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来是你（清穿十四）》小顾忆寒

20、婚礼 病来如山倒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待我的病痊愈的时候，也到了快与十四成亲的日子了。于是便先回了娘家完颜府等待着成亲的那一日。
　　古代成亲真的是麻烦得要命，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觉得大概就那样，但听了额娘教给我的各种规矩后，真是头都大了。。。
　　皇子的婚礼要分为指婚，初定和成婚三个阶段。在我病着的时候，皇上便已将我正式指婚给了十四，阿玛当日也已进宫正式领了圣旨。而且按照规矩，择日皇子也应前往我家见我的父母，所以十四在我修养的时候便已来了家里一趟，见过了我的家人。
　　这些都还是额娘告诉我的，要不然我倒还真是懵懵懂懂的啥也不知道。
　　然后第二步就是初定了。由宫里选出的吉日，在我的府里举行定婚宴。我估计性质就和现代的订婚一样吧。当天皇上也按规矩赐了巨多礼物，而且赐给我的还得我成婚当日抬回皇子府邸。当天家里大摆筵席也是不可免俗，礼节繁多弄得我头昏脑胀不说，就觉得在我正式成亲之前就已经要被搞趴下了。
　　我以后一定得好好和茉雪交流一下这古代变态的婚礼习俗。。。
　　到了成婚当日，我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梳妆打扮。
　　迷迷糊糊的，便看见仆人嬷嬷们将喜服拿了进来。
　　大红色的喜服，加上凤冠霞帔，在朝阳下熠熠生辉，竟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原本我对红色的东西并不是十分喜爱，总觉得有些艳俗，反而向往着以后结婚能穿上纯白的婚纱。但今天看着这凤冠霞帔，竟让我觉得有些美不胜收，如果它穿在我身上，会是如何的效果呢？
　　一大清早的只吃了一点东西，我就被拉着各种倒腾。
　　妆化得十分精致。我穿上凤冠霞帔，静静地坐在房里，等待着迎亲队伍。想着自己竟然就要嫁人了。在现代，我也就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女孩儿，有一个感情很好的男朋友，两人为了即将毕业找工作而到处奔波，为的就是能够稳定之后，再一起组建家庭，有自己的小幸福。却没想到因为一个意外，我竟兜兜转转的嫁给了一个阿哥，成了尊贵的福晋，现代为之奔波劳碌的东西，在古代竟是尽数得到了。但是，我总觉得得到些什么，便也会失去些什么。
　　胡思乱想之际，家人们却都已进来。
　　“阿玛，额娘。。。”我站起身看着这里的二老，他们是我在这里的父母，给了我在现代没有的亲情的温暖。
　　“云儿。。。我的女儿可真是美极了。。。”额娘有些哽咽地看着我。
　　“云儿啊，成了皇家的媳妇儿，就应处处守规矩，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性了！”阿玛就像是天底下所有的严父一样，心里再不舍，嘴上也尽说一些训诫的话。
　　“哥哥。。。”我转向一旁的完颜晨风，“以哥哥的才学，科举定是不在话下的，愿哥哥能够得偿所愿，高中状元。”
　　“承妹妹吉言。”晨风其实不是个善言辞的人，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一旁的浅雨一直很安静地站着，我将她拉过来，对着阿玛额娘说：“小妹乖巧懂事，我与哥哥不在家里，便由小妹好好照顾二老罢。”
　　然后我看向浅雨：“我们约好的，对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笑着点头。
　　虽说相处时间短暂，但是我却万分舍不得的家，终究也是要离开的。其实只要他们能够好好的，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迎亲队伍已到，额娘抹了抹眼泪，忙将我的盖头盖上，交给了宫里的嬷嬷。
　　八台彩轿和一大群迎亲队伍，吹锣打鼓的好不热闹。
　　我手里被塞了一个苹果，然后被扶进了轿子。
　　不知道颠了多久，在我都快睡着了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
　　然后听轿外高喊一声：“落轿！”
　　轿子落下来，我立刻打起精神。
　　“新郎射箭！驱除红煞！”
　　呃。。。我好像在电视里看过这个，本来觉得没啥，但细想这真的蛮危险的，十四应该靠谱吧？
　　然后只听轿外“唰唰唰”三声，利落无比。
　　我暗自抚了抚胸口，我未来老公，还是挺靠谱的。。。
　　“新娘下轿！”
　　帘子掀开，我被喜娘搀扶着缓缓下来。
　　“新娘跨火盆！红红火火！”
　　我被扶着，小心翼翼地迅速从热流上跨了过去。
　　“新娘跨马鞍，事事平安！”
　　于是又我被搀扶着跨过马鞍。然后一段绸子被交到手里，我知道，另一头便是十四。
　　我被他带着走进了内堂，停在一处。
