喝茶了。
跟着胤祯去给各位阿哥敬了茶，兄弟几个胡闹了一会儿，本打算打道回府，却不料胤祯和四爷突然被皇上召去，说是公事要紧，必须立刻去面圣。
看来我只得一个人回去了，反正还得去见见他的小老婆呢，他不在也好，省得我别扭。
“夕儿，你一人去处理府里的事行吗？”他走之前却皱着眉头有些复杂地看着我。
我自然知道他的意思。其实我决定嫁给他之后，我就已经大概搞清楚了他府里的情况。现下他府里有两位侧福晋，一个是舒舒觉罗氏，还有一个是伊尔根觉罗氏。
并且，舒舒觉罗氏目前还有孕在身。
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默契地避免谈到这个话题，但是今日太子一句话，就将我们的平静打破了。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逃也逃不掉。
最后我还是扯了扯嘴角对他说：“放心吧，我能处理好。”
传话的太监有些急了，四爷也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们。胤祯只得皱着眉点了点头，然后随着太监走了。
我一个人回到府中，本来就有些困，想到还要去见他的那些小老婆，心里就止不住一阵阵的烦躁。
说起来，当初我不愿嫁人，除了叶宸，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三妻四妾。
如今却还是只能面对这样的局面，而且还有一个女人怀着他的骨肉，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压抑住心里那莫名其妙的不是滋味，由管事的小福子带我前去客厅落了座。
一阵脚步声传来，抬起头便看见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被一个嬷嬷扶着慢条斯理地走进来，想必这就是舒舒觉罗氏了。
一眼望去，只觉五官淡淡的，但却小巧精致，典型的古代小家碧玉的气质。
“舒舒觉罗依兰拜见嫡福晋。。。”她挺着个大肚子还想要向我行礼，我连忙想上前制止，可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她身边的嬷嬷抢先了一步，声音一惊一乍的：
“哎哟主子！您可是有身孕的人，如何能随便下跪，万一动了胎气该如何是好？！”只见那个嬷嬷忙上前扶着她。
“赵嬷嬷，不得无礼，作为侧室，本就应该向嫡福晋行礼敬茶。”她倒是低眉顺眼面不改色地说。
而那个赵嬷嬷却一下子对我跪了下来：“福晋！老奴斗胆请求福晋，看在兰夫人怀有身孕的份儿上，免了夫人的礼吧！”
我挑了挑眉，有些玩味地看着这对主仆。。。
所以，你们这是在演哪一出？一唱一和的想把我塑造成一个凶恶的压制小妾的正妻形象吗？
话说姐姐我现在正烦着，才懒得理你们。。。。
“行了，侧福晋有身孕，礼就免了吧，茶也就当是敬了，无妨。。。哦，对了，以后你也不必每日来向我请安了。。。。”
她听到这儿，才抬起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份惊讶。
“喂，我都免了你们主子的礼了，你还跪在那儿干嘛？还要我扶你啊？”我不理她，只对着那个赵嬷嬷说，她便也唯唯诺诺地起来了。
“哇，姐姐这下可好了，不必每日都早起。怀有身孕原来有这么多好处啊？”
突然响起一个甜美的声音，门口有个小美女快步地走了进来。
伊尔根觉罗氏吧？长得和声音一样甜。
“伊尔根觉罗玉妍拜见嫡福晋~”小美女在我面前盈盈一拜，然后不等我发话便自个儿站了起来。
这个小美女长得挺娇憨，一双丹凤眼可以说顾盼生辉，但是说实在的。。。她这长相挺像我大学里那个新闻系的系花，长得虽好，但是就是标准目中无人的自大型美女，我还记得有一次文艺表演，那孩子突然在舞台上说：“蓝夕！敢不敢上来和我比跳舞？赢了我就承认你是我们学校的校花！”
我在台下看着她那一身类似草裙舞的行头，抽了抽嘴角，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灰溜溜地跑出了礼堂。然后再打电话给叶宸诉苦：
“你说我招她惹她了？我是个舞痴好吗？我只会打跆拳道好吗？”
然后叶宸慢悠悠地回了一句：“这还不简单，哪天你也在台上说，‘敢不敢上来和我打架？只要你打架赢了我，我就承认你是世界小姐。’然后就在台上揍丫的呗~”
回忆终止，看着现在这个叫玉妍的小美女也不向我敬茶，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顾自地和旁边的依兰说话，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算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现代人，本着众生平等的原则，也没想逼着她们给我端茶倒水啥的，于是挥了挥手，说：“我累了，你们也回去歇着吧，礼节什么的都免了，以后如果没什么事就不用来请安了。。。”说完我顿了顿，无视了这两人惊讶的面面相觑，站起身向门外走去：“小福子，府里的账本给我送过来吧，我得熟悉熟悉府里的事务了。”
