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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Story2-3 St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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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2-3】
Story about SERGIO 2-3
“喂喂——到了哦,青年。”
老人摇醒了在牧草堆上睡着的黑肤青年。在免费的顺风车带领下,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自己的目的地。青年连忙向老人道谢,转身跳下了马车,向着熟悉的小路走去。身材高大健硕的青年走在荒芜小村中还是有点突兀,来来往往的过客都忍不住多瞧他几眼。最难得的是,对于姑娘们倾慕的眼神,青年都视若无睹。
因为是今天有些特别。
乡村最遥远之处是断崖,地方虽然偏僻,却于人一种心旷神怡的宁静。每到这个时候,这里都会开满洁白的野百合花,像是一个迎接仪式,或是一个纪念仪式,等待千里迢迢的旅人的到来,一同在这一天为了某人而共聚。
塞乔随手摘下了几朵百合花,从兜里拿出一瓶啤酒,在崖边的一块块石碑中坐了了下来。他把花放下,把酒倒满了好几个杯子,背靠着石碑笑着。
“哟,温斯特,大家,我今年又来了哦。”
“一年不见你们这群小子,一定很寂寞吧!”
“特别是温斯特!没有女人和酒你就活不下去了吧!哈哈哈……”
中间石碑上刻着一个W,字纹花样跟当年军官枪支上的符号一模一样。
今年的石碑似乎不太寂寞。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上面放了一个小盒子。像是送个温斯特的礼物,或者像是……温斯特送的礼物。石碑上这一个多出来的一个礼物盒,紧紧吸引住青年的目光。这样偏远且荒无人烟的地方,只有他这种无聊的人才会来,谁会有空特意来这里放一个礼物盒?
再加上,明明只剩下他一个而已。
青年虽然疑惑,但还是按耐不住好奇心,拆开了礼物盒上的鲜红色缎带——同时开启了记忆中的钥匙。
在那个混乱的时代,若不能拥有权力,就必须得到相对抗衡的力量。总统掌管着政治的力量,而维斯塔将军则掌握着军权。如果平衡不打破的话,双雄的局面丝毫不会改变。但若果某一方想要染指更多,更多,就另当别论了。
会议上的气氛紧张,空气仿佛要凝固一样,带来只是无穷无尽的窒息感。
“总统贸然发动战争,目的很明显吧。”一名心高气傲的少校愤怒地拍桌,“分明就是想要削弱维斯塔将军的势力!将军您绝对不可以听从他的命令啊!”
维斯塔将军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难得板起严肃表情的温斯特,也认同那位少校的观点。“虽然在下这样说有点鲁莽,我也认为不应同意发动战争。先不管总统的意图,单是我们的战力与全力发展军事的敌国相比,就不足以比较……”
“对啊!请将军您好好考虑清楚,才下决定啊!”众人站了起来,请求自己的首长再次考量。
维斯塔沉默着,闭上了眼睛。
出兵,敌人拥有压倒性的军事实力。不出兵,总统就可以用各类琐碎事情削弱他的兵权。他陷入的是两难局面啊。
良久说出了一句:“我们将谨遵总统的指引,如他所愿发动战争。”
……
发动战争?将军是认真的吗?
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军营上下惊讶不已。打一场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战,人心惶惶,感觉到疑惑也是可以理解的。面对有明显差距的战役,并不能单凭着勇气和意志就可以获取胜利,那只是单纯的鲁莽——他们明白这道理,他也知道将军明白这道理。
不过他们永远无法揣度将军的用意。
将军颁布的军令下达后,温斯顿知道他必须保持着冷静,不然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整个队伍可以在瞬间迅速瓦解。
“喂,大家没有信心吗?觉得害怕吗?”
初生之犊不畏虎,没有感受恐惧的人是不会感到害怕。正恰好可以形容塞乔——这类不怕死的热血少年。少年语气带着半点轻蔑,在蛮野街道长大的他,本来就习惯打打斗斗的日子了。 “我们每天训练,为的就是这样的事情吧。到底害怕什么啊?我呢,就等得不耐烦了。”
像是猛兽看见等待已久的猎物,迫不及待地想着狩猎。
“塞乔……?”
大家似乎没想到被这个年纪最小的孩子说教。
温斯顿见状也安心下来。说实在的,要抓住人心并没有想象的哪儿容易。而塞乔的这一句话却像是强心针,狠狠地激励了大家。从他第一次看见塞乔开始,就知道这孩子不平凡。这孩子总是让他觉得惊讶。
他拥有的比他想象的强大。
“塞乔都这样说呢,那大家的意见呢?”温斯顿微笑着,像是对着少女般温柔,“也许我们的战力未必足够,但我们也不一定会输呢。历史上以奇招取胜的战役虽不多,却值得参考呢。”
说起来……
未开打就认输可不是我们的风格。
维斯塔将军接受了总统的提议,前往仅有几条小村的边界地带迎战。凭着多次的交战,将士们都熟悉了战争的模式,攻击也许不如他们,但防守方面敌人也难以攻破。战事持续了好几个月,双方至今仍在同一个地方盘踞,陷入了无法打破的僵局。
可是。
可是……
饿狼等不及了。
总统早已勾结邻国,想要借助发动战争来打压维塔斯将军的军权。对于敌国的攻击,将军一直都是小心翼翼,谨慎得不容许任何差错。却万想不到总统为了毁灭他而选择这样的方式,再领地附近设立无法探测的地雷地带,亲自燃点了战火。
在一大片颓垣败瓦中,残骸中仍有零星半点的火光燃点着,仿佛想要在最后的时候抓住点什么。可只需轻风吹过就可以把燎原星火熄灭,大地只剩下死寂。这里半个人影也看不见。没有烧焦的肢体,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无声无息地消失了。没有任何预告的突击轰炸,驻扎的军营炸得无形,少的同僚兄弟因此而死去。
这情况下,外出侦查情况的少年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悲惨。
在这片焦土中,躺在他身边的只是一块V字型纹章,上面刻着一只马匹,上面的骑马者高举佩剑英气风发。
少年绝望地垂下手,双腿仿佛被人抽干所有的气力,无力地坐在地上,幽幽地呼唤着战友的名字,“……温斯特……安德烈……韦帕……”
他也不知道他呆坐了多久,脑海空白了好一段时间。他想象过好多好多画面,爆炸发生的时候,他们是怎么过的?血肉模糊的战友们一脸措手不及,任凭这地雷把自己的生命夺取。温斯特先生就这样死去了吗?这个男人不应该这样死去的啊……将军大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暗算呢?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才勉强站了起来,感觉相当麻木了。他带着空洞的眼神以及行尸走肉的样子,带着瓦砾中收集的一些土壤,无意识地走到了清幽的崖边,把这土壤放在这片大地,他们立了几个简陋的木牌,写上每一位战友的名字。
他也想要陪他们一同上上路。但他知道,要是现在的他追上他们,一定会被他们狠狠教训一堆。在那时候,少年内心只是充斥许多的仇恨与愤怒。
想要报仇啊。
也就是在那时,她遇上娜塔莎的。
盒子里装着一块V字型纹章,上面刻着一匹马。
即使过了很久,塞乔还是记得的。那是维塔斯将军随手携带的信物。他并不觉得这纹章的出现是偶尔,阴霾又一次笼罩在他的脸上。
它是在提醒他,别忘记了。
啊……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