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传说》泠泠碎玉

9、9.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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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铃穿着玉兰色的小礼服，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散发着甜甜的香气。黑色的头发上别着一只蝴蝶结发卡，把那本来柔顺的黑发衬托的更加妩媚。两条腿长长地露在外面，浅蓝色的高跟鞋让她的气质显得高雅而脱俗。一双纯净的大眼睛像一湾静静的湖，脸颊边是淡淡的自然的粉红色，和嘴唇上那一抹淘气的红色口红相互呼应。

　　Ｘ一进门，就被眼前这个装扮完毕的少女惊艳得没说出话来。它呆呆地站在那里，眼睛被完全锁定在了花铃的身体上。花铃看到Ｘ吃惊的样子，浅浅一笑，歪着头问它：

　　“好看吗？”

　　Ｘ悄悄地咽了口唾沫，不住地点头称赞：“太好看了。。。”

　　花铃开心地拉起Ｘ的手，说：“你说藤嘉会喜欢吗？”

　　Ｘ的心一阵抽痛，又是藤嘉！又是Ｈ！它忍住不快，皮笑肉不笑地说：“他肯定会喜欢的。”

　　“来，穗漪，你第一次参加我们学校的舞会，我来帮你好好打扮一下！”说着就要动手帮Ｘ换衣服。Ｘ的脑海中突然浮现８年前花铃帮它换衣服的时候那让人脸红的一幕，它连忙制止花铃，接过花铃给她挑的那件礼服裙，紧张地说：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咱们都是女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花铃忍不住捂嘴笑了笑。

　　“我。。。我自己可以的。”Ｘ窘迫地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把门关的严严的。

　　“那好，我在外面等你哦！”花铃笑着喊道。

　　Ｘ无奈得靠着浴室冰冷的墙壁，它近乎有些愤恨地穿上那件白色的礼服裙。眼泪在扣好背后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它快速地擦干眼泪，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出去。

　　花铃看着Ｘ穿好衣服，满意地笑了笑。她拉Ｘ坐在自己的镜子旁边，给它仔细地打扮起来。Ｘ仿佛失去了直觉一般，木木地坐在那里，任由花铃摆弄着。它的眼神空洞而无物，心里还在想着刚才在Ｈ的房间看到的那一页页实验报告。

　　热闹的舞会即将开始，活动大厅里已经到了大部分人了。漂亮的灯光，精致的点心，悠扬的琴声，穿着华丽的少男少女，给还未开始的舞会增添了许多氛围与情调。花铃想给藤嘉一个惊喜，于是佯装消失，没有直接走进大厅。留下Ｘ一个人，它吸了口气，勇敢地推开大门。

　　一时间，几乎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被它吸引了去。彩色的灯光下，Ｘ雪白的礼服裙像一缕山岚里缓缓升起的轻烟般笼罩着它曲线曼妙的身姿，丰满诱人的胸脯展现了少女难以言喻的青春美，细细的吊带下是雪白柔嫩的肩膀，长发上的水晶发卡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闪光，一双纤细修长的双腿从裙下伸出，被精致小巧的高跟鞋衬托得仿佛出水芙蓉一般。它的出现，无疑要成为舞会上最动人的一道风景。

　　在场所有的男同学们，都不禁咽了口唾沫。佐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走到Ｘ的面前，他的眼睛不曾移开它一秒，脸上满是惊艳与惊喜的表情，他勇敢地牵起Ｘ的手，说：

　　“穗漪，你来了。”

　　Ｘ打量了一下佐崎，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男士礼服，显得儒雅而绅士。女生们的眼光无疑要被这样的一个帅哥吸走一大片。可是在他的眼里却只有自己一个人。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等待，所有的期盼，都只是为了自己一个人。Ｘ颤抖的心不禁有些感动，它点点头，和佐崎站到了一起。他们在所有人羡慕的眼光中手牵着手，走到圆桌旁坐下，无声地宣告了“今晚我们是一对”的信息。

　　佐崎小心地为Ｘ切着点心，Ｘ看着他那认真的模样，不禁有些酸楚。

　　“你的信成功地放到藤嘉的抽屉里了吗？”佐崎问。

　　“嗯。”Ｘ的眉头微微一皱，又想起了在Ｈ房间看到的一幕幕。它环顾四周，搜寻着Ｈ的身影。

　　“今天也真是奇怪了，藤嘉和花铃都没有来。”佐崎把切好的点心放进Ｘ的小盘子里。

　　Ｘ道了声“谢谢”，低头尝了一口。就在她刚刚吞咽下去的那一刻，会场中不禁一阵骚动。Ｘ和佐崎循声望去，原来是Ｈ出现在了门口，而它的右边，妆容精致楚楚动人的花铃幸福地挽着它的手，他们俩宛如一对新婚夫妇般得并肩走进大厅，吸引过来的羡慕目光也就刚才的佐崎和Ｘ可以与之抗衡了。

