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归云谁寄》猪猪和咩咩

7、第十二章~第十三章

　　明天就是那个王八蛋的寿宴了，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一道黑影。我看着那道黑影，坐了起来：
　　“什么事啊，先生？”
　　晏蒴立刻跪下。
　　“禀报主人，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很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是，属下告退。”
　　晏蒴迅速地消失在了我的房间里，我看着他离去的地方，又伸手抓住了脖子上系着的玉佩，然后又躺了回去。
　　妈的，一不注意又被董逸清给算计了。他居然当着黎越皇后的面将南雍最重要的间谍部门鬼的执事的信物堂而煌之地交给了我。我捏着那块温热的玉，心里直感叹阎姒衣真的是为了这份感情献出了自己的所有。她把另外一块玉交给司空孝礼，实际上已经将半个南雍送给了他。
　　南雍的鬼部，是一个结合了情报收集，买卖，暗杀，间谍等各种任务而成立的谍报部门，可以说南雍一半的权利都掌握在鬼部之中。鬼部一般情况下的首领只有一个，那就是所谓的执事，而执事的任命通常也是由前任直接授理的。但是另外一个首领实际上才是鬼部实际的领导人，只要他一出现，执事的权利立刻被架空，而这个首领的任命也非常之变态加幼稚，那就是，谁有信物就是谁了。简单解释起来就是，目前我是鬼部的总经理，我这个总经理平时可以在鬼部随便指挥，但是一当董事长出现，我这个总经理就得靠边站了，而鬼部的董事长则是因为自己拥有最大的股份才当上的，那个股份自然就是那块玉佩。而非常搞笑加无奈的事实就是，现在鬼部的董事长就是司空凌云，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我现在非常后悔我把那玩意儿还给他了。

　　司空孝礼的寿宴从早上开始一直进行得很顺利。不过也太顺利了，顺利得有些反常，不过在我看来，那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整个上午，司空孝礼那混蛋先要到城外的祭坛祭天，回来了下午的时间还要坐在殿前接待一个一个国家的使者，接受他们的礼物。反正我是看得幸灾乐祸的，这个混蛋，过个生日也要累死你。
　　终于到了晚上，寿宴的重头戏晚宴到了。
　　晚宴选择了在黎越皇宫的正殿前面。整个宴会的装饰以明黄为主，大红色为辅。司空孝礼端坐于正殿前专为此次寿宴而搭建的平台上（汗，越来越像黄金甲了）。平台分为三层，自上而下渐宽。司空孝礼自然坐在第三层上，第二层的左手位坐着皇后，她的旁边坐着董逸清，右手位则并列坐着三个贵妃，除此以外，其余女眷并未出席。第一层则坐着所有的皇子皇女，皇子在左，皇女在右。然后，平台前面也分左右两边。左边坐着各国的使节，以示尊敬，而右边则坐着南雍正三品以上所有官员。
　　从晚宴开始，皇后就以一种很恬然的样子坐在那里，仿佛一个不问世事的出世者，可是她的那个样子能够维持多久呢？她身旁的董逸清依旧一副祸害遗千年的样子，不断的冲周围投射过来的目光的主人放电，丝毫不在意自己男后这种奇异的身份。而三个贵妃中，珍妃一脸的得意洋洋，还没有成事呢，这么快就把情绪写在脸上，就算今天你真的成功了，保不了多久也会被拉下来。

　　晚宴一共分成三个部分：领导讲话，上下级亲切会见，汇报演出。
　　果然所有的领导讲话都是一样的又长又繁冗且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意义，司空孝礼的这番讲话也没有摆脱这条套路，从头至尾不过是谈谈自己的个人成绩，对与广大的邻国们发展友好邦交持坚定信心，以及对未来生活的美好展望。
　　我坐在正殿左面后台里专为我而设的明星包间里面，边听边打哈欠，不住地摇头，到了哪里这官僚似的讲话怎么都没有什么区别啊？我早已经换上了为今天表演特制的衣服，由本人亲自监督设计。全套衣服以白色为主，在腰带上系了很多的金饰。除此以外，整个衣服的设计较为中性化，将一般舞娘所用的舞裙改为了较为贴身的胡服的样式，但是将衣袖部分加宽，下摆部分改得较为宽大，就少了胡服的那份野性，更多的是一种随性与不羁。从外观上看，很难分出究竟是男是女。我的手上戴了两串金铃，可以在跳舞的过程中发出轻微的铃声。含烟走过来，在我的额头上给我加上了黑欧泊的额饰，其上布满了以深蓝色，褐色为主的游动的色彩，又给我整体的视观增加了一份神秘端庄的感觉。
　　“伴舞的准备的如何了？”我问含烟。
　　“都准备好了，在外面侯着呢，主子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没有了，让她们休息吧，时辰还早。我肚子有点饿了，吩咐御膳房给我弄碗砂锅米线来，多放点辣椒，不要葱，就这样了。”
　　含翠含烟出去为我张罗了。我说道：
　　“出来吧！”
　　晏蒴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这家伙武功真得不错啊，含烟根本就没有发现他。
　　“数清楚有几个了吗？”
　　“禀主人，数清楚了，欧……欧巴桑有六个，贱人有四个。”晏蒴显然对我的名词还说的不太顺口，“至于其余八个，并无任何嫌疑。”
　　“你确定，数漏一个我可都活不成的？”
　　“属下不敢疏忽。只是，只是属下还有一时想问主人？为什么司空……”晏蒴看到我狠狠地眼神，吓得忙改口：“为什么贱人夫妇要同时派高手潜入伴舞的人里？”
　　“这个嘛！很简单啊，两夫妻都要我死啊！”我说得很轻松，好象根本和我无关似的，“你可以走了，含翠含烟要回来了，暂时我不想让你们认识。”
　　晏蒴立刻由来时的暗处消失了。
　　这个两夫妻，还真是一对啊，想出来的方法都一样。一个想趁机陷害我，一个想让我当场死掉。不过我说过，我不想死的时候没有人能够让我死。

