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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各种骗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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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各种骗术? 当前字数:2273字
吕王妃不动声色,慢慢听着,不放过每一个字。
“另一方面,可以宣称所有投资在两个月以内可以获得五成的回报,而且还必须给人眼见为实的证据,也的确让最初投钱的人拿到回报,于是后面的人就会大量跟进。”
其实我说的就是有名的“旁氏骗局”,这是财大经济系的必修课,“旁氏骗局”已经成为一个专业名词,由于骗术典型,之后许多经济行骗手段,几乎都是依照旁氏骗局为基础而演化来的。
“如此一来,大部分怀抱发财梦想的人,都会跟进投钱,人数由数十增至数万,平均每人投资几百上千钱也是不得了的……”
我一次也不好跟她讲得太多,怕她吃不透……
吕王妃与身边的两个掌柜低语几句,估计在交待些什么,然后吕王妃端庄起身,走出牢房。
两个掌柜在后面点头示意,一挥手让人打开牢门,请我和苒载出了这牢房,住进了一个后院小屋,我与苒载对望一眼,长呼口气,终是放开一个笑容。
利用打量这间后院小屋的机会,我与苒载耳语串供,目前的□□势我也知道一些,西北二邑王爷论辈份是鸾凤和语嫣的叔叔。
先王封了王爷封地,二十年来,西北二邑王爷有点持重而沽,语嫣大哥的心思是怎么想的不知道,却知道琅家将有两支军队常年坐镇东西二邑,借兵力给这二邑王爷一些牵制。
我与苒载达成共识,绝不能说腹中孩子真实身份,以免落人圈套反被身陷于此,这样也可避免鸾凤被牵扯,而自乱阵脚。
苒载好像对这些反奸计,潜伏,谍中谍之类的计划很适应。
我一边回忆,一边比照着那些剧本子里的相似的桥断与他商量计划,才只说了一次,他认真听完,思考一会,马上提出异议,而且句句在点子上,又提出他的想法,继续商议……
好样的,我心里大赞,不愧苒大当家,有他在,我胆子大了许多。
最后定了两套计划,因为苒载不是那种只带着一套计划闯江湖的人。
傍晚时分,吕王妃又来了,这次她直接进小院坐在院中,召了我和苒载去说话,我知道她有疑问,又再举例一一说明。
这次我例举了一些必须由西邑王爷作为官方支持的骗术,当然在她面前,不能称这骗术,只能说这叫赚钱。
赚钱的开始须王爷支持,皇亲国戚想赚百姓的钱是易如反掌,但为了取这税收以外的钱财,必须得有个合理的借口,于是这个骗钱的行当,就成了赚钱的借口。
“例如,说在某个地方发现一座金山,开采不易,可由木掌柜拿着官府受权开采的官文,向有钱富商以高回报利为由,借钱融资。”
我信口举例,这些例子都是成功骗术,但要实施起来,必须挖空心思,而且胆大包天。
“再例如,女人授权给女人,这种方式可以采取高额回报,鼓励女人投资,一但女人认可,必会鼓动家里丈夫投钱,其实女人的钱比较好赚的……”
我慢慢说,拉长声音瞧着吕王妃的神色,当她听到女人的钱比较好赚时,凤眉一抬,表示有点认可。
瞧着她渐渐有所动的神色,心里打着小鼓,语嫣大哥,可千万别怪我扰乱经济持续,我周子涟一不偷二不抢,今天只不过是为了保命,才把这些骗术说出来,要是西邑王妃真这么做了,你抓她,千万别来找我。
水木两位掌柜其间也提出异议,例如他们提出如何实现回报兑现的问题。
再耐心解释:“投资项目不受投资周期影响,正所谓拆东墙、补西墙是也。”
我知道自古以来,不管江山如何易主,不论坐江山的君王是谁,历朝历代,都有比较发达的江湖社会,江湖社会中有各种各样的骗钱招数,数千年来,各种骗术万变不离其宗地出现,改头换面,换汤不换药,以适应当时人文现实条件,屡屡使人上当。
我不过是把些这些骗术拿出来反复叨叨而已,故意说些学术上的语言,装做高深莫测一般,让他们以为我很懂,其实我也就书本上学了一些,只要我暂时很有利用价值,他们就不急着杀我们,总有时间想着脱身之计。
天色不早了,我总结道:“其实各种各样的赚钱方式,虽然五花八门,千变万化,但本质上都有共同的地方,那就是低风险、高回报的反投资规律。风险与回报成比例,这是投资铁律,只要反其道而行之,以较高的回报率吸引不明真相的投资者,而且从不强调投资的风险因素就能成功。”
不由得心里再自己大骂一句,这些骗术也能叫成功吗?完全是狗屁嘛。
最后长叹一句:“越是违背常理的赚钱大话,越是容易使人相信。”
我抬头望着片片落叶,深秋已近……
“王爷。”西邑王妃的声音唤起,拉回我的目光,这西邑王爷何时来的,竟然没查觉,也不知道他在这里听了多久。
福身施了礼数:“民妇周子涟,参见西邑王爷。”我很注意用词,不敢自称民女,只能改称民妇。
西邑王爷保养得很好,瞧着刚四十开外,高大偏瘦的身影由园子深处缓缓走来。
他注意到我的自我称呼,疑惑道:“民妇?”
也不待他继续问,我抚过苒载的手臂字字清楚地道:“当家的,你我今日能见到西邑王爷,真是三生有幸。”
他双目深遂,继续道:“周子涟,你既做了南邑王爷的侍妾,为何又唤他当家的。”
就知道他会这么问,之前他老婆也这么问过,真想大声说出真相,为什么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你们却知道我做侍妾的事呢,看来你们得到的情报也是真中有假,假中有真,现在只能赌一场了。
我垂下头来,低声道:“南邑王爷抓了民妇,不过想借民妇一些算学之法,处理一些算学上的难题而已,民妇不才,日夜思念夫君,这才与夫君逃离南邑之地。”
他沉默一阵,缓缓问道:“哦,是吗?”
我估计着自从上次离开坯城,就被他盯上了,这一路走来,他收集的情报虽然有一定效果,但事情同样有利也有弊,我就要利用反方向往他引导。
“王爷,民妇到京城以后一直住在琅家楼,与当家的朝夕相处渐生爱慕,自从跟了当家的做了侍妾,可是……”故意把侍妾两个字着重强调一番,苒家楼数月前并未花轿迎亲,当然不会是正妻,只有编个侍妾才像样子。
我又做暗自垂泪状:“南邑王爷,限制民妇自由,民妇与当家的分离已身怀有孕,忍不住这般思念,才一起携手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