“是，福晋。”
于是我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其实我知道，那两人估计觉得我很奇怪，但是我实在没办法装模作样地和她们聊天儿，想着她们都是我老公的小老婆，我就根本没法儿淡定，巴不得以后少见面。
不过话说回来胤祯被皇上叫去现在都没回来，我也得敬业一点儿，把这府里的账目都搞清楚，怎么说我也是十四福晋，不能光占着位份不做事。
翻了翻账本，果然古人都是用的单式记账法，冗长又很难厘清。不过小福子人还挺好，说是我只要将近一个月的帐厘清便好，其余的他已经整理好了。
虽然我不是学会计的，但基本的还是能够弄清楚的。于是我打起精神，聚精会神地看起账本。一旁的锦儿也不打扰我，只是一直给我端茶倒水弄点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不觉我已经将帐本儿理了个大半儿，抬起头来却是一阵头昏眼花的。
“什么时辰了？”我转头问锦儿。
“小姐，午时了。”
中午了？这么快？
“十四阿哥还没回来吗？要吃午饭了吧？”怪不得我头晕眼花呢，原来是饿的。不过胤祯怎么还没回来啊？
没等锦儿搭话，小福子便在门外喊：“福晋，十四阿哥已回府，还请福晋前去迎接。”
人还真是禁不住念叨，一念他就回来了。不过还要我去接他？小样儿还耍大牌呢？
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桌上快奋斗完的“功课”，心情大好的准备去迎接一下辛苦归来的十四阿哥。走到前院时，却看见胤祯被依兰和玉妍一人一边拥着走了进来。我一下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着胤祯询问着依兰的情况，依兰娴静地笑着回答他；然后一旁的玉妍也不甘示弱似的挽着胤祯的手臂叽叽喳喳地和他说话。
怎么突然有种很多余的感觉呢？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我正准备在他发现之前转身回房算了，但一旁没有眼力见儿的小福子突然大声对我说：“福晋，爷回府了，是否准备用膳？”
“夕儿！”胤祯转头看见我，立马走了过来，顺手抽开了被玉妍挽着的胳膊，“如何爷回府了你不是第一个出来迎接的人？”他倒好，笑嘻嘻地走过来，却直接敲了一下我的额头问。
我撇着他身后两个女人脸上微微的愠色，心情却莫名地好了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朝服却孩子气的人，边伸手帮他将衣服上的褶皱抹平，边说：
“好了，十四爷，我在屋里看账本呢。听到通报我这不是就出来了吗~”
“看帐本儿？交给福子不就行了，你看什么？”他顺势将我的手抓了下来。
“我说爷~我怎么也是你的嫡福晋我得管事儿是不是？不然你让我白拿俸禄啊？”我哭笑不得地看着这位漫不经心的爷。
他看着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拉着我的手直接准备走。
“唉唉，那个，胤祯，该用午膳了吧。”我连忙拉住他，想着就算不管后面他的两个老婆，也得管管我的肚子吧。
“噢，好，那便准备用膳吧。夕儿，我先去你房里将朝服换下。”他只转头对小福子说了一句，便拉着我的手准备走。
这胤祯也太没良心了吧，自己的老婆就这么扔在那儿了，没见到依兰阴沉的表情和玉妍仇视的目光吗？
“等等，胤祯。。。那个。。。”我又拉住了他，见他一脸疑惑地转脸看着我，我有些尴尬地说：“那个，要不让两位侧福晋先入座吧，特别是依兰有身孕，一直站着不好。。。”
听了我的话，胤祯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冲后面点了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拉着我进了房间。
我替他将外衣脱下来，换上了便服，他拉着我坐在桌边：“夕儿。。。。”
“怎么了？不吃饭吗？不怕她们等久了啊？”我疑惑地看着他。
他不自然地咳了咳：“那个。。。夕儿你。。。不生气吗？”
“我干嘛要生气？”
“今日你不是因为依兰有身孕的事情生气吗？”
我顿了顿，其实我自己也说不清楚自己今天为什么那样，但是我确实不应该为这个生气。我都已经决定了不要去在意，再为这个生气实在是有些没道理，毕竟胤祯对我已经足够坦诚足够好了，我也不应该有什么不满意的了。
