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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她的错误 你这么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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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累吗?”徐恒生走过来,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程小洁,伸出手抚在她额际,冰凉还有冷汗。
程小洁低头,点点头声音低哑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
环顾四周他扶起她道,“也没有别的事情了,走吧。”
徐恒生和几个熟人告别后带着她离开。
而她始终倚在他的怀里,在没去看他。
但这样的行为,却无意于掩耳盗铃。
蒋不凡的目光看着相携离去的他们,看起来那么恩爱,就恍如,他从不曾在她的生命出现过。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恨意从心底油然升起。
当他疯狂的寻找她,当他在拨到她的手机却已经是个陌生人的时候。
他被一夜情的女人甩了,而他却忘不了这个女人。
而现在,一种背叛与怨恨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她在也逃不了,因为他发誓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在出现第二次。
你相信吗,当你遇见某个人的时候,突然从心底产生一种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感觉,很想和他亲近,但是又不会觉得唐突。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又感觉那么的熟悉。
也许有句话真的很对,结婚不等于最爱。我们在一起,不一定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很多时候,我们终生错过,只因为我们从来不相信也不期待可以真的遇见,或者,在没有真正的遇见之前,我们以为,这,就已经是最美的遇见。
程小洁呆呆的坐在沙发上,手机里锁住隐藏的几条信息,就像她想丢又不想最后只得藏起来的心一般。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她看见徐恒生打来电话,“喂。”
“晚上我有几个朋友要回来吃饭,你和阿姨早点准备些饭菜吧。”
“回来吃吗?”他已经很久不叫朋友回来吃饭了。
“是啊,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她再一次告诉自己,这就是你的生活了,不要再被这莫名其妙的感情折磨,她怎么可以呢。
程小洁不是一个擅长接待客人的女主人,有时候,面对徐恒生越做越大的生意她也不知道究竟感觉到幸福还是疲惫。她知道自己作为一个夫人真的做的远远不够,她想,或许她真是走了太好的运气,而这个运气甚至超过了自己能接受的范围。
在她微笑的迎接着陌生的客人,而后看见似笑非笑的他。
如果那一次的相逢,只是意外,那么这一次又是什么呢?
老天开的玩笑还是自己种下了恶魔的种子,如今要自食其果。
家宴开始有阿姨帮忙,但阿姨下班后,程小洁也只能自己来收拾。一个晚上都有些漫不经心,说不出的紧张和害怕,总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丢人,总不敢去看他。
看到了空的盘子,立刻端起逃到了厨房。才感觉到了空气的自由,她惶惶不安的摸着胸口,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家里。
然后,有了碰了她的肩膀。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见蒋不凡站在那里。
程小洁立刻退缩躲开,躲避的目光,颤抖的身躯都说明了她此刻有多么害怕。
他注视着她,不知道究竟在打量着什么。
而后淡淡道,“酒不够了。”
她立刻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冰冻好的啤酒。
他接过,而后离开了。
程小洁像是虚脱般靠在洗手台。
她想,也许是自己多虑了,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也许他根本不在意与她之间发生的关系。也许,她真的是做贼心虚,庸人自扰罢了。
酒会结束,客人都已经散去。
徐恒生少有的喝醉了酒。
蒋不凡帮着她一起扶他到了卧室。
她忙着给他解开衣扣,去除酒气。
而他站在一旁,打量着他们的卧室,还有她。
等她回身发现他还在那,程小洁局促不安道,“谢谢,你。”
“不用客气。”他淡然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送你到门口啊。”她着急想要逃离这样的困境。
蒋不凡也任由她跟着她离开了卧室。朝楼梯下走去。
她今晚穿着白色小洋装,衬得她清秀无瑕。盘起的长发露出颈项的一切雪肤。
一切是那么顺其自然而静谧,而他却疯狂的像要打破这一切。程小洁刚到走廊,突然被一股蛮力拽到墙边。
“还要装作不认识我到什么时候?”在他愤怒的目光里,她才知道他从未忘记过。
有许多话想要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程小洁该求他放过他,就像她删掉的信息和电话号码般。
但是他强制将他的号码塞到她手里,她的心在颤抖、在恐惧、却更有难以言明的激动。
他吻了她,在她挣扎退却中,血腥的味道在俩个人的口中蔓延。
蒋不凡在她唇边轻喃,“我要见你。”
她怔然的注视他。
直到他离开,她靠着墙延倒下。
——我想见你,她握紧手中的纸,只听见心在狂跳、在肆虐,在疯狂的,想念着那个男人。
“为什么,会结婚。”在他喃喃耳语里,她也困惑着。
“你们结婚多久了?”是之前,还是之后。
“那么,那一天,只是你想要报复他吗?”他只是个工具。
“可现在怎么办呢,”他的手交握着她的。“我们分不开了。”
在那一天他将号码留给她后的一个星期后,她打给了他。
自己跟自己说,是为了告诉他,一切都是个意外,忘了彼此才是最好的结局。只是要跟他说清楚。这样的跟自己说,但是现在,又是什么呢?
躺在一张床上,她到底在做什么。这么的眷恋不舍一个陌生的男人。
“小洁?”她许久才回神,看着徐恒生。一瞬间突然感觉到恐惧、心虚。
“怎么一个整个晚上都心绪不宁的样子,”摸了摸她的额头,徐恒生柔声道,“身体不舒服吗?”
其实,时过境迁,徐恒生这两年都待很好。可是不知道怎么了,自从那件事以后,她的心就一直有一个洞,她假装视而不见,假装不在乎。然而那个洞,经常痛的她比起真实的伤口更疼。因为她找不到止痛药,来止这个伤口。
她在徐恒生的怀里,他还是他,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拥有这样的幸福。
但是她却好似不在是她,她好想蒋不凡,即使他也不过是个人,是一个世间万物里的一个渺小个体。她想他。比起在徐恒生身边,她好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