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银、狼》迪斯路亚

16、天使守护者 .....

　　“好漂亮的女孩子。”小和风毫不掩饰地称赞到。

　　“准确来说应该是个漂亮的娃娃。”柳东杰从地上爬了起来。“没有灵魂的感觉，只是一个容器。”

　　“这就是莎木的身体吧？”小和风一跳跳起来。“她不是没有灵魂，只是未与□□结合而已。我们去把她的灵魂找来，再把她的灵魂放进身体就好啦。”

　　“即使我们找到她的灵魂应该也不可行。” 柳东杰用手擦拭了一下地上保护莎木身体的光阵。“她的身体还未完成，无法容纳一个完整的灵魂。”

　　“未完成？”小和风追问到：“哪里未完成？”

　　“地上的这个光阵就是这具身体的炼成阵，已经完成的花纹代表已完成的部分。这个身体只完成了外表以及一些内脏，大脑部分基本完成，未安放心脏，器官神经与灵体的触口都没造好呢。”

　　“听你这么解构美女……真是令人沮丧…………”

　　“美女也是由具体器官构成的吧？学我们这科的人可能都不太浪漫。”丹尼勒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一看到她的时候也注意到其他地方去了。”

　　“注意到上面还是下面去了？”

　　“不是这些啦！！！”丹尼勒红着脸吼到。“我是注意到她的构成材料很特殊那里去了！才不是什么上面下面！！”

　　“我又没说这上面下面到底是什么？不用这么着急解释哦～解释就是掩饰！”小和风故意摆出“我很明白”的脸色。“毕竟是个身体健全的青少年啊。恩……是健全的幽灵才对……”

　　“好了好了，你别再逗他了啦。”斐迪很伤脑筋地打断他们。“丹尼勒你接着说，什么材料特殊？”

　　“咳咳。”丹尼勒绷着脸开始解释：“一般来说，炼成人体需要用回与人体一样的化学元素。虽然也有人提议使用其他材料提高炼成的成功度，但是即使使用也只是作为辅助微量元素使用，不会代替主体元素。可是这个女孩的身体里面似乎完全没有那些常见的主体元素……”

　　“人体65％是氧，18％是碳，10％是氢，3％是氮，1.5％是钙，1％是磷，0.35％是钾，0.25％是硫，0.15％是铀，0.15％是氯，0.05％是镁，0.0004％是铁，0.00004％是碘。另外，还含有微量的氟、硅、锰、锌、铜、铝和砷。”柳东杰补充到：“那个女孩身体里没有上述任何一样元素。”

　　“水30升，碳20千克，氨4升，石灰1.5千克，磷800克，盐250克，硝石100克，硫磺80克，氟7.5克，铁5克，硅3克，还有其余15种微量元素。恩，居然连一样都没有。”小和风点着头重复着人体炼成最出名的公式。

　　“拜托你那是上两个世纪所使用的公式好不好？”柳东杰不客气地踹了小和风一脚。“按照人体的百分比表进行计算的话，就可以发现那个公式的碳氢氧比例有问题，使用了过高比例的碳，而氢氧比例过低，那样是无法正确进行等价交换的。”

　　“怪不得原来的人老是炼成失败……原来是公式错……”

　　“总之，”丹尼勒嘶嘶地叹了口气。“这个躯体所使用的材料并不是人体材料，这是否说明这炼成的并不是人体？”

　　“不是人体是什么……？”

　　“炼金学原理，因为某个物质具有物质的灵魂，所以我们才称它为那个物质。如果黄铜拥有黄金的灵魂，那它就已经成为了黄金。而眼前这个躯体，并不具备人的物质灵魂与精神灵魂，当然不能称之为人。”丹尼勒很轻松地耸了耸肩膀，这个解释他们无法反驳。

　　“或许她是天使。”柳东杰这句话一出口就招到在场所有人的嘲笑，于是他接着解释下去：“你们不觉得这种材料其实很熟悉吗？其实我们经常听到和看到这种材料，在书上，在课堂上，在任何一本炼金学的著作上！”

　　“乙太…………是吧。”联系到这个名词，小和风也严肃了起来。

　　乙太（Ｅｔｈｅｒｉｃ），世界上最轻纯，最神秘的物质，是当今炼金学里争论得最厉害的一个课题，也是年轻炼金术者们第一个接触的特殊元素。乙太的存在与否，以及乙太炼成，是通往永恒生命——神体炼成的关键一步。

