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秦可卿的死 秘密就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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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玉从进齐府的门就没放松过，本以为有好事情发生，提提精神，谁知道最后却变了质，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暄玉迷迷糊糊地度过了回京的第一天。
第二天一早，暄玉起身，皱着眉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二个预备侍妾，心里升起一阵无力之感。尤其面对一张你拒绝我我就没法活了的脸，暄玉压下不满，耐着性子让小厮进来伺候他洗漱。好在那两个通房还识趣，没死缠着要帮暄玉穿衣洗脸，不然暄玉都要考虑放弃心底的那丝好不容易升起的善心，把她们退回去了。
对于昨天的事情，暄玉心里也是好奇得很，只是不再是关于祝贺的事情，而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能让本是好事的恭喜变成以身殉职。
要说暄玉考中秀才，便开始接触家中事物了，尤其是暄玉手里有了老太太移交给他的暗卫，心里也有了些底气，昨天回房后，便吩咐墨悦联系暗卫调查这件事情了，京城是暗卫起家的地方，想来办事效率应该比姑苏高的。
暄玉自知自己年纪还小，再加上之前留给人的羸弱的印象，学习处事能力的进度估计会很慢。对于早就接触过家族事物，且有大量理论原理的暄玉来说，二叔的定的进度猜也知道对自己小菜一碟。可是暄玉有上一世的经验，让他像个孩子一样再慢慢学，他真心接受不了，毕竟他不是真的十五岁，进度必须加快。而让二叔加快进度的方法最好的就是展示自己的聪明才智。这件事情就是个很好的契机。
先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决口不提昨天的事情，一个劲的打趣暄玉两个通房的事情。暄玉无奈，就算知道老太太在回避问题，他也没辙，真的受不了自己长辈拿房事开露骨的玩笑啊。
估计老太太和二叔商量好了，暄玉来到二叔的地方，二叔也是顾左右而言他。暄玉其实也不指望他们告诉他什么，只是样子还是要做足的。看着二叔闪躲的眼神，暄玉一阵郁闷，难道自己演技太好了，或者演的过了，居然如此反应。既如此，索性把戏演到底吧，兴许还能套出什么东西呢！
“二叔，”暄玉端着脸色，严肃地对齐蓝说道：“何必如此躲着，侄儿已经长大了，二叔前些时间不是还说要暄儿好生学着吗，怎么如今有事情不告诉暄儿呢，二叔让暄儿学什么？”
齐蓝单手捂着额头，皱着眉头，说道：“暄儿，不是二叔有意瞒着你，你还小，接触这些还是有些早了。”
暄玉跟齐蓝对视，并无妥协之意。
齐蓝放下手，对着暄玉说道：“好了，你别在二叔这磨叽了，你不是说要学吗，自己去问昨天的护卫吧。”
暄玉一愣，眼睛瞬间发出光彩，照的齐蓝深觉自己阻碍了侄子的通天大路，“行了，去吧，别怪二叔没提醒你，”说着走到暄玉身边拍拍暄玉的肩膀，“这件事情牵连到当今的皇位，你自己小心些，别到了最后跑来跟二叔哭鼻子。”
暄玉应下，“瞧二叔说的，暄儿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略停顿了下，“还哭鼻子。”
“好了，刚才不是还急着问东问西的，这会子倒是赖在这儿不走了？”齐蓝挥挥手 ，把暄玉赶出了自己的书房。
暄玉回了自己的院子，来到小院的书房，书房的书桌上放了一些信件请帖。暄玉坐下，随手翻了翻，多是一些相熟的朋友的来信，比较值得注意的就是外家李家的请帖和忠顺王爷的书信了。暄玉把书信帖子大致溜了一遍，挑拣出几份，单独放着，示意跟在身边的墨悦把剩下的处理了。墨悦收到暄玉的指示，手脚麻利的把没用或者不重要的都收了起来。动手收拾重要信函时，暄玉忽的发现居然有一张烫金的帖子，夹在李家的请帖里。请帖很短，只有几句话，连署名都没有，大意是邀暄玉七天后到京城最大的越来酒楼相聚。
不是暄玉粗心，真的没想到李家居然会代人下帖子，如今只是不知是李家的意思还是那位的意思。听说那位登上了皇位，就算不讨好，也不能得罪，看来到时候要去一趟了。
暄玉回来后，生活暂时没什么大变化，和在姑苏差不多，每天看看书，睡睡觉，吃吃饭，闲适的很。李家目前还没去成，据说是因为新皇登基，李家重要人物都被请进宫了，估计要过阵子。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溜走，七天很快就过去了。这天清晨，暄玉起身梳洗，收拾停当后，带着墨悦朝门外走。
