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四十九章 正联（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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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蝙蝠侠穿过墙上被暴力开出的通道看着面前仍在扮演拆迁队的蓝大个开口。
他们现在正身处某个未被记录的美军秘密基地。并且，作为未受邀请的恶客，先他一步赶到的某人在这方面做的很有自觉。
超人和蝙蝠侠暴力入侵军事重地——如果是平时，只这一条指控就够他烦的了，不过相比起一次世界末日，目前这件事显然会被归为无足轻重的小事。而他刚刚在这座基地里发现的那些和在遇袭前看到的一模一样的充满外星风格的‘卵’，无疑给这次行动的正确性提供了更多的依据，只是——
“你到底在找什么？”
——没错，他怎么想也不明白在之前的那段战斗时间里，到底有什么线索是超人能发现的了，而作为‘世界上最好的侦探’却忽视了的。以至于他现在虽然明白自己大概站在正确的解决方向上，却完全没搞懂这指引来自何方。
氪星之子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挚友，他皱着眉，脸上是一派严肃，“你可以自己看。”
似乎无法启齿，他不等回答就转身自顾自把终于被暴力破坏到变形的合金门卸到一边——目测它至少有半米厚，而且根据结构来看似乎政府用这种规格的合金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个超大的保险箱。
他们在用它隐藏某些重要或危险的‘东西’。
房间里有很多屏幕，十多种监测分析数据形成各种颜色的线条和图案带着令人不安的节奏在上面不断更新。蝙蝠侠匆匆扫过一眼，为上面的异常数值略微停顿，而超人忽视它们径直走到对面的又一道合金门前。由于这次它连接的只是加固的混凝土墙壁，超人一步不停的轻松把整扇门拍飞。
蝙蝠侠看着不远处‘宝箱’最后露出的谜底，脚步不由一顿。
——这是一个绿皮肤的非人。
从外表看，他的个体大小和人类相当，四肢躯干都符合正常标准，除了肤色和平板的面部，身上也没有显眼的鳞片皮毛等等种族特征。这是一个和正在入侵地球的家伙们完全不同的外星人——据推测他是——他的四肢和头部被一个比他自身还要庞大几倍的机械成大字牢牢禁锢着，双眼紧闭，面无表情，浑身赤|裸，一动不动——也动不了——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毫无所觉。
蝙蝠侠明白门外那些监控代表着什么，面前的‘人’被研究了，并且这里虽然还不至于真的像民间传说中的黑暗51区那样将这事做的彻底（解剖），但显然这位被超人寻找的目标人物之前受到的待遇并不友好。
“……那是什么？”他思索着问。
“人类的唯一希望。”笃定的说出答案，超人操作仪器把绿肤外星人放了下来，他在救助者的搀扶下虚弱的撑住地面，看上去意识还很清醒。
对此，蝙蝠侠只是在面具后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一切，暂时沉默着没有发表看法。
“他曾经用心灵感应与我联系，但是停止场干扰了他。当我终于得到他的消息，我就来了。”超人的口气像是在陈述一件无比紧要的事。
骑士挑了挑眉，所以说，在地球发生危机时，他们必须脱离战场跑来这里救人，只因为超人相信这个突然出现全无了解的外星救世主能解决它？如果是平时他一定对此嗤之以鼻，但目前情况紧急，蝙蝠侠忽略其它因素尽量用了温和的态度：“他来这儿干什么？”
[入侵——]
一个低沉的声音直接出现在脑海，这种不经同意而轻松建立的精神沟通让一向警惕的黑暗骑士本能的泛起厌恶感，而对方还在继续。
[——我是来对此给你们警告的，但是我被俘虏后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们没有听我的。]外星人缓过力气站直身体，用他那双橘黄色的大眼睛看着蝙蝠侠解释道。
“我对此一点都不惊讶。”
[……我感觉你不信任我，可能这会有所帮助。]
