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归云谁寄》猪猪和咩咩

6、第十章~第十一章

　　第十章
　　我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看着平放在桌子上面的玉佩，陷入了沉思。
　　我可以肯定我在什么地方见过一块差不多的玉佩。可是在哪里呢？首先排除我还是陈澜的时候，坦白说我虽然是个中国人，但是对中国传统的东西并不太了解，直到十七岁都是住在法国的，而我那个时候根本不可能对这种传统的中国饰物感兴趣，所以应该不是那个时候的事情。那么也就是我成为司空惠婷的这两个月里了。
　　“含烟，含翠！给我把勾栏苑里面所有的玉制品都找出来。”
　　含烟含翠相视了一会，显然觉得我的命令很是奇怪，不过她们都没有表现出来。立刻吩咐了下去，让人找出所有的玉制品。
　　很快，整个卧室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玉碗，玉瓶，等等东西。我直叹，这个世界真的是弱肉强食啊！就算我是个不被人看好的冷肉，可是毕竟是一个公主，该有的还是有那么一大堆。比起平民百姓实在是好太多了。
　　我将所有的东西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我想要的。那么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呢？
　　“含翠，你确定这里就是所有的玉制品了吗？”
　　“回主子（我不让她叫我公主），含翠确定，除了一些不能搬动的镶在柜子或床上的玉，这里的就是全部了。”
　　“好吧，把这些东西全部回归原位。我现在不用了。”
　　含翠立刻叫人将东西又一样一样地搬了出去。之后我就让她和含烟都走了。
　　我继续看着那块玉佩，百思不得其解。
　　先不说这块玉佩的来历了，光是董逸清为什么要把这块玉佩给我就很奇怪了，特别是他最后看我的那个若有所思的眼神。
　　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通报声：“公主殿下，皇后娘娘有事找您，请您未央殿。”
　　皇后干嘛又找我啊？那欧巴桑吃饱了没事撑得慌啊！我一直都有按照她要求我的去做啊，她又想干什么啊？
　　不过人家再怎么说官也做得比我大，正所谓，民不与官斗，小官不与大官斗，去就去，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再次来到未央殿，依旧是延续着皇后娘娘一贯的奢华作风，不过今天所有的帘布什么都换成了丝绒的，很有一股异域之风。不过我还是很想说：一点品位也没有。
　　一进入寝宫，皇后即拉我进入了里间，将所有人都遣散。
　　“惠婷，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做我交给你做的事情了。”
　　“是因为皇后已经知道了我怎么惹太子太子也不发飙的原因了吗？”
　　皇后奇怪的看着我：“你的反应倒是很快啊！没错，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太子和他的党羽将在皇上的寿宴上进行逼宫。”
　　“啊？太子有那么白痴么？”我忍不住问到，“太子已经被立为储君，将来即是天子，他有必要逼宫夺位吗？”
　　“什么太子啊，如果不是因为他排行老二，皇上根本不会立他为储。他这个储君的位置当初也是暂定的，皇上说过他若是迟迟不能有所建树，就会改立其他皇子为储。”
　　“也就是说，皇上决定改立其他人做太子了吗？”
　　皇后满意地说：“你果然很聪明，没错，皇上已经定于寿宴十日之后废掉凌志太子的封号。而珍妃那个女人眼见自己儿子就要失掉太子之位，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
　　“那么，皇后娘娘，您不会是特意好心地把我叫来告诉我这么一个大秘密的吧？让我猜猜，是不是和珍妃合作的某个人临时变卦，把这件事告诉您了吧？然后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原因，您决定把这个秘密告诉我。我说得对吗？”
　　“没错，那就不说废话了，我还要给你个任务。你听好……”
　　“请等一下，我想请教娘娘对我先前完成的任务满意吗？”我打断了她的话，看得出她有点不满，不过我还是应该争取自己的权益的。
　　“做得是不错，如果不是因为皇上突然做出的这个决定，那么要让太子惹祸，易如反掌。”
　　“也就是说，我和娘娘的交易算是完成比较圆满了。那么现在娘娘再给我个任务的话，我们的条件是不是应该重新谈了呢？”
　　“你敢跟我讲条件？”皇后的神色严厉起来。
　　“抱歉，是我没有用对词，不过我既然完成了上一次的任务，您给了我含烟含翠的解药。那么这次您再给我任务，我理应要求其他的报酬。”
　　皇后的眼神半眯着，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我什么话也不说，依旧是招牌的微笑。
　　“好吧，你想跟我谈什么条件呢？说出来让我听听。”
　　“娘娘果然是女中豪杰。我也就直说了，我想在逼宫之时的混乱中离开宫廷。娘娘放心，我是真心的，我走了以后绝不会再回来做这个公主。以娘娘的能力，在混乱之中送我一个人出宫应该没有什么困难。”
　　“你想离开宫廷，你好大的胆子！你就算出去了，有本事躲过黎越皇室的追击吗？”
　　“这一点我自然清楚，娘娘只需答应我助我离开这里。此后我的生死就再与娘娘无关。求娘娘答应。”
　　“你为什么想要离开这里？你是害怕什么吗？”
　　“不是，具体原因恕我不能告知娘娘。”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做的妥妥当当。”
　　“这是自然，我一定会倾尽全力。”
　　“你仔细听好了，我要你在寿宴的当天献技。”
　　“让我献技？没有想到皇后娘娘居然如此抬举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请娘娘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献技是黎越皇室的一项传统，在大型的庆典或宴会上，要一个皇室子弟出来表演自己最擅长的技艺，这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因为被选中的人不论男女在宫中的地位都会提高，而每一次这个人都是由后宫之主所选出的，并且献技这种事不是每年都会有机会的，我听说上一次献技是三年以前了。所以每到这个时候，有很多人都来巴结奉承皇后。这个欧巴桑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要让我来献技，她认为我有什么技好献的啊？
　　“你今日回去好好想想要怎么表演，明日来告诉我，不管你的表演需要些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那么，皇后娘娘，如果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我就先告退了。”皇后挥了挥手，示意我可以走了。
　　妈的，死欧巴桑，拽得个二五八万的，我又不是你的狗，任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给我记住！

