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李家的说法 父母的死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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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李家之行父母的死因
和皇帝的见面对暄玉来说，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影响，毕竟在皇帝眼中自己和他是共用生命的，兴许他还庆幸忠义王的势力在自己这儿吧，也算是在皇帝自己手里了。不过是更加确定自己不会有来自皇家的危险而已，在这一世一直活的很欢快的暄玉看来不过锦上添花。
熟悉脑中的记忆总是要比重新接触新事物轻松些，暄玉来京城不过几天就接受了新的环境。那天回来后，二叔和老太太都没有问暄玉和皇帝聊得什么，好像暄玉只是出去和朋友郊游，如果忽略禁止暄玉的外出的话。
新皇登基，忠顺王和北静王居然都称病没来上朝，就在大臣们都猜测会有怎样的雷霆之怒时，皇帝居然视而不见，还玩失踪，真是晃瞎了众人的眼。没几个人能猜出皇帝见齐家的少爷做什么，怎么算，齐家也是太上皇交给新皇的势力，没必要放下政务去拉拢吧。
如今新旧势力交接，纷繁复杂，能多年混迹官场的，都是老狐狸了，谁都不做那出头的鸟儿，导致的结果就是暄玉收到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邀请函。有了长辈的禁足令和二叔的声望，绝大部分都推掉了，但是也有推不掉的，比如齐府讳莫如深的李家。
李家的请帖并没有像暄玉想象中那样第二天放在他的书桌上，倒是在暄玉变相禁足，众多邀请被拒后，由李府的大管家亲自送到了大门口。
对于外公家和齐家的恩怨，暄玉还是真不怎么清楚，只是听说，要不是他们齐家与扬州齐家老宅分宗不分家，怕是暄玉出生时就被抱到李家养了。暄玉一直觉得很夸张，但是李府大管家的到来让暄玉充分认识到，齐府规矩极严，不会出现在主人面前乱嚼舌头的事情的。
李家曾经扬言若是看到齐家的人见一次打一次，暄玉曾经听人说起过二叔齐蓝就曾经在进京赶考时被大舅舅和二舅舅堵在胡同里一通暴揍，后来还是皇帝出面才平息下来，不然当时二叔根本就没机会完成科考。暄玉不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知道必和死去的父母有关。
李家的人到齐家，齐家应该什么反应，谁都说不上来，毕竟当初可是连现如今的当家都被人家揍了，还不带任何报复的平息下来。如今有好戏可看，岂可错过。
即便齐李两家并未张扬，但是当李府大管家来到的那天，整个巷子都是进进出出的人影。
齐府二管家早早的等在了侧门外，看着不同往日安逸的小巷，心中一阵苦涩，怎么就摊上这事了，他此刻无比怀念远行的大管家，自己现今虽然掌着齐府，但是终究还是个二管家，怎么看都不对等啊，可是齐府真的挑不出什么人来了，难道让主人出面迎接一个管家不成？好在对方是来请少爷，应该也不想在齐府多待，希望能平安度过吧。
暄玉也提前得知了消息，李家的人自暄玉周岁起第一次登门，哪怕只是个管家也让齐府如临大敌的好生忙碌了几天。
自李府大管家靠近鸿家巷起，便有府里的下人隔半盏茶一报了。
“李大管家已经到了灵境胡同口了。”
“李大管家已经到了春花胡同了。”
“......”
随着奏报声的不断传来，二管家的心也越来越紧张，回头看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众位齐府管事，阵势很足，满府的管事出迎，就算没有大管家也说得过去了，毕竟都知道齐府大管家不在京城不是。应该...可以应付过去吧。
何止二管家紧张，齐府的众多管事也很紧张，李家门第本不输齐家，更者十多年前的那场事故后，齐府可是下过令，对李府的人退避三舍，不得与其冲突，违者赶出齐家。当然李家也是名门世家，自然不会故意沾惹齐府的人，人家见到他们都是直接转身走的，那种尴尬纠结，有时候感觉还不如直接打一架呢。
时间是不等人的，李家大总管在众人的高度关注中来到了鸿家巷。才刚到巷口便有年轻的管事走了过来行礼：“给李大管家请安，知道李大管家进入过来，老太太和少爷特意安排奴才给您领路。”
李管家是知道当年的事情经过的，而且他也是参加过围殴齐府当家人的当事人之一，对于齐家真的是很没有好感，“嗯。”
小管事也不恼，反正父亲早就嘱咐过他，今天绝对绝对不能出一点纰漏，哪怕被打，也要笑着问安，所以对于李大管家的反应，他还是很满意的。赶紧利落地朝身后挥挥手，立马便有一个小厮牵过来一匹马。李大管家微微有些疑惑，等看到马时，又有些不满了，没看见他是一路走过来的么，居然给他马，嘲笑李家连匹马都没有吗？
李大管家不满的神色小管事自然看见了，赶紧打发人把马牵下去，躬身作揖道：“大管家，请。”说着在前带路，率先朝巷内走去。
李大管家还记得自己来干什么的，不会再这些小事上纠缠，跟着小管事朝自己厌恶的齐府走去。