　　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无可违背的规律——所有的事物都会从无序进化为有序，在有序之后又会主动化为无序。国家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人体从无序元素变成细胞形成有序生命，而衰老死亡后又化成无序元素回归大地。即使是看似永恒的宇宙，也会有再度化为无序混沌的一天。

　　无序——>有序——>无序，这是任何东西也无法脱离的命运。

　　而“乙太”，是这个规律中最叛逆的存在。虽然无法达到永远不灭，可是就好比三角形比四边形要稳固一样，乙太稳固的物质与灵魂结构可以比任何其他物质维持得更久远。所以就有人猜测，如果使用乙太来构造人，那人是不是也可以不会衰老而活得更长久？不过如果用乙太来构造人，那就不具备人的物质特质，于是乙太体被按照通俗称法被称为神。而追求乙太体炼成的研究理所当然地获得了“神体炼成”的称号。“踏足神之领域”，是神体炼成者们最骄傲的口号。

　　虽然被赋予了如此高的研究意义，世界各地对此的研究热情也相当高涨，可是神体炼成至今没有成功报告，相反被称为悲剧的副产品却层出不穷。踏足神之领域者，似乎注定要背负无可承受的罪。即使生命研究的最高学问依然是乙太研究、神体炼成，炼金术士们对它难免抱有畏忌甚至禁忌的看法，生命科学研究学府也不称自己的最终目的为神体炼成，而掩饰为乙太构成。

　　如果现在眼前这个躯体的确是乙太构成，那是不是证明神体炼成已经成功了？

　　如果这样的事情的确可以成功，那是不是证明神体炼成并不是禁忌？只是原来技术未到？

　　就像人体炼成被视为禁忌只是因为公式错误导致无法成功。在纠正公式、炼成成功后就开放了技术，不再被当做禁忌，成为热门讨论课题，重新冠上了造福人类的大前提？

　　四个年轻人面对面地互望了很久，于情于理乙太炼成都不是他们能插得上话的东西，毕竟他们对乙太的认识尽限于入门第一节课元素课本上的前言、老师神秘的介绍以及看书积累来的知识。

　　“……那个……无论这是不是乙太构成……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吗？”小和风很想不通地问。

　　“如果是的话，证明我们有大发现吧。”柳东杰接口到：“跨时代意义，神体炼成成功。”

　　“那发现了之后呢……？”

　　“恩……那……那时候，出名吧？”

　　“出名了之后呢？”

　　“不知道…………会很有钱？很有地位？有很多人会知道你的名字。”

　　“好象是很虚的东西……”

　　“恩……”

　　“不如我们想点实际的东西，比如，把这个身体炼成完整？”丹尼勒难掩兴奋地回答。“这个身体之所以未完成是因为材料不足，只要提供材料炼成阵就会自动发动。”

　　“就好象网络下载的断点再续一样吧？”小和风点了点头。“这里看起来像个实验室，我们一起找找还有什么线索，看有没有剩下材料吧？”

　　“我有个好主意，哼哼哼。”柳东杰奸笑了几声。“丹尼勒，你没发觉最好的材料就站在我们前面吗？超现成呢。”

　　“哦，是哦。”丹尼勒会意地捶了捶手。“我怎么没想到呢？”

　　“喂喂喂，”小和风看到某一人一幽灵的眼光越来越怪。“干什么？都看着我干什么？”

　　“我记得‘御景’家是三支纯血古神后裔中的一支哦，御景和风先生。”柳东杰从身后一把架住小和风。“神血里拥有最纯的乙太能量，你就是最现成的补足材料，牺牲一下啦。”

　　“啥米？！？！？！”

　　“来啦……放松点啦……没事的……”

　　柳东杰死拽着正向反方向逃跑的小和风，无奈小和风逃亡意志坚决，一时间居然怎么也拽不动他。一脚滑去铲向小和风重心所在的右脚，柳东杰顺势把失去重心的小和风一把拉向炼成光阵。在身体接触到光阵的那一刹那，小和风觉得自己全身的气息都被抽向光阵，仿佛灵魂也会被抽离。