　　我怀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了勾栏苑。事情怎么那么多啊？还一件一件接踵而至，那么麻烦。不过太子要逼宫倒是我没有想到的，我以为这个家伙只是普通的纨绔子弟，不过他会做到逼宫这种地步，还是有一定的胆量的，看来是我小看他了啊！但是即使是这样，他也是成不了气候的，而那个珍妃，也只是狗急跳墙的傻女人罢了。
　　天渐渐黑了，我一直躺在椅子上，连含翠进屋点灯也没有注意到。
　　“主子，已到了用膳的时辰了，要传膳了吗？”
　　我回过神来：“不用传膳了，我有一点累了，替我把房间收拾一下。”
　　“是。”
　　我看着含翠整理房间的身影，心里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想着。
　　“主子，这个玉佩要怎么处理，要收起来吗？”含翠拿起放在书桌上的玉佩问道。
　　我都忘了还有董逸清的问题：“给我吧，这个玉佩我要带着。”董逸清好心送我的东西我自然要带在身上了。
　　含翠刚把玉佩递给我，外面就又传来了通报声：“三皇子驾到。”
　　这个凌云，又跑来干什么，我也忘了，这个家伙也是个麻烦。我只好站起来，做出笑脸。
　　凌云一脸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我迎上前去：“三哥好兴致啊，不知三哥此刻来找妹妹有什么事呢？”
　　“八妹，我听说你要在父皇的寿宴上献技，特地前来恭喜你的。”
　　“三哥这么快就知道了。妹妹也是刚刚才得知的。三哥真是有心啊！”
　　“母后已经下懿旨通告了后宫，现在整个后宫都知道了。”这个死老太婆动作还挺快的。
　　“虽然妹妹我很感谢母后的赏识，但是实在对自己的能力有些担心，若是在寿宴上出丑，可是贻笑大方的事。”
　　“八妹不可妄自菲薄，我相信八妹的能力。”你对我可真有信心，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该干些什么呢？我看你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三哥，你有做过献技的事吗？”
　　“我十岁时曾在一次国宴上演奏过古筝，不过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凌云一脸追忆往事的傻样，看来当时他很受欢迎啊！”
　　他接着说：“八妹不必担忧，你只要表演自己的所长就行了。”
　　“谢三哥指教，妹妹感激不尽。”说了等于没有说，全是些废话，没有任何建树性。
　　“三哥用过膳了吗？要不要留下用膳。”
　　“谢八妹的好意，母后那边还有事要我去办，就不叨扰了，我走了。”
　　“那妹妹送三哥。”幸好你小子呆得不久，我有点后悔不再叫你猪了。我微微一笑，眼中带情。今天你这么懂事知道早点滚，我就大奉送好了。
　　凌云本来准备转身出门的，接收到我放的电，一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他果然是只猪。
　　这个时候，我发现凌云掉下了一个很眼熟的紫色的小袋子。我蹲下来将那个小袋子捡了起来，突然有种恶作剧的想法，于是将小袋子揣进自己的袖中，又伸出手去要扶凌云起来。凌云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还没等我开口，就转身跑掉了。我看着他跑掉的背影，哭笑不得。将那个紫色袋子从袖中取了出来，转身回到房间内的躺椅上继续躺下。
　　是什么东西呢？偷窥他人秘密是我的爱好！我打开袋子，将那个东西取了出来。当我拿出来的时候，我的嘴巴都被惊得合不拢了。