　　“终究还是要来呀，看来你的信成功送达了哦。”佐崎微微一笑。Ｘ冷冷地看了风光满面的Ｈ一眼，眼神中藏匿着旁人看不出来的一种恨意。Ｈ和花铃在同时也看到了佐崎和Ｘ，于是挨着他们坐下了。彼此礼貌而友好地相视一笑，算是打过了招呼。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在舞会正式开始之前，请大家先耐心欣赏几个文艺部的小节目。”主持人穿着魔术师一般的白色长袍，带着大大的墨镜和一顶高高的白色帽子，颇具几分神秘色彩。

　　“今年的舞会怎么还有小节目？”周围的人群中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管他呢，跳舞之前看几个小节目活跃一下气氛呗。”

　　“不知道文艺部的那帮人又出些什么花样，主持人打扮成这个样子。。。”

　　Ｘ完全没有理会那些细细碎碎的议论声，它只是觉得这个主持人的墨镜给它一种特别不自在的感觉。

　　主持人搬来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副扑克牌。大家一阵唏嘘“原来这节目是主持人自己表演啊！”

　　主持人拿起话筒，说：“我想请一位嘉宾上来帮我一个忙，不知道有谁愿意啊？”

　　大家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也没有主动举手的。毕竟大家都是冲着舞会来的，对魔术没什么兴趣，主持人自嘲地笑了一声，说：“看来我还是亲自去请比较好。”说着走下主席台，径直走向Ｘ。他绅士地弯下腰，伸出右手，对Ｘ说道：

　　“不知这位小姐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Ｘ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有些诧异，它本身就对这个主持人没什么好感，现在他却硬是要拉自己上去帮忙，但是他都这样来请了，自己不答应怕是也不好，于是点点头，准备跟主持人上台。

　　“等一下！”花铃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她调皮地笑着说，“万一你们串通好了怎么办？我要上去站在穗漪旁边监督！”

　　“花铃，别胡闹。”Ｈ小声地在她耳边扔了一句。

　　“这。。。这个怎么会串通呢？”主持人有些尴尬。Ｘ在旁边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

　　花铃撒娇般地朝Ｈ嘟嘟嘴，笑着对主持人说：“那你让我上台监督你们。”

　　“好吧。。。”主持人有些愤懑地答应了。花铃像一只开心的小鹿一般挽着Ｘ的手，和它一起并肩站在台上。两个美女无疑成了台上最大的聚焦点，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移向了主席台。

　　“我们去台下看吧。”Ｈ和Ｘ有着同样地对主持人不好的感觉，他邀请佐崎一起去离她们最近的地方观看。佐崎点点头，和Ｈ一起挤到台下离花铃和Ｘ最近的地方。

　　“请这位小姐从牌堆中任意抽取一张牌，然后背对着我，面向观众，展示给大家看。”主持人一吩咐，Ｘ就抽取了一张牌，按照他说的那样，展示给大家看。大家好奇地看着Ｘ手里的红桃Ｋ，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花样。花铃和Ｘ并肩站在一起，她认真地琢磨着魔术师的一举一动。

　　“下面我要变的魔术就是让这张红桃Ｋ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我想要的红桃Ｑ，”说着举起手中的一张红桃Ｑ，大家都目不转睛地盯着Ｘ手上的那张红桃K，花铃也全神贯注地看着身旁的那张牌，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在这时，Ｈ忽然瞟到主席台左边也就是靠近Ｘ的那一边的帷幕下，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白衣的人正躲在那里拿着冰冷的手枪对准台上的Ｘ。

　　扳机叩响一瞬间，Ｈ大喊一声“小心！”便疯一般地跳上台子将Ｘ扑倒在地，死死抱住它。子弹从它们上面飞过，击中了还没有回过神来的花铃的左臂，鲜血喷涌而出。枪神引发了会场的一篇混乱，尖叫声此起彼伏。主持人从长袍中掏出一只匕首正准备刺向Ｘ，Ｈ立刻抱住Ｘ向旁边一闪，佐崎连忙跳上主席台将那放扑克牌的桌子砸向手持匕首的主持人。匕首掉落在地。又是一声枪响，大厅所有的灯光瞬间熄灭。在一片混乱不堪的哀号声与尖叫声中，花铃捂着受伤的手臂晕倒在地。

　　大概十几秒的黑暗与混乱过后，灯光重新亮起。那个主持人与狙击手已经消失不见了。校园的保安还有附近的警察包围了会场。学生们逃的逃、哭得哭。

　　Ｘ挣脱Ｈ的双手，跑向晕倒的花铃，大声叫着花铃的名字。Ｈ出了一声的冷汗，他站在旁边，无奈地看着Ｘ。佐崎刚才扔桌子几乎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喘着粗气，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刚刚救了Ｘ一命的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