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暄玉传》月落梧桐

12、姑苏小吃 姑苏的小吃

　　自从老太太来到姑苏后，暄玉几乎每天都在出门应酬，一方面是因为刚考完秀才，还有一方面就是暄玉不是很愿意对着老太太，终究占了人家孙子的身体，有些心虚。最近几天遇到的事情挺多的，暄玉原本打算在府里休息几天，养养精神，可是齐煦的到来打乱了他的计划。
　　东跨院里，早上请完安，齐煦和暄玉坐在桌子旁边聊天。
　　“小暄暄，你们府里怎么这么多女人？”齐煦想想他院子里堪称壮观的丫鬟队伍就心里发毛。
　　暄玉自然知道齐煦指的是什么，毕竟组成这么庞大的队伍，他也是贡献了很大的力量的。“其实也没什么事，不喜欢远着就是了。”
　　“知道我不喜欢，还安排，你诚心膈应我吧。”齐煦真是想想都胃疼。
　　“这可都是老太太安排的，说是你年纪不小了，府里的总比外面干净。”暄玉不会认下自己没做过的事，，当然人数上的调整没提，毕竟人家没问不是。
　　“反正在你家，什么都是你有理。”
　　“……”
　　“我刚来姑苏没几天，在府里也没什事，出去转转可好？”齐煦知道丫鬟的事他一个只住十几天的客人没什么可挑剔的，忍忍就过去了，索性放开，提起出门。
　　暄玉也正觉得无趣，就同意了，“就是你不提，我也想着陪你出去转转，四处走走呢，既如此，现在就去吧。”暄玉吩咐门口的小厮去通报老太太，这边对去齐煦说：“你去换身不显眼的衣服，咱们好好逛逛姑苏城。”
　　换好衣服，暄玉就和齐煦离开了齐府，因为是打算四处闲逛，所以没带什么人，一人只带了一个小厮。
　　老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既然可以与天堂同提，自然有他的独特之处。姑苏的园林最出名，只是园林多是私家之所，贸然上门不是很方便，今天出来的突然什么都没准备，暄玉就打算带着齐煦去见识见识姑苏的小吃特产，风土人情。
　　姑苏的小吃早已闻名天下，对于这次出门专逛大街小巷，齐煦并没有觉得不受重视，都知道真正的好东西在民间，而外地人想吃到这些，没有熟悉行情的当地人领着是玩不痛快的。
　　暄玉带着齐煦兜兜转转，穿街过巷，来到观前街，只见街头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喧嚣的人群无不在彰显着这条街道的人气。
　　齐煦跟暄玉走进观前街，看着两旁各具特色的小摊，齐煦感慨着对暄玉说道：“早就听闻观前街的大名，今天，小暄暄，可要带哥哥好好尝尝这姑苏的地道小吃。”
　　“那是自然，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姑苏闻名天下的小吃，省的你整天以为只有你们扬州天下第一。”暄玉对小暄暄，已经是默认了，他不是没努力过，只是恶势力太强大了，原谅他的怯弱吧。
　　齐煦被路边的一个面摊吸引住，没理暄玉的叫嚣。隔着老远就闻见一股酒香，齐煦是真没见过往面里加酒的，顺着香味儿就走了过去。暄玉伸头一看是一个做枫镇大面的摊子。暄玉赶忙拉住齐煦，齐煦正被香味勾着，猛然被拦下，心里很是不满，“哥哥瞧着这个不错，过去尝尝。”
　　暄玉凑到齐煦耳边小声说道：“你若是有兴趣，我带你去吃正宗的。”说完拉了拉齐煦的胳膊，然后放开手，朝着一个小巷走去，齐煦回过味儿来，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齐煦才刚走进小巷，就被各种香味吸引住了，这个小巷不同于外面的琳琅满目，都是小吃茶楼，齐煦站在巷口，满意地点点头，“小暄暄够意思。”
　　暄玉指着左边第三家对齐煦说道：“不是想吃那枫镇大面吗，这家才地道。”说完走到小摊前，坐在了一个桌子旁边。老板是一对四十岁左右的老夫妻，这里有些偏，小摊共有5张桌子，只有2张桌子上有人，暄玉他们一来，老板娘立刻过来招呼。“几位客官快坐。”
　　齐煦走到暄玉对面坐好，对两个跟班说道：“你们也坐吧。”两个跟班道过谢坐在了另一张桌子上。
　　暄玉对老板娘说道：“来四碗面，”指了指齐煦，“瞧见没，这位可是从扬州慕名而来的，老板娘可别让在下这推荐人丢了面子。”