看出蝙蝠侠表现出的不同于超人的排斥，外星人试图改善现状，话音刚落，他尖长的头骨变的圆润平板，体表的棱角模拟成人类肌肉，身上也变出一套简易版制服——如果蓝色斗篷短裤长靴，再加胸前两条交错而过的红色皮带也算的话，它就是——他使自己外表看上去更接近面前的地球智慧种族以便交流，却也让人一目了然他的非人身份。
“我叫J’onn J’onzz（*1）。”外星人——自称尚恩的外星人伸出右手，像人类一样开口自我介绍道，他试图以此表达友好。
但刚刚那场变身起到的效果几乎适得其反。
蝙蝠侠第一时间想起不久前遭到的另一种外星人的攻击，那只外星生物一开始也是伪装成普通看门狗的样子掩饰身份——他们拥有相似的变形能力——单只这一点就足以引起骑士更多怀疑。毕竟一天内连续遇到的两种不请自来的外太空来客都具有同一种能力，这未免有点太巧了吧？至少据他所知这能力还没普及到地球外人人都会。
当然，就像他不会对尚恩的片面之词轻易付出信任，他同样也不会为自己没实质证据的猜疑而下什么结论。
不过防范之心不可无。蝙蝠侠沉默的透过苍白目镜直视着火星猎人（Martian Manhunter）一动不动，他用从西藏僧侣身上学来的技巧在精神上构建起一道坚固的屏障以掩饰真实想法和所有隐秘（*2）。
这就是他的回应，所有动作毫无掩饰，而尚恩作为擅长精神领域力量的种族自然感觉到了。不过出于自身包容平和的本性，这位被防范的当事人只在内心微微叹了口气后便默默表示理解，甚至和蝙蝠侠一样默契的在对整个过程毫无所觉的超人试图打圆场时把话题不动声色的含糊带过。
——这让骑士第一次对这位疑似队友的新面孔产生了一丝好感。
接下来的发展快速而令人措手不及。
在气氛初步缓和后超人立刻试图把据说掌握重要情报火星猎人带往联合参谋部，但他们还没完全踏出门槛就遭到一支美军围堵——表面上的军队，只用了不到1分钟对方的人类外表就像蜂蜡一样融化变形，显露出内里灰白果冻一般的怪异身体，甚至不知出于什么原理，变身后的外星军队人人凭空冒出一把诡异武器，几乎在自爆身份同时就展开紧密进攻。
出于优秀的战斗素养，蝙蝠侠和火星猎人在开战的第一时间躲到最近的掩体后面——一辆侧翻的吉普后面，然后前者面无表情的看向因为闪避不及而被击飞超人，沉默。
到不至于担心超人就此失去战力，毕竟据骑士观察那种冲锋枪大小的外星武器发射出的红色光线基本就是之前战争机器上的威力缩小版的激光，虽然破坏力仍然不能小觑，但钢铁之子已经用事实证明过自己即使被正面击中两发全功率攻击后也能迅速恢复。
所以蝙蝠侠现在只是想估算一下他能再次参战的时间，不过结论显然不是‘立刻’。
身旁的火星猎人因为刚被救出身体还没恢复经不起折腾，他精神不济的靠在横竖着的车盖上沉默着调整状态，显然还没有一战之力。
外星侵略军从正面逼近，对方显然不会吝啬攻击，蝙蝠侠用带着各种机关的蝙蝠镖应对——闪光，爆炸，空中浮起的烟尘和交织成一片的死亡光网，骑士有条不紊的借助身上的工具进行着这场战斗，但敌人也很狡猾，世上总有意外——一个聪明的家伙不知何时绕到他们另一侧准备进行偷袭，蝙蝠侠没看见，他正好背对着他，尚恩脸上闪过焦急——这也是他被救后不管经历误会也好痛苦也罢第一次露出平静以外的表情——然后他在骑士反应过来前突然无相化穿过他的身体，一道红光闪过——这位火星猎人用自己尚且虚弱的身体替一名认识不到10分钟的地球住民挡下了一次致命攻击。
反手用一枚蝙蝠镖击倒偷袭者，蝙蝠侠表情平静内心却有点复杂，他没想到对方会做到这样。
“尚恩，你……？”
火星猎人双手撑在地上，显然刚刚那一下以火星人强大的种族特性来说也并不好过，他艰难的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力气说。
经过刚刚那一瞬间，即使这位火星猎人尚不能得到黑暗骑士的全部信任，他们同一阵线战友的身份却被初步认同。蝙蝠侠架起他，在重新爬起来参战的超人的掩护下用蝠翼离开。
不过战斗没有就此告一段落。一支由十几个空中单位组成的外星战机队从身后追杀过来，可能是蝠翼目标过于明显，更可能由于它这次搭载的新乘客魅力太大，总之它们忽视试图阻挡的超人——他尽力摧毁了一架战机，然后被反击再次击飞（……）——像一群盯着肥肉的饿狼一样死盯着黑色的战机紧追不舍。
蝙蝠侠利用着四周的地形不断俯冲，迂回，穿插，身后有红色的致命光线不断倾泻，透过护罩可以清楚看见它们很多次从黑色涂漆旁擦过。狭窄曲折的山间航道和自身高超的驾驶技术让一部分追兵变成山壁上的绚烂火花，但这种基于外星科技诞生的三角战机显然比地球上大部分航天产品都机动灵活，没等骑士取得更多战果，那些几乎从不间断的攻击就终于命中了一次。
