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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准备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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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 准备离开? 当前字数:2139字
心里暗自骂了一句,这tnnd什么跟什么呀,真要感谢这许多狗血剧情常年在电视里轰炸,我随口编来居然脸不红气不喘,管他的,现在又没有DNA验血,他虽不全信,至少有所怀疑。
他沉默一阵,估计在分析我刚才说的话与他得到的情报是否有冲突,他转了个话题淡淡道:“不知王妃为何在此?”
吕王妃淡淡盛开笑容:“王爷,她正在给我说些如何赚钱的法子。”
他瞧着眼前的夫人,自然知道这赚钱的方法是些什么,他将我和苒载仔细一打量,认真道:“既然如此,王妃多听两天吧。”
果然他很精明,没有相信我和苒载夫妻关系,而是相信他的情报,不过瞧他也是心眼挺多的人,一般心眼多的,都会将一些细节反复思考推敲。
因为他的怀疑但多留了我两天性命,也给了他时间去梳理关系,想到此,不禁有些配服自己,老爸平时最爱看些谍战片之类的,我跟着看多了,也能派上些用场。
直到吕王妃唤了奴婢一起离开,我才长吐一口气,终于,从早上被抓来,今天顺利渡过……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回到小房间里,脑子里又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况,我能说的骗术都说得差不多了,一但吕王妃想通了法子,准备找自己人去实施那赚钱的行动,那杀我们是分分钟的事。
除了早上喝的米粥,吃了些点心,一直饿着,瞧着端来的饭食,我摇摇头,坚决不敢吃,情愿再饿一阵,直到坚持不下来再说。
饭里下毒,再拿解药要挟的戏码看多了,我不敢吃,现在可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事了,万一把我腹中孩子给毒了怎么办。
苒载瞧我这么小心,摇摇头,也跟着我未用饭食。
我胃里大叫着空城计,倒头就睡,凭着减肥的经验,睡着了没这么饿。
也不知睡了多久,梦里除了肚子饿,还梦到许多小鸟,其实也梦里没有看到小鸟的影子,只听到小鸟此起比伏的啼叫之声。
我翻了个身,目光所极还是床上的景物,睡得很浅,翻身就清醒许多。
唉,不对,怎么现在清醒了,还能听到小鸟的叫唤,这声音似大似小,有远有近,我对鸟语不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种的鸟在叫唤。
这一路走来,都是清晨听到鸟叫,从没深夜注意到鸟叫。
揉了揉眼,刚坐起身。
苒载正坐在床边,他瞧我坐起,扯过一张棉布,将我口鼻罩上,这布,就是从棉被上撕下来的。
他要把我打扮成刺客的模样,我现在一张脸被罩上三分之二,除了眼晴就没有露出来的。
“当家的,发生了什么事?”我抓着他的手问。
苒载露出今天被抓到这西邑王府以来第一次微笑:“神机营的兄弟们来了。”
我转了眼珠,想了想,神机营,听着好熟悉:“哦,想起来了,是琅末带出来的神机营,不是已经解散了吗?”
他笑道:“是来救我们的。”
我不再问,他的战友来救他,自然能把我顺便一起给救了吧,苒载走到窗边叽叽喳喳的叫了几声,他居然在回应那鸟叫声。
不多时,远处鸟叫声近了点,鸟呜也回应着他,就这样,苒载和窗外的鸟呜几翻交流下来,那窗外的鸟叫声已到了窗前……
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他们居然以鸟语为接头语言,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深夜潜进西邑王爷府。
我腹间不便,绝对不能公主抱,更不能背我,他只能一手托着我的背,一手托着双腿将我抱起,我双手紧环上他的颈子,把头伏于他的颈间,随着他的身影,跃出了小院……
出了王府,找不到方向,许久以后,终于脚踏在地上,大树挡住了星空,挡住了月光,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鸟呜声转变得有些奇怪,一阵阵急促又尖长的鸟呜交杂着转来,他身子一僵。
几句简单交流,今晚潜入王爷府里的相救的只有两人,都是神机营驻西邑之地离近最近的两位兄弟,那时我还不知道各地的神机营弟兄正接了琅羽的令,正从各地赶来与苒载汇合,大部队那时还在路上。
鸟呜声变化是他二人遇险的信号,黑暗里瞧不见苒载的神色。
我认真道:“苒载,你得回去救他们。”他没说话,四周安静得可怕。
“苒载,丢下战友,不是一个军人的风格。”
“可是。”他的声音有点嘟啷,我知道他在担心我。
“苒载,你把我放在一处地方,我保证不乱走,安静躲着没人能找到我。”
他不语,我继续道:“没有警犬,我不怕的。”
这个时候还没有谁训练专业警犬,全凭人力在野外寻人,我对躲在某处不被发现很有信心。
他对这里的地形好像很熟悉,又转了几步,就找到个隐蔽的山洞,洞外全是灌木丛。
现在天寒,不用胆心蛇虫鼠蚁。
山丘背后的一个山洞里,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能感到他那种淡淡如烟气的无奈。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靠近我的头发,猛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灌木丛,杂草,乱石,黑暗无边无际,落寞!
我在黑暗里等了一阵,眼里渐渐适应了环境,能看清一些影物,打量着这条山洞秘道,四周乌漆一片,除了我的呼吸,什么声音也听不到,安静得让人致息。
洞外一阵脚步轻响带着草丛的声音,吓得我心肝都提高了。
我摸索着洞壁,顺着右手的石壁向洞深处躲去。
一人声音抱怨:“真他妈不是人干的活,夜深露重的,上哪找去?”
另一人道:“知足吧,进去歇会。”
交谈声音由远渐近,一高一矮两个暗衣打扮的男人进了山洞。
我透过黑暗,只能看到他们的一口白牙。
“这里还行,就坐这。”
两个男人往我这里随意望一圈,我在暗处,他们自然瞧不见。
他二人就坐在洞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来。
我在山壁深处静静听着,两人是王府里的侍卫,追了许久,也累得很,此翻正好躲到山洞里偷懒,他二人计划着在这里躲到天亮再回去复命。
心里偷笑,不管干哪行都有偷懒的人,懒惰是天性,侍卫敬业那是在老板面前,老板不在,一样该偷懒就偷懒,不该休息也要悄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