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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活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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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子萱上完课后就去一家餐厅打工去了,她之前看上了一个同人本,可是不好意思跟哥哥说,生活费也早就用光了,于是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打算赚点钱去买下来。
姚子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自己弄成了一个腐女,只是伪装的好。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见两个男的一起走就兴奋的两眼冒光,有几次被姚子晋看到了她藏在枕头下面忘了收好的漫画,第一次他还吓了一跳,从第二次起他就淡定了很多,只是每次看到平时很正常的妹妹居然在路上看见两个男走在一起脸就莫名其妙的红时,姚子晋就偷偷感叹,这丫头。。。。越来越不正常了。。到时候不知道谁敢要啊。。。。
因此姚子晋都很注意控制她的生活费,只希望她不要变的更奇怪,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跟自己已经不在的父母交代。
姚子晋因为有点事,跟姚子萱一起出门了。于是所有人都出去了,只剩个病号孤独的在家看家护院了。
凌清语自己坐在床上靠着枕头,感觉很凄凉,因为全身都疼,所以没有姚子萱的帮忙,他连自己躺下去都做不到。姚子萱走的时候好像快迟到了于是压根就忘了把他放下来。。。那个该死的姚子晋应该是想到了的,可他一副奸诈的表情冲着自己只笑,幸灾乐祸的样子让凌清语默默发下一个誓言,以后要是身体好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揍他一顿,妈的。。。。。腰一用力就疼的厉害。。所以他就一直坐着,像个傻子一样,姚子萱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居然没有想到他会无聊,也没有为他贮备什么消遣用具,姚子晋指望不上,于是他就一直看着正对着床的那面开着的大窗外瑰丽的风景,外面风很大,一阵一阵的往房间里灌,再美丽的人也架不住一直看,风景也一样,2个小时后,凌清语觉得自己已经连外面有多少树叶都快数清楚了,看的都要吐了,腿也因为坐了太久,有一种僵硬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很大的关系,他觉得身上有点发冷。
凌清语穿的是姚子晋的t恤,不仅是低胸还非常单薄,明显挡不住风,虽然那时候还不冷,但是不动的坐在那里吹久了还是很难受的。
其实那种好像要去夜店一样的衣服让穿惯了衬衫的凌清语相当不舒服,甚至有种自己的品味被拉低了的感觉,但是又没办法,那件衣服洗了。。总不能裸着吧,不过那个不洗也不能穿了就是。。。。
而且借衣服的时候,姚子晋还一副老大不乐意的样子,要不是姚子萱在旁边周旋,凌清语毫不怀疑,可能姚子晋早就把自己扔出去了。。。。。。
坐了不知道多久,本来不疼的地方也开始疼了,嗓子还觉得痒痒的,头也有点晕晕的,实在是不能忍受了凌清语这才呲牙咧嘴的躺了下来,本来不甚清醒的头脑就像被生生疼醒了一样。
躺下没多久,他就挣扎着睡着了,不知是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是坐的太久,他即使睡梦里也不太安稳的样子,头好像是被人打了一样,一阵一阵的疼,交错混杂的情景让他的梦凌乱而伤感。
梦里一会儿是那时候身体还很好的母亲领着一个金发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孩子,笑容灿烂地对自己说,这是你的弟弟,你要好好爱护他啊;一会儿是父亲逼自己接手家族事务,自己每天与那些老头子周旋的场景;一会儿是婚礼上蔚蓝的天宇,染血的婚纱,和若水无力抬起的手。
到后面直接是大片大片的黑暗和有着阳光的蓝天交替出现。即使是在梦里,凌清语也觉得头疼的仿佛要爆开一般。
上完课,去兼职的姚子萱不知道为什么老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想到一个人在家里的凌清语,觉得不是很放心,犹豫了很久还是跟别的同事换了下班,给她哥哥打了个电话通报了一声后,就提前回家了。
回来后放下东西第一反应就是跑去房间里看凌清语。
