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Poker Face》L之翼

3、初次交手 一起去澳门

　　上午10点，这幢写字楼的人都各归各位地开始了自己的工作，一楼的大堂出奇的安静，突然这份安静就被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打破了。
　　“黎小姐，早！”见可欣边疾步走来，大堂的保安立刻识趣地帮她按好了电梯。
　　“谢谢。”可欣只是冲他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感谢，便迅速钻进了电梯。
　　可欣并不是迟到，本来早上约了客户谈事情，可是车开到一半便接到了老板的电话要她回来相谈新企划，可欣无奈而抱歉地取消了早上的约见，这么多年对于老板的突然指令她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每次善后的还是自己。
　　“叮。”在电梯门开的一刹那，可欣立刻换上职业的微笑，直奔老板办公室。
　　“咚咚。”
　　“请进。”
　　打开门，可欣略微吃了一惊，她本来以为老板只叫了她自己，可没想到程亮也在。
　　“可欣，你来了啊，请坐。”老板指了指程亮旁边的位置，“不好意思，急着把你叫回来了。关于今年华洲集团的大型慈善活动，你有什么好的提议么？”
　　“我打算在市里最顶尖的酒店里举办一场慈善晚会，届时可以邀请全市范围内商业、政界、金融界、传媒界等各行各业有影响力的人物做主要嘉宾，举行一个小型的拍卖会，拍卖所得资金全部做为慈善基金。另外，如果资金充足的话，也可以邀请几位明显助阵。”可欣有条有理地叙述着，然后像说题外话一般地补充道，“事实上，我本来早上就是约了酒店的负责人商量场地的事，郑总你也知道，这些酒店都要提前预定的。我原本想等有个初步结果后，再把方案给您过目的。”
　　“场地的事，先不急着谈。”郑荣道，“早上程亮跟我说了一个方案，我觉得挺好的，也想问下你的意见。”
　　听老板这么一说，可欣心里明显有些失落，但也不露声色地继续听他说了下去。
　　“程亮也提议举行一场慈善晚会，但是他提议华洲集团可以与澳门赌场合作，举办一场慈善赌场之夜，由华洲集团赞助，现场每位参与者只需花10元即可获得价值20元的筹码一枚，当晚赌场所得资金全数用来资助有需要的人。不知道你怎么看？”
　　“恩。我觉得这个创意非常好，但是可操作性不强。”可欣礼貌且态度坚决地回答道，“首先，从概念上，赌场与慈善的关联似乎不大；其次，与澳门赌场合作所需花费的资金巨大，而且我们与他们并不认识，即便资金问题可以解决，人家对这个项目有没有兴趣也是未知数。”
　　“恩……”听可欣这么一说郑荣也有些犹豫，原本听了早上程亮的提议，他也觉得眼前一亮，“程亮，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那我也分两点说一下吧。首先，我不否认可欣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在国外赌场慈善之夜的活动已经是屡见不鲜的了，而且效果也是有目共睹的。至于可欣说的第二个问题，任何合作都可以从零开始的，正因为我们与他们不认识，所以公司才需要我们员工去努力去洽谈，这也是我们在公司生存的理由啊。而且……”程亮拿出一本已经翻好页的杂志，递到郑荣面前，“这是澳门A赌场老板乔楚华的采访，他曾参加过拉斯维加斯的慈善之夜，表示有机会的话希望在澳门也举办一个类似的活动。……”
　　程亮还在与郑荣介绍乔楚华的采访内容，但是可欣的意识却渐渐离开了这间办公室，回到了5年前的某个下午。那天，她又从一家公司辞职了，刚毕业出来做事总是有点毛手毛脚，再加上经验不足，于是被老板骂了一顿，便哭着离开了。一路跑到程亮的公寓，那时程亮正在网上收集出国留学的信息，看到她来也吃了一惊，听她细说原委后，更是无奈地苦笑了下。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吧？这次又打算在家歇多久？”
　　一心只想来寻求他的安慰，没想到他却是这样的态度，可欣自然满腹委屈和不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理论道，“可是我工资那么少，做的事情却又苦又累，昨天加班到晚上12点，今天一大早就被老板骂了！”
　　程亮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是责备，只是无奈地问道，“那你觉得做什么才不累不辛苦？刚毕业出来的小姑娘不都这样吗？别人不也都继续努力着吗？你从小就在温室长大，不愁吃穿，当然可以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辞职回家躲在爸妈的怀抱里，或者跑到男朋友身边。可是，这只是逃避。离开别人的依靠，你自己能生存得下去吗？……”
　　可欣就这样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听程亮跟自己讲道理，这些道理她怎么会不懂？她需要的只是他的一个拥抱而已啊。程亮还说了什么，可欣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后来听着听着自己就委屈地掉眼泪了，看到她这个样子，程亮也有点手足无措，把她拥在怀里说了一大堆好话。
　　“可欣？可欣？”
　　“啊？什么？”可欣面露尴尬，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开小差了，只是，只是时隔五年，他说的话还是那么如出一辙。
　　“我问你怎么看？”
　　“啊，我觉得还是让客户选择哪个方案更好，我们再谈后面的事吧。”可欣说完，简单地与老板致意了下，便起身离开了。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隐约嗅出了她和程亮之间的火药味。
　　两天后，两人带着各自的方案，在郑荣的陪同下参加了华洲集团的推介会，两人都尽各自的努力将自己的方案表述到最好，但是最后可欣的方案还是以微弱的票数输给了程亮。郑荣也很乐意见到这个结果，于是打铁趁热地指派程亮和可欣去澳门与赌场老板乔楚华商谈。临走前，还特别嘱咐两人要互帮互助好好合作。让可欣也参与这个企划，一方面确实因为相对程亮她的经验要丰富些，另一方面他也希望两人能通过这次合作相处愉快，毕竟这两名得力干将如果不和对公司也没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