　　场景回放：某日中午，我在云海堂看书的时候，凌云跑了进来，他一路向我走过来，就快到我面前的时候，不幸踩在被我扔在地上的香蕉皮，摔在了地上。从他的身上掉下了一个紫色的小袋子。我捡了起来，凌云爬了起来，鼻子已经开始流血了。我把袋子递还给他，他掏出里面的一个白色的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玉佩。
　　看到玉佩没有事，凌云的脸色也放松下来。
　　“那个，三哥，你没有事吧？你的鼻子流血了啊！”
　　凌云猛然间反应了过来，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头也不回地跑出了云海堂。

　　场景回放完毕。

　　这件事情过后，我也没有放在心上，也就完全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现在看着手上长得极其相似的两个玉佩，我无言。
　　凌云的那块玉佩和董逸清给我那个几乎一模一样。正面的图案是一样的，而背面则是刻着几支竹子，不过不像那块，这块没有字。为什么凌云会有一块和董逸清这么相似的玉佩呢？
　　真是麻烦，怎么有那么多事情是我想不通的？
　　想着这些事情，我居然也慢慢地睡着了。

　　第十一章
　　距离“假面戴君”的生日还剩三天，宫里面忙得是晕头转向，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虽然繁复，但是总算是井井有条。这次的寿宴因为是是庆贺“假面戴君”的四十岁大寿（四十大寿，听起来好怪啊），再加上南雍皇后亲临，为了彰显国威，所以办得特别隆重。宫内大大小小的地方全部都换上了明黄色的装饰，整个皇宫都显得灿烂耀眼。正殿前的青石路上也铺上了锈工精细的红色地毯，要是铺上菊花，就可以和黄金甲媲美了，只可惜现在是五月，菊花还没开呢！
　　我也很忙，忙着完成皇后那死老太婆给我布置的任务。表演什么我也已经决定好了，就是——呵呵，跳芭蕾。神奇吧，厉害吧，谁也没有想到本大爷还会跳芭蕾吧？其实是因为以前的那个老妈是世界闻名的芭蕾舞演员，虽然嫁进陈家了以后就离开了舞台，可是她还是希望能够继续跳舞，就把这份感情强加到了我身上。从小用地狱式的方法来训练我，还说什么巴黎是世界芭蕾的故乡，非要我从小就到巴黎去学芭蕾，导致我和祖国文化严重脱节。
　　不过我自然不太可能跳太过传统的芭蕾，一定要和比较有中国风味的曲子结合起来，想了很久，总算是决定了下来了，自己也编了整个一套的动作。我这边忙得不可开交，那边含烟含翠和一大群我叫来帮忙的宫女太监只知道张大了嘴巴傻站着看我。就在刚才，我把整套的动作全部合起来演练了一遍，我正想问她们如何的时候，才发现那群家伙一致看着我刚才跳舞的地方，全部都神游太虚了。我走到她们面前了一个人都没有发觉。
　　“喂！”我的这一声“喂”叫得可是中气十足，抑扬顿挫，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给拉了回来，吓得一个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跪跪跪，跪个屁啊跪，全给我站起来！”我看见这群家伙跪下就一肚子的气，“我是让你们来给我帮忙的，不是来跪的。”
　　可是我这么一吼，那群人就又不敢起来了，一个个都低下了头。
　　妈的，存心惹老子发飙是不是？
　　还是含翠反应比较快，立刻站起身。
　　“主子的舞姿脱凡出尘，奴婢等太过惊叹，才如此失态，望主子见谅。”
　　还是你聪明啊！
　　“那么你认为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加强的吗？”我是很诚恳地在问她的意见，可是却见她皱皱眉。
　　“主子真打算在寿宴上这样？”
　　“合着我在这忙活了这么半天是瞎忙的？”
　　“奴婢不敢这么想，只是，只是主子这样的话会否太过……”
　　“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是不够招摇我还不这么跳呢！这个可是关系到我下半生的事啊！不过真的没有想到，董逸清居然把什么都给安排好了。
　　======================我是将时间间隔开的称职的分割线=======================