进了房间才不禁庆幸自己回来的早,只见床上的凌清语翻来翻去跟煎鸡蛋似的,被子大半被踢到地上,只有一个脚在床上。他脸上都是冷汗,咬着牙,一副痛苦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做梦,双颊逼出一种不正常的酡红。
姚子萱看他那样,第一反应就是去量他的温度,微凉的手碰到凌清语的额头似乎让他觉得很舒服,呼吸慢慢的变的平稳了些。凌清语额头的温度烫的吓人,那温度都可以用来煮鸡蛋了。姚子萱找了点退烧的药,就着水灌到他的嘴里,还好他吃药的时候还会吞咽,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喂进去。打了盆水放在旁边,姚子萱给他的额头盖上一条湿毛巾,渐渐的凌清语终于才真正的安稳睡去。
姚子晋回来的时候,总是习惯先去看看姚子萱睡了没,这次发现她居然不在她自己房间里,皱了皱眉头,了然的去打开了凌清语房间的门。看到姚子萱已经累的趴在男子床边睡着了,毫不犹豫的抱起她把她搬到她自己的卧室去了,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少女的床是可爱的kity猫的床单,姚子晋亲手给她铺的。凌清语面上含着温暖的笑意,给姚子萱盖上被子,在床头的凳子上坐了一会,也许晚上她真的累的厉害,平时都会醒来冲他笑笑的女孩今天只是沉沉睡着。他看着姚子萱甜美的睡颜,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才转身关门下楼。
对这个妹妹,姚子晋一向是宠溺的,年少的时候,只有这个妹妹相依为命,之后的种种,是因为有妹妹才让他勉强支撑。直到现在,也只有妹妹一直陪在自己身边,陪在失去了爱情的他的身边。记得那时候自己躲在房间里不停喝酒时,到最后妹妹的笑脸成了他唯一的救赎。他们已经只剩下彼此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了,他最大的希望也不过是妹妹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凌清语,却绝对不可能是那个人的。那一瞬间,姚子晋发现自己的内心居然涌起了一丝杀意。
站在凌清语的床边,姚子晋知道现在自己只要轻轻的在他的鼻子上盖上几层湿了的纸,不让他继续呼吸,有些东西就可以结束,他几乎都有动手的欲望了,突然凌清语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有些干枯的唇里喃喃的叫着什么,直到姚子晋隔得近了才听清,那人叫的是若水两个字。
只是突然间,姚子晋就没有动手的兴趣了,他站在床边看着沉浸在梦境里任然叫着若水的凌清语,只是淡漠的笑了笑,好像在嘲讽着什么一样。
爱情,是什么,是让人沉迷直至死亡的毒品吗?是让人不惜一切也要得到的珍宝吗?姚子晋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凌清语仍然沉睡,丝毫不知道有个人在刚刚,差点想要杀死他,姚子晋看着他,眼神里好像有一丝悲凉,对我来说,爱情早已是遥不可及的繁星,于你,也不过如此了。
我们都只是为了一些不能舍弃的东西而在世间游荡的行尸走肉,谁都没有超脱的希望。。。。。
姚子萱第二天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床上,本来还迷迷糊糊的想自己怎么没穿睡衣,蹭蹭枕头,一点都不想动。还在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没有换衣服就睡了啊,洗澡了吗的时候。。。。。突然昨天的事情浮现在脑海里,震得她猛然清醒,于是连洗漱都顾不了,急急忙忙的就跑到楼下凌清语的房间里去了。
轻手轻脚的进去的时候发现凌清语还在睡觉,在窗外早晨清冷的阳光里,睡的很平静。姚子萱怕吵醒他,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量了量他的温度,发现好像降了不少才放下了心来。
凌清语还在睡觉,一点都没有感受到旁边有人在看他,姚子萱拿着昨晚放在桌边的盆和毛巾,轻轻的出了房间。
清晨的树上只有鸟儿在叽叽喳喳的歌唱,绿色的树叶间透出几点阳光,路上行人还不多,只有送牛奶的车叮铃铃叮铃铃的跑过,一切是如此美好,仿佛是整个世界的新生。
凌清语醒的时候感觉浑身上下很轻松,好像有什么一直负担着的东西被卸下来了的感觉,虽然身上还是很疼,可是却不是那么不可忍受了。
阳光已经透过玻璃投射进来,铺在床上,比被子还要暖和的感觉。凌清语沐浴在阳光里,仿佛身上的阴冷都被阳光进化的干干净净。
时针已经指向九了,姚子萱正想着他是不是醒,于是推门去看看,只见他眯着眼睛躺在床上,窗外的树上有一只猫正在阳光里舔着自己的猫,一副惬意的模样,像极了凌清语的样子,姚子萱想着不禁笑了出来,凌清语转过头看了看她,笑着问:“怎么了,有事么?”