李管家来到齐府大门外，看见站在门外的齐家二管家，在朝后瞧瞧，一水儿的管事，再瞅瞅大开的侧门，看来齐府还是很重视他的到来的。
双方站定，二管家带着齐府众人首先行礼，道：“李大管家一路可好。”
李大管家本来是懒得跟齐家的人客套的，正不耐烦地打算直接递帖子时，却发现了齐府周围眼冒绿光的可疑分子，转而说道：“瞧二管家这话说的，自然是好的，难道二管家希望敝人出什么事情不成，亦或者府里不愿见到敝人？”
二管家心中一阵苦笑，早就知道对方不会放下帖子就走，不然怎么派大管家过来，“李大管家说笑了，我等当然是极欢喜李大管家的到来的。”
“哟，是么，若是真的那该多好啊，老朽孤单一人，有人记挂着便是死了也甘愿了。”
二管家听着对方阴阳怪气的话，心里直冒火，妈的，当老子是什么人，感受到身后众人的怒火，二管家把嗓音提高了些，希望可以警醒众管事，“听闻大管家在李家甚是受人敬重，想来是李大管家没留意罢了，抑或大管家太执着情感了，这京城谁不知道李大管家重情重义啊。”
你来我往，你进我攻，总不能落了自家的颜面。二位管家的刀光剑影倒是让周围瞧乐子的人纷纷心中叫好，若不是碍于面子，怕是都要欢呼喝彩了。
暄玉坐在自家对面的酒楼上，听着墨悦神气活现的解说，有种回到现代的感觉。忠顺王玄晖坐在暄玉对面，乐呵呵地听着，时不时的朝下面瞅瞅，很是欢乐。
暄玉也没太把这个当回事，终究李家是不会针对他的，二叔又二婶罩着，自然无忧，而老太太，嗯，没听说老而不死是为贼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若是出事早就出事了。
玄晖摇着手里的茶杯，问暄玉：“不担心么？”
“呵，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么？”暄玉笑眯眯的反问道。
玄晖手一顿，转而把杯子送到嘴边，一口喝干茶水，“可不是么，没什么好担心的。”
“好容易出来一趟，只管瞧乐子便是。”玄晖放下茶杯，身体后仰，斜着。
可不是么，还要打起精神应对后天的李家之行呢。
李家不只是暄玉好奇，那位前身也是很好奇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李家虽然对他很好，嘘寒问暖，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暄玉。这次不管是因着什么，暄玉都会好好的准备的。
对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人来说，让他们自己动手准备一份贴心的礼物，简直就是一场灾难。齐蓝在库房管事第八次来跟他哭诉的时候，终于忍不住了，跟着管事的来到了暄玉的战斗场所。
库房外一排的管事婆子，暄玉身边的小厮都在库房门口守着，众人都是一脸为难地朝珍宝阁张望，而库房里还时不时的传来清脆的响声。齐蓝就在一片诡异的气氛中来到了库房。众人仿若见到救星一般地把齐蓝迎进了库房。
齐蓝听着不时传出的玉石碰撞声和干净清脆的碎裂声，嘴角直抽抽，这得摔多少东西啊，齐蓝有些后悔没有在管事刚跟他汇报的时候过来了。
齐府的珍宝阁不时什么人都能进的，除了主人就是相关的管事了。暄玉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决定接受玄晖的建议，自己动手挑选礼物。想来想去，还是在齐府的珍宝阁挑选最为妥当，最起码上档次不是？结果就是毛手毛脚的暄玉一直跟器物较劲，都往里没走多远。
齐蓝很快就来到了暄玉身边，放重自己的脚步，免得突然出声吓到暄玉，“暄儿，可选好了？”
暄玉虽然忙于和手边的玉器奋斗，但是脚步声还是听得挺清楚的，整整衣服，回转身子，见是二叔，忙行礼问安，“二叔安好。”
齐蓝看着暄玉鼻尖上的汗珠，忽的放松了心情，有多久没见暄儿如此执着一件事情了，“事必躬亲固然是好，但是也不必累着自己，管事那里有账本，不妨先瞧瞧有合心意的没有？”
暄玉有些不好开口，他自然是知道有账本，但是他继承的记忆只有重要的事物的，像亲人、书籍、重要下人、基本常识，其他的都是很浅的印象，对于这些古玩，他单看名字，只能靠前世的经验了。怕引起怀疑，才自己到库房找的，如今却是被误会冲动了。
“二叔，暄儿年幼，委实不知该备何物？”有人搭梯子，暄玉顺势就下来了。
齐蓝忍不住笑出声，“呵呵，不碍的，暄儿跟二叔来。”
暄玉跟在齐蓝身后离开珍宝阁，有些不好意思。在现代，玉器可是很值钱的，自己今天可是没少砸，单看那一地的碎片就知道了，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那些东西想也不是个小数目。
急急忙忙的，暄玉总算是在二叔的帮助下准备好了礼物。
这天一早，暄玉带着精心准备的礼物登上了通往李家的马车。不要问暄玉为什么坐车，齐家可是以暄玉身体不好为由，当年才摆脱掉李家气势汹汹的抢人事件的，如今怎么都得做做样子不是，总不能把把柄往人手里送啊，不然就算是有皇家出面，怕是也不好平息李家的怒火的。
暄玉之前觉得齐家对于李大管家的到来太郑重其事了，但是当他看到两位表哥表弟和李家祖宅的同辈兄弟时，深深觉得，齐家作为理亏的一方，似乎全府管事迎接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人家又不进门。
