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人传说》泠泠碎玉

10、10.虐爱 舞会取

　　舞会取消了，花铃被送到了医务室。她因为惊吓以及失血过多而昏迷，需要住院几天。

　　校医院的门外，Ｘ还穿着那身雪白的礼服裙，和Ｈ面对面站在一起。

　　“不要太担心了，花铃不会有事的。”Ｈ拍拍Ｘ的肩膀，欣慰地说。

　　Ｘ冷冷地牵了牵自己的裙子，冷笑的看着Ｈ，问它：“我是不是很好看？”

　　Ｈ面对这奇怪的问句有些不知所措，它不明白Ｘ怎么突然会提这个，于是尴尬地笑了笑，说：

　　“当然了。。。你今天。。。太漂亮了。”

　　“这些都是拜你所赐。”Ｘ的眼光中闪过一丝怨恨。

　　“什么？”Ｈ第一次看到Ｘ用这种眼神看它，不由地紧张几分。

　　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丰满的胸脯，瞪着Ｈ说道：“感谢你的雌性激素，让我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Ｈ脸上的表情一时间变得极其复杂与难堪，它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思忖片刻，冷静说道：“原来你都知道了。”

　　“那天花铃托我把信塞到你的抽屉里，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为什么要害我？”

　　“难怪刚才我在后门看见花铃的时候，她一直追问我是不是看到信来找她的，原来说的就是这个信。”

　　“被我撕了，你这种陷害朋友的人，不许再接近花铃！”Ｘ咬牙切齿地说。

　　Ｈ冷笑两声，说：“没有信我依然能找到花铃，就好比虽然我不是艾可思但是她依旧爱上了我一样。”

　　“你这个卑鄙小人！”Ｘ两眼充满了怒火，一把将Ｈ推倒在地。Ｘ握紧拳头，正要揍他，却被Ｈ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你冷静点！”Ｈ紧抓着Ｘ的双手，大声吼道。

　　Ｘ挣扎不过它，只能罢休，它咽下泪水，无奈地说：“今天你救了我一命，咱们一笔勾销，从此以后，我们不再是朋友。”Ｘ说着正要转身离开。

　　“等一下！你难道不想知道我的那些实验报告是哪儿来的吗？”Ｈ急忙叫道。

　　Ｘ的脚步停在了那里，它转身用一种陌生而冷淡的眼光看着那个曾经最好的朋友。Ｈ拍拍身上的泥土，站起身来。开始讲诉一个仿佛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你还记得那个把我们扔下水的瘦白衣人吗？他的脖子上有一道Ｖ形的伤疤。”

　　Ｘ诧异地点点头，它不知道Ｈ为什么会突然说到他。

　　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其实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Ｘ的瞳孔不由地放大了。它不禁问道：“难道你父亲也是双性人？”

　　Ｈ苦笑地摇了摇头，说：“他不是。他只是那个研究院中一个普通的科学家，研究了一辈子的双性人，拿无数个双性人来做实验。每当他们在各个医院中发现出生携带者双耳垂的小孩，就强行秘密带走送进研究所，这些因为基因变异而天生双性的小孩，便从小被他们当作实验品一般地研究着。等到他们的实验价值被利用干净之后，研究所便会用注射毒液将它们杀掉。我父亲的手上，沾满了双性人的鲜血，他脖子上的那道伤疤，就是在一次给双性人做实验的时候被双性人抢过手术刀而划伤的。所以你绝对不会想到，在妈妈分娩的那天，当他看见我的双耳垂的时候，心里该是何种的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双性人？凭什么说双性人低等？”Ｘ紧握着双拳，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Ｈ看了看Ｘ，轻轻拍拍它的肩膀，无奈地说：“其实他们说双性人低等，只是歧视双性人而已。首先，双性人能够决定自己的性别，这样容易引发人类性别比例失衡而影响人类的遗传。其次，双性人由于同时具备两套生殖器官，这样双性人之间的□□会大大提高人类繁衍速度，长此已久，双性人必将取代正常人类，并且耗费地球上大量的生存资源。所以，双性人永远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

　　Ｘ弯下身去，用双手抱住脑袋，全身仿佛啜泣般地在抽搐。

　　Ｈ继续说道：“我爸爸当年经过了痛苦的内心挣扎，最后他的科学原则战胜了他的亲子之情。他忍着眼泪将我当作一个从别的地方搜查出来的双性婴儿送进了研究所，当天我的妈妈就在产房自杀了。后来他一直都在暗中默默关注着我，看着我每天遭受着那些非人的待遇，内心逐渐对我以及我的母亲积累了深深的内疚。他给我取名Ｈ，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希望（ｈｏｐｅ）。”

