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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涅盘重生 ...

  •   耳边响起一阵嗡嗡声,似是庙里的和尚在念经似的,虽听不大清楚,自己却不由控制的被那声音吸引过去。

      恍惚中,舒墨似乎看到了一个衣着华贵,粉嫩可爱的七八岁左右的孩子躺在一个八角形奇怪的金光中,只是那孩子身上穿的衣服怎么有点像古装?

      看来是自己古装剧看多了,才会做这样的梦吧,舒墨心想不禁一阵鄙视自己,多大的人了,都26岁的老姑娘了,还是喜欢那些不现实的东西。

      忽然,那孩子的眉心浮散发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渐渐光晕越来越大,急速地旋转着,舒墨想避开这道光晕,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看着一片金光旋转着向自己卷来,忽地一闪将自己卷进了光晕之中。

      舒墨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四周,却无法看到任何清晰的东西。一切,仿佛是虚幻而扭曲的,似乎隔了一层浓浓的水雾--她只看见远处无数个闪着金光的奇怪符号,渐渐地越来越近,像牢笼一样慢慢将自己锁在中间。慌乱的想逃开却找不到一丝缝隙,张大了嘴想呼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些残缺的景象像慢镜头一样在舒墨的脑海中慢慢闪现。

      一座辉煌巍峨,雕梁画栋,斗角重檐的宫殿里,一群衣着华丽的丫鬟端着热水、毛巾、铜盆等物来去匆匆,寝宫的雕花大床上一个美如天仙般的女子正痛苦地呻吟着,旁边有无数个产婆在不停地忙碌着,而寝宫外的御医则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像是要生产的样子。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宣告了孩子的降生。寝宫中所有人顿时松了一口气,沸腾了起来,难掩重生的喜悦。

      环廊亭榭,奇山异景,花香四溢的园子中,一个身着明黄色样式繁复锦袍,长相俊美、温雅如水的男子正在逗弄着怀中的婴儿。婴儿揪着男子肩上垂下来如墨一般的青丝,在手中一揪一揪地玩的不亦说乎,而那男子只是轻轻地拍着那婴儿的背,口中轻唤着“子舒”二字,恬淡高贵,笑意盈然,一脸幸福满足的神情昭示着对婴儿的无比宠爱。

      子舒,是那婴儿的名字吧。那个男子一定很爱这个婴儿。

      舒墨被眼前那温暖幸福的景象给深深地吸引了,心里不由得一阵发酸。

      正当舒墨沉浸在那她毕生做梦都想拥有的幸福中场景中时,脑海中的画面已经转换成了另一副场景。

      三岁左右的子舒和另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正对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老者跪拜,口称师傅,那白衣老者一脸满意地笑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晨光中两个孩子在认真地修习白衣老者传授的功法。

      还没等舒墨看明白,脑海中的景象再次转换,却是在一个摆满了各种书籍的书房中,犯了错的子舒正在接受父亲的惩罚,而另一边大自己很多的男孩紧紧的抱着自己,任由那寸许宽的竹板落在身上。子舒口中一遍一遍地叫着“不要打哥哥。”

      “哥哥?”这样的场景舒墨是深有体会。小时候,每当自己偷东西被人家给抓住时,哥哥都会像现在这个孩子一样将自己护在身子底下,任由那些大他们很多的拳脚如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舒墨想冲过去阻止那下落地竹板,却发现自己像空气一样轻飘飘地无法动弹。眼前的场景再次模糊,逐渐清晰是的五岁的子舒和自己的哥哥正从一个和哥哥一样年纪的孩子手中抢着什么东西,却被而后出现的一个装扮的珠光宝气的贵妇给训斥了一顿,子舒和哥哥只能一脸气愤和不服地看着那孩子趾高气昂地随那贵妇离去。

      这场景看得一向很是仗义的舒墨想揍那贵妇一顿的冲动。

      金碧辉煌、威严庄重的大殿上,沉闷的气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满殿的群臣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