这次是暄玉回京以来第一次走出家门，自然在齐府的关注度很高，上到老太太二老爷，下到丫鬟婆子，包括小厮护卫都从昨天夜里忙活到暄玉出门。
暄玉娇贵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暄玉很少出门应酬，难得接次帖子，自然重视的很。齐蓝更是通过这次暄玉的出行，得到暄玉支持新皇的结论。
暄玉不知道齐府众人的重视，只把它当成是一次野外郊游，只是同行的人档次高了点而已。说道底还是暄玉对社会中阶级认识的不够清楚。
不是没想过见到皇帝什么样子，只是这种情形实在不在暄玉的意料之内。谁能告诉他，刚刚差点被自己的马撞到的是谁，谁可以给他分析分析，这一副咱俩好的人是谁，谁能告诉他在周围遍布大内侍卫的情况下，怎么继续踏春？
暄玉和玄璋的见面很是搞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皇帝的座驾发狂，把皇帝摔下马背，还拖到暄玉马前。若不是时间场合不合适，暄玉早就笑喷了，哎呀哦，这也太戏剧化了，好像八点档里演的，女主被惊马拖拽，男主奋不顾身驯服惊马，然后男女主人公一见钟情，二见......咳，暄玉越想越歪，思维越跑越远。
“暄玉怎么不说话了？”玄璋跟暄玉说了一会儿话，没听见回应，转头正见暄玉笑眯眯的样子，开口问道。
“呃，什么？”暄玉收回心思，略带些尴尬的对玄璋说道：“刚才，我想起一些事情，有些走神，失礼了。”
玄璋不在意的摆摆手，“想必暄玉想的是刚才我的丑样吧。”
暄玉这会儿倒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毕竟人家一个皇帝放下身段，陪自己游玩，即便是有些想法，也是极难得的，暄玉这点儿常识还是有的。
“不必紧跟着。”玄璋吩咐手下离得远些，和暄玉慢慢地往前走。暄玉默默的后退半步跟着，心里在想，怕是要说正题了。
“我听父皇说齐府老太太是长公主。”
暄玉脚下一顿，抬头看向玄璋，玄璋接收到暄玉惊异的目光，解释道：“父皇连皇位都传给了我，自然也会交代些事情的。”
暄玉了然，可不是么，皇亲国戚，皇家当然应该心里有数，玄璋都登基了，该知道的自有人会告诉他。“是么，原来你都知道了，那么想来其他几位王爷也都知道了吧？”
暄玉不知怎么想到忠顺王玄晖，不知道他知道自己身份是什么表情，想来以后相处更自在随意了。
“呵呵，你当时是什么好事么，即便是父皇要讲，也要有人敢听才是。”玄璋对暄玉的反映很是无奈。
“那就是说没几个知道了？”
玄璋点点头，说道：“不错，当年送亲队伍遇袭，无奈之下宣称入了天门，就算很多人都知道出了问题，只是确是不能明提的。”
暄玉忽的放慢了脚步，玄璋感觉不到身边人的存在，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暄玉，“嗯？”
暄玉面带尴尬的看着他，轻咽了一口唾沫，说道：“之前叫了三哥，如今却是不好改了。”暄玉从来没想过在皇家人面前身份会有戳穿的一天，对于平辈论交做的那叫一个自然。只是如今出了这种事情，他到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好意思了。终究也算是自己身体的长辈不是么。
玄璋愣愣地看着暄玉，显然没有即时领会暄玉的意思，直到暄玉微微皱起的眉头映入眼帘，玄璋才反应过来，控制不住的笑声传出很远，“哈哈...哈哈...”
暄玉这时候倒是淡定了，至少玄璋并没有将两人之间的辈分放在心上，不然他真要重新考虑一下昨晚才定好的彼此之间的相处方式了。
“可笑够了？”暄玉自觉给了玄璋足够缓冲时间，等玄璋换气的时候出声打断他。
“咳，咳，”即将出口的笑声被打断，玄璋咽下嘴边的那口气息，“不碍什么的，各论各的。”说着还微微撇过头，轻颤的肩膀无形中昭示着主人此刻极好的心情。
暄玉懒得再跟新皇帝纠结这种问题，抬头看看日头，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便开口问道：“可是有什么事情？”
玄璋闻言顿了一下，收敛笑意，看了看暄玉，转身，朝前走去。暄玉明白，举步跟上。身后的随从都很有眼色地再次拉开和前面主子爷的距离，周围的护卫却更加警戒了起来。
“听说你刚进城时，和四大家族的人起过冲突？”走出一段距离后，玄璋开口问道。
暄玉点点头，“可不是么。”暄玉对于玄璋对他的关注早就有准备，再说红楼里的四大家族可是和新皇帝作对的啊，怎么都会防备着的，知道进城的事情一点都不奇怪。
“四王八公一直都是艾佳家的心头刺，”玄璋的声音低沉迷离，“早些年还好些，他们都还知道收敛，总是有几个不识趣儿的，也自有四大家族的人处理，只是如今......”