　　我估摸着面前应该是皇上和德妃娘娘了。
　　“一拜天地！”
　　我被扶着背过身，跪下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又转回身，对着我看不见的皇上和德妃拜了一拜。
　　“夫妻交拜！”
　　。。。。
　　“礼成！送入洞房！”
　　进了房间，我和十四坐下，静静等待喜娘的出现。
　　那么多繁文缛节，让我从早晕到晚，现在静静地坐着，却突然肚子“咕噜”一叫。
　　我的脸瞬间红了，十四还在旁边呢。。。哎。。。让一天没怎么吃东西的人情何以堪呐。。。= =
　　“噗。。。”果然，旁边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诶！”我实在忍不住了，管他什么礼节。。。
　　“嘘。。。新娘子怎么能说话呢，奴才们都笑你呢。。。”十四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子忍俊不禁的味道。
　　“哼。。。”好吧，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要淡定。
　　这时，喜娘也来了。
　　“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感觉十四站了起来，过一会儿突然眼前一亮，喜帕被挑了起来，我也得以重见天日了。
　　看着眼前穿着喜服的十四，熟悉的脸庞，剑眉星目，俊朗不已。
　　他看着我，也一时有些发愣。最终我们两个发呆的人，还是被喜娘给唤了回来。
　　“请新郎新娘喝交杯酒，从此，长长久久。”
　　我和十四拿起酒杯，挽着手臂，贴着脸喝了这酒。我俩离得很近，喝完了以后，我看着十四嘴角明显地勾起了一抹笑。
　　“请新郎新娘吃子孙饽饽！”
　　我们各挑起一个送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吐了出来。。。
　　“生不生？”喜娘笑嘻嘻地问。
　　“。。。”好吧，这是礼节，但我还是有那么点儿不知道是啥的心理障碍。。。
　　“生。”十四看了看我，便对喜娘说了这个字。我看向他，他只是对我淡淡一笑，好似不甚在意。
　　而后喜娘将我俩的衣服下摆系在一起：“祝新郎新娘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然后喜娘和奴才们都退下了。。。
　　“十四，现在我能说话了吧？”我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哈哈，夕儿，你真可爱！”他直接笑了起来，看着我的眼里尽是宠溺。
　　我嘴一撇：“还可爱呢，我折腾了一天，都快饿死了。。。”
　　他解开下摆，对我说：“你若是饿了，就拿些桌上的东西吃吧。”
　　“算了吧，都是些瓜果，吃了也不顶饿。。。”我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我都僵了一天了，怎么结个婚这么麻烦。。。”
　　他拉着我重新坐下来，戳了戳我的额头：“我就说你闲不住，都是我的福晋了，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
　　我捂着额头推了推他：“怎么了？嫌我孩子气，做不了你的福晋啊？”
　　“哪里哪里，胤祯不会说话，还请夫人多包涵~”他竟顽皮地朝我抱了抱拳。
　　我忍不住笑了，看着他熟悉的眉眼，一天的难受好像都烟消云散了一样。
　　他却收起笑意，深深地看着我，然后抬手轻抚着我的脸颊，渐渐朝我凑过来。。。
　　一股莫名熟悉的气息袭来，我不是没接过吻，但是心脏却莫名地跳得很快，紧张地连气息都有点儿不稳。。。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不会再受我的控制了。。。
　　我们的唇刚刚碰到一起，却突然听见门外响起一个豪爽巨大的声音：“十四弟！今日你可别想逃过哥哥们闹洞房啊！！”伴随着这个声音，房门也“砰”的一声被推开。
　　我们吓得瞬间弹开，十四脸上更是有一股恼意。。。
　　我抬头一看，好家伙，一堆我认识的不认识的阿哥一股脑儿涌了进来，更夸张的是，茉雪那丫头也大大咧咧的跟着九爷混了进来，一个劲儿朝我眨眼。
　　“十四弟，大婚之日怎么能少了兄弟们热闹热闹啊~！”说话的阿哥我没见过，看起来虎头虎脑的。
　　“十哥！”十四无奈地叫了一声，原来这就是十阿哥啊。。。
　　“十四弟，哥哥们还都没见过弟妹呢，也理应来见见不是~？”说话的是十三阿哥。
　　十四认命地拉着我起身：“夕儿，来，这是十三哥。。。”
　　“诶诶诶，如何这样草率，得一个个的敬酒才是啊！你们说对不对啊？”十阿哥还真是传说中那么。。。傻不愣登的啊，也没看见十四都被他搞得一脸郁闷。。。
　　我淡淡一笑，转头拿起桌上的酒壶和酒杯，随着前来闹洞房的众阿哥一一敬酒：“今日未能和众位哥哥打招呼，是夕云的不是，夕云便一一敬过众位哥哥。。。”
　　“老十四，你的福晋可比你懂规矩多了啊~”九爷促狭一笑。
