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暖》单衣试酒

15、（十四）舞会 下 “，之暖，

　　“，之暖，可以邀请你和我跳第一支舞吗？”
　　……
　　唐黑耀目光一闪——
　　……我，愕然。
　　“不可以吗？”爱丽斯一脸失望。
　　“不，很荣幸与您共舞，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我用余光看向唐黑耀，发现他并没有做出反对的表示，于是对爱丽斯微微弯下腰，伸出了右手，“请原谅我的唐突冒犯了您的美丽，可以邀请您和我跳一支舞吗？”
　　“当然。”小公主马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并将纤纤柔荑放入我的手中，与我一起步入舞池中央。
　　伴着公主圆舞曲的第一个音符，我们划开了舞步——
　　前进，后退，旋转……每一个动作都尽善尽美，一如从前。
　　“之暖的舞跳的真漂亮。”爱丽斯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叹。
　　我笑笑，没有答话，也不想回忆这一个个动作练就的过程……其实我跳得最漂亮的舞步还要算是华尔兹的女步，若要叫起真来，应该不会输给眼前这个女孩。
　　暗暗深吸一口气，收回有些飘忽的思绪。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什么为什么？之暖有时候说话好奇怪。”爱丽斯调皮的冲我眨眨眼睛，哪里还有刚刚高傲而矜持的模样，明明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我无奈的笑笑，“就那么想看唐先生吃瘪的样子？”
　　“才不呢！我要看他嫉妒的样子！”她皱了皱可爱的鼻子，露出一排雪白的贝齿，一副恶作剧成功后的快乐模样，可我却能看出她眼底的那抹难过。
　　不知该如何安慰，或者我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伤痛中忘记了该怎么去安慰。
　　只能……将那只与她合在一起的手，加入力所能及的温度——握紧。“真是讨厌啊！”爱丽斯撒娇般的笑着，眼底却微微的红了起来，“明明已经决定要讨厌你的，可一看到你却什么都忘了，真不公平呢！……之暖……明明知道是你夺走了他的目光，明明……知道的……
　　……
　　乐章渐渐进行到高潮，华尔兹的舞步也逐渐加快起来，我扶着爱丽斯纤细而挺直的脊背，一圈又一圈飞快的旋转着……直到结束。
　　不能给予你安慰，那么，至少我可以给予你肯定——
　　“生日快乐，我骄傲的小公主。”
　　亲吻完她柔嫩的手背，我转身离开了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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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在隐蔽的阳台里，我手把美酒，等待主人的来临。
　　果然，唐黑耀在与赫本夫人和爱丽斯例行公事的跳完两曲后，环顾一周，想我走来。
　　看着他优美而强健的身影，我不禁猜测着，这一次的惩罚。
　　可等待我的却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的舞居然跳的那么好，谁教你的？”
　　“爱德华的私人舞蹈老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的好习惯，主人的问题有问必答。
　　唐黑耀蹙了下眉头，好象有一丝不悦，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
　　“你还有那些本领是我不知道的？”
　　我想了想……九种语言、七种舞蹈、五种乐器、茶道、花道、烹饪……
　　“很多。”我如实回答。
　　拥抱着我的手臂突然结结实实的收紧了一下，勒得我胸腹一窒。
　　“真想把你永远关起来，让谁都看不到。”虽然他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着，但我却听出了几分真意……想起曾经暗无天日是古堡阁楼，想起扣在脚踝处的链子与地面摩擦出的阵阵金属声……我的身体失控般的微颤了一下，也仅一下。
　　也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恐惧，主人改变了话题。
　　我十分感谢他的仁慈。若是他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不感保证自己是否会像个女人一样尖叫出声。
　　“刚刚爱丽斯和你说了些什么？”
　　“她说，她想看到您嫉妒的样子。”没什么好隐瞒的，一切应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你准备怎么安抚因为你而嫉妒了的主人呢？”唐黑耀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意外的错愕，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回答。嫉妒……因我？
　　“有时候你还真不是一般的不解风情。”他万般无奈的笑笑，“那就罚你陪我跳支舞吧！不许比刚才表现的差。”
　　恰逢此时，一支新曲刚刚响起——
　　主人温柔而有力的紧拥着我，随着节奏开始舞动。
　　数步以外，便是热闹人群，可偏偏一种奇怪的错觉让我以为自己已置身天涯，连震耳的音乐都感觉隐隐的听不大真切……反倒是紧贴着的唐黑耀的心跳，一下一下，声声中的。
　　……
　　“之暖……”他的呼吸的热气打在我耳畔有些痒痒的，我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却又被他追上，然后整只耳垂儿都被他含入口中，不住的吮吻，仿佛想将我的气力全部不吸走一般。
　　“你可知我最欣赏的一句关于华尔兹的评论是什么？”
　　我茫然。
　　“……呵呵，”他低沉的笑声中透着野性的性感，深邃的黑眸中迸发出海盗般带着掠夺性的强悍，“有人说，华尔兹是淑女最放荡的挑逗，绅士最公开的调情。”
　　……
　　音乐停止。
　　“主人，”艾伦找到这里，神态有些异样，“赫本夫人请您去一下。”
　　唐黑耀停顿了一下，随后放开了怀中的我，“我去去就回，你在这里等我。”
　　我顺从的点点头。
　　他随艾伦走出几步，又突然折了回来，在我唇上印下一个淡淡的吻——
　　“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我回来！”
　　霸道的语气和这个吻完全不成正比……我还是顺从的点点头。
　　……
　　看着他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我抚上刚刚被吻的唇，竟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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