　　时间已过亥时，表演也总算开始了。我的表演是最后一个压轴的，整整两个时辰实在是等得不耐烦了，都睡了三觉了，还没有轮到我啊？直到外面终于传来了让我上场的通传，我站了起来，蒙上了面纱，心里说道：“Ladies and Gentlemen,It’s show time!”

　　四周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寂静的夜空中响起了悠扬的笛声，一队身着白色轻纱衣的美貌女子由正殿两侧鱼贯而入，徐徐走到台中央排起了整齐划一的队型，舞动着优美的身姿。突然，另外一个白色的身影由空中缓缓落下，事前没有一点一点征兆，仿佛是远离尘世的仙子，在众人未及反应之时就已经出现在了你的面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象不敢相信似的注视着突然降临的人。
　　细不可闻的铃声，完美的身段，从未见过的就像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舞姿（的确是另一个世界的）。我明白，我成功地让所有人记住了这个晚上。
　　舞毕之后，没有人说话，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我领着所有人走到台前，摘下面纱，周围传来了一片抽气声。我用男子的惯例只是做了个揖：
　　“儿臣恭祝父皇长命百岁，福体安康。”
　　众人刚才对我的舞技已是惊叹万分，再见如此绝世之颜更是倾慕有加，无人计较我礼节上的不妥。
　　“惠婷跳得真是好啊，皇上，是不是该赏啊？”死欧巴桑又开始发话了。
　　“这是自然。朕决意将清兰轩赐给惠婷，并封惠婷为昭朔公主。其余之人，皆重重有赏。”
　　我身后的所有人都跪下，叩谢皇恩。你们那么希望我死，我就配合你们演演戏好了。于是
　　我直直地站着，笑着看着司空孝礼。
　　这个时候卯时的钟声响起，宫中的礼花开始发射了。
　　我身后突然串出几个人向司空孝礼冲去，有几个已经从腰间掏出了细薄的刀片。
　　“护驾！”司空孝礼脸不红气不喘的叫道。从旁边串出了几个黑衣的人，将冲上前的几个人一一挡下，立时处死。
　　皇后很适时地叫道：“惠婷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指使人行刺皇上！”
　　我依旧站在那里，耸了耸肩，眼角瞥到珍妃和太子一脸的紧张，和凌云那双不敢相信的眼睛，不知怎么的，我的心里忽然有一丝振动，不知道为什么？
　　现场安静的连呼吸也清晰可闻。
　　可是不容皇后再发话，远处传来了众人咆哮的声音，禁闭的城门也好像在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着。
　　所有人都愣在了当场，连司空孝礼也吃了一惊。皇后不由自主小声地脱口而出：
　　“怎么这么快？”