若不是有前世的一些交际经验，暄玉还真有些招架不住了，舅舅家的表哥表弟就罢了，怎么连同族的都认了一群表哥表弟。血脉至亲绝对不能疏忽，不然还以为他在齐府养废了呢。李氏族人难道就能轻视了？能来的都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子弟，暄玉还真丢不起这个人。一圈下来，暄玉内衫都湿了，好在是春天，外面的外衫还算厚实，不至于被印湿。
在众位兄弟的陪伴下，暄玉从大开的正门进了外公家。行礼问安自是少不了的，一同礼节下来，饶是暄玉年轻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李家对于他这个外孙究竟有多大的执念啊，不就是第一次回外公家探亲吗，至于把京城李家的人都召集到一块儿么。
外公已经上了年纪，前几年就跟如今的太上皇告了老，如今正满脸慈爱的看着暄玉，承受在刑部干了一辈子的人的热切关注，不是那么让人期待的，即便是亲外公，暄玉也宁可接受其他人探查的目光。
两个舅舅都在府里，想来是专门为他留下的，不然新皇登基，事物繁杂，怎么还有空坐在家里喝茶。至于周围的几个李家族人，暄玉私心认为他们就是来看笑话的。
在众人参观完暄玉，纷纷告退后，暄玉跟着外公和两个舅舅来到了内宅拜见李家的女眷。一圈问安后，暄玉又收到了一大堆的礼物。
认完亲戚，暄玉在表哥的带领下走进了外公的书房，看到两位舅舅都在，表哥带着伺候的下人退出去，并关好门时，暄玉心里一突，看来事情不小啊。
“暄玉别见外，咱们可是骨肉至亲，只管坐下。”大舅舅李泽说道。
暄玉告罪后坐在了末位椅子上，“暄玉自幼体弱，一直拖到今日才来给外公舅舅请安，好在外公舅舅都是宽厚的，不然暄玉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了。”
外公李杰笑呵呵地说道：“暄玉如今身体好了就行，外公虽然退了，但是还是有几个朋友的，暄玉不是要科考么，别的不说，若是日后分到刑部，绝不会有人怠慢暄儿的。”
“暄玉还是头名呢，想来日后定高中的，新皇登基，首届进士定然会被重用的。”二舅舅接道。
暄玉微微低下头，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其实，心中一阵纠结，这是要叙旧呢，还是打皇帝的注意呢?不是暄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最近总是接触这方面的人，都形成思维定势了，“不过是个秀才罢了，科考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大舅舅在二舅舅李沫话出口时就瞪了他一眼，二舅舅李沫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惹人遐想，又见暄玉说话，安安分分，不知道暄玉有没有想到别处去，说道：“妹妹就暄玉一个孩子，只要暄玉过的好，舅舅便安心了。”
暄玉有些明白了，外公他们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想认自己而已，想起之前自己反应，暗自好笑，人家李家也是名门望族，在自己身边怕是也派了人的，怎就想歪了呢。
“有舅舅外公惦记着，便是暄玉的福气了。”话语中倒是少了几许的客套，真诚了些。
李家几位长辈相视一眼，暗自点头，如今看来，齐家倒是把暄玉教导的不错，懂礼仪，知进退，除了身体弱些，倒是没什么明显的不足了。
“暄玉一定很好奇为何李家和齐家势同水火吧。”外公李杰直接把暄玉说蒙了，这是要告诉他事情真相么，原来老太太和二叔是不能告诉他呀，他就说么，哪有人这般防着自己孩子的。
正正身体，暄玉集中全部精力，解开困扰前身多年的秘密。
“你父亲是替齐蓝死的。”外公第一句话就给了暄玉一记闷雷，替死么，“齐蓝害死他长兄，当时你娘怀了你，齐蓝发誓孤独终生，以赎其罪。”
暄玉没时间想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专心听外公讲。
“后来你娘无故枉死，齐家却连个交待都没有。”李杰话语低沉，暄玉也是震惊不已，看来当年的事情很值得自己探索一番啊，居然能把刚成人的二叔逼的发誓孤独终生，而齐家本家也没有什么表示，看来事情很是复杂啊。
暄玉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一定要查清楚，虽然外公这次不会告诉自己具体事情，但是自己作为子女总是有资格知道这件事情的。暄玉决定，回去后让暗卫好好查查，暗部早先的总部可是在京城的，应该可以查到蛛丝马迹。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李家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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