暄玉刚开始有些惊奇于玄璋的坦然，按说自己和林如海认了干亲，而林如海又是四大家族中贾家的女婿，其实玄璋不疑心他就可以了，怎么还跟他说这等机密事？转而又明白了，自己可是正经的皇亲国戚，按照一般人的逻辑思维，自己绝对是站在皇家这边的，虽然暄玉自己也不喜欢四大家族。毕竟暄玉看过红楼，潜意识还是会以红楼四大家族为忠心的。
暄玉轻笑一声，说道：“四大家族？这话从三哥嘴里说出来倒是好笑的紧。”
“不都这么叫么，左右也没什么区别。”
“三哥今天，不会是想给暄玉解释四大家族吧。”对于四王八公，暄玉虽然知道的不很多，但是杂七杂八的也看了不少评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玄璋摇摇头，“那是自然，虽传言暄玉自幼养在深闺，但是想来齐尚书和老太太必会教导好暄玉的。”
暄玉听得眼角直抽，去你妹的“养在深闺”，爷是纯爷们儿，不是杨贵妃。
玄璋正好看见暄玉的神情，稍一思考，便反应过来暄玉在纠结什么，“咳，只是随口一说，别放在心上，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贾家那石头没资格和你相提并论的。”
暄玉的脸更黑了，他可是个正宗的男人，贾宝玉什么的，跟他有什么关系。自己要是早过来些年，多好啊，奶奶的，居然会跟那个没一点担当的石头扯在一块儿。
“嗯，继续说。”什么尊敬、讨好，在男人尊严面前，滚一边去吧。
玄璋显然也意识到暄玉的不满，想想暄玉的名声确实也不怎么样，或者说根本没什么名声可言，毕竟对于一个常年卧病在床，被祖母照料着长大，几乎足不出户的少爷来说，外面不会有什么好的传言的，尤其还有一个在别人看来相似情况的贾宝玉扯后腿。要不是齐尚书够强大，指不定比贾宝玉还差呢，人家好歹还能出来混个脸熟不是。
“好了，说正事吧。”暄玉不想在折腾这些摸不着的东西了，看玄璋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玄璋正正神色，“你可知宫里有个庶妃，是荣国府出来的。”
听着自己熟悉的事情，暄玉心情好了很多，接道：“知道，嫡长女么。”
“前阵子，贾氏找我说了件事情，”玄璋看着暄玉的眼睛，说道：“她说宁国府的贾秦氏是忠义老千岁的后人。”
暄玉心里舒了口气，原来秦可卿真的是老忠义亲王的子孙啊，面上却装作震惊的样子。
不知道是暄玉的表演技能退化了，还是玄璋根本没把暄玉作为防范对象，玄璋显然并没有怀疑暄玉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贾氏密奏，我也不能装作不知道，眼下确是难办了。”、
暄玉暗自撇嘴，有什么难办的，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杀了就是，虽然他也挺可惜秦可卿的，只是他却不想提醒玄璋注意贾府不安套路出牌。
“父皇自然是想留着她的，只是她的身份难以取信天下，郡主怕是不成了。”玄璋回身面对暄玉说道。
暄玉看着玄璋认真的神情，愣了一下，忽的笑了，感情是对他解释因果啊，倒是忘了，他现在可是老忠义亲王势力的继承人，“倒也是。”
“你明白就好，既然你没意见，我就直接下旨赐爵了，虽不能有郡主的尊贵，但总能保证在外不受委屈。”玄璋解决了一桩心头事，语气轻快了许多。
暄玉默然，真不知道该什么反应才合适，一方面自己身为别人眼中秦可卿的后台，不能草草了事。另一方面，作为熟悉红楼故事的现代人，他还真不希望红楼被自己给改的面目全非，秦可卿活着，那去哪里找个适合的导火索，他没有那个闲心。再说，秦可卿死了也好，终究沾染了不清不楚的东西，活着也是受罪。
告别皇帝，暄玉回到齐府，躺在被窝里久久睡不着，前世一直以为是皇帝要杀秦可卿，如今猛地接触另一个相反的版本，他还真的有些不适应呢。想想也有可能，不过一个私生女罢了，留着才对皇帝有利，既可以证明自己的仁慈宽和，又有敌对势力的把柄，何乐而不为呢？只是作为秦可卿死亡的推动者，暄玉不免怅然。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秦可卿的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