      突然,已经是八岁左右的子舒站了出来,高声地说出了两个字“我去。”粉嫩小脸上一片坚毅和决绝。殿上龙椅中的男子没有说话,脸上涌现出抑制不住的悲伤和不舍。

      荒凉的官道上,一群士兵护卫着高举龙旗排场奢华的皇家仪仗队浩浩荡荡地簇拥着一辆宝盖华锦,珠玉琳琅的皇家马车徐徐前行。

      突然身边的士兵消失地无影无踪,而那三匹驾车的汗血宝马突然发疯了似朝山道上狂奔而去,弱小的子舒尽管死死地抓着马车的窗棱,却还是被甩来甩去,突然一阵头晕眼花的感觉向舒墨袭来,紧接着一股突然从空中坠落的厌恶感觉包裹着舒墨向无尽的黑暗中急速坠去。

      “啊——”一阵惊吓而响起的惨叫声从喉中破空而出。

      当舒墨满身冷汗地惊醒,眼前的景物慢慢地清晰起来,没有白色的水雾和闪着金光的奇怪符号,也没有刚才那些做梦的画面,而是一张放大的犹如西游记中太上老君模样装扮的人,白发白眉再加一身白袍。头上的银发束在银色镶玉的发冠中,看年纪似是已过五旬。精神矍铄,慈眉善目的面容透着和蔼的亲近感。

      舒墨再次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盯住眼前这个太上老君慈眉善目微笑着的脸半天憋出一句:“请问,你贵姓?……呃,这声音怎么有点怪怪的?”此时的舒墨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不记得回老家的路上有什么道观之类的呀。舒墨是见过现代道士的,而眼前的人有着神仙般仙风道骨的神态,峰眉清奇,双目有神,却又不像是道士。

      听到舒墨的问话,太上老君和蔼的眉眼顿时消失了,一脸担心地问:“墨儿,你怎么了?感觉哪儿不舒服?”

      舒墨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自己的包里带有身份证的,只好笑了笑回答了一句:“谢谢,我还好,就是头有点晕。”随即又问了一句:“请问老先生您贵姓?还有这是哪里。”

      眼前的人愣了一下,确定似的问:“你不记得为师?”

      舒墨听着也愣了一上,以为自己听错了,心里琢磨着:“为师?什么意思?是师傅?这是什么状况?”正想的出神的舒墨一脸迷惘的盯着眼前这张似曾相识却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的面孔道:“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

      可这神情落在太上老君的眼里,顿时明白了似的一笑安慰道:“没事就好,记不起来也不打紧,以前的事为师慢慢地告诉你,只要你的命保住了就好。这里是梵天阁,是你的师傅白易。”

      这次舒墨可没听错,眼前的太上老君也就是白易说他是自己的师傅,刚想开口问明白是怎么回事,只听得白易一声吩咐:“惜竹,把参汤端过来。”

      舒墨想坐起来,可身子刚起到一半,却因身体上的撕裂般的疼痛而支撑不住被迫躺下,这一动才发觉全身的骨头像拆开后重组了一遍似的,从没有过的疲累酸痛,抬了抬手想转动一下胳膊,好像不怎么听使唤,好像有哪个地方不太对劲,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白易看舒墨想起来却无能为力地样子,将她慢慢地扶了起来,拿过一床被子垫在舒墨的背后。

      这下舒墨算是将身边的环境看清楚了:雅致的竹屋里,桌椅皆由青翠的绿竹做成,满眼碧玉通透的翠绿,使得整个屋子像是由翡翠雕琢而成,窗帘则是月白色的轻纱,一阵风过,白纱翻飞,翩跹起舞,依稀能看到窗外探出的几枝红梅,红翠掩映,墨绿相叠,浑然天成,很美,恍若梦中,倒是让人的心情不自由的清爽欢快起来。

      还没等舒墨从眼前的惊异中回过神来,门外直接进来的一身翠绿色古装衣裙打扮的丫鬟让舒墨的眼睛瞪的比还珠格格中的小燕子的眼睛还大,她没看错,是古装的丫鬟的打扮。不可置信地看着十一二岁,肤若凝脂,柳眉细腰,清清秀秀的人儿一步步地走近,舒墨猛地将手抬起迅速地放在嘴里狠狠地咬了一口。