于是我对他笑了笑：“没有，我。。。我只是有点儿太惊讶了。。。我没有生气。。。有孩子是好事啊，我干嘛生气？”
“是吗？”他表情却一暗，“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在乎？不生气？”
我摇了摇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胤祯，我们去用膳吧，我看了一上午的账本儿，都快饿死了，再不去饭菜就凉了啊。。。”
他看着我，终是点了点头，和我一块儿去了饭厅。
其实我不大习惯这样吃饭，面对两个女人那种微妙的情绪，特别是“系花姐姐”玉妍，赤裸裸的将“嫉妒”两个字写在脸上，估计只有坐在我旁边的那个傻瓜才看不到。。。
我埋下头专心吃饭，却听见这样的对话：
“爷，这是你最爱吃的什锦豆腐。。。”依兰缓缓起身将一勺豆腐舀进胤祯碗里。
“你有身孕，且坐着吃罢，别起身了。”胤祯抬头嘱咐了一句。
“是。。。多谢爷。。。”依兰微笑着坐下，我感觉她还若有似无地看了我一眼。
好吧，我承认我一饿就会反应不过来。话说作为福晋不给这位爷布菜还一个人埋头吃得欢，我还真是挺二的。
正在思考要给胤祯夹个什么菜，玉妍又站起来：“爷，妾身记得这道清拌蟹肉是臣妾进府时，给爷提过是妾身最爱吃的，当时爷还记在心上，特意叫厨子做了来呢。”说着还往胤祯碗里填了一勺。
胤祯点点头，“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吃饭。
我无言地看着玉妍耀武扬威地对我扬了扬下巴，又不可抑制地想起当年系花姐姐穿着草裙舞行头向我挑衅的样子。。。真是一个模子里立刻出来了。。。
“夕儿，你发什么愣呢？”胤祯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他夹起一筷子鸡丝便往我碗里放：“多吃一点儿，你太瘦了。”
“谢谢。”我笑了笑，也添了一筷子鱼给他。
他笑着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这一直是我俩很自然的动作，但我又感觉到了对面射过来的两束“死光”。。。。。。
吃过饭后，胤祯不待对面两人说什么，便直接拉着我进了房。我反倒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面对她们两个了。说实话我挺理解她们的，但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们。
“夕儿，我怎么觉得你心不在焉的，饭都没好好吃，你怎么了？”胤祯坐在我身边搂过我问。
“没事，就是吃得有点儿消化不良。。。。。。啊对了！你去陪依兰吧，她不是快生了吗？我就在这儿看会儿账本儿，然后睡一会儿就是了。”我含糊其辞地说着，又觉得放着大肚子的依兰老觉得心里欠了什么似的，所以想着胤祯趁现在没啥事儿去鼓励鼓励说不定能让孕妇有一个良好的心态。。。
“夕儿，你干嘛赶我走啊。。。”他却无奈地叹口气，将我带到怀里。
“哪儿的话啊你，我只是觉得你儿子快出生了，你这个当爹的总该去和他熟悉熟悉吧。”
他却噗的一声笑了：“夕儿，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你个头。。。”我不客气地说。
“你个没良心的丫头。。。”他推了推我的额头，“你怎么知道是儿子啊，说不定你才是我第一个儿子的亲娘呢~”
我只在他怀里笑了笑，没说话。我恐怕没这个福分啊，虽然不是特别清楚，但至少我知道他的第一个儿子并非完颜氏所生。
“夕儿，以后就我们俩在房里吃饭得了，你说呢？”他搂着我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他捏了捏我的脸说：“我还不知道你啊，你的不自在我都看出来了。”没想到他看似漫不经心，竟然知道我不自在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我。。。有这么明显吗？”
他也笑了：“可不是，你的每一个表情我可都记在心里呢。”
说完他埋下头吻住了我的唇，带着熟悉的气息，细细辗转，无限温柔。
“。。。对了。。。”正在柔情蜜意的时候，胤祯突然抬头，将一旁的账本拿开，说：“这个让福子去操心吧，你别管了，我可不想你为了看帐本儿，都不出来接我。”
“可是。。。”这是什么思维？可是我刚想反驳几句，胤祯却不由分说地又将唇压下来，堵住了我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家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