　　两日前。
　　镜灵阁食堂。

　　我看着桌上的山珍海味和不断殷勤地给我夹菜的凌云，心里挺复杂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他玉佩的事。怎么我到了这里以后都变得婆婆妈妈的了，想什么都不敢直接说出来。
　　看着我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我抬起头看着一脸傻笑的凌云。把手伸进衣袖里面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桌子上。
　　“三哥，这块玉佩是不是你的？”
　　凌云拿过玉佩，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
　　“是，这块玉佩是我的，我找了好久一直都找不到，原来是被八妹拣去了。”说着很宝贝地把它放回身上。
　　“那三哥可以告诉妹妹这个玉佩是从何处得来的吗？因为我看三哥似乎一直都很珍视它。”
　　“八妹还记得为兄曾经告诉过你为兄十岁时曾在殿前献技之事吧？这是演奏完毕之后父皇从身上解下赏赐给为兄的。除了那次，父皇从未将随身物品解下赏赐于人。”
　　“怪不得三哥如此珍视它，这唯一的一次可是三哥得到的呢！”这个家伙，那个假面王八蛋戴君赏的东西他当做宝。不过为什么那个死皇帝会有一个和董逸清几乎一模一样的玉佩呢？难道王公贵族都有喜欢这种式样玉佩的爱好？明显不可能，玉佩正面的图案相当复杂，想要仿制并不容易，不过，也不是不可能。
　　“除此之外还有个原因，这块玉佩是由千年难得一见的暖玉所制成的，想找个一样的都不可能。”这个笨蛋还在兴高采烈自说自划。
　　暖玉？那个董逸清给我的好象也是一块暖玉，也就是说，这两块玉佩应该是一对的。
　　当我和脑里的迷宫开始纠结的时候，一个可以为我解惑的人很适时的出现了。
　　晏蒴走进了食堂，东瞧瞧西看看，很快就发现了我，于是径直向我和凌云这桌走了过来。
　　“晏先生今日竟有如此雅兴，跑到学生们进膳的地方来。”我站起身来，对他调侃道。
　　“八公主此话可有调侃下官的意味呢？”晏蒴笑笑，但是我注意到他其实在进来的时候就已经将整个食堂扫视了个遍，就跟美国总统身边的特工似的。不仅如此，我还发现自从上次我跟他谈了以后，他的警觉心似乎也提高了很多，似乎是在防范着什么。
　　凌云道：“先生快请坐，一直站着怎么行？”边说还招呼不远处的伴读奉茶。
　　晏蒴正坐下，开口道：“二位殿下方才在聊些什么，不知下官可否加入？”
　　“先生这么说可就是折杀学生了，我和八妹方才只是聊聊父皇赏赐给我的玉佩而已。”这个晏蒴，不要跟我说你特地滚来这里是来和学生打成一片的，老子可不信。
　　“是啊，三哥说那块玉佩是暖玉所制，我不知道暖玉为何物，既然先生来了，就请先生指教。三哥快把玉佩拿出来给先生看啊！”
　　凌云很听话地把玉佩给取了出来，递给晏蒴。晏蒴接过玉佩的瞬间，眉头微皱了一下，但是很快就一闪即逝。他拿着玉佩把玩了一会儿，递还给凌云。笑着说道：
　　“我只知暖玉温润柔和，主要为和田玉，而羊脂玉为和田玉中极品，已是千金难求。本身我以为暖玉仅仅只是指玉的触感，没有想到世间居然真有像殿下的玉这样的触手生温的玉，此玉无愧于暖玉之称啊！”
　　“晏先生对玉佩也有研究，真是饱览群书啊！”我又开始拍晏笨蛋的马屁了。不过晏蒴现在已经明白了我的意图了，每当我拍他马屁之后，就意味着我今天又要来找他了，所以他一副苦瓜相。

