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结》憂崎

7、第 7 章 07“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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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在这里吧…”早上就听到这些不明的对话，不过今天难得没有活动，还是想睡久一点，所以不曾理会。

　　“小楠、把你吵醒了，唉！都叫他们小心点，不要吵到你了”明显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而且是对我说，张开双眼看见父亲，身边还有一个熟面孔的女人。

　　“说真的，我觉得现在的你很可笑。”女人噘起嘴瞪著父亲，叉著手，不屑地道，只见父亲一脸沉思，没有答话，看清楚才记起，她是我的表姐，今年大概二十多岁了，在上幼稚园她总爱带我去一些，我不曾去过的地方，那时和她的关系蛮亲睦的，不过我五岁左右她去了外国了，说是寻找她的理想。我真的想不到是当年那个娇媚的少女，现在变成了个女强人般的模样，举止都充满著自信，少女已经成功脱壳成为一个女人。

　　“表姐。”乖巧的叫了声，走去浴室梳洗一番。

　　“小楠、我们今天一起出去玩，你早餐想吃甚麽？”父亲见我出来，就开口问。

　　“随便吧，还是爸你自己去想吧。”习惯性说著那万年如一的答案，父亲微微点头，以示了解，只是表姐听见就“哼”了一声。

　　“喂！这样和从前有何分别？你应该给他选择才对！”表姐用了欠揍的口气轻蔑道。

　　“可是小楠说随便的啊！而且我从前就和小楠去那里吃……”父亲有点沮丧的说。

　　“你这家伙愚蠢至极！小楠那会像你，喜欢天天去同一间食肆！”表姐插嘴道，父亲被表姐怒气冲冲的一瞪，立即收了一声。

　　“小楠、你想吃甚麽？不要怕你爸爸，说给表姐知！”表姐有如哄小孩一样对我说。

　　“嗯…我一点点想吃上海菜。”在香港尝了十年的广东菜，我真有点怀念虽是油腻但非常香口的上海小吃，说著父亲疑惑的看著我。

　　“我知道那有上海餐馆，我开车吧！”表姐表情像是取得甚麽胜利一般，高兴的拍拍我的头颅，像对我说“做得好一样。”说起来表姐曾经和我去过数次上海餐馆，那时她老是厌菜肴太过油腻，不论青菜、猪肉甚麽的要浸一浸水，说是东西都给猪油煮过太肥腻，不适合她，可是她还是带我去，她心里确是疼我的。

　　之後表姐开车，不久我们就到了上海餐馆，还是老样子，不过是少了一些客人吧了，表姐拿起菜单熟悉的点了好几样我最爱吃我餸菜，一如以往她还是要了一碗清水。

　　“小楠、说起来我好像没看过你哭过，小时候你跌倒甚麽的，你都没哭过，为甚麽？”

　　“因为爸不喜欢我哭，所以我就不哭。”做了那麽多年佣人，服从性是绝对的，更何况他是我的父亲。

　　“笨孩子，不是你爸说甚麽都对的！”表姐用了种没好气的眼神看著我，有点不悦的说。

　　“伤心的时候，不要强迫自己，哭出来会比较好吧。”淡淡的语调，难得看见父亲眼中有迷惘的眼神。

　　“喂！现在不是後悔的时候，你应该好好补偿小楠才对！”表姐板起脸子皱了皱眉，教训著父亲。

　　“补偿…那麽多时间，我又该如果去补偿？”父亲说著，我们都是沉默，直到上菜才说了几句说话。

　　“我没想过小楠喜欢这般油腻的菜色，看来我真的一点都不了解小楠……” 父亲幽幽的说道，一脸幽黯、阴霾的样子。

　　“好了！你这样子给谁看？你不……”忽然父亲的手提电话响起，打断了表姐的话，父亲接过电话一脸沉重，像是发生甚麽大事一样。

　　“梵，老板来了香港，你带和小楠先回去吧！”

　　“我哥陈桓粹呢？”

　　“他也有跟来。”

　　“我又要去！”

　　低下头冥思苦想了许久道“可是小楠………”

　　“那麽我也跟去好了。”我愣了愣还是抬头，有点茫然地看著父亲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