　　第十三章
　　《黎越正史》记载：徽元十八年五月十二，太子凌志率京师半数禁卫军逼宫，护国将军欧阳磬力挽狂澜，歼灭叛军，凌志败。三皇子凌云护驾有功，封慧亲王。六月初二，太子余党共计三十二人，斩于市。
　　《司空皇室秘史》记载：徽元十八年五月十二，八皇女惠婷助太子凌志逼宫，太子败，是夜死于乱箭下，惠婷自焚于大殿。慧亲王凌志念及兄妹之情，设衣冠冢于雪灵山。
　　《黎南通史》记载：黎越五百七十二年，太子反，未果，殁于箭下。
　　…………
　　除此以外，还有等等等等的书都记载了那夜的事，总的来说，大的事件都一样，都是太子逼宫失败，就在混战当中死掉。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的我则坐在南华山上悠然居的书房里细细地品着茶。回想起半个月前的那个晚上，我怎么都觉得像是一场闹剧。
　　那天晚上，本来应该是我被声讨为何行刺皇帝的问题，结果太子的党羽很恰时地攻了进来。不过这个其实是经过我和董逸清的计算的。珍妃曾经找过南雍让其助她一臂之力，当她逼宫成功之后，让南雍攻打黎越边境，那时欧阳磬就无法及时赶回救驾，待到其完全掌握政局后将南部德洲割让给南雍。可惜董逸清认为这笔买卖不划算，黎越朝中一半以上的人为欧阳家族所有，虽然欧阳磬带领黎越大部分兵力驻守于外地，但是京都周边有几个重要的军事驻地，全是欧阳家族的人掌控，虽然不及禁卫军强大，但是若与京都内其他势力里应外合，仍可灭掉叛军。所以董逸清假装答应，为得是让珍妃对南雍放心，而他暗中又与皇后联络。其实董逸清这样做还有个理由，我估计这个才是他耍人家的主要原因，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要是让那两个丑男加笨蛋的母子掌控黎越，就没有人陪南雍玩了，将来就算灭了黎越也没有成就感。”
　　而我在听到欧巴桑让我献技的那一刻起就知道她决定要解决掉我，只要是在同一个环境下，那个环境的掌权者绝对不允许一个可能会威胁他利益的人的存在。而我明显已经犯了她的忌讳，我比她聪明，这一点她应该很早就明白了，我还骗了她4年多（虽然这个问题貌似与我本身意愿并没有太大的关联），她一任后宫之主，根本不可能容得下我，只是不好杀了我。所以想出了个史上最烂的主意，让所有人都认为我和太子之间有交易，在他逼宫前先行刺皇上，然后直接死于保驾的人刀下。不过我估计她也没有想到我早让董逸清骗她说逼宫时辰为十三日辰时，而太子实际上比她计划中了提前了一个时辰，我并没有在她派出的人行刺后死掉。让她失望了，而且看起来司空孝礼和她一样失望。他想了一个和自己老婆一样的烂办法来杀我，以防我这个南雍的唯一继承人被董逸清带走，他也明白，只有在晚宴这样的杂乱场合下，董逸清才有带走我的可能。
　　于是乎，在这样的情况下，一出闹剧就这样上演了。黎越在群国面前丢尽了颜面，还害不少使节命丧当场，引发了一连串的国际问题。
　　而我在开心地看到太子带领的军队被突然杀回京师的欧阳磬给打得屁滚尿流之时，很配合的演了场戏。
　　当时，所有的人不是逃命的就是冲上去帮着打的，而我很不幸的被凌云给抓到了。
　　“八妹，为什么，为什么要行刺父皇？难道你是在帮二哥吗？”
　　我也不明白，看到他不敢相信和痛心的神情，我的心在一瞬间也好象被什么东西轻轻剐了一下一样，不过我很快就恢复的正常。
　　“三哥，你还不明白吗？”我吼得惊天动地，在场的太监宫女侍卫虽然都很忙乱，但是应该都听到了我的话，“帮助太子才是明智之举，司空孝礼那个老头子早就不行了。”
　　“啪”地一声，凌云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怎么可以对父皇如此不敬？”
　　“父皇，他是我父皇吗？我是他的孩子吗？当初他杀我娘的时候他想过这些吗？你的父皇，不过是个凡事都不走正道，专门用些卑鄙手段的骗女人的小人！”
　　凌云惊得呆了，我知道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我也很佩服我自己的演技，不过我说得的确都是事实，司空孝礼那王八蛋不是什么好鸟。
　　我看到他咬了咬牙，然后跟我说：
　　“你快点走吧，现在从德武门走，那里偏僻，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你，二哥他不会成功的，我不想看到你被父皇处决的下场。”
　　不可否认，我发觉我的心里在那一刹那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然后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就那么凑了上去，蜻蜓点水似地吻了一下他。
　　凌云刚才只是惊讶，现在估计整个人都失魂了，他一下子抓住我的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我看到不远处突然出现的蓝色焰火，知道那是董逸清让我行动的指令。可是凌云虽然失了魂，却一直死死地抓住我的左手不放。
　　没有办法，我又把头凑了过去，右手抓着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住了他。四唇相贴，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一样，周围的喧闹声也像消失了似的。突然，我在他的嘴唇上使劲地咬了一口，他吃痛地清醒了过来，发现我和他这种不正常的姿势，立马一把推开我。
　　我笑了起来：
　　“三哥，我不会走的，我自打算帮助太子以后就没有想过会活下去，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向勾栏苑冲去。凌云愣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立在原地。而当他回过神追过来时，我早就已经回到勾栏苑，一把火点着了我的房间，房间里面因为浇过油，火势蔓延得很快，当凌云到达时，整个勾栏苑已经是一片火海。
　　我看到凌云跪坐房子的外面，呆呆地看着他眼前红红的一片，在跳跃的火光下，我清楚地看到他脸上无声滑下的泪。