　　“所以那次我们俩差点被枪毙的时候他救了我们？”

　　Ｈ点点头，继续说道：

　　“那天我们被扔下河水之后，他就悄悄地沿着下游寻找我，终于在一处浅滩发现我还活着之后，就把我打到一个隐蔽的小村子，偷偷地养育我。”

　　“难怪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来你被你的爸爸保护起来了。”Ｘ冷冷地说，它对Ｈ的话语中，曾经的友情与扶持不复存在。

　　“如果能一直和爸爸在一起我也愿意，”Ｈ叹了口气，“他每天都要到那个偏僻的地方去照料我，时间久了，研究所中开始有人怀疑爸爸的行踪。一旦他们发现我还活着，一旦这个白衣科学家是我爸爸的这个身份暴露了，那么我必死无疑，我那个做了一辈子实验的爸爸也会被抓去充当实验品。”

　　“于是你爸爸把他一辈子的实验成果交给你之后要你逃走？”

　　“没有，他确实要我逃走了，可是他那时还没有给我实验报告。”

　　“为什么？”

　　“那些实验报告是爸爸一生的结晶，毕竟我是双性人，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做好要把一切都告诉我的打算。”

　　“那后来怎么又给你了呢？”

　　“后来我逃命多年，一边躲藏着一边寻找着你——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最爱的人。。。”Ｈ的目光，深情地洒向了身旁的Ｘ。

　　Ｘ看着它那种温柔中却透露着无奈的眼神，突然间明白了许多事情，它不禁叫道：

　　“所以你宁愿花铃受伤要救我？”

　　Ｈ低下头，说：“所以我给你吃的是雌性激素，虽然雌性激素不至于让你彻底变成女性，但是至少让你明显得往女性方向发展了。因为我不想要你变成男生，因为你变成男生之后，就会和花铃在一起，那样的话，我会很难过。。”

　　“Ｈ。。。你。。。”Ｘ一下子间不知道说什么了，它不得不转移话题，“今天那些来杀我们的人就是研究所的吧？”

　　“前不久，在这所学校附近的村子中，有双性婴儿产生。研究所派人来运走的时候，得知学校中出现了两个双耳垂的学生，于是他们决定采取必要行动。爸爸托人悄悄打探，才知道这两个双性人就是当年他亲手救下的Ｘ还有。。。还有自己的孩子。”

　　“你爸爸通知你逃走了？”

　　“逃走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他不想让我一辈子生活在逃避中，于是他经过认真地考虑之后，把他的做了一生的实验报告偷偷交给了我。”

　　“可是他们今天还是差点成功地杀掉了我们。”

　　“不！”Ｈ诡异地一笑，说，“是差点杀掉你，而不是我们！”

　　Ｘ不由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Ｈ，Ｈ带着阴险的笑容，慢慢地捋起耳边的头发。

　　它的双耳垂——竟然消失了！

　　Ｘ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它正要开口询问，却被Ｈ打断了。

　　“还有更让你惊叹的呢！”Ｈ迅速地扯开礼服还有衬衣的口子，它的□□——已经完全蜕化到正常男性的大小！

　　“你。。。。你。。。”

　　“让我不再被追杀的最好办法，就是让自己成为正常人！而帮了我最大忙的人，就是那个你朝思暮想却爱上了我的花铃！哈哈哈！”Ｈ的笑声像乱风一般在空气中翩跹，刺痛着Ｘ的每一根神经。

　　“你！！！你这个禽兽！”Ｘ仿佛一只发怒的狮子，它冲上去揪住Ｈ的衣领，双眼喷放着绝望而炽热的烈火，浑身激动得颤抖起来。

　　“你要杀了我吗？”Ｈ的嘴角泛起一丝无所谓般的浅笑，他用自己充满爱意与占有欲的眼光看着暴跳如雷的Ｘ，温柔地说：

　　“即使你想杀了我，我还是要救你。”说着猛然用一块沾有药水的手帕捂住Ｘ的鼻腔和嘴巴。

　　一阵浓烈的药水味扑面而来，Ｘ的神经在Ｈ得意而□□的笑声中渐渐被麻痹，最终昏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