　　“是啊是啊，原本弟弟就不周到！”十四也真是，和他的哥哥撒起娇来就像个小孩子。
　　我转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向我介绍一下我不认识的阿哥。
　　他走到我身边，说：“你便先向四哥敬酒吧。”
　　我倒了一杯酒，最先走到四爷面前。其实我没想到他会来跟着闹洞房，不过，哪有他这样绷着脸闹洞房的啊？
　　“夕云见过四哥。。。多谢四哥的照顾。”改口叫他四哥，还真是乱不习惯的，看着他也一脸不自然的样子，我便笑了笑，干了手里这杯酒。。。
　　“这是八哥。”十四将我带到另一个阿哥面前。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八阿哥啊，我忍不住细细地打量他：一股温润如玉的稳重感，却能感觉到他眼睛里的深不可测。
　　“弟妹，有礼了。。。”他见我这样探究地看着他，也只是十分淡然地对我笑了笑。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哪里，见过八哥。。。”我倒了酒，对着他干了一杯。心里还是忍不住对这个八阿哥产生了一股子好奇。他是争夺皇位的败者，却被当时的群臣称之为“八贤王”，也有人说他城府极深，极会收买人心，对皇位的野心也是昭然若揭。但是十四却一直追随着他，甚至为了维护他不惜惹怒康熙。。。而今见到真人，只觉得确实是深不可测。
　　“九哥便不用介绍了吧。”十四笑着将我带到九爷面前。
　　“是啊，我们见过那么多次，就不必多礼了！”九爷熟络的和我打招呼，“只是我这福晋，非得跟着来见你。。。”
　　我先笑着对着九哥干了手上的这杯酒，然后嘻嘻笑着对她说：“多谢九嫂啦~”
　　茉雪笑着捶了捶我的肩，说：“我今日就想着来闹闹夕云的洞房来着，怎么？有规定皇子福晋就不能来闹洞房吗？”
　　“我确实是没见过你这般没规矩的福晋。。。”九爷熟门熟路地回她一句。看来这两人真是时刻都在斗嘴。。。
　　“是啊，我这般没规矩的就是你的福晋。”茉雪这丫头估计和九爷斗多了，嘴皮子功夫还真是见长。
　　“哈哈，九嫂这性格我就欣赏，也就九嫂能治住九哥了！”说话的就是傻不愣登的十阿哥。
　　“十哥有礼了。”我对着他福了福身，继而干了一杯酒。
　　“好好，十四弟，你这媳妇儿确实是比你懂事儿多了。”十哥还不忘再酸十四一句。
　　十四无奈地笑笑。将我带到十三阿哥面前。
　　“十三哥，我们见过面的。夕云有礼了。。。”我也朝他干了一杯酒。
　　十三爷很友好地对我笑笑，只是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四爷的方向。。。
　　“十三哥。。。您还没娶福晋吧？”我实在忍不住帮欣月问了一句。
　　十三阿哥明显很惊讶我会像他提这样一个问题：“是。。。还未娶。。。弟妹为何问这个？”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
　　茉雪知道我为啥问这个，在一旁捂着嘴笑。
　　十四忙上前说：“好啦好啦，酒也敬过了，哥哥们便放过小弟吧！”说完还拱拱手鞠了一躬。
　　我和众位哥哥都看着他直笑。
　　“十四弟，这可不成啊，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得陪哥哥们好好喝一杯才行！”十三哥一把揽过他说。
　　“就是！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你~！”十阿哥也跟着架住他便想往外拖。
　　十四惊慌失措地回过头看我，我也只能笑着对他耸耸肩：“你们玩儿开心啊~”
　　“夕儿！”十四郁闷的叫了我一声，却还是被架走了。
　　“抱歉啦弟妹，今日就将十四弟借给我们一阵吧~”九爷笑着拍拍我的肩，然后转头对茉雪说：“你就留在这儿和弟妹说说话吧~”便和他们一块儿出去了。
　　八爷也对我淡淡地一笑：“弟妹，先告辞了。”
　　我恭敬地对他福了福身：“八哥慢走。”
　　剩下四爷就这么杵在那儿，我走上前去，说：“四哥。。。”
　　“行了丫头，我看着十四，让他少灌些酒。你便在这儿等着罢。。。”他抬起头对我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看着他，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也只能说：“多谢四哥。。。”
　　“听你这么叫，我还真不习惯。。。”他悠悠地说了一句，“嫁给他，是你心甘情愿的吗？”
　　我点点头。
　　“可我却有些后悔了呢。。。”他说了这句话之后，便转身走了，背影看起来，总有些落寞。
　　“小夕，看够了没啊~”茉雪的声音响起来，“我说这四哥怎么就能把我当空气呢，你说我听到这番话得多不好啊？”
　　我笑了笑，避而不答：“茉雪，我就这么嫁人了啊~”
　　“是啊，某人以前还一脸坚定地说‘我和他不可能’呢~结果转眼就嫁了~”
　　“你说你不吐我槽会死啊？”我轻轻打了她一下，两人便笑了。