　　我又喝了口茶，叹了一口气，想要把心里的那份感动丢掉。现在的我不再需要那种东西了。门外传来了轻轻地脚步声，及至门前，缓缓地推开了门，董逸清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晏蒴。

　　当时我放了火以后，晏蒴迅速背着我由宫中的小门遛出了宫。而那时整个皇宫周围早已经乱成了一团，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我和他。而董逸清早就已经派了高手在一条小巷备好了保护我离开的人。我和晏蒴一起加上那五个人连夜离开了京师，到了郊外，成功遇到了接应我们的人。等到叛军被完全镇压已经是五天以后的事情了，而那时我们几个已经到了黎越和南雍的边境了。
　　至于宫里面，有凌云的证言，再加上事先就已经准备好的代替我的尸首，我也就成功地被认定为自焚而死了。

　　董逸清走了过来，我也迎了上去，很激动地抱着他说道：
　　“舅妈啊，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董逸清也很配合地抱着我说：
　　“也想死我了，半个月都没有见到我可爱的外甥了。”说完还在我身上蹭了又蹭。
　　旁边的晏蒴额头明显地跳了几下，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我和董逸清都对他这样的反应很不满意，也就不开心地放开了彼此紧抱的双手。双双走到窗前坐下，示意晏蒴给我们再倒一杯茶过来。
　　我也恢复了认真的态度。
　　“舅妈啊，黎越那边到底怎么样了？”
　　“黎越？自然乱成一团了。司空孝礼做梦也想不到那个白痴太子可以集合那么多人逼宫，估计自尊已经严重受创。而我骗了皇后逼宫时间，也让她措手不及，本身她那个哥哥欧阳磬为了防止被太子的人发现他带军回来，就已经尽量在夜间赶路，轻装上路，是刚好掐好时间回来的，而太子早了一个时辰逼宫，也就早了一步控制皇城，皇城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结果欧阳磬要等到大部队过来才能开始攻城。也就多花了两天的时间才把叛乱平复下来。
　　不过，我一直佯装无辜，告诉皇后是珍妃那个贱人骗了我，她本身也不能拿我怎么样，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那么司空孝礼那个混蛋呢？”我接过晏蒴给我倒的热茶，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问道。
　　“说到这点，我倒是挺佩服珍妃那个女人的胆量的，虽然行为很白痴。在叛军还在攻诚的时候，她就冲到司空孝礼的面前，用簪子捅了他腹部，我离开黎越的时候他还重伤在床不能起来呢！不过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听到那个王八蛋没死，心里舒服了很多。董逸清一眼就看出我在想什么。
　　“放心，我相信司空孝礼将来一定会被你给整死的，在你整死他之前，他死不了的。
　　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我的甥媳妇的。”
　　“甥媳妇儿？谁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不就是司空凌云吗！”
　　“他什么时候成你的甥媳妇了？”
　　“这就要问你了。”
　　“他，他不过是我达到目的的一颗棋子罢了。”
　　“是不是棋子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了。”董逸清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欧阳磬的二十万大军就守在京师，而禁卫军在叛乱中死伤大半，根本无力与其抗衡。司空孝礼为了防止欧阳磬有异心，不得以封欧阳磬为宰相，把欧阳家族的人全部都升了官。而司空凌云也以所谓的有功被封为慧亲王，他可是第一个封王的，司空孝礼这就是明摆着说了会立司空凌云为储。”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前情况下，司空孝礼也只能这么做。”
　　“我还没有说完呢！也就是说，将来你的敌人很有可能就是司空凌云了，你可要做好准备了。”
　　这个我当然明白，凌云不是笨蛋，他对我是因为一时的迷恋才会傻成那样，不过这也就是说他是个可以在感情上让我钻空子的人。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现在我也回到南雍了，你打算怎么样安排我的事呢？”
　　董逸清正欲回答，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你自然要做我南雍的太子。”
　　一个着青衣的年青男子走了进来。晏蒴见到他，立刻跪下。董逸清立马冲到他面前，跳到他身上，青衣男子抱住董逸清。随后我听见董逸清发出了前所未闻的声音：
　　“崇崇，想死我了，我要亲亲。”说着还嘟着嘴凑上去。
　　看着第一次见面就在我面前和男人表演亲人戏的某人，我突然觉得我的世界飘起了大雪,浑身感觉到一股寒气。
　　这个人，不会就是我的那个舅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