　　摊子的老板娘马上接到：“客官只管放心，别的不敢说，这枫镇大面小的做了半辈子，自问在这整个姑苏城都是数得着的，”又对着齐煦说：“客官尝尝咱们的手艺，若是客官能在姑苏城找出比咱家好的来，这顿饭我们请了。”
　　齐煦看着老板娘信心百倍的样子，开口说道：“老板娘真是能说会道，难怪我这弟弟非拉着我到这来呢。”
　　老板娘说道：“客官稍等，面马上就好，您尝尝就知道了。”
　　不大会儿工夫，面就端了上来，醇厚的酒香扑面而来，劲道爽滑的面条厚实的沉在碗中，浓郁的汤汁浇在面上，让人看了就食指大动，再加上白嫩嫩的焖肉，煞是好看。齐煦早就被勾起馋虫了，看见面端上来，拿起筷子夹起焖肉，咬一口，清爽肥美，不油不腻，入口即化，果然不负名吃之名啊。
　　老板娘，看见齐煦和暄玉都动了筷子，过来问了一声：“客官觉得可还入得口？”
　　齐煦直挑大拇指，“老板好手艺。”
　　老板憨憨笑了笑：“客官喜欢就好。”
　　没一会儿，面就吃完了，小厮付完帐，暄玉和齐煦已经朝前面走去了。齐煦吃得心满意足，对暄玉直点头：“不错，不错，还是有人陪着才好，不然哥哥可找不到这地方。”
　　暄玉面对齐煦的夸赞很是高兴地受了，对着齐煦介绍起两边的小吃来：“看见那个小摊子没，”暄玉指着路边的一个卖饼的摊子说道：“那个是酒酿饼只在春天有，你若再晚来几天，可就见不着了。”
　　齐煦对暄玉在吃食方面的研究很是放心，直接让他的小厮，上前买了一些带着。暄玉不置可否。
　　从小巷这头开始逛，暄玉一路介绍到小巷的另一头，自然身后的两个小厮手里都满满当当的了，眼看时近中午，暄玉提议去吃午饭，齐煦逛了半天也有些累了，几人就走进了小巷中的一个酒楼松鹤楼。
　　坐在松鹤楼的大厅里，两人看着热闹的大厅，心里都有些小失望，怎么没有雅间呢。小二瞧见来了新客人，赶紧过来招呼：“几位客官好，想吃点什么，咱们大厨可是在整个姑苏城都有名的。”
　　暄玉看看齐煦点道：“先来壶碧螺春，上份蟹壳黄，再来几个你们这的特色菜。”暄玉也没多点。
　　“咱们这酒楼最有名的要属松鼠鳜鱼，涮羊肉了，再有枫桥面和细沙猪油粽也都是极好的。”
　　“那都来两份吧。暄玉说着，指指小厮的那桌。
　　“怎么，你们这的粽子不是端午节吃吗，离端午还有段时间吧，莫不是假粽子？”齐煦听见有粽子有些好奇。
　　“瞧客官说的，这不也没多长时间了吗，这粽子大伙儿爱吃，每年都上的早些。”
　　小二看他们没什么要问的了，就下去传菜了：“客官稍等，菜马上就来。”
　　“这小巷子可有什么名字，哥哥回去也好跟人说道说道。”齐煦想想刚才逛得挺高兴地，就问暄玉详细情况。
　　暄玉一听齐煦问这个，扑哧就乐了。暄玉的反应不在齐煦预想范围之内，用手敲敲桌子：“问你话呢，真没礼貌。”
　　暄玉忍住笑，对着齐煦看了看，摇摇头，“我怕我真说了，你就没兴趣了。”
　　“这话怎么说的，说来听听，爷立场坚定的很。”齐煦看暄玉的反应就知道肯定很有趣，鼓励暄玉继续往下说。
　　“好，那你可听好了，我只说一次。”暄玉清清嗓子介绍起小吃巷。
　　“这地方你也逛过了，想必看得出来，房屋建筑都是一个样子的，其实这里以前是前朝苏州织造局的人住的。”
　　齐煦撇撇嘴：“我当多大的事呢。也值得你这般。”
　　“这地方新奇就新奇在住在这的人上。”暄玉继续吊齐煦胃口。
　　“说来听听，看看能不能镇住大爷。”
　　“是苏州织造局的太监们住的，所以叫太监弄。”暄玉看齐煦把茶端到嘴边，估计他刚喝道嘴里，还没咽下去时，说道。
　　“噗”齐煦意料之中的喷了。
　　“咳咳，小暄暄，你故意的。”齐煦看暄玉一副若无其事，意料之中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存心的。
　　“听齐公子介绍，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齐煦和暄玉都没料到会有人说话，俱是一愣。

作者有话说

　　本想写一百多字就过的，结果，偶表示，真的是刹不住啊，看得偶口水直流，一不小心就独立成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