但一次已经够了。
战机左翼被折，天与地一瞬间颠倒旋转起来，英勇奋战的骑士与他的坐骑正在坠落。
蝙蝠侠内心一派平静——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这个——正准备启动程序让他们脱离，空间突然一滞，四周的景物在一片绿芒中固定下来，或者说，蝠翼完全无视了物理定律安然停在了空中。
“怎么回事？”这出乎意料的新发展才真的让骑士有了丝惊讶，他下意识问话，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尚恩却真的给了回答。
“援兵到了。”他透过玻璃望着某个方向道。
顺着目光看去，蝙蝠侠发现一名穿着黑绿色紧身制服的黑人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山壁平台上，他看上去不到30岁，留着利落的平头，面容坚毅严肃，胸口有着明显的白底绿灯标志，一道绿色光线从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射出，一直延伸覆盖到整架蝙蝠战机。
——绿灯侠（Green Lantern），黑暗骑士瞬间恍然，他想起蝙蝠洞里的资料库，在心底划过另一个名字——约翰•斯图尔特（John Stewart）（*3）。
似乎立马感受到威胁，本来在四周徘徊的战机们转移目标开始攻击由于救助行为暂时无法分神的绿灯侠。天空中一道黑影闪过，一名头戴鹰盔身负灰褐双翼的女性从山间冲出，她双手紧握一把看似普通的钉头锤驾驭电光直袭敌军并势如破竹。
“这次是鹰女（Hawkgirl）（*4）？”蝙蝠侠挑了挑眉。
火星猎人没有多说，在绿灯侠把蝠翼放到安全地带时直接无相化穿出机舱和其他人汇合，在蝙蝠侠踏上地面前他们已经开始进行反击。
四个超级英雄加在一起的力量让清理行动快速而稳定，但敌人的后续部队越来越多，击坠的外星战机火雨一般从天而降，蝙蝠侠看着山谷间一片混乱的战场半晌无语。
“嗨~蝙蝠~！”熟悉的开朗声音伴随着红影出现，闪电侠举着掉到山谷下的半边机翼调侃道：“你是不是把这个弄丢了？”
正好战斗结束，超人先一步返回蝠翼降落的位置汇合，蝙蝠侠注意到他身边又出现一位没见过的女性。
她一头微卷的黑色长发，拥有世间罕见的美貌，女性英雄一贯的清凉制服更凸显出她身材修长凹凸有致……不过蝙蝠侠更注意的是她身上的金色饰品和绳索，它们都闪烁着不同于一般装饰品的神秘光芒。
“哇哦！”闪电侠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开始夸张的游神，他随手把机翼往失主手里一塞，语气几乎飘起来道：“我这辈子到哪才能遇见你？”
第一次经历这种阵仗的亚马逊女战士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她看着闪电侠认真回答道：“Themyscira(*6)。”
“啊？”这次轮到小闪迷惘了。
天空中传来一个女声解释道：“亚马逊族之家——我一直以为是个传说而已。”
返回的鹰女，绿灯侠和火星猎人相继落到平台上。
“我向你们保证那里跟我们现在站着的土地一样真实。”神奇女侠站在第一次见面的伙伴之间，从容微笑着自我介绍，“我叫戴安娜，亚马逊族公主。”
“掐我一下，我一定是在做梦。”小闪的耍宝成功获得旁边超人严肃的一肘击，小红人委屈的揉了揉肩膀。
忽略小插曲，戴安娜道：“Themyscira被众神保护着，但是我无法袖手旁观。”
“有你出现是我们的幸运。”超人代表所有人递出橄榄枝。
但事实证明世界上永远没有那么幸运的偶然——比如说在一个偏僻山谷里刚好在同一时间路过4位超级英雄，其中一位还来自遥远的亚马逊岛屿。
火星猎人平静解释了他呼唤援军的事实。
而蝙蝠侠看着面前应邀而来的各具特色的超级英雄，在听这位唯一了解事情始末的‘救世主’解释时心底忍不住感到疑惑。
——为什么连远在天堂岛的戴安娜都能收到心灵感应，最后地球的英雄除了不请自来的自己以外却只有五位？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四十九章 正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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