　　我大摇大摆地迈进了晏蒴的书房，晏蒴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殿下有何事请直说，晏蒴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看着门外远处等着我的凌云和弄月，转身对站在书桌前的晏蒴问道：
　　“那我就直说了，那块玉佩是什么来历，你应该知道吧！”
　　“殿下，晏蒴不敢欺瞒殿下，但是时机未成熟，晏蒴还不可告诉殿下。”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不耐烦地掏出放在另外一只衣袖的董逸清给我的玉佩，放到他眼前让他看清楚。
　　“那这块呢？你还是不知道？”
　　晏蒴看清楚了这块玉佩以后，立时跪下。
　　“南雍鬼部青鬼柳晏蒴参见主人！”

　　==================如果要将时间分开怎么缺得了我这条分割线啊===================

　　为了在寿宴献技，我一边让裁缝帮我量尺寸一边想着：
　　我是实在没有想到司空惠婷居然和南雍皇室有什么关系？我当初把玉佩甩出来的时候只是想诈诈他。现在好了，把那么大的秘密给诈出来了。
　　司空惠婷，母亲为南雍国皇帝姐姐阎姒衣。话说阎姒衣此人啊什么都好，就是喜欢做公主王子的白日梦，于是十五年前就被一个名字叫戴君的王八蛋给骗走了，还放弃了南雍第一继承人的位子，真心实意地想做个相夫教子的好太太。结果就此走上一条不归路。那个骗她的王八蛋就是当时的黎越皇帝，他骗阎姒衣的目的只有一个：借机打击南雍。结果发现阎姒衣居然为了他放弃了继承权，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很失败的事，而此时他不可能将阎姒衣放回去了，再加上留下她也有可能会有一定好处。于是就将她带回了黎越，隐瞒了其真实身份，只说是在外遇上的，并想方设法废去了她的武功。三年后，阎姒衣产下一子，为了保护孩子，谎称生下的是一个女儿，并一直试图同南雍联系。又过了八年，南雍派出的人潜入皇宫，却不幸被发现，全军覆没，阎姒衣也在混乱中丧生。本来司空孝礼是想趁机将这个孩子一并解决的，但是毕竟虎毒不食子，加上只是个女儿，料想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于是没有加害于他。不过司空惠婷因丧母而拒绝进食，拒绝说话，更将自己关进阎姒衣的寝宫不肯见人。司空孝礼突发善心于是决定去看看她，但是在看过之后脸色阴郁了很久，然后将司空惠婷扔给了正想表现的皇后欧阳氏。我估计就是在看她的时候发现她并非女儿身。
　　现在，南雍皇后亲自前来给他祝寿，司空孝礼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想把司空惠婷营救回去。所以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司空惠婷干掉。
　　而其实在我不知道的时候，除了晏蒴以外，董逸清早已经派了很多人潜入黎越宫中暗中保护我。原来我才是最笨的那一个，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现。