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林如海初闻齐暄玉 说不清道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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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玉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不，现在知道是红楼中了，心里就一直很失落。不为别的，就为自己死的冤屈。或许是老天怜惜暄玉，让他来到红楼世界，脱离枉死城的千年苦役。暄玉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次重生，游戏之旅吗，经过这阵子的生活，鲜活的的生命是那么的真实，游戏人生又何尝不是游戏他人呢，暄玉自问对朋友他做不到。忘却前生种种，重新开始吗，二十几年的记忆是那么的真切，暄玉虽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爱情，但是让他割弃所有的情感经历，暄玉人就做不到。前世今生，没有前世因，何来今世果，因果之结总是最难解的。
墨悦看见暄玉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心里发急，不知出了什么事，早先不还欢声笑语吗？墨悦不敢问，现在安全回去才是正经。
下午的阳光不是很热，照在人身上暖暖的。暄玉走出落月楼，被阳光一照，像是漫天的乌云中透出了一丝亮光，让暄玉迷茫的精神找回了自我。伸伸腰，不管在哪，日子总是要过的。
“齐公子留步，”佟掌柜看见暄玉还没走远，连忙喊住他们，“齐公子留步。”
暄玉听到有人喊他，停下了脚步，转身，“佟掌柜这般急着喊住在下，可是有什么事？”
佟掌柜紧走几步，来到暄玉面前：“这是我们主子让小的交给齐公子的。”说着递过来一个包袱。
“叫个下人送来就是了，怎么还劳烦佟掌柜亲自送来。”暄玉一边跟佟掌柜寒暄，一边接过包袱，颠了颠，软软的，应该是衣服之类的，转手递给墨悦。
墨悦接过包袱，对佟掌柜施礼笑道：“要是贵府事忙，您递个话，小人来拿就是。”
佟掌柜靠近暄玉低声说道：“王爷说，这是当初答应送给齐公子的，公子一看便知。”
暄玉点点头，离开了落月楼。
是金子在哪都会发光的，暄玉从不认为自己是金子，但是他仍旧有吸引人目光的能力。三楼的雅间里，赵知府正在陪着林妹妹的老爹林如海吃饭。林如海透过窗户，正巧看见暄玉离开落月楼，听见了落月楼掌柜叫他齐公子，问赵知府：“那位公子不是林家人吗，之前看他在林府呢？”
赵知府顺着林如海的目光看去，“是姑苏齐家的公子，叫暄玉，今年院试的头名呢。”
林如海漫不经心的喝着茶：“是吗，姑苏果然人杰地灵啊，英雄年少呀。”
“如海兄这不是埋汰人吗，他一个小小的秀才怎敢在如海兄这个探花面前称大。”赵知府在官多年，明白这些弯弯绕绕，怕传出对暄玉不好的话，让暄玉的二叔知道可没自己好果子吃谁让人家管着户部呢。
“……”
“这齐暄玉可不比为兄，人家可是隶属上三旗的镶黄旗，就算不如嫡支荣耀，也是勋贵子弟。”赵知府接着话头说起暄玉。
“这科举呀，对人家来说就是锦上添花，考上了自然好，考不上也能当御前侍卫，至于几品，就看家里的本事了。”
“看着齐公子姿容俊秀，想必父兄定会帮他铺好路了。”林如海不动声色的套着话。
“他父母早亡，只有一个二叔在京做官，就是户部左侍郎齐大人。”赵知府说道这，停了下来，看看四周，小声说道：“我还听说了一件事，这事怕是没人知道呢，若不是赶巧，为兄也是不了解的。”
林如海自听见暄玉不姓林就对他很感兴趣，看赵知府有心卖弄，配合的问道：“什么消息，说来听听，文源兄放心，小弟就是好奇。断不会传出去的。”
“这齐公子早先也就是表面风光，家里的老人都不怎么尊重他的，知道为什么吗，”赵知府神神秘秘的将声音压得更低：“因为他不是齐家的血脉。”看着林如海一脸震惊，赵知府很有成就感的喝着盅里的醒酒汤。
“这齐家老太太是带着孩子嫁过来的。”赵知府把问题交代清楚了。
林如海听得浑身一震，“那文源兄可知，齐老太太早年的孩子姓什么？”
“姓什么，当然姓齐，还能姓什么。”赵知府喝的有些多了，吃了醒酒汤，头还晕晕的。
“如海兄可莫要告诉别人，不然为兄可吃罪不起，这齐暄玉虽然不是齐家血脉，但是确是下代家主，这消息也就齐家老辈的人知道，可是老人终究老了，现在得用的下人可是都认这齐家小公子的。”
林如海知道户部左侍郎齐大人，至今没有成婚，无儿无女，当初有传言说好男风，可也没瞧见他养男宠，这齐大人很是得皇帝宠爱，是皇上面前一等一的红人。都说自己是皇上的心腹，可林如海自己知道，比起齐大人，自己差远了。
“如海兄，来，尝尝这茶，今年新出的，很不容易得的。”赵知府察觉自己失言，赶紧转移话题。
“那倒要好好尝尝了。”
林如海匆匆应付完赵知府，找了个借口提前回到了处所。吩咐林江道：“可还记得早先在林家后门碰到的那个小公子吗？”
“奴才记得，是齐家的暄玉公子。”林江早就偷偷地查过了，答得很是迅速。
林如海没想到林江知道，有些愣神。
“当时奴才瞧着那位公子有几分像老太爷，就私底下查了查，请老爷恕罪。”林江说完就跪下给林如海请罪。
“我也是瞧着像，原本以为是姑苏林家的，没想到是齐家公子。”林如海扶起林江说道。
“我今天打听到一个消息，听说齐府老太太是带着孩子嫁进齐家的。”
“老爷，这不可能的，梅姨娘身份低微，怎么也不可能嫁进齐家作正妻的，这齐家不比咱们林家门第低，哪能……”林江知道老爷怕是想起梅姨娘，或者说想起不知有没有的兄弟姐妹了。老爷如今子嗣无望，没瞧见倒是没什么事，可是真出现了那么一丝希望，林江怕老爷空欢喜一场，先给泼了盆冷水。
“派影卫去查查齐暄玉和当年齐老太太的事。”林如海下令道。
“奴才马上去办。”林江很意外，老爷居然动用了一生只能用一次的影卫，足见对这事的重视，要知道当年太太死的不明不白，老爷那么爱太太都没用影卫，急忙施礼领命出去了。
林如海走到窗户旁，看着窗外的柳树，自言自语：“我自然知道查了那么久都没消息，不会一出门就遇上，可是总有希望不是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既然有希望，总要争取一番的，天道尚留一线生机，我就不信我林家满门忠烈，会落到绝嗣的地步。”
暄玉不知道林如海纠结的心思，离开落月楼后，和墨悦匆匆忙忙的找到马车，连早先买的小吃都顾不得了，驾起马车朝齐府驶去。未落的太阳发出朦胧的光线照在暄玉的马车上，拖出很长很长的影子，就想暄玉此刻的心情迷茫无解。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林如海初闻齐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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