　　等价交换……要铸成莎木的身体岂不是要消耗自己的身体？！？！啊啊啊！！柳东杰你这个大混蛋！！！！

　　一阵惨绝人寰的凄厉哭喊后，没有碰见预计中的什么眼前一黑和在半空看到自己的身体，小和风在抽取的感觉消失后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身前，莎木的身体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失去了原来处在光阵中那种神圣的感觉，铁青的皮肤仿佛镀上了一层钢。

　　“莎木？”小和风担心地伸手过去，一接触到莎木，莎木就全身一软倒在了他怀里。“好冷……她怎么了？失败了吗？”

　　“别担心，只是在转变中。”丹尼勒安慰道：“她本来的制造目标应该是全神体，不过刚才最后接受的是你体内的乙太，所以现在应该正在调节身体以便呈现些类似人体的表现。”

　　“这样啊……”小和风微舒了一口气。

　　“你就干脆抱着她在这里享受一会吧~~~”柳东杰刹有意味地狠拍着小和风的肩膀。“我和丹尼勒就不打搅你们罗~~~该干什么干什么~~~”

　　“什么叫该干什么干什么？！？！能干什么啊？！？！咳咳！！”小和风被打得直咳嗽，无奈两只手都抱着莎木，没办法给某人一拳。

　　“而我们，就去找一下那位失踪的同学干什么去了吧。”柳东杰的目光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露出了刹那的凌厉。小和风这才发觉斐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房里了。他确定斐迪在一开始是有和他们在一起的，他也参与了莎木身体结构的讨论，然后他们谈到了乙太……那个时候斐迪的脸色有点奇怪。他是那个时候走的吗？他又能走去哪里？？

　　“你拿着这个，有事的话……你尖叫救命吧……”柳东杰拿出两把改装枪，把其中一把递给小和风。“改装过的，威力比一般枪械大，8颗子弹，看着用。”

　　“恩……”接过那把银白色的改装枪，小和风总有点不太真实的感觉。虽然听说过柳东杰已经是现役死神，但是，突然见到枪，抓在手里沉甸甸的枪，还是有种兴奋兼错愕的感觉。“叫救命你们给我赶快死过来……不然我一哭二闹三上吊给你们看！”

　　“自己小心。”顺手刮了一下小和风的后脑，柳东杰小跑着离开房屋。

　　离开房屋后，一片秋色下的小村庄景象顿时呈现眼前。小巧的小稻草屋带着暖暖的金黄，细高的树木挂着鲜艳的红叶，整个村庄在红与黄的衬托下美得仿佛墙壁上的挂画。可是明明色调是如此温暖，村庄里却一点人气都没有，风也在这里停止，精致的麦穗安静地低着脑袋。

　　“你猜这里有没有活人？”丹尼勒有点压抑地问。

　　“应该没有。”柳东杰敲了敲身边的树，树干居然发出脆脆的敲击声——那是打敲石头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天啊……这里的东西都是石质的？？”丹尼勒吃惊地飘上飘下。树是石头的，房屋的墙壁是石头的，房屋上的稻草是石头的，就连低垂在田里的麦子也是石头的。

　　“是枯石病吗？”柳东杰硬掰下一块树叶，发现树叶从里到外，每一个细胞都是石质的。“不过还没有听说过枯石病能感染人类之外的生物……”

　　“我觉得不像枯石病……你过来看看。”丹尼勒指着就近的一间房屋。柳东杰进去看了看，很平常的村居，正对着是一张小桌子，桌子对面是一个“炕”一样铺着稻草的床。柳东杰注意到房屋里的桌子摆着一碟做好的菜，也已经变成了石头，菜一根一根搭在那里，就像艺术家特意雕刻的石雕。丹尼勒指着那碟菜说到：“枯石病应该是与人体生命枯竭有关，不过在这里，生物死物都变成了石头，与其说是枯石病不如说是……”

　　“大规模灵魂置换……”柳东杰接了下去。“突然发动了什么炼成，这里所有的东西都被强行置换了石头的灵魂……所以……都变成了石头。”

　　“呼……可怕的事。”丹尼勒摇了摇头。“有的时候真觉得炼金术士是现成的杀人机器。”

　　“魔法师就不是吗？问题是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柳东杰顶了一句，他很不满意有人如此评价他喜欢的职业与理想。“好了，我们去找斐迪吧。”丢下这句，他大步一跨，几下离开了房屋。