      “啊--”一声惨叫立刻在整个竹屋里回荡。把正在盛参汤的小丫鬟惜竹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白玉碗一个没拿稳差点掉地上。

      白易立刻将手中的碗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将舒墨的小手托在眼前来回查看,抚摸着白玉似的小手上深深地两排小齿印,好像手中捧着的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似的,连话语中都带着心疼:“墨儿!这是你的手,不能吃!这孩子昏迷了一个月,看来是饿坏了。惜竹,快拿些松软的点心过来。”

      惜竹将盛着参汤的碗递给白易,转身走了出去。

      白易刚拿着勺子准备喂舒墨,就听见的舒墨的肚子也配合地“咕噜”叫了一声。听白易说自己昏迷了一个月,顿时觉得眼前发黑,头晕无力。哪里还能等白易一口一口地喂,只见舒墨噌地一下抢过白易手中的参汤,一仰脖子,还没等白易反应过来,一小碗参汤就直通通地灌下了肚子。

      刚把碗还给白易,就见惜竹已经端一个盘子从走了进来,青花的磁盘中盛放着类似小糕点的食品,看着眼前色泽酥黄芳香诱人的小点心,舒墨像极了一保饿了一个月的饿狼似的一阵风卷残云,在白易的“慢点,小心噎着,没人跟你抢”的关怀声中将盘子中的点心扫荡了个一干二净。

      最后,连着手指上的点心沫也一并舔了舔吃进了肚子里。看着眼前的人狼吞虎咽的样子,惜竹“噗哧”一声捂着嘴笑了出来。

      “水。”舒墨一边咽着最后一口食物,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惜竹眼明手快地赶紧走到厅中的桌子前倒了一杯水,还没等惜竹走过来,舒墨就伸着手去接,连着三杯水下肚,舒墨这才觉得好像真的活过来了似的。

      舒墨掀开被子,将双腿从床上放下来,好像有点沉,不怎么听使唤。此时的舒墨只穿了件中衣,在白易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啊--”看着自己只到白易手肘处的瘦小身材,舒墨又一声惨叫差点将白易吓出个好歹,只见舒墨伸出白嫩的小手,翻来倒去的看,又抬起穿了白色棉质长袜的小脚端详了半天,突然又跌坐在了床上。

      “墨儿,怎么了?”白易关切地问。

      舒墨没有回答白易的问话,连话音都一颤一颤地问:“有没有镜子?”

      “镜子?有,惜竹拿镜子过来。”白易吩咐道。

      从惜竹手中接过一面花纹古怪的铜镜,舒墨颤抖着双手慢慢地将铜镜举了起来。

      镜中的人儿,约模八九岁的孩童模样,白璧无瑕,眉目如画,粉雕玉琢似的小脸,俊雅中隐见出尘超脱,清秀里渐显贵气逼人。微微张着粉唇瞪清澈剔透大眼睛的模样着实可爱,连舒墨都忍不住惊呆了。

      这?这不是那个自己梦中见到的那个叫子舒的孩子吗?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看到他?难道现在还是在梦中?可刚刚明明咬了自己一口会疼的呀?

      就这样呆呆地愣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似的发晕,突然墨子舒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将镜子扔了出去,一只手迅速地伸进被子里面,顿时全身僵硬,脸色发红瞬间又转青,最后一片惨白,脑袋一下子就懵了。

      天呐!这不是我,这是个男孩子?我不是被救活了,而是重生了?还是移魂?那哥哥怎么办?怎么会这样,自己还能回去吗?……

      一连串的惊变,让舒墨顿时觉得难以置信。

      这时一个穿着粉嫩色衣裙的少女手捧一套衣服走了过来,俯身向白易行礼:“阁主,为少主准备的衣服好了。”

      白易又吩咐一句:“惜月,你为少主更衣。”

      “是”。名叫惜月女子来到了舒墨的身后,手中拿了一套衣服给舒墨穿在身上,舒墨呆呆地站在原地不说话,任由惜竹摆弄。一会的功夫,只见眼前的九岁孩童完全变了个样子:质地上乘的白色衣袍,碧青色玉冠束发,整个一白白嫩嫩可爱机灵、惹人怜爱的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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