　　然后我和茉雪一起批判了万恶的封建社会的万恶结婚制度，茉雪也起身告辞了：“看着十四得回来了吧？我就先走啦~不打扰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了~”
　　我笑骂了她一句，便挥挥手和她道别了。
　　将身上这些行头一一取下来，换上单衣，坐在镜子前想着一会儿十四回来的情景，一下子有些慌。。。
　　说实话，我真的还没有准备好和他洞房，我和叶宸都还没到那一步呢，却得先和十四。。。只能说是造化弄人吧。。。但既然我答应了嫁给他，这也是作为妻子的义务。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啊，对这种事照理也不应该这么矫情。
　　正想着，门却被推开了。
　　十四的脸有些红，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
　　我有些不自然地起身去扶住他：“你还好吧？喝了很多吗？”
　　他对我笑了笑：“没事儿，就是头有点儿晕。。。”说罢便搂过我，将头搁在我的肩上。。。
　　“十四。。。”我的身体僵了僵，“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早点儿休息吧。。。”
　　“夕儿，让我好好儿抱抱你。。。”他却将我搂的更紧了。。。
　　我只好就这样任他搂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专注地看着我，眼里尽是温柔。
　　“夕儿。。。”
　　“嗯？”我看着他，默默地吞了吞口水。。。
　　“你在紧张什么？”他轻轻笑了笑。
　　“没。。。没有啊。。。”晕，干嘛突然结巴起来。。。
　　他定定地看了我一会儿，最后笑着轻轻拧了拧我的脸：“傻姑娘。。。”
　　我愣愣地看着他。
　　“我现在头晕得厉害，咱们出去吹吹风如何？”他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啊？出去？”他说什么呢？
　　“是啊，咱们出去吧~”他狡黠地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拿出一件披风将我裹起来，自己再将喜服脱掉，换上件外套之后，一把将我拦腰搂住，从窗户跳了出去。
　　“喂，十四！你。。。”他怎么比我还疯狂啊？
　　“抓紧我。”他搂着我说了一句，我揽过他的脖子后，他便一跃将我带上了花园里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哎，舒服多了，不像刚刚屋子里，闷得慌~”他对我眨了眨眼睛。
　　我忍不住笑：“十四，看不出来你还挺疯啊？”
　　“那可不？我不疯，怎么能配得上你这个疯丫头呢？”
　　“什么呀，九哥和十哥可都说我比你懂事儿呢~”我逗他。
　　“九哥拿我开玩笑呢，你还当真，还有，十哥的话能听吗？他估计自个儿都不知道自个儿说什么呢~”
　　“你还敢这么说哥哥呢，反了你啦~小十四~”我戳戳他的额头。
　　“臭丫头~你叫我什么呢？我是你夫君~还整天小十四小十四的！”他不甘示弱地拍了拍我的头。
　　“有这么不靠谱的夫君么~”我笑着回他，却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他也笑着将我搂紧。
　　夜风习习，我和他依偎在一起，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十四，谢谢你。。。”我靠在他怀里说。
　　他不满意了：“从认识到现在，你说了多少句谢谢了？以前就算了，现在你我夫妻之间，哪里需要言谢？”
　　我抬起头认真地说：“可是，你总是能看出我心里的想法，然后理解我，包容我，宠爱我。。。我不是傻子，我都知道。所以我除了谢谢，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只是看着我，不说话。
　　“。。。十四。。。”
　　“等等，夕儿，你我都是夫妻了，你还一直‘十四十四’的叫，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都习惯了啊。”我无所谓的说。
　　“不行，我以后不许你这么叫。。。”他倒是较起真来。
　　“不然你想怎么样？”我看着他。
　　“叫我胤祯。。。”他吐着气，轻轻在我耳边说。
　　我被他弄得一阵脸红，不自在地咳了咳嗽。。。
　　“。。。胤。。。祯。。。”别别扭扭地说完之后，我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摆，觉得不是一般的尴尬啊。。。
　　他却轻轻捧过我的脸，让我看着他：“夕儿，以后就这么叫我吧。”
　　说完便覆上了我的唇。
　　我轻轻地回应着他，他也从一开始的试探，到慢慢地深入。。。他嘴里淡淡的酒香，和着一股熟悉的薄荷香味，侵袭着我的理智。
　　这是我们新婚之夜的第一个吻，我觉得，我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