“有,”姚子晋走过去把窗子打开,在晨光里对着凌清语笑,眼睛眯成月牙一样“吃早饭了,起床吧。”
早饭是姚子晋一大早起来出去买回来的粥,为了买这个,他找了好久,因为是姚子萱要的,他连抱怨都没有,只是放下了东西就上楼去睡觉了。他的工作时间大多是在晚上,他是一家酒吧的吧台生,过着日夜颠倒的生活。
凌清语看着自己眼前有点奇怪的粥,又看了看姚子萱前面看起来比较正常的三明治,不知道自己喝下去之后还能不能活着吃到午餐,女孩女很好奇的看着他,大大的眼睛里似乎都是疑问,问着为什么你不吃的时候,他内心默默的流了滴眼泪,壮士断腕般悲壮的喝了一口,发现味道居然不像看起来那么奇特,还不错。于是就放心喝了起来,之后还喝了一杯牛奶,于是。。。。吃完早餐后凌清语就开始肚子疼。。。那天早上,他拖着残破之躯一遍遍的奔向了厕所,姚子晋则听着楼下的动静,心里暗爽不已。不枉费他的一片苦心啊,一边感叹一边接着电话:“恩,他是在这里,恩。。知道,有机会我会抓到他的把柄,你放心”姚子晋嘴角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容看着窗外,感叹一般:“再怎么,他也算是我的仇人啊。”
姚子晋洗碗的时候就在想要不要给凌清语买点药呢。。。。他那样不知道算不算流年不利啊。。。。。先是好好的走着路居然碰见抢劫的后来又发烧。。。然后还拉肚子疑似得了痢疾。。。。。不知道要不要建议他去教堂里转转运啊。。。
凌清语醒了之后,姚子萱问他那身伤是怎么弄出来的时候,凌清语有些冷漠的笑了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说他是被抢劫了。看到他那样,姚子萱觉得他可能被抢了很重要的东西,于是也很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如果有人抢了她的同人本,她也会难过的。
本来还在犹豫,后来看到凌清语第十五次冲向厕所的背影,终于下定了决心,想着还是建议他去吧,见过倒霉的,没见过这么倒霉的。
下午,凌清语捂着自己受了重伤的肚子,偷偷摸摸的溜进了书房,他需要用电脑去跟他的手下联系,不然都不知道会怎么死。况且凌清语在国内有个集团在,所以,很多事情即使他离开了还是要通过互联网去处理某些事情,已经几天没有跟他们联系了。他需要让手下的人知道,他没事,他在军心在,日照集团就不会乱。
熟练的开了电脑,发现居然有密码,凌清语用了点小手段就打开了界面,连上了网。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布置,他在这里的事情想必博罗克已经得到消息了,之所以没有动手应该是怕这里是自己布置的一个陷阱吧,他冷冷的笑了笑,有很多时候,太过谨慎只会错失很多机会。
那个姚子晋,不知道到底是谁,也要好好查查。凌清语想,那个人知道的太多了,必要时,大概会灭掉他吧。只是,姚子萱。。。。。为了那个救了他的女孩子,他并不想真正做的太绝。
日照集团是凌清语自己在中国的集团,□□大太子却是他父亲给他的身份,生下来就有的东西。知道他在中国的事不奇怪,毕竟对方也是中国人,而日照,也够高调,知道他在意大利是谁那就很值得思考了,毕竟他这个大太子还在家族时年纪不大下并不时常出头,四年前更是退出了家族,近几年也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不在意大利了,所有人都几乎遗忘了他,毕竟,他还有一个纯种的弟弟,没有了他谁都不会在意,所以当他的妈妈去世,若水也因他而死后,他选择离开了家族,到另一个地方去过一种新的生活。
在很久以前,他以为他的不幸在于他的妈妈是中国人,在家族里的人看来他是杂种,而□□的继承居然最讲究血统,不论他如何努力,都得不到别人的认可。况且他脾气又有年轻人的不驯,更是不招那些家族长老的待见了。在某些人眼里血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让他们能够为自己选择一个更符合自己利益的家族继承人,而无关能力,即使,他是生在□□。这样的机制他无法抗衡,尤其是当他希望娶另一个中国女子而悔掉跟别的家族的女人的婚约,伤害了他们大多数人的利益时,他们搬出了稀释所谓的血统纯度的借口,就那一次让他几乎失去了所有。最后,他心灰意冷。那时候才知道,他的幸运也在于他的妈妈是中国人,在他最无处可去的时候,给了他一个栖身并值得拼搏的地方。
年少气盛的时候,他还有兴趣去争一争自己想要的东西,还会觉得命运待自己何等不公,还会相信凭自己的能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只是自从上次的失败,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之后,他也几乎被磨平了争夺之心,既然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没有了,他还有什么理由为那些身外之物而努力呢。其实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费劲心思亦惘然,这大概就是中国人说的命吧。于是凌清语回了他母亲的故国,安安分分去开展自己的事业,改了名字,不想再与家族有什么牵扯,他想他认了,他只想平静的度过后面的人生。
凌清语一边飞快的敲打着键盘,一边想这些风风雨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才能真正的离开。如果不是老头子传消息来说自己病危,如果不是妈妈最后的遗愿是希望自己好好孝顺老头子。。。。。。。他露出一朵讽刺的微笑,自己也不会一下飞机就收到博罗克这个弟弟的两颗子弹做礼物。
可是,他现在但求自保,真的不再有兴趣卷进那些是非风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