　　“喂，等等。”丹尼勒慌忙跟了上去。

　　在他们离开后，在房屋的阴影里，一句低沉的叹息传来：“问题是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打着科学与研究的名号残害生命……这就是炼金术士使用自己力量的模式……”

　　“莎木……应该也感觉到了……快到了……等她的灵魂与□□结合……莎木就会醒……”

　　“不行的……要……阻止…………不可以醒……我的……莎木……”

　　“……刚才……好象听到了什么……”丹尼勒突然回头看了看，房屋阴影有什么紧缩了一下，不过丹尼勒再仔细看的时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错觉吧……”

　　“这里。似乎有人动过。”柳东杰在一个房屋前停了下来。“石化的门是被炼金术打开的，上面的残留能量还很新鲜醒目，可能是斐迪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恩。”丹尼勒把右手按在胸前，凝结力量让自己身上的光芒增加。在黑暗的情况下，灵魂的光芒可谓是最稳定不刺眼的高级手电筒。

　　在高级手电筒的引导下，柳东杰进入了石屋。屋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但是有一个大书柜。看电影看电视剧看小说玩网络游戏玩单机游戏都告诉我们，在有问题的房屋里面，如果出现一个大书柜，后面99%有地道，唯一的区别只是开关在哪里的问题。

　　“这里，人气最重。应该有人经常拿着本书。”身为幽灵的丹尼勒对活人的气息可谓相当敏感。

　　柳东杰依言拿起那本书，书柜果然发出机械的响声，向左移开让出一条地道。“好没新意的机关……”柳东杰抱怨了一下，伸手向前，在地道旁边画了一个炼成阵。他本意是想探测一下地道里有没有有毒气体，可是刚发动炼金术就感觉到一阵强大的力量逆流。“糟糕！！！！”柳东杰本能地想把手抽离炼成阵，可是手却像被高压电吸住一样，怎么拔也拔不开。他甚至用脚撑住墙，用力伸直身体，但是依然无法放开手。

　　“喂！！你怎么样啊？！”丹尼勒很想帮他，可是无奈于他根本无法接触活人的身体，只能在旁边干叫。

　　“啪。”一只手重重地一把拍掉柳东杰的手，在终于放手之后，柳东杰觉得一阵头昏坐到了地上。“没事吧？”斐迪有点担心地问。

　　“为什么你碰会没事……”因为头昏得难受，柳东杰几乎是低吼着在问。

　　“因为我有防范措施。”斐迪拍了拍手，他的手上俨然带着一双厚厚的褐色皮手套。“用这个手套可以隔绝这里的防御系统。”

　　柳东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老师设下的防御系统吧？”

　　“很敏锐，不愧是现役死神。”斐迪有点佩服地笑了笑。

　　“啊………………………………？”丹尼勒感觉他已经完全插不上嘴了。

　　仔细想来的话，斐迪虽然老是把“我老师我老师”什么的挂在嘴上，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基地里的“苍间之炼金术士”与“和纹之炼金术士”两位炼金前辈。那是不是可以说明那两位都不是他的老师？

　　“我的老师，是‘原来’的‘苍间之炼金术士’。”

　　“这还笑得和没事一样。”柳东杰看到斐迪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有点毛骨悚然。

　　炼金术士一般是一人一个名号，从不重复，也不继承名号。但是如果做出用炼金术屠杀无辜人的事情的话就会被剥夺名号，永不启用。不过还是出现过一些例外，如果被剥夺名号的人所研究的东西实在是太重要，而且这个研究必须进行下去的话，就会由炼金术士协会连同三位以上的贤者共同选出资深的炼金继承这个名号。

　　“苍间之炼金术士”被继承的原因是什么呢……？恐怕也只有眼前那个笑着的人才知道罗。

　　“被继承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在研究这个村庄。下去看看就清楚啦。”斐迪主动走下地道发出邀请。“不用害怕，应该没有其他陷阱了。”

　　“喂……”丹尼勒飘到柳东杰身边。“要下去吗…………？”

　　“下！怕他有牙啊！”柳东杰撑着墙壁爬起来，跟着斐迪走了下去。

　　“这……这是……………………………………”

