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苏远

5、第 5 章

　　莫可音与莫可梵一人拉住苏远一只手，然后说：“你喜欢男人或者女人都没关系，反正我们俩长得一模一样，你选哪个都可以。”
　　“不是这个问题，”苏远开始觉得头痛，“在意大利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啊...”
　　“那是什么？”莫可音问，“难道是你有心上人？”
　　“也不算...”
　　“我们知道你没有在交往的对象，”莫可梵插话，“那你想要419或者临时秘密地下情人我们也OK啊！”
　　苏远被两人说得苦笑不已，秦乐从楼上看到他被双胞胎堵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还以为双方沟通不良，连忙走下来。
　　苏远远远看到秦乐，心下大喜，高声叫道：“学长，他们说要和你具体商量一下拍摄的事情！”然后不落痕迹地把手抽了出来。
　　莫家姐弟一起叹了一口气，知道再逼也不会有什么大进展，但是又觉得心下不甘，思来想去，决定用迂回战术，先尽量黏着苏远再说。双胞胎本来就心意相通，打定主意，对秦乐齐齐开口：“拍摄的事情完全没有问题，但我们要指定苏远做摄影师！”
　　秦乐楞了一下，然后解释：“可是，苏远并不是我们工作室的...”
　　苏远心思只是一转，就知道他们的主意，虽然不怎么愿意，但他是从来不会让秦乐为难的，当下开口打断了秦乐：“那没有关系的，学长，摄影的话我可以。先去公司交涉一下，反正老板是学长的好朋友，你出面的话就很简单了。”
　　秦乐听了，大是感激。到是双胞胎上上下下打量了两人一番，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晌，莫可梵忽然微笑：“看来是我的机会比较大。”
　　莫可音倒也不怎么沮丧：“这样的话，也算是预料之内。不过还是有点打击，幸好还有个弟弟在。”
　　秦乐一点都没听懂，小声问：“他们在说什么？”
　　苏远巴不得他什么都听不见，胡乱扯了个话题应付过去，一边使眼色给莫家姐弟，带着警告之意。
　　秦乐看他的样子，知道也许是有什么秘密在里面，他一向懒得过问别人的事，也就没有追问。
　　几个人就这么站着，为了不冷场，就叫来了助理开始谈拍摄的事情。正在安排时间，苏远的手机响了，他便暂时离开去接电话。
　　再回去的时候，几个人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事项，见他回来，秦乐便征求他的意见：“这个礼拜的四或者五怎么样，有空么？”
　　苏远想了一想：“今天是礼拜二，那样的话就是说是从后天开始？我下午要飞海南，接了个案子，顺利的话要周四晚上回来，时间上应该不赶。那就定周五好了。”
　　“海南？”秦乐颇感意外，“你要去做摄影的话...”
　　“对。”苏远知道他的心思，“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有安排的。”对话到这里也可以结束了，于是苏远就打了个招呼，先回去收拾行李。
　　回家之前，他先去了次超市。
　　秦乐的那点想法，他明白得很，就是担心人走了以后自己没得东西吃。苏远虽然很清楚，还是忍不住要叹气。
　　买了一堆食材，他拎了几个大袋子回家。进了门放下东西，苏远先不去收拾行李，却去了厨房。
　　把食材分门别类放好，然后开始做饭。
　　扣点早餐的话，到自己回来还有六顿饭，苏远在心中默默盘算。经过上次的微波炉事件后，他想尽办法终于教会了秦乐加热食物的方法。只要留下足够的东西，不用担心秦乐会吃不好。
　　不过再怎么好吃的东西放三天也会或多或少变了味道，苏远想到这一点，决定做好两天份的食物放在冰箱里。剩下那一天，就让秦乐到外面吃吧，他毕竟也不是小孩子，不用处处照顾的。
　　做好饭，他打了电话给秦乐，交代了食物的事情，又叮嘱他要小心使用微波炉，然后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门赶飞机去了。
　　苏远刚走，秦乐倒还不觉得什么，他以前也算是吃惯了外食的，口味还不太刁。只是苏远走的第二天，他刚好没有什么事情，就窝在苏远家里一天，不知不觉竟把苏远给他留的东西都吃完了。到了晚上，他又肚子饿，开了冰箱一看都是生的，又不想出去，于是只能忍耐。
　　后来秦乐实在饿得受不了，打电话给助理。助理果然任劳任怨，辛辛苦苦开了车送来他最爱吃的小笼包。
　　秦乐欢呼着扑上去，吃了两口，觉得还没苏远包的饺子好了，马上失了胃口，丢下不吃了。
　　助理看他这个样子，好心提醒：“老板，要吃不吃随便你。不过苏先生可要明天晚上才回来。”
　　秦乐哀叹一声，实在是没什么胃口，只能饿着肚子闷闷去睡觉。
　　第二天，秦乐是被饿醒的。他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几遍，很是挣扎了一翻，然后一个翻身起来，看了下时间：九点半，就匆匆慢慢出了门。
　　到味千的时候，刚好十点过五分。店才开门，秦乐是第一个客人。他叫了一碗火山拉面，然后加了很多调料，直到差不多已经闻不出面的味道，才呼噜呼噜吃起来。热辣辣的汤下肚，好象要烧起来一样，于是他又叫了一个红豆冰，一个人全干掉了。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在回到苏远家之后去了三趟厕所。
　　第三次从厕所出来，秦乐几乎就要虚脱，人连站也站不住了，就趴在沙发上，竟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