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王戏涟》猫太婆

14、愿意嫁你？

　　012 愿意嫁你？

　　透过屋里细弱的光线，看着东东，他平躺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手指一动，他也跟着动了动，他也梦到我了吗，他也醒了吗。

　　我低柔的声音说：“东东，你愿意娶周子涟做你的妻子吗？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将永远爱着她、珍惜她，对她忠实吗？”我想吻他，可我却动不了，止不住还在流泪，眼流又出来。

　　心里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东东，我周子涟愿意嫁给你做妻子，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着你、珍惜你，对你忠实。”

　　从不知道，人世间，竟有这样的满足和欣慰，我知道他也同样爱着我，我知道的……

　　“我看到了，巴厘岛很美，沙滩细洁，绿树成荫，好像人间仙境，老爸握着我的手，把我交给你……”

　　在我模糊的视线里，晨光下，一滴清泪，渗出了他的眼角，流了下来，和我滴落在枕上的泪混在了一起……

　　我低语：“结婚誓词我已经说了，我等着你……”含笑睡去，闻到他在枕边淡淡的味道……

　　我爱你，我对着疼痛的伤口发誓，我好爱你，虽然你就在我身旁……再多的话也无法表达……

　　你像星空黑暗的天上透出的一缕绚丽的光线，照耀在心里，像一团彩虹般的浓郁……

　　一时清醒，一时沉睡的过了两天，刘氏进来过几趟，她在帮东东化糖水，我全都知道，很感激她，却起不了身。

　　黎明时分醒来时，他的手都会环在我腰间，我吻上他，他的嘴唇干冷僵硬，我把嘴唇帖在他唇上，呼吸着他的气息，两个人谁也不动……直到我把头伏于他的胸前睡着……此刻我变得如此脆弱……

　　就这样混混鄂鄂的过了三日，才下床，躺太久了，走路都东倒西歪，边走边喘息，尤如脚踩浮云……我在房里慢慢的练习脚部力量，就拿着东东的拐仗试着走路……

　　刘氏看了很是高兴，还特意炖了只鸽子给我送来一半……闻着这久违的肉汤香味，眼泪直流……只觉天下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我直勾勾地盯着这碗鸽子汤，双眼大放异光，就和看着一桌满汉全席没什么两样。

　　“涟娘子，干嘛又哭呢，这是我家刘老头在后山捕来的，这些你们喝了补补身子。”看着刘氏枯瘦的背影，这时谁家都不容易，我知道他们也很过很坚苦。

　　我把汤端到他面前，他死咬嘴唇，硬是不喝，没办法，跟他软磨硬泡一翻，这碗汤一人喝一口，鸽子肉就我一人吃，因为他目前只能吃流食。

　　东东喝得很慢，一次也喝得很少，我也不急，觉得这碗鸽子汤有如蜜一般，我看着他的唇突然想到我主动吻他的事，这是穿越过来我一次吻他，一时觉得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有些手足无措。

　　他盯上来把汤递给我来，我接过汤他却摸摸我的头发，对我扬一个嘴角的微笑，我的心跳得加快，他的眼中似有水光。

　　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东东，你喜欢吗？”他的笑意更深了，我忙喝了喝汤再把碗递给他。

　　那夜睡得十分香甜，中间忘记了是个什么梦，把自己笑得醒来了一次。

　　东东的伤也渐好转，他的腿伤外面已经开始结疤，看样子再过六七天，就要掉疤了，我笑着夸这全是鸽子汤的功效，他也只笑笑，这时他还不能说话，脖子上的肿消了些，但还依旧有些红肿。

　　我们谈天说地，不过都是我一个人在说：“东东，记得我答应你的事吗？”见他笑着，我点头继续道：“你学成回国以后，我们就结婚。”他继续笑着，我又道：“如果这次我们顺利回去，不管你毕业没有，我都嫁给你。”他发不了声音，我继续沉在梦里自言自语：“到时候我们就去巴厘岛渡蜜月怎么样？”

　　他都微笑着听，不时我问他听懂了吗，他就眨眨眼，也不管他听懂没有，我继续说着笑着：“东东，你什么时候开始留长发啦，去年你回国的时候都是短发的，一年不见，怎么长得这么快呢。”他继续笑笑。

　　我不停的给他讲着一些他出国后，国内发生的事情：“东东，高中我们班的同学，名叫苏妹的那个女生，你还记得吗？”随后自己点点头道：“苏妹的开胸手术很成功，上月开同学会时，她也来了。”他继续微微笑着，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我瞧着也不管这些，继续聊些我们熟知的话题。

　　“上个月我和爸妈去吃饭回来，都晚上十一点了，结果一时大意，追尾到一辆莲花，运气好背的，我是全责哦，结果的保险费都不够赔，害我存的小金库洗白啦。”

　　在这间小屋里，只有我和他两人，照顾他，成了潜伏在这里唯一重要的事情，我一边沉静在两人的回忆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念着，说到自己感动的地方，还情不自禁的抱抱他，有时候说到两人捡花草的时候，再亲亲他，他都好脾气的一概接受。

　　这之后的个把月，我们过得蜜一般甜。我整日都待在屋里转来转去，偶尔去帮刘氏摘摘菜，打来水帮东东洗头，又帮他擦身，当然全是冷水，最初不习惯，冷得透心，现在也渐渐习惯起来。

　　东东最初死活不让我脱他裤子，我摸摸他的头：“乖，听话……”又吓他一句：“久坐不擦要生褥疮，生了褥疮会烂透见骨……”再温柔笑一下：“你可以选择自己脱，或者我帮你脱……”

　　最后我妥协，他自己擦不到的地方，我就闭着眼晴帮他擦，如果想逗逗他，干脆找来布条，把他眼晴给罩上，再给他擦拭，不过他也有些力气，毕竟他的左手和右脚还能动，他就会一把抓住我的手，禁止我这般行为，不过通常我都哈哈笑倒在他怀里。

　　有时候看着他喝糖水的样子也会笑个不停，像傻瓜一样，他看着我这般，也不笑，咬着牙齿勾长了嘴角，又似总含着笑意。看他这般表情，总要想点什么法子调戏他一番，在他身边说：“东东，抓到我就亲你一下。”

　　刚开始他闭着眼晴也不理我，刚靠近准备逗逗他，谁知他大手一挥，还没看清楚，就被他抱在怀里，急忙亲了他的胡渣子，想赶快闪，他一只大掌正好可以固定住我的后脑，不准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