　　走下地道后，眼前是人活尽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光景。

　　一排排整齐的尖塔仿佛无止境地在眼前铺开，那是坟墓的象征。可是坟墓里没有埋葬着死尸，每个尖塔前面是一个长方形的深坑，深坑里面躺着仿佛熟睡一般的村民们，他们是活着的。柳东杰碰了碰其中一个村民，果然从肌肤到衣服都是石头的质感。虽然接触着如此的冰冷，柳东杰依然觉得自己面对着的是活着的生命。他们依然具备生命的气息，只是睡着了，不能活动，等什么禁锢给解除了，他们就能睁开眼睛吧？

　　“天……”丹尼勒捂住了耳朵。“好吵……他们生命的气息都汇集在一起！好象很激动！”

　　“他们很兴奋呢……”斐迪按住自己的口袋，在他的口袋里，一阵柔和的红光充斥着黑暗的环境。“因为他们的亲人回来了。”

　　“亲人……？”

　　“恩。在这里。”斐迪把手伸进自己的口袋，掏出一块正在发光的红石头。

　　“这就是……你的老师被除名的原因吧？”柳东杰很清楚地感觉到，那石头散发出来的是生命的灵魂气息。也就是说，那是用人命炼成的石头。

　　“是啊。虽然当时引起了一阵争论，不过最后还是被除名了。”

　　“杀人犯还有什么好争议的！”

　　“当时的争议就在于！”斐迪提高了他的声音。“他到底有没有杀‘人’！”

　　“啥………………？”

　　“这块石头的材料，是人造人。”斐迪晃了晃手里的石头。“和莎木一样，在人刚死的时候利用人体的残骸使用乙太重组其结构，再把原来的灵魂固定在新的□□上所造成的人造人。”

　　“……”

　　“我的老师把这个村子里的因为瘟疫死去的村民变成人造人。他的本意是为了失去亲人的村民，让他们能继续和所爱的人一起生活。但是在莎木死后……所有的东西都变了……”说到这里，斐迪垂下了眼睛。“莎木其实是老师女儿的名字，因为一起在村子里的缘故感染了瘟疫。莎木死的时候老师不在，所以无法固定她的灵魂，在老师赶回来后，莎木的灵魂已经远离身体了。强行想固定女儿灵魂的老师最终弄巧成拙撕碎了莎木脆弱的灵魂……”

　　“现在御景看到的莎木估计是老师使用莎木的灵魂碎片重新制造的人工灵魂。制造那种东西需要大量能量……所以老师他把村子里所有的人造人……变成了这个——生命之贤者之石。”

　　“可是这石头不是在你手上吗？那证明莎木并不是由这个石头制造出来的罗？”柳东杰其实已经得出了个大概的结论，不过他还是会明确地问清楚的。

　　“制造莎木的能量估计是来自不断牺牲的炼金术士……”

　　“所以这个遗迹的研究人员才不断死亡……”柳东杰挑了挑眉毛。“而且都找不到灵魂……因为都被当材料去了。”

　　“那个……我问个问题哦……”丹尼勒小心地举起手，以学生在课堂提问的标准姿势等待那两人的允许。

　　“问。”理论二人派同时回答。

　　“花费了那么多灵魂才完成的莎木的灵魂和身体……为什么小和风提供了一点~~点能量就完成了？似乎和不合比例。”

　　“这个啊……”斐迪抓了抓脑袋。“天赋问题……有没有古神血区别很大的……”

　　“话说回来，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柳东杰气势稍微缓和地问。

　　“其实我只是来找老师的……”斐迪叹了口气。“不过现在似乎事情很复杂。”

　　“我也觉得事情很~~~~~~~复杂…………”柳东杰也对叹了一口气。

　　“说什么呢？你们就不能说点能听懂的话吗？”丹尼勒在原地暴走中。“你们是不是歧视幽灵所以不讲人话？！”

　　“冷静点，其实是这样……”

　　“救命啊！！！！！！！！！！！！！！！！！！！！！！！！！！！！！！”

　　斐迪刚想解释“复杂”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立刻就被小和风的惨叫声盖过了。“糟糕！莫非老师他……！”

　　“我们快回去！”柳东杰立刻转身跑上台阶。

　　“又怎么了？！”丹尼勒还在问。

　　“我的老师一直没有离开过村庄！他一直守护着莎木的身体！现在我们动了莎木的身体！小和风会完蛋的！！！！！！”

　　“是这样啊。这个还容易理解。”相当满足地，丹尼勒拍了拍胸口，他们说了那么久，这是唯一一句明白的。恩